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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地狱路’挑战,加里森武技学园已经放弃了。”哈弗德得意的说了一句。
“一切用实力说话,”林天手一张,魂祭向空中飞旋而上,忽左忽右划出了七个交杂的圆圈。“七月皎夜”,“鱼龙大活杀”中用来对付空中技术型的对手,攻击力虽不高,技术性却很强,用来示威很是不错。林天用这招来对哈弗德的挑衅进行反击。
看了林天的“七月皎夜”,哈弗德也不多说了,“三日后,我来看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出战名单。”说完,他带着手下走了。
看着哈弗德的背影,林天却想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哈萨里学园长,请问你,‘地狱路’挑战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句话就让身后暂时放松了些许紧绷心情的人群中的大部分人都差点倒了下去。
不过也对,总该让林天知道“地狱路”挑战是什么才对。
“烛影曳红香烟绕,云雾祥腾仙路遥。”不知为什么林天突然想了这二句博庐散人的诗倒是最适合来形容这间屋子环境的。
这间屋子并不大,占场面积约摸车林天和亚汉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宿舍的一样大小。不过这屋子并不住人,所以并不挤。其实说不住人也不全对,正确一点的学术描述是不住活人。
在屋子的正中间有一张大供桌,供桌前左右两边点着一对长明引路灯,四支红烛闪烁着明暗不定的摇曳之光影,正中间的六足香鼎古色古香没准还是古董,上面插着许多线香,大多烧烬了,只有里纳斯特先生新点的三柱香还在散出袅袅轻烟。
供桌上有三十来个灵牌,上面写着人名与生卒年月,林天发现这些人的并不是同一时间死的,也并不是同一家人,但他们还是被放在一起祭奠,那么这些人就该是因为同一件事死的。
林天也许在平常有些朴实淳厚,但他并不笨,这间房间是整个问心堂中最高层里最隐密的房间,那么这里供的也必定是一些特殊人物,也许不出名但至少是对问心堂有特别贡献的人。
“林天,”里纳斯特先生开口了,他的语气也不同寻常的郑重,“你不必多想了,这是供的全是在以往各次‘地狱路’挑战中,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所牲牺的高手。”
果然和猜的差不多,林天也有些预感了,自已问“地狱路”挑战是什么后,就被里纳斯特先生带到了这里,这里也必然与“地狱路”挑战有关了。“里纳斯特先生,在‘地狱路’挑战问心堂中有这么多人丧生,难道有过许多次吗?”
“不多,”里纳斯特先生摇了摇头,“在加里森武技学园建校的二百六十年间也只有进行过七次而已。”
“七次?”林天不信的问道,“七次死了这么多人?”
“‘地狱路’挑战每次五人应战,所以这里会有三十三张灵牌,”里纳斯特先生看着灵牌,目光中已经有些呆滞了。
“七次!每次五人!”林天的数学并不好,也不可能成为星学系魔法的好手,但基本的乘法他还是知道的,“五七三十五,三十五减三十三余二。两个人!在二百六十年间只有两个人在挑战中幸存?”
“不,”里纳斯特先生用沉重的话气说道,“不是两个人通过了‘地狱路’挑战,只有一个半人在二十年前的‘地狱路’挑战中存活。”
“一个半?”林天不明白里纳斯特先生的意思。
“因为全身而退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则永远的永失去了双腿。”说到这里,里纳斯特先生的目光射向了自己两个空荡荡的裤腿。
“里纳斯特先生,”林天的眼神也被引了过去,他再笨也明白了,“你就是那半个人。”
“是的,”里纳斯特先生伤感的点点了头,“我就是。”
“那么全身而退的那个人是谁?”林天在伤感中也有一些的好奇。
“贺马纯,”里纳斯特先生用平淡的语调说出了一个大人物。
“贺马纯?华丽的技之拳圣贺马纯!”林天想起来了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上听汤姆说过的,技之拳圣贺马纯就是出自加里森武技学园。
“是的,就是他。”里纳斯特先生颌首示意林天没有猜错,“当时的‘地狱路’挑战中,只有贺马纯能在地狱中以大智慧大气度得见大光明,成为古往今来第一胜出者。”
“第一胜出者?”林天先是有些不解,但立刻就想通了,“其他的人都打平了。”
“打平了,”里纳斯特先生显得有些情绪波动,“玉石俱焚,同归与尽。”不过一会他就又平静下来了,“所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传承也能在二百六十年中延续。”
“‘地狱路’挑战到底是什么?”竟关系到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传承,林天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这可不再是年轻人一时的冲动之举那么简单了。
“是革新的手段。”里纳斯特先生的回答完全出乎林天的预料。
“革新的手段?”憨厚的林天不明白里纳斯特先生的说法。
“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制度是学园长的绝对权力掌控。”里纳斯特先生为林天解释道,“也就是学园长的独裁。而独裁的结果也就只有学园长的行为就是学园的行为,尽管每一任学园长都是在前一任学园长退休当天提名的三名候选者中由全校师生选出的,但是长期的权力掌控还是有可能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这时就需要一种革新的手段。”
“‘地狱路’挑战难道就是革新的手段?”林天有些明白了。
“不错,”里纳斯特先生肯定了林天略带不确定的猜测,“在加里森武技学园中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力量,不管别人会认为是对还是错,正确不会属于软弱者,永远不会。”
“那么为什么是问心堂的人出战,学园长本身不是很强吗?”林天突然想了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鲁西夫学园长的强大还是所有学员难以超越的。
“那是为了传承者,”里纳斯特先生用缓慢的语气说道,“人的生命终究有限,所以新生的传承者站在前辈的肩膀上远眺。”
“新生的传承者?”林天陷入了沉思。
“而且根据规矩,一旦有‘地狱路’挑战,不论胜负当任学园长必退休。”里纳斯特先生又追加了一句,“因为有‘地狱路’挑战就说明学园长一定有错才会引起不满。”
“那‘地狱路’挑战的胜负到底有什么不同结果。”林天不解的问题。
“一旦加里森武技学园获胜,那么新学园长将按传统,由前一任学园长提名人选再从中选出,”里纳斯特先生不愧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德业课教学主任,对这些规矩传统是一清二楚,“如果加里森武技学园败北,则新学园长就由挑战者主将担当。”
“那么问心堂的人即使对学园长有不满也必须出战吗?”林天还是觉得加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规矩比巴斯洛魔法学园还古怪一些。
“既然叫‘问心堂’,又岂会对这种事不问问自己的心呢?”里纳斯特先生突然笑了笑,“这也就是问心堂成员可以自由退出的原因,即便是面临‘地狱路’挑战的时候。”
“原来如此,”马其雷这才有些头绪了。
“不仅如此,”里纳斯特先生进一步说道,“只有在挑战前五年内曾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学员的人为主将,才有权提出‘地狱路’挑战。”
“这是为什么?”林天忍不住问道,难着挑战者是谁有区别吗?
“内部有问题了才要革新,与外部的战斗是对侵攻的反击。”里纳斯特先生冷冷的说道,身上隐约有一股杀气,看来一直谈“地狱路”挑战也让他有些兴奋了。
“但如果有曾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学员的人被人利用呢?”林天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就由当任的问心堂首席对他进行制裁。”里纳斯特先生用死亡般的语气说道,“所以在‘地狱路’挑战中规定挑战方的胜利条件除了五战三胜以外,还必须在主将战中获胜。”
“原来是这样。”林天总算对“地狱路”挑战有了基本的概念,但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在这事情上有些太任性了。
“林天,你在‘地狱路’挑战前还有退出问心堂的机会。”里纳斯特先生用极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是要退出问心堂。”林天用坚决的语气说道,“不过那是在‘地狱路’挑战之后。”
“不再考虑一下吗?”‘里纳斯特先生再一次问道。
“不用,”林天很肯定的说道,“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有理由为现在的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战。”
“好,”里纳斯特先生点头赞许林天。
“但是,”林天突然问道,“里纳斯特先生,在‘地狱路’挑战中以加里森武技学园方面而言五战三胜就算胜了吧?”
“是的。”里纳斯特先生对这一定确信无疑。
“而主将是最后那局吧?”林天又问了一句。
“当然,”里纳斯特先生坚决的肯定。
“所以我也不一定要作战,只要前四战中取得三胜就行了,当主将真好。”林天乐观的说道。
“这个……,”里纳斯特先生被林天的乐观给打败了。
七月底的校园是接近秋天的校园,原本因“秋锦祭”热闹起来的校园也由于哈弗德的出现而冷落了下来。“秋锦祭”被迫中断,秋天的繁华也似乎散了开去,只剩下了落寞。
林天和杰丽加上小汤姆正在校园里走着,他们的目的地当然是吉恩养伤的房间。
“林天,”汤姆自从“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后好久没有见到林天了,自然在重逢近更加热烈了,“没想到你要么不来,一来就作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主将出战‘地狱路’,真是厉害。”
“厉害?”林天苦笑了一声,“要是我不知道‘地狱路’挑战代表什么意义的话,我也许对你的恭维感到高兴,但现在……”
“怎么了?”杰丽有些奇怪,林天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派吗?“林天,你难道怕自己无法在‘地狱路’挑战中获胜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战斗根本不要紧,但是这是关系到加里森武技学园命运的战斗,”说到这里,林天叹了一口气,“唉,实力以外的压力大了许。”
“原来如此,”汤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林天也会感到压力。看来你也不象巴斯洛魔法学园里传说的那样是个‘会走路的凶器’。”
“汤姆,”林天按了一下汤姆的脑袋,“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公开说‘会走路的凶器’这六个字的家伙。”说着手一搅汤姆的头发全乱了。
“对、对不起。”汤姆这才发现自己这么当着林天那面说出“会走路的凶器”是多失礼的事,“林天,我不是故意的。”
“林天,”幸好杰丽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汤姆的头发避免了完全变成鸡窝的命运,“你认为你有多少把握取胜?”
杰丽小姐的这个问题,林天自己也曾问过自己,面对着让二阶堂寅次郎说战死以拼的哈弗德,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取胜,但没有结果,那不是个想赢就可以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