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你父皇说轩辕霁屡次栽赃陷害你,怎么回事?”月凄美乖乖的躺在他怀里问道。暖炉嘛!不要白不要。
紧贴着她的人有一瞬的僵硬,又调笑着说“这与你无关。”
好熟悉的回答,貌似是她常说的话。月凄美对空翻了个白眼,什么话都没说。
他们出狱那天他被轩辕天传唤去了御书房,在御书房里,他“无意”中说了些话,加上有人到牢房里杀人灭口…轩辕天自己就把这件事和轩辕霁联系在一起。
他不会告诉月凄美,其实轩辕天派来监视他和轩辕霁的人是他的手下…他也不会告诉月凄美,即使那晚轩辕霁不派人杀他,也会有一批杀手潜入牢房…
房间里陷入沉寂,檀香早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就已经熄了,空气中还残余淡淡的香味。
“轩辕泽,你快当上太子了,是不是就该给我一封休书?”月凄美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透着些许空灵。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轩辕泽宣示似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我不会给你休书,你不能离开我…”
不能…离开他?其实,她不想离开他。
“轩辕泽,如果有人无意中欺骗了你,不会怎样?”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要的是忠诚,只要是欺骗,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原谅。”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决,“美,你不会骗我?”
“我…”月凄美有些犹豫,如果现在告诉他…告诉他月怜和月凄美是一个人,他会不会生气?
“睡吧!”
很久以后,她回忆起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如果她今天什么都说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么多了?如果她今天什么都说了,他们之间的结局是不是就会改变?
次日清晨,在团子的叫唤声和若烟的咆哮声中,月凄美悠悠醒来,身后已经空了。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问“怎么啦?现在还早嘛!”
“小姐,今天是大皇子去边疆的日子,你怎么睡得这么晚?”若尘无奈地摇头说。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每天看小姐睡到中午,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呢!
轩辕霁去边疆?糟糕!月凄美突然警惕起来,手下穿衣服的动作也快了很多。“我有事要出去,若烟你在府里扮成我的样子…”
若烟张嘴要喊她,她却已经打扮成若烟的样子跑到房间门口“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真的有事!”人命关天的大事。
帝京外面的小树林,白雪皑皑,时不时会有一堆雪落下。
轩辕霁在士兵的押解下前行,身上穿的再不是绣着金龙的墨绿色云锦。头发散乱的披着,狼狈的忍受着士兵无礼的推搡。
他回过头,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依旧繁华的帝京,狐媚的眼睛被仇恨吞噬,有些恐怖。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再回来?”一个士兵用力把他一推。
一个踉跄,轩辕霁摔到地上,脸上沾满了晶莹的白雪。狠意一闪而过,他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地爬起来,继续向前走。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月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因为她,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需要忍受这样的屈辱,他们无冤无仇。
或许轩辕霁yin乱,但和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他要因她而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挡了轩辕泽的路,而她,帮轩辕泽铲平前路的坎坷。这样做会不会太过自私了?这样做和轩辕婷他们有什么区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曾经她害怕自己变成这种人,如今,她已然成了他们的一份子…
☆、第五十六章:祭奠
白衣少女屹立在风中,张牙舞爪的青丝遮住她绝美的脸庞。
纤腰素衣,玉足点在树枝上,失神地看着前面行走的一群人,脸上流露出深思的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如果,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就让她做些什么,当做是祭奠吧!
她足尖轻点,双臂张开,落在皑皑雪地之中。动作轻盈优美,像是雪地的精灵,在这圣洁的土地上舞蹈。
素雅的薄纱随风扬起,女子冷笑着负手而立,拦住一帮人,嘴角的笑容还带着莫名的悲戚。
“月怜,你这是做什么?”一个中年男子低声斥责,此人正是那天在月夜阁里嚼舌根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秀美的眉毛一挑,语气天真中带着些冰冷“你看不到吗?我是在拦路!”
中年男子急切的向她身后张望,轩辕霁已经走得有些远了。
“月姑娘,虽说你已经不是月夜阁的人了,但还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月夜阁办事。”
称谓悄悄改变,他知道自己这群人不是月怜的对手,只期望她能够看在以前都为一个人效命的份上,放他们走。
“本姑娘没兴趣来妨碍你们办事,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办,所以你们不要为难我的好!”月怜笑着说。
绝美的笑容看呆了对面的几个人,这些人只能算是月夜阁的基层,充其量见过芸娘他们,阁主和四大护法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传说。
得了她的话中年男子长舒一口气,还好这姑奶奶不是来为难他们的,不然这次任务肯定以失败告终。
中年男子暗示性地看着她,眼珠转来转去,却什么话都不说。
“你眼睛抽筋啊?转来转去的?”月怜疑惑地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中年男子尴尬一笑“月姑娘不是还有事要办吗?您…自便…”
月怜靠在一棵小树上偏头答“我是在办我的事啊!”
树枝上的积雪纷纷下落,落在她凌乱的青丝上,落在她消瘦的肩上,落在她纯白的衣服上…
“那月姑娘请继续,我们就先走了。”男子向月怜躬身道,月怜点了点头。
他刚向前一步,月怜便又拦住他们的去路。男子眉毛皱起,现在已经看不到轩辕霁他们了。
“月姑娘这是什么意思?”男子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月怜轻轻一笑“本姑娘要办的事就是阻止阁主杀轩辕霁,你…懂了?”
男子拔出手里的剑,他身后的人也亮出自己的武器。
“姑娘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您还是请便吧!月夜阁不是任您欺辱的。”
“谁欺你了?谁辱你了?本姑娘做自己的事,你们做你们的事,互不得罪。”月怜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忸怩。
中年男子被她说得语塞,思考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可是我们要做的事是矛盾的,还请月姑娘放行。”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搞笑的话,月怜冷笑一声“呵呵,我们要做的事是矛盾的,凭什么让我放行,而不是你们回去月夜阁复命?男人了不起?人多了不起?”
她咄咄逼人的语气吓得中年男子后退几步,银制的宝剑直指月怜,看样子是想和她打一场。
无奈的摇摇头,月怜拿出一块汉白玉玉牌,玉牌上镂空刻着一个月字,玉牌周围还有诡异的花纹,正是轩辕泽当初给她的那块。
月夜阁有一个规矩,认牌不认人!手里的玉牌象征着这个人的身份,如果是鬼医拿着象征阁主身份的玉牌,他们所效忠的人就是鬼医而不是轩辕泽。
现如今月怜拿着象征月护法的玉牌,那她只在轩辕泽一人之下,其他人必须要听令于她。
中年男子看了玉牌以后瞪大眼睛,但还是不情愿的单膝跪地行礼。见中年男子行礼了,在他身后的人也都跪下来行礼。
雪地上,白衣女子负手而立,面前的人都向她跪拜。
月怜摇摇头,奴性啊!不让他们跪一下,他们就不知道该听话。
“月姑娘,你已经离开月夜阁了,却还拿着我们月夜阁的东西作威作福,是不是有些不应该?”中年男子起身不满的说。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轻易落入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手里。
“咳咳…”月怜干咳两声不客气地说,“这位…好吧!我不知道你是谁。首先,这玉牌是阁主给我的,他都没找我要,你着什么急?其次,谁拿它作威作福了?我有让你跪吗?本姑娘不过是把玉牌拿出来看看,你自己就跪下去了,怎么能怨我呢?”
中年男子脸气得通红,的确是他自己自觉下跪的,和月怜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更让他气愤的居然是这个黄毛丫头连他的名号都没听说过,实在是…太嚣张了!
“今日,我就要为月夜阁清理门户!”
男子使出一招平沙落雁,月怜侧身,用手指夹住他的剑,“你算老几?清理门户…你配?”
内力暗施,剑身被折成两段,月怜把自己手中的那块断剑扔出,剑锋划破男子的脸,丝丝鲜血渗出。
“月护法的玉牌还在我的手上,你这样就是以下犯上,杀你一百次都不解恨!回去告诉阁主,轩辕霁我保了,让他不要再派人跟踪了。”
凌厉的气势外放,狂风在呼啸,衣袂被风吹得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她负手而立,绝美的脸上表情冷峻。
那些执行任务的人都有一种想法,只要他们还敢上前一步,这个素衣女子一定会将他们的性命终结在这里。
一番审时度势以后,中年男子胡乱用袖子把脸上的血迹抹干,打出手势示意撤退。
临走以前,他不甘心回头道“月怜,你现在就嚣张吧!终有一天你会知道错,你会知道月夜阁不是能够随便得罪的。”
笃定的话像是在宣誓,月怜不由得一愣,又冷笑着答“等那一天到了你再大放厥词吧!本姑娘就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一定洗耳恭听阁下的教诲…”
空气中层层瘴气看不清前路,原本天上就无光,再看到这朦胧的景色,行人们纷纷绕道而行。
瘴气中藏青色的竹子长得郁郁葱葱,细细长长的竹叶,稀稀疏疏的竹节,带着竹子特有的清香。在这竹林里行走不仅看不清前路,还很有可能被地上的石头绊倒。
这些竹子看似生长随意,若是不慎进入竹林,必定是小命难保。即使知道这里就是月怜居住的地方,那些和她结怨的人都不敢闯进去。
白衣女子就像幽灵一样飘进去,脚下的每一步都很有规律。
在迷雾蒙蒙的竹林里行走,听得到湍湍水声。月怜欣慰的微笑,这幽竹林是她的骄傲。
不大的林子里布有“十二天门阵”和“九宫八卦阵”等数十个奇门阵,生门死门相互交错。
整个竹林的竹子排布千变万化,前一刻的生门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变成死门…如果有人不慎进入林子里,竹楼里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内发现…
竹林的中部和外面看起来相去甚远,那让人头疼的瘴气消散无踪,清新的空气里只有竹子的香味。
独具一格的竹楼屹立在竹林中部,前面的檐子上挂着两串铃铛,随着微风摇摆,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知道回来啊!上个月的账本都没看…”一袭玄衣的小武不满地靠在竹门上说,可爱的娃娃脸皱在一起,活脱脱一个耍脾气的小朋友。
月怜捂唇偷笑,掐了几下他柔软的脸安慰“不好意思哈!是姐姐不对,姐姐不是回来了吗?”
小武瞪了她一眼,却没有移开脸。可怜那张萌死人的脸,小麦色的脸被月怜蹂躏成红色…
刚从竹楼里走出来的若微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小武,又一脸责备的看着月怜“小姐,你都把他的脸揉红了,很疼的…”
听了这话月怜松开手,心虚地吐吐舌头“嘿嘿,都怪小武皮肤太好,弄得我爱不释手。”说罢她就进去竹楼里面。
“不用释手的…”小武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稚嫩的脸上写着失落,他紧跟着月怜进去。
一身碧衣的若烟站在门口,皓齿咬着嘴唇,如小鹿一样澄清的眼睛泛着水光,就像是破碎的琉璃反射出的霓光。
月怜合起最后一本账簿,大眼睛狠狠地眨了几下,她偏头一看,已经到了傍晚。
这些都是亨运钱庄的账簿,生意上的事她全部交给了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