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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卡记得第一次见到轻狂时,她的无赖和腹黑下隐藏的那份孤寂和他看的清清楚楚,似乎是突然出现的孤独感,却又带着一丝的希望和那种强烈的求生的欲望。
她一直以来似乎都很快乐,又或者说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根本就是对天下万物、名誉声耀的不屑。不过自己知道这丫头只是在珍惜,珍惜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一直在死死的护着她的防线,没有人能将她的东西抢走。
乌卡摇了摇头,但是若是轻狂的底线受到的压迫,想必她会比任何人都要疯狂,这大概也会是她的劫数,她将一些东西看得太轻,又将一些东西太重太重。
密室之中一直都是轻狂炼药的声响和轻狂偶尔响起询问的声音,有乌卡爷爷一直的盯着轻狂炼药的动作和她把握的时机,偶尔的指点便让轻狂能够豁然开朗,轻狂相信,在炼药方面绝对不可能有人能与师傅所抗衡,这不是骄傲而是自信。
轻狂知道自己现在虽然能够成批的炼制出一二品的丹药,甚至是超等三品丹药,但是这仅仅是因为她的火焰比任何人都要好,她拥有九阳神火,包容一切的力量能让她最好的掌控手中的火焰和丹药的融合度。
再加上手中这神奇的毕方药鼎,还有自己那天生便是变态的精神力,这世上就算是品级比她高出数倍的炼药师,在炼起丹药方面,也不一定能到达她这种疯狂的地步,她的前途即使师傅看起来也是一片光明,但是这也仅仅是只潜力罢了,像是她现在的修为一样,她有的只是潜力。
若是一旦真的论起来,她却离师傅的境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那根本就是遥不可及。单单是看,乌卡爷爷居然能够凭空借着自己的火焰随意的炼制出四品丹药,敢问整个西林大陆谁人能够做到。
要知道乌卡爷爷现在只是灵魂体,身上没有一点的火焰之力,就算是身上的幻力也仅仅是身体残留的幻力罢了,根本不可能转化为火之力。
虽然轻狂对乌卡并不反抗,但是她的火焰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但是乌卡爷爷就是能一脸平静的完成,让人无比敬佩。
第四卷 五星塔主城篇 第二十六章 你们都玉树临风?
乌卡达尔,这个称号在上个界面到底会有多么的如雷贯耳,她并不知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师傅绝对能站在炼药界的顶层。
身为当年炼出丹灵之人的唯一传人,身为明明失去了可还是依旧存活了下来的幸运之子,身为隐藏了很多不愿提及秘密的大人,身为自己认定的师傅和爷爷,他足以让自己去用生命去敬佩。
虽然乌卡爷爷平时就像个老顽童,而且还是个贪吃的老小孩,但是在他炼药的时候,那种脸上的神圣之色,让人不能直视,那是发自内中的一种骄傲,由灵魂发出的自信。
“又失败了。”轻狂放下手中的药材,清冷的声音中却不带有一丝的恼怒,只是平静的看着药鼎中的残渣,淡淡地对着身旁的乌卡爷爷淡淡的说道。
跟前两次一样,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师傅的教导,虽然师傅的刚刚的提醒和警示她都注意了,但是她还是失败了。
看着轻狂的模样,乌卡没有像平时一样和轻狂没有丝毫忌讳的开着玩笑,也没有对她再说什么,已经第三次,足够了。在炼药的时候,乌卡爷爷身上看起来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源于那种能让人仰视的自信。
别人在炼药之时总会有些许的担心,比如怕将药材废掉,或是出现事故,出现炸炉或是幻力反噬的状况,但是师傅的脸上却从来没有担心过似地,因为他自信,对于炼药无比的自信,就像是上天能够掌控一切的自信。
当轻狂炼制丹药失败的时候,他并没有出手帮助,反而是淡淡的看着,等轻狂思考片刻后,他才开始指出轻狂刚刚失败的原因和让她注意的事项。
丹药练废自然可惜,但是他并不会怜惜那些药材,因为没有人能保证炼药不会失败的,对于轻狂来说,失败反而能更让她找到自己的弱点,不断地进步。
这次,他默认轻狂自己动手为洛冰炼制四品丹药,便是对她一种压力。
轻狂这么多年在丹药炼制的方向上,一改以前的脾气,他骂的并不多,若是让以前那些人看见一定能惊讶死。因为虽然他平时很是随意,但是对炼药却是极为严格的,不过这个徒弟实在让他满意。
要说乌卡想要敲打轻狂这丫头的地方,就是她的太过聪慧,因此自己却又怕她受不了挫折。他是宠着轻狂,不但是因为她是自己最小的弟子,也是因为轻狂是自己最满意的一个。
不过这并不代表自己会将一切都为她担下,她需要的是不断地成长。乌卡想了想不禁笑了,况且就算他愿意,想必自己那徒弟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吧。
轻狂这孩子,即使拥有了别人不可企及的一切,但是她依旧在不断的努力着,甚至是拼着命去变得更加强大,她不在乎什么虚名,亦不在乎什么荣耀,只是想去变得强大,因为那样才可以去守护她在乎的东西。
乌卡能够感受到轻狂对强大力量的渴望,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信念让他都有些震惊。
因此,他这个做师傅的,就算是再怎么疼她,再怎么不正经,也不回去阻挡她前进的步伐。既然自己知道怎样才是她最想要的,怎样才能让她一步一步的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峰,那么他选择的只有支持她。
甚至,如果有一天有需要,他宁愿自己去为这个徒弟铺平所有的道路,即使是让她踏着自己的尸体前进也好。
但是,乌卡看着那个平静得带着轻笑的绝美少年,她会同意么,她无比珍惜她自己的生命,一步一步的不择手段的想要变得强大。
她总是说她不是什么圣人,她实际上也就不是,她轻笑着淡淡的说,其实我本来就是坏人啊,那种孤寂到骨子中的感觉却让人无比的疼惜。
她对自己人却护到了骨子里,乌卡一直在想,就算自己真的有一天想要为了她而牺牲,而她又是否会愿意呢?她应该会拼着与天下为敌,也不愿意让她的人去牺牲吧。
他自然不怕陪着他的宝贝徒弟与这所有人为战,但是他却怕因此自己的牺牲,她会就此崩溃,这是他最怕的事情。
因为,今生今世,她在乎的人太多,那是她的命门。
自己人,是她的劫。
“不用再尝试了,三次已经够了,你已经将四品丹药炼制的细节都注意了一遍。现在你欠缺的便是幻力,下一次你便肯定能做到。”乌卡愣了片刻,便回过神来对轻狂淡淡交代道。
“已经九天了,那三个老小子应该也要过来了,洗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稳稳心神,先看看你那猥琐的师兄给你的随身笔记吧。”
乌卡爷爷说话有些酸酸的感觉,这一段他一直称轻狂的爷爷们为老小子,似乎很是不忿他们居然和自己抢孙女来着,当然顺便把安格那货也顺便给吐槽了,当然以乌卡爷爷的年龄来看,他说什么都是正常的,他的年龄似乎快足以当洛家的祖宗了。
轻狂笑了笑,并没有反驳什么,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叫就叫吧,反正不吃亏。
前两次的失败,师傅已经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现在她会失败的唯一理由就是,她的幻力控制达不到。
“对了,记得一定要把老师的毕方药鼎收好,虽然你已经和药鼎完场了火药认定,但是在你没有成为九品丹药师之前,我可不能保证毕方会完全接受你。”
乌卡爷爷见轻狂没有说什么,心中顿时小得意,知道她已经默认自己的话了,看着眼前的药鼎打了个哈欠,提醒了一句,直接晃晃悠悠的飘回了戒指之内。
事情已经交代完毕,那三个老小子估计也要来了,他自然要回到戒指之内去了,他是灵魂体可比别人的消耗更大多了,若不是每日在轻狂的幻戒之内恢复体力,恐怕他可直接自然消失了。
“嗯,知道了,不过方儿可是很喜欢我的啊。”轻狂眨了眨眼睛看着乌卡也要回到戒指内休息,便轻轻笑了笑,用手掌挑起一点火焰送到药鼎之内。
那毕方药鼎像是极为兴奋一般,欢快的微微动了一下,极为享受的样子。
这还是她才知道的,原来方儿是拥有自己的灵魂的,应该是成灵了,名字便唤作毕方。
以前自己那师祖也算是特别有才了,居然极为搞笑的称毕方为老毕,听说当时懵懂的小方居然就那样应了下来。
不过随着方儿灵性的增加,后来她每次听到这名字,就开始越想越难受了。
因为,方儿所化为的灵性,根本就是个雌性啊,哈哈。轻狂现在成为毕方的主人,肯定不会这么称呼啦,因为那会让她不自觉的想起某个姥爷,嘿嘿。
方儿的灵性一直在增长,不过从祖师去世之后,因为受到师祖的影响,它便也陷入了沉睡。不过,虽然方儿有了灵性,但是她毕竟和幻兽是不一样的,还是继续存在了下来。
前几天,根据乌卡爷爷提供的方法,自己用九阳神火将小方唤醒,每日都用火焰温养着,让小方的灵魂染上自己的气息。
大概是因为九阳神火再加上自己的灵魂雄厚的缘故,小方倒是与自己很为亲近,甚至对自己有些许的依赖。
不过,在自己没有成为九品丹药师之前却不敢说自己便是小方真正的主人,可是,那九品丹药师哪是这么容易就成就的?
她在西林大陆还听过呢,似乎现在她连真正的高阶点的丹药师都没见过。也就是在杨爷爷那里见过所谓的炼药师,不过,他们一群,咳咳,乌合之众,就算了吧。
这几日以来没日没夜的炼药,最高兴的恐怕倒是方儿了,毕竟憋了那么久,能够重新开始炼药,它定然很是欢愉,对轻狂的喜爱程度倒是更加深了,也更容易接受轻狂。
与方儿的灵力亲近了片刻后,安抚方儿乖乖去继续修炼去了。轻狂收回了药鼎之内的火焰,便将眼前的丹炉和丹药都收了回去,这些可是她这几日以来的收获,可不能丢了。
轻狂拿出了安格给自己的随身笔记,随意的坐到了一旁的冰棺之上,没有一点觉得不妥。拿着厚厚的笔记本便开始细细的研究了起来,一时之间,密室之内,一片寂静。
当洛家三位家主进到密室之中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坐在冰冷的冰棺上,看起来微微有些单薄的侧影。
那个美丽的少年随意的坐在冰棺上,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怪异,修长的双腿自然的垂着,偶尔晃了晃,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右手微曲着放在上面,不动声色的翻动着,俊美的侧脸认真的表情像是一幅图画。
他们几人进来之时声音极轻,本来是怕影响轻狂炼药,因此都止住了呼吸,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
但是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轻狂却像是感到什么,微微抬了抬眼眸,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洛家家主清晰的看到,轻狂眼眸中映着他们三人的倒影,似乎是看到是他们三人才无声的笑了笑,又重新将视线落入手中捧着着笔记上。
那厚厚的一大本只剩了薄薄的几页,那个本子模样的书看起来被收藏的很是小心,可以看出主人的珍爱。纸张一看便知道是特制的,不会被灼烧,不怕火焰。
但是饶是那不会褪色、不会损坏的纸张上还是不见了它本来的崭新模样,似乎是因为主人多次的翻阅改动,而变得添了几分的沧桑与韵味。
洛家家主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的孙女的确是受到了很大的苦难吧,她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刻到骨子中的习惯。
不论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