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篇 Chapter25 争吵
杨乐乐抽噎不止地与苏颖擦肩而过。
众人也因为杨乐乐的出来而四分五散。
谁能知道,八卦的正主才刚刚上场?
任启关上房门,却把百叶窗打开,这样一来,更衬出杨乐乐是个被包养的角色。
“啪!”
一本报告书丢在苏颖的面前,她当然知道,这只是在装装样子。
任启一脸疲惫,“我要被烦死了!”
苏颖没有看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报告书,“看得出来。”
“她不惹得我想上吊自杀,她肯定不会消停下来。……不,就算我死了,她也会翻出我的尸体来絮叨不止!”
苏颖蹙眉,“领导,不要这么刻薄!”
“你知道吗,就因为一条聊天记录,今天上午的这些破事就只是因为一条聊天记录!”
苏颖没有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反正他会说,她何须多问。
“这下好了,本来没什么也会被传得天理不容了。——就因为我昨晚问杨乐乐有没有喝多,让她喝杯牛奶再睡,养胃。……就这么简单,她恨不能把几百年前的事翻出来。”
真的这么简单?
苏颖心里是狐疑的,但是没有问出口。
任启苦笑,“她回来F市了,今早回来的,以往回来总大张旗鼓地让我开车去机场或是火车站接她,非接不可,可是昨晚却自己偷偷摸摸地,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这不是给我措手不及是什么?”
苏颖垂下眼眸,“或许,她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呵。”任启怪笑,“是够惊的。——这两天我们俩之间可能要凉一凉……”
“领导!”苏颖截住了他的话。
“嗯?”
“我正想跟你说,我们……断了吧,这游戏我不想再玩了。”
任启死盯着她,“说真的?”
苏颖轻笑,“我从不说假的,从第一次开始。”
任启按了按鼻梁,“你真狠,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断了之后,你根本就无役可战,何来孤军奋战?”
“呵……呵呵……”
任启笑,笑得似乎眼泪都出来了,苏颖看着不忍,“领导,别这样。”
“别哪样?想用我了,一个吻欺上来,用完了,挥挥手就走?”
这是个两情相悦的游戏,一直处于主动的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苏颖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直接站起身来。
“我先出去了。”
窗户敞亮,任启很想上前揪住她,但还是忍了,杨乐乐是挡箭牌,姚沁早晚会查出那是假的,事情还好处理,如果苏颖扯进来……
人们总是下意识地将最秘密的部分保护严实,这是天性。
男人不会轻易承认任何事,哪怕这件事实质上并无威胁。
所以,当姚沁质问那条关于杨乐乐的暧昧短信时,任启抵死不承认。
“我当时喝多了,谁知道说了什么。”这就是全部理由。
姚沁知道,问不出什么关键的,只有选择旁敲侧击,“那女孩结婚了没?”
“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结婚?”
“她不是你的下属吗?”
任启烦躁地想撞墙,他不知道自己和妻子怎么走到了这个境地,好像彼此之间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他想起了苏颖,他现在有种强烈的冲动要给苏颖打电话,将苏颖当做垃圾桶,一通倾诉。
姚沁红了眼圈,“你和我一点夫妻情分都没有?”
任启则直接选择穿衣穿鞋往门口走。
“你要去哪?”
“你管我!”
任启摔门而去,姚沁的心顿时慌了,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他今晚还会不会回来?
自己吓唬自己的她,紧跟着也穿了外衣,手忙脚乱地追出去,哪怕跟着他、烦着他,也不能让他得逞。
在摁下电梯的那刻,姚沁的眼角滑出了泪:她这辈子都注定这么没出息了!
终于,在姚沁心焦火燎地努力下,将自己的丈夫拦在了车库前。
“你要去哪,你到底要去哪?找那个杨乐乐,是不?”
任启拧紧了眉,“姚沁,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我宁愿你把心思都放在你的事业上,别让我这么辛苦,好不好?”
姚沁摇头,“任启,你也是,你能不能让我安安心?不要再跟那个女人……”
“都说了没有那回事,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有什么功夫去应付别的女人?你一个就够烦了。”
姚沁半信半疑,有时她很敏感,有时却又很愚蠢,或许是因为心底里渴望丈夫的谎言才是事实,于是,她妥协了。
“好,如果你没有别的女人的话,那现在回家!”
任启无奈地哼笑,那笑容像哭,看得姚沁心中一酸。
任启最终还是大步地原路返回。
这也是结过婚的男人,哪怕在外面的新鲜劲再大,他也会优先去选择维系原配的信任。
……
“舒芸,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办?我要不要再跟那个什么杨乐乐的打电话,让她离开?”
咖啡厅的某个角落,姚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在她面前,坐着一个很时尚、很自信的女子。
女子搅了搅面前咖啡,看着那深浅不一的漩涡,“别,别把任启逼急了,男人们喜欢玩那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不要把角色错位。”
姚沁苦笑,“曾经,我就是因为听你的这句话,而去了D市,可是,似乎给了他更大的自由去找女人!我知道,他心里记恨着,记恨着我五年的那一夜……”
女子听了,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的眼眸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当时,你是为了陪我才……”
姚沁摇头,“别傻了,舒芸。其实,你也挺苦的,只能说,这是我的命!”
上篇 Chapter26 情分
苦吗?
舒芸也曾常常这样问自己。
或许在外人眼里,她是至贱至恶之徒,要不,就是作茧自缚之流。
但是她却觉得,守着一份信念,那是幸福。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份信念能够持续多久……
“你的情况怎样?他同意离婚了吗?”
听着姚沁的问话,舒芸觉得可笑至极,“他从没有答应我什么,更不用说离婚。”
姚沁轻叹,“你这是何苦,我自己都在抓小三,偏偏你……”
“我不是小三!”
舒芸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姚沁的眸子,一字一句,“我们是同学,当年的情形如何,你最清楚!谁在前、谁在后,谁是他韩越的第一个女人,到底谁才是小三,不用我跟你多说什么的,姚沁!”
姚沁苦笑,“再多的情分,敌不过一纸婚书!”
舒芸垂下眼眸,将眸中的苦涩一并掩去,“我不怕别的,我只怕他会移情别恋,只怕那颗心都不属于了我,只怕他爱上那个女人……,姚沁,你说,他会吗?”
姚沁什么都不敢说,曾经在她眼里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任启,如今也会学得油腔滑调,也会在外面找女人,更何况,就算韩越爱上了他婚纱照里的那个女人,那也是情之所至、无可厚非。
永远见不得光的,只有舒芸。
姚沁咬了咬下唇,“你别说我庸俗,在这个法制还是幌子的社会,如果没有婚姻,到头来你还是一无所有。——韩越他……到底有没有要离婚的意思?”
舒芸沉默了。
和韩越从相识相恋至今,已有十年,但她却不敢说她懂他。
其实,她没有对姚沁说出全部的事实,她怕她说了,好友会说她太过执念。
她默默地划着杯中渐冷的咖啡,那一圈圈的晕,像极了烦扰不平的心。
“我想会会那个女人!”
舒芸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仍未平静的咖啡水面,眼里烁烁有神。
姚沁张了张嘴,却又陡然沉下脸来,“我也想会会那个女人!”
“小三?”
姚沁笑,“原配?”
舒芸轻轻哼了声,“我从未承认。”
……
姚沁目送着好友倔强而独立的背影,四年同学、十年死党,好友的事她自认知之甚详,但是,她却有一个秘密,连作为好友的舒芸都不敢倾诉,那是因为,她怕得到轻贱……
韩越是她们班的班长,更是万人迷的校草级人物。
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当然,也包括舒芸。
在众多的追求者中,韩越选择了容貌并不突出,但是却极为独立的舒芸。
长达四年的追求,甜蜜的时光似乎都不足一年,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相亲者打破一切……
她还记得那一晚,舒芸哭着找到了自己。
舒芸挤出带泪的笑,可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韩越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而恰巧那时任启也对她态度恶劣。
于是,一夜疯狂,纸醉金迷。
二人在舞池玩到散开也不自知,而那晚当她再和舒芸碰头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姚沁?”
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让姚沁不由停止遐思。
当她看清来人时,全身都惊起寒毛。
想曹操,曹操也会到……
姚沁咬着唇,低头就要与男人擦肩而过,男人长臂一伸,扯过她的胳膊。
“不会吧,不记得我?”
姚沁不敢看向男人恶劣的嘴脸,“对不起,你认错了人。”
男人痞痞地将她钳在怀里,“认错?怎么可能,你当初还怀过我的孩子,是我接你做完人流手术的你出院,这么深的情分,我怎么可能认错?”
“石辛,你不要乱说话,那孩子不是你的!”
石辛乐了,咧开一口白牙,“女人,你果然还认得我,这么多年不见,想不想我?”
“对不起,我有家庭、有孩子,我很幸福,曾经的荒唐我不想继续。”
姚沁选择直接走人。
石辛是个混混,无拘无束、毫无婚姻的羁绊,他眯着眼睛,在姚沁的身后叫了声,“喂,曾经,我好像和你丈夫有过一面之缘的。”
姚沁顿住了脚步。
曾经年轻犯下的错误,遇人不淑,可能会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恐慌里。
“石辛,你别乱来!”
石辛慢悠悠地走近她,凑近她的耳朵,“我不会缠上哪个女人,也不会让哪个女人缠上我,我对于这种破坏人家夫妻关系的事,其实很不齿,只不过……好久不见,我很想念五年前那几日的疯狂,如此而已。”
感觉那因为砍人而疤痕瑟瑟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姚沁闭上了眼睛,“不行!”
“不行?”石辛绝对是个无赖,“曾经,你不是说你挺喜欢我这种‘浪子’的吗?你知道,我这种人向来喜怒无常的,或许有时候,不齿的事情我也会去做!”
姚沁满含恨意地瞪着他,却发作不得。
怪不得他,只怪自己、只能怪自己……
当在一堆充满汗臭气的床上,姚沁赤果果地暴露在石辛充满欲望的身下时,她恨得不仅是身上的男人,还有任启。
一次次毫无疼惜的撞击,让她为自己曾经的少不经事,深深后悔,对于任启的恨意却无故加浓。
如果不是他那天骂了她、凶了她、冷淡她、无视她,她不会和舒芸喝那么多酒。
如果那一夜,她没有和舒芸喝了那么多酒,也不会在酒吧里狂魔乱舞,也不会被小混混石辛盯上。
虽然,她可以拒绝的。
最起码,那一晚石辛没有强迫她。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魔,只有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才能显现出她的魔性。
那晚,她将任启带给她的压抑全部发泄,是她像个风骚的风月女人将石辛勾上了床。
可是事后,她却对舒芸说,是石辛强暴了她……
石辛抽离了身体,有些嫌弃地拍拍姚沁的大腿,“五年不见,居然像个木头,真没劲!——你老公可真是不会调教。”
男人一嘴恶毒,姚沁则哆哆嗦嗦地站起、穿衣,手忙脚乱地拢拢头发,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出这阴暗的房间。
石辛嘻嘻哈哈的声音还在身后回响,“女人,别担心,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老公说!”
上篇 Chapter27 花束
苏颖不觉得今天是个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