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梦到顾长锦挽着他妻子的手臂站在她的面前,他冷冷的对她说:“聂明蓉,把我送你的东西还给我。”
她从未见过他那样冷的神色,从未听过他用这样的口吻与她说话,而他身畔那个娇美可人的女人,正傲慢的望着她,眸子里尽是冰凉讥诮。
她把手指上的戒指狠狠的撸下来扔到顾长锦的身上,可顾长锦根本没有去捡那一枚戒指,只是漠然的将它踢到了一边,然后,他就揽着他的妻子离开了。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是醒来时,枕上全是冰冷的湿痕。
她真的很少哭,尤其是父亲去世之后,她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事可以打倒她了。
但她这一次,真的败了。
她坐起身,将手指上戴了十多年的那一枚戒指取下来,她看了看那光滑的戒面,细细的摩挲了很久。
那是顾长锦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她的,他跪在地上,向她求婚,他们许下一辈子的誓言,约定这一生,不离不弃。
既然如今,他背弃了他们的誓言,他的身边有了其他女人,那么这誓言,也就不作数了。
她起身下床,走去窗边,手指微微一扬,那戒指在黑色的夜空中滑过一道淡淡的痕迹,很快,就消失无踪。
顾长锦,从这一刻起,我真的不会再想起你了。
************
傅家。
晨起早餐时间。
徐瑾然坐在傅太太的身边,正对着傅竟行而坐。
他用餐时的姿势十分优雅,那握着刀叉的手指根根修长,犹如玉雕一般,他吃饭时仿佛一丝声音都没有,傅家众人自然是早已习惯了他这般模样,但徐瑾然一颗少女心却突突跳的厉害,眼睛仿佛长在了傅竟行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傅竟尧与傅竟安对视一眼,彼此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却都从心底叹服,他们家大哥这招惹桃花的本事实在了得,分给他们兄弟几成也行啊。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傅竟行却似是根本未曾注意到徐瑾然的目光,只是安静的吃完早餐,就搁下筷子,站起身来:“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傅老爷子见他预备出去,就沉声叫住了他:“你今日不用去公司,带着瑾然丫头四处去逛一逛……”
傅竟行微不可见的一笑:“我已经安排了周山送徐小姐四处逛逛,今日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耽误。”
“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公司离开你一天不会倒闭。”
傅老爷子站起身来,面上神色威仪。
傅太太怕他们吵起来,赶紧起身相劝:“竟行既然说了有事,就让他自去忙,徐小姐如果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陪着你四处逛逛可好?”
“慈母多败儿!他如今这样离经叛道,就是你惯出来的!”
傅老爷子这辈子没和傅太太吵过嘴,今日却难得的说话强硬,傅太太都愣了一下,“一大早的,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傅太太皱了眉,温婉的女人发起脾气来,还是很有用的,傅老爷子立刻偃旗息鼓了:“今日没空,那就明日,徐小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傅竟行抬手松了松领带,目光从一直安静乖巧站着的徐瑾然身上缓缓滑过,然后定格在傅老爷子脸上:“救命之恩我当然不会忘记。”
徐瑾然面上不由得微微一喜,傅竟行却又缓缓开了口:“徐小姐想要什么,我若能做到,自然都会满足徐小姐,但徐小姐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还是要顾及着男女之别的,免得连累了徐小姐的名声。”
他并不愿把话说的太直接,伤了这小姑娘的面子。
毕竟,他不讨厌徐瑾然,他对她是有感激之情的,更何况她又是屹然唯一的妹妹,他待她,又有怜惜之意,但除此之外,却是绝无可能再有其他。
“你若觉得会连累了徐小姐的名声,那就早早把你们俩的事情定下来,徐家与我们傅家门当户对,你与徐家少爷又有那样深的交情,咱们傅家欠了徐家天大的人情,你娶了徐小姐,善待她敬重她,对徐家长辈也是一种慰藉。”
“您这话说的实在没有道理,难不成我承了谁家的恩情,就要娶了谁家的小姐?”
“徐小姐天真烂漫,性子单纯,足以做你的良配……”
傅竟行忍不住冷笑一声:“若我不曾记错,父亲大人青春年少的时候,也有很多足以做您良配的世家小姐,怎么您就偏偏力排众议娶了我们的母亲?”
“混帐东西,长辈的事也是你可以随便编排议论的?”
傅竟行不置可否,面上神色更是冷峻了几分:“怎么,父亲您当初无论如何都要和心上人双宿双飞,到了儿子这里,就要讲什么门当户对了不成?”
傅老爷子气的肝颤,但偏生这其中盘根错杂的实在内幕重重,他又根本无法说出来,让如今平静的傅家再生波澜。
再看他的太太站在一边,又是紧张又是担忧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更痛了几分,他实不想,让她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那么如今,为了他们兄弟三人的母亲,他只能委屈竟行。
366 敢再肆意污蔑她一句,我傅竟行绝不会再顾念任何父子情份()
366 敢再肆意污蔑她一句,我傅竟行绝不会再顾念任何父子情份
他实不想,让她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那么如今,为了他们兄弟三人的母亲,他只能委屈竟行。
他缓缓坐下来,对着傅竟尧和傅竟安的劝慰摆摆手,声音也放缓了几分对傅竟行道:“我不管你心中怎么想,从前我从不曾插手你的私事,但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管到底,我知道你放不下那个三小姐,我今日也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想娶那聂三小姐进门,可以,你若有本事,就踩着我这个老头子的棺材把她给娶进来罢。”
“诚巽!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傅太太这般温婉的性子,也不由得大怒:“你是嫌我们傅家的日子过的太顺遂了是不是?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你又何必干涉他们?难道前车之鉴还不够?”
“正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你们女人妇人之仁,才害的竟行身上有了那样洗不掉的污点!我今日就把话说死了,谁都可以,就是聂家女不行!”
傅老爷子重重拍了拍桌案站起身:“我还没死,傅家还轮不到他来称王称霸为所欲为!”
傅竟行气的面色铁青,死咬了牙关双拳紧攥:“您既然这么说,那么从今日开始,这个家门,我不会再踏进来一步。”
他忽然将手中握着的公文包重重摔在地上,转身就向外走去,傅竟安急忙追过去死死抱住他手臂:“大哥你千万别动怒,好好与父亲说一说……”
厅中佣人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无一人敢出声,也无一人敢上前去收拾这一地的狼藉。
傅竟尧摆手赶了他们出去,也不由得觉得头疼不已。
这徐瑾然是给老头子下了迷。药不成?怎么就能让一直懒怠管孩子们私事的老人家,忽然就这样铁了心的对大哥的婚事干涉到底了?
“竟行……”傅太太见傅竟行就要甩开傅竟安,赶紧想去拦住儿子,傅老爷子却厉声吩咐佣人拦住傅太太:“不许去追!他想做逆子,我今日就成全他!”
“你是不是疯了!”傅太太哭的泣不成声,傅诚巽一直对这个儿子很满意,视为他的骄傲,他也甚少干涉竟行的私事,包括上次与聂嫣蓉订婚,他虽然是很不愿意很不看好的,但也顺了她的心意……
怎么偏偏这次,就这样的执拗起来?
“我没有疯,疯了的人是他傅竟行,聂家这样的门庭,出了聂嫣蓉这样的贱人,还想再把另一个女儿送入我们傅家,我看他们才是失心疯了痴心妄想!”
“那三小姐并不是那样的人……”
傅太太苦劝。
却被傅老爷子厉声打断:“本是同根生,你能保证她嫁过来之后不会像聂嫣蓉那贱人一样公然偷人,丢人现眼吗?”
“够了!”
傅竟行实在忍不下去,不知情的世人议论掌珠,他无可奈何,他毕竟不是神,堵不住这悠悠众口,但傅家人实则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也是因此,傅竟尧和傅竟安对聂三小姐并无太深的成见,但也算不上多喜欢就是了。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清楚楚,我不会听,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对她的编排之语,您是我的父亲,我敬重您,但也不代表您就可以肆意的糟践别人,您可以不喜欢珠儿,可以厌恶她,但您若是再让我听到您用这样肮脏的字眼说她,别怪我不会顾念父子的情分!”
“竟行!”傅太太简直快吓死了,竟行虽然打小性子有些乖张冷漠,但对家中人却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傅家长辈,他从来都是十分敬重的。
如今竟对傅老爷子这般说话……傅太太只觉得心惊肉跳,好端端的父子,若为了一个女人闹翻天,那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我大哥说的对!”
景淳不顾傅二太太使劲在后面拽着她,硬生生将傅二太太手臂甩开,直接从外面冲了进来。
她是傅家唯一的女孩儿,打小受宠,在傅老爷子跟前也十分的骄纵,她自然是不怕的。
但今日要和长辈公然的对抗,景淳终究还是有些忐忑。
但她实在不能容忍伯父这样说掌珠,她那样好的女孩儿,为什么偏偏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又洗都洗不干净……
“掌珠她是个好女孩儿,她绝不会是聂嫣蓉那样的人,我傅景淳敢用我的人格来担保,她绝对会是最好的太太,最好的儿媳妇……”
“你给我回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份儿吗?”傅二太太冲进来就要拽景淳回去,又对傅老爷子赔笑道:“大哥,您别和景淳一般见识,她还是个小孩子呢……”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长大了,我有自己的主见,我知道是非黑白,谁真心对我好,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清清楚楚!当初李谦那个畜生那样糟践我,除了大哥,谁肯执意为我出头?掌珠姐只是一个弱女子,却肯为了我对李谦动刀子……”
“景淳……”
傅二太太忽然扑上去死死捂住了景淳的嘴,她双眸瞠大,望向外面呆呆立住的那一道身影,目光渐渐溢满了绝望。
“我偏要说!为什么不让我说!”
景淳狠狠把傅二太太推开,她一直压抑的那些情绪,像是再也掩藏不住,彻底的宣泄了出来:“我遇到那样的肮脏事,你们一个个都让我忍下来,你们谁为我想过?只有她不管不顾,连命都不要也要为我出这口气……”
367 我们的婚事,退掉吧。()
367 我们的婚事,退掉吧。
“我遇到那样的肮脏事,你们一个个都让我忍下来,你们谁为我想过?只有她不管不顾,连命都不要也要为我出这口气……”
“景淳别说了!”傅竟行一步上前,将景淳轻轻拉入怀中:“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不要再想这些了……”
“大哥,大哥……我心里多难受,你们知道吗?你们有谁为我想过吗?”
景淳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傅二太太却再站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林垣呆若木鸡,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缓缓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