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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腺体名叫松果体,你是医的,应该很清楚。”
“当然!你直接说重点。”
陈卫东点点头。又道:“这个东西,西方叫它松果体。道家却叫它天眼,佛家还有别的说法,比如慧眼什么的,但其实都是指同一种东西。”
“嗯……然后呢?”
“松果体就是人体的第只眼睛。”陈卫东竖起一根手指,一脸认真道:“说人体有第只眼睛,似乎是不可思议,其实,生物家早就发现,早已绝灭的古代动物头骨上有一个洞。”
“起初,生物家对此迷惑不解,后来证实这正是第只眼睛的眼框。”
“研究表明,不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蛙鱼龟蛇,甚至人类的祖先,都曾有过第只眼睛。只不过随着生物的进化,这第只眼睛逐渐从颅骨外移到了脑内,成了隐秘的第只眼。”
“尽管松果体移入了黑洞洞的颅腔内,‘深居简出’、‘与世隔绝’,不能直接观察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但由于它曾经执行过人类第只眼晴的功能,凭着它原来的一手‘绝活’,仍然能感受光的信号并作出反应。”
“比如?”郑微试着问道。
“比如,人们在阳光明媚的日里会感到心情舒畅、精力充沛、睡眠减少。反之,遇到细雨连绵的阴霾天气则会情绪低沉、郁郁寡欢、常思睡眠。这一现象正是松果体在‘作祟’。”
“嗯……”郑微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怎么,我说的有问题?”陈卫东第一次在医博士面前班门弄斧,倒是有点心虚。
“没有。”郑微摇了摇头,“你的这套理论,我以前也看过,只不过当时觉得是伪科,所以也就没有想多,你现在认真告诉我,天眼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这个……”陈卫东迟疑了一下,还是打了个哈哈,“这种东西,你信则有,不信则无啦。~”
“你……”郑微气得简直牙根发痒,干脆抬脚在某人脚面上狠踩了一下。
陈卫东坦然受了这一下,脸上仍是笑眯眯的表情。
毕竟郑医生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换过鞋了,如果是先前那双高跟鞋的话,一脚下去不是尖叫就是惨呼,可惜现在是一双毛茸茸的小拖鞋,踩下去跟按。摩没什么区别,甚至还颇有几分挑。逗调。情的意思。~
那大师开天眼看了半天,额头上渐渐有汗渗出。
没一会儿,他收了功,转身回来,面色如白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怎……怎么了?”秦聪一看这架势,心里也开始慌了。
“管不了,这事儿我管不了。”大师连连摆手,慌不择言,“这到底是谁弄回来的东西,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如此明显的……那个什么符,居然都看不出来,还敢放在家里,你们简直就是一心求死!”
“大师,这话怎么说来着?我读书少,麻烦您给说说清楚。”秦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强迫自己镇定一点。
“没什么好说的,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了,小聪啊,你是个好孩,奉劝你一句话,这栋宅别住了,不出一个礼拜,这里肯定会变成凶宅,谁再敢羁留,下了地府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
大师一边说,一边抹汗,抬脚便匆匆走人。
“等等!”林伯忽然开了口,“这位先生,您到我们这儿来,什么事也没做,放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这样会不会不好?”
“怎么,莫非你们这里是龙潭虎穴,我进得来还出不去了?”大师面色一寒,言辞也开始不客气了。
“那倒不至于,但是您刚才那番话,还请您先收回去,想好了再说不迟。”林伯冷哼一声,针锋相对。
“都别说了行不行!”秦聪大概是场上最烦恼的人,毕竟大师是他喊来的,他本身又是秦家的人,现在爆发冲突,他就夹在中间难以做人了。
“杨大师。”他转身冲大师深深地鞠了一躬,沉声道:“我拜托您,一定要帮我这一次!咱们认识也有这么长时间了,我家什么背景,您也是知道的,如果说是因为报酬的原因,请您放心,我们秦家向来慷慨,不会抠抠唆唆,只要这件事儿您能办,要多少您尽管开口,我绝不会皱一皱眉毛。”
“少爷!”林伯不得不开口提醒,“我们秦家……”
“林伯你别说了,这次叔父被吓得不轻,我们这些作晚辈的都很担心,无论如何,叔父的身体是第一重要的,如果谁在这件事情上有异议,尽管让他来找我。”
他话中扯上了秦万林,这杆旗可大得很,林伯也不好反驳,只能暂时闭了嘴。
“对了林伯,那玉盘到底是怎么回事?叔父从哪里得到的?现在这情况,我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这个……”林伯想了一下,答道:“那一天,万林带小微出去散心,说是去古玩市场逛了一圈,回来时就带了这么个东西,我记得当时好像……”
“ok。”秦聪打断他,又看向郑微道:“微微姐,这我可就必须说你两句了,像这种东西,你们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地买下呢?出手之前好歹也要咨询一下行家呀,现在可好,闹出事情来了,哎,真是……”
“是啊,这位小姐你此行差矣,如此大凶之物,怎可随便往回带?”大师也跟着帮腔。
郑微一张粉面涨得通红,偏偏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事实上,那天的确是她陪秦万林出去逛街的,但买下玉盘的事却跟她扯不上多大关系,完全是因为秦万林喜欢,所以就拿下了。
细想一下,她在这个过程中能起什么作用呢?顶多也就是参考一下罢了,完全怪到她头上也是搞笑。
林伯一看郑微受窘,忍不住想站出来打个圆场,不过还没开口呢,就听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帅哥朗声道:“大师此言差矣,你是得道的高人,你看得出此物是大凶之物,那是应该的,可是这位小姐只不过是肉眼凡胎,她看不出来,似乎也不能算是罪过吧?”
大师回头看了他一眼,傲然道:“凡夫俗,不懂巫符道,那是他们见识浅薄,所以活该命里有此一劫,我说上一句难道不行?”
陈卫东冷笑一声,针锋相对道:“修道之人,稍通天地之理,便自以为与众不同,进而觉得天生高人一等,请问谁给了你优越感?”(未完待续……)
ps:呼呼,总算赶在了12点之前~
【154】 秦家的事()
“你……”大师面色涨红,腾地冒出了一丝怒气。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陈卫东冷笑一声,又道:“这种事情,人家请你上门,你能办就办,不能办也用不着恶言相向,给别人带去恐惧和悔恨,莫非你觉得放一两句狠话再走,就很潇洒,就很有高人风范么?”
大师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煞气。
秦聪适时地站了出来:“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陈卫东耸耸肩,刚想说话,却见郑微上前一步道:“他是我朋友,我带他进来的,怎么,需要预先跟你报备一下么?”
“微微姐你别这么大火气,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不过家里现在气氛很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请人来家里作客,会不会不太妥当?”
“你放心,我的朋友我自己会安排,这一次请他来,就是想让他帮忙看看这个问题。”
“他?”秦聪疑惑地看了某人一眼,加重了音量,“微微姐,不是我说你,这件事不是捏泥巴玩过家家,你请这位……这位先生来帮忙,会不会帮倒……那个,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秦聪!你什么意思?”饶是郑微一贯冷静,此时也被刺得头皮发炸,忍不住要发飙。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你这位朋友安静一点,不要给咱家的事添乱,仅此而已。”
“笑话!你请来的人就是帮忙的,我请来的人就是添乱的,你这是哪门子理论?”
“林伯,你看……”秦聪耸了耸肩,也不跟郑微吵架。
林伯不得不上来打圆场:“小微,少爷,你们都各退一步吧,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就是,咱们都是一家人嘛。”秦聪微微一笑,又将候在楼梯口的几名保姆叫了上来。
“小王,小邓。带这位帅哥先生去一楼客厅坐一会儿,上茶,上好茶。”
郑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当即也不在二楼呆了,跟着陈卫东下楼而去。
秦聪脸上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继续跟大师商量出手的事,虽然大师口口声声说此事麻烦,但他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价格到位了。应该没什么谈不拢的。
岂料这一次,大师的态度十分坚决,死活就是不肯松口。
秦聪不得不搬出杀手锏——只要办妥了,咱家的古董随你挑。
大师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异样,态度也松动了。说是先别急,容我仔细考虑考虑。
秦聪笑了,既然话这么说,那就代表有戏。
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是个人,总会有欲。望的。有时候事情办不成,只是因为没有投其所好而已。
他在上面洋洋自得,下面客厅里的两个人可没什么好心情。
陈卫东很有点不爽,要知道这一趟他根本就不想跑,结果真来了之后,还遭人鄙视了一番。简直是自己找不痛快。
郑微更郁闷,那天陈卫东明明已经警告过自己了,但自己却没有当回事儿,甚至还在心里笑他装神弄鬼,现在想想。简直害臊!
更可气的是,厚着脸皮把人家再一次请过来,还被秦聪那个混。蛋给搅合了,弄得她里外不是人,特别尴尬。
陈卫东眼见郑微一直在揪衣角,岂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当即拍拍美女医生的肩,笑道:“干嘛呀这是,被人说两句就受不了啦?这可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郑医生哦。”
“是吗,那我在你印象里是怎么样的?”
“你啊?”陈卫东沉吟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正直、善良、富有爱心的好医生,为了病人,你可以不畏强权,跟领导据理力争,也可以勇敢担当,无条件信任我这个江湖郎中,你是人民的好儿女,是当代的中国好医生,是……”
“行了行了。”郑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给了某人一拳。
没办法,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某个家伙他天生就有一种本领,可以把一些很正经的事打上官腔,弄得更加正经甚至过于正经,结果就变得特别搞笑。
“开心了?”陈卫东淡淡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心情好多了。”郑微捧起一杯茶,笑道:“你还真是个开心果,我猜,你朋友一定都很喜欢你。”
“那当然,哥可是万人迷。”
“切!”郑微撇撇嘴,又将话题扯回了正道上,“说真的,这件事情你能解决么?”
“我可以试试,但是没有把握。”陈卫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那……有没有什么危险性?”郑微比划了一下,又道:“我是说,如果会对你的身体、精神造成什么危害的话,那就算了吧。”
“多谢关心。”陈卫东哈哈一笑,“危害倒不至于,我只是担心‘那帮家伙’不给面子,真要怎么样的话,现在是白天,他们还敢放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