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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的时候,脸上被压出的小小痕迹,她拿手大辣辣地抹了抹,把白皙的脸颊抹出了一层红晕。脱下工作服的时候,大领的毛衣从一边肩膀垂落,露出光洁细腻的肩头,和一截宝蓝色的的肩带。
古卓言磨着牙想,这小鬼这些天被养的不错,看起来好好吃啊……
拉着她的手走出蓝姐的办公室,古卓言还不忘跟蓝姐告别,说公司新出的那款榛子味的咖啡,可以配这个压缩水果。
蓝姐瞬间心就被感动成了渣渣,看着陌念知的背影思维开始发散:这姑娘真幸福,整个鱼塘都为你承包,到底是个神马滋味呢?陌念知!你里面那件是个啥牌子哟,维多利亚的秘密吗?肩带不错……
陌念知上车心里有些惴惴的,不知是为了偷溜出医院,还是瞒着古卓言化验饮料,只好看着他的脸色解释:“我住院前,以前那个项目有一个工作还没做完,今天看天气不错,就想着在蓝姐这儿把它完结。”
古卓言哼了一声,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们万恶的资本家老板,也太会剥削人了!”
“对!”
“那你把他炒了吧!”
“不要,我可舍不得。”
古卓言眯着眼,手搂住她的肩膀,在肩头那一块柔软滑腻上使劲的磨蹭着,“你舍不得的,是工作,还是你老板?”
陌念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捧着他的脸说,“我舍不得的是你,卓言。”
古卓言开心地冒着泡泡,搂着她的两只大手,探进了她的衣服,看她使劲扭着挣扎,声音糯糯地喊了一声:“别动,你身上凉我手热,帮你暖暖。”说着,含住了她的唇瓣,“小念,我们今天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圣诞快乐again!
想起圣诞节是我们亲爱的编编最忙的一天,饼干也要跟编编女神说一声圣诞快乐!
爬梯快要开始了,饼干先发这些,剩下的明天补上。
亲们的圣诞大餐是什么呢?饼干最惨的一次是跟欧巴约会,两人在帝都打车,见了面都下半夜了,啥也没吃上,先哭一下……
☆、香草番茄蒜香鸡腿意面
高峻把车直接开回了那间公寓。
陌念知其实刚开始并不喜欢这间公寓,它太大太空了,但自从这个公寓被古卓言称之为家以后,她突然发现,这儿也不错,至少它是个家,可以离开,但一定会回来。
好久没回家了,离开的那个早晨,古卓言还在家熬了一大锅惨绝人寰的白粥。
下了电梯,遥控钥匙开了门,还没走进去,一股冷清的空气就扑了出来,顿时勾起了陌念知的想念。
进门踢掉鞋子,陌念知撒着欢的跑到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四脚朝天地仰躺在上面,像小狗占地盘一样四处磨蹭。直到看到古卓言的影子,重叠在自己身上,才腾的坐了起来,手撑在地毯上往后挪。
古卓言这些天在医院里,跟陌念知朝夕相处,那种看的着吃不着的感觉,几乎每分钟产生一遍,让他忍不住想要暴走。
此刻看见逃跑的陌念知,他一把把她捉进怀里,按在自己胸口,顺着她耳后的一截白花花的脖颈,咬了下去,嘴里软软地笑,“怎么?那天在车上跟个亡命徒一样,现在知道害怕了?”
陌念知本来心里还装着高文博讲给她听的一大堆医学道理,现在却被古卓言胸口重重的心跳声,震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乖乖地侧过头去,伏在他怀里配合着他。
她一动,柔软的发丝也跟着抖了抖,蹭得古卓言脸上痒痒的,她头发里的香味,直冲冲地钻进了他的鼻子,他轰的一声,像是瞬间被加热一样变得滚烫,边往下乱扯着她大领子的毛衣,边一路密密吻了下去。
陌念知早已经缴械投降,但是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还是让她吃不消。她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他听到她隐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身下皱着眉却一声不哼的小脸,顿时心疼地捧着她,轻轻吻着她闭着的眼睛,动作也尽量克制而柔和。其实这样特别费劲,他粗喘着,额上的汗珠打湿了软软的卷发,顺着头发一滴滴碎在陌念知的身上……
两个人都没完全恢复,归于平静了以后在地毯上躺了半天,衣衫不整,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笑。陌念知伸手勾住了古卓言的手臂,心里满满当当的,这就是幸福吧!
后来还是古卓言先站了起来,抱着陌念知进了浴室。
古卓言洗完澡非要帮陌念知吹头发。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男人,心血来潮的抓着一大把细细软软的长发,粗手笨脚地吹着。
浴室里一阵躁动,尖尖的“好痛”和闷闷的“别动”,跟炸了锅一样,此起彼伏。好不容易,陌念知从他掌心逃脱出来,他跟在后面,一脸红领巾做了好事以后的神清气爽。这么折腾了半天,真的就只是吹了个头发。
古卓言对自己吹头发的处女秀看来十分满意,糯糯的声音追着陌念知的耳朵问:“宝贝,我吹得好吗?”
“好——”陌念知咬着牙根说,好你妹啊!她抓着自己一头乱糟糟跟遭雷劈过一样的头发,心想算了,如果打击太大,以后他什么也不愿意干了怎么办。
一通折腾,两人都饿了,陌念知打开冰箱,看到能吃的东西,只剩下意面和鸡腿了。
鸡腿洗干净擦干,把一整盒的小西红柿对半切开,摆在鸡腿旁边,再剥整整一头大蒜撒进去,加几片罗勒叶,撒上盐和胡椒粉,加一点橄榄油,用手帮鸡腿按摩一下,扔进烤箱。
只需要准备短短几分钟,把这一大盘扔进烤箱,快熟的时候煮好意面,就是好吃的香蒜番茄香草鸡腿意面了。
古卓言佩服陌念知简简单单就可以做出来那么好吃的东西,因为被限制进厨房,只好站在厨房的边缘,探着头跟里面忙碌的陌念知说着话。
鸡腿要烤一阵子,陌念知走出厨房,看见餐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即使是不怎么懂得收藏红酒的陌念知,看到这瓶酒,也直了眼睛,这是一瓶89年的彼德绿。
估计是高峻在他们来以前就送了过来,古卓言弯着大长腿,像求婚一样单膝跪在餐桌前,小心翼翼地把酒倒进醒酒器。一股很浓郁的松露香气扑鼻而来,溢满了整个房间。
一人一杯,陌念知慢慢地品,醇厚,柔和,完美,而且昂贵,就像他一样。她转头看他,不知不觉一杯下肚,古卓言却像有心事,只是喝了几口。
坐在对面的人,随意穿着白色的线衫,灰色棉质裤子,随手拉了把椅子,两条大长腿好看地支着,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弯出一个人体工学里最完美的弧度。手掌握成半圆,十指尖轻轻在两膝间碰在一起。上身略略前倾,显得仰起的下巴,线条被雕刻得硬朗完美。薄唇轻抿着。眼窝深深的,咖啡色的眼睛,在餐厅柔和的光线下,有一种吸人魂魄的魔力。松散的卷发,轻搭在额前,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陌念知看得微醺了,还带着点不自在,因为古卓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小念,高文博都跟你说过我什么?”他其实觉得自己不该问的,这么些天,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陌念知的想法。
“嗯?”陌念知这些天刻意屏蔽这个问题,却瞬间被这句话击垮,手指捏着酒杯,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的眼睛发呆。
“你害怕了?” 古卓言看着她的样子笑得勉强,想去抓住她的手,却不小心伸手把红酒瓶子撞倒,滚落在地上也不去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高文博所知道的,只是我的冰山一角罢了。”
陌念知低下头,捡起滚到脚边的红酒瓶子,放到桌上。“卓言,如果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我就不怕。”连生命都可以跟你分享,我有什么可怕的?我怕的是,你要独自承受,自己的那些秘密。
古卓言仰脸望着她,因为不断尝试开口又失败,脸上满是委屈,终于低下了头,“小念,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回忆一遍过去的,我做不到。”
“卓言。”陌念知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跑过去趴在他膝盖上,用力握他的手。他却任由她反复用力地捏,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慌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做不到这三个字,从骄傲得即使输了也没认过一次的人嘴里说出,真像是世界末日一样。
心神不宁的,她抓起身边那个红酒瓶,倒了一杯红酒,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酒,想定一定神。被撞过的名酒,味道却也变得破碎。
双手捧着他的脸,她满嘴酒气就去吻他,吻得生涩又艰难。终于有了回应,古卓言像呼出一口气一样叫了一声“陌念知”,双臂合抱揽住了边啄着他的嘴,边毫无章法地乱扒他衣服,像女流氓一样的陌念知。
“卓言,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我也没有喜欢探人隐私的偷窥癖,我只是想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不开心,这样我才能让你真正快乐起来。”陌念知在他怀里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身上,他胸前的衣服,洇湿了一片。
古卓言轻轻磨蹭着她的后背,顺势把她扛上肩头,走进卧室。
她刚被放在床上就弹了起来,手臂搭在古卓言的脖子上,歪着头深重地吻上了他的嘴。
他伸手边解她的裙子边笑:“陌念知,你这样是想让我开心吗?”
“嗯。”陌念知手臂收得更紧,酒壮怂人胆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四片唇相接,她吮得嘴唇火辣辣的疼。
怀里的温温软软这般蓄势待发的可爱模样,古卓言心里怎么疼都不够,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紧,两个人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体内一阵撕扯过后,陌念知在古卓言怀里昏昏欲睡。
古卓言默默守了她一会儿,手臂轻轻晃着,糯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念,别睡。看着我。”
陌念知挣扎地睁开了眼睛,古卓言的一张好看的脸,在眼前恍恍惚惚的一点也不真实。
“小念,”古卓言拉着她的手,按向肩头的那块疤痕,“这里,被我爸弄的,我不到五岁的时候,就曾经死过一回。”
陌念知顿时清醒了,手指在那块圆圆的疤上一颤,又被立刻死死地按住,紧贴着那块疤的起伏,动弹不得。
“我爸喝了酒就打我,我妈根本不管我,她眼里只有我爸,她养我也是因为我是她跟我爸生的。那次,我被我爸扔过来的一根铁棍扎透了,血流了一路,一个阿姨为了救我,制住我爸,两个人一起掉进湖里,我爸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我送医院抢救要签字,我妈才来。那铁棍是擦着心脏的边进去的,那样我因为失血太多,还是下了病危通知。高文博他妈是我的主治医生,没有她,我早就死了。他们兄弟俩的奖学金,其实都是我给的,因为我欠他们的。”
“后来,我就不跟任何人交流了。蒋乐怡她爸也治不好我。从那以后我变得不怕死了,因为我知道反正我死了,也没人会为我难过。但是有一天,我发现救我的那个阿姨居然活着出现在我面前。她对我很好,每个星期天,都带我玩,给我做好吃的。她说我不能有事,因为她会为我伤心。我的病,是被她治好的。蒋乐怡她爸要拿着我这个案例当成自己的成果发表论文,那个阿姨当时是他女朋友,却因为我跟他决裂,托了关系,才把这篇论文压了下来。”
“好了。卓言,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陌念知拍着他哄,她可以体会这些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有多难承受,他说得云淡风轻,她却听得心惊肉跳。
她其实心里特别想问:“你爸不在了,那我妈呢?”两个人传说是私奔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成立了吧。可是陌妈怎么那么多年都不出现呢?但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