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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呃……
她……真的说出来了?……
“变态se qing狂?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啊,遥香。”五十岚脸上的笑意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
天啊……她的形象……她不活了不活了……
被彻底打击的遥香一个人窝在墙角种蘑菇去了。
“那我就此道别,期待你的大驾光临,鲇沢会长。”最终,五十岚虎以全胜姿态轻轻松松地离去,和碓冰擦身而过之时则轻巧地开口。
“三年是个不短的时间呢,碓冰拓海。”
碧绿的瞳孔霎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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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好热。”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耐地扯开深蓝的衬衫,露出诱人的锁骨。
“穷人学校就是麻烦,连个空调都没有。”随手拿过冰箱里冰得刚好的啤酒一饮而尽,“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到那里去上学。”
她说的没错,人与人之间,一定会隔着好几层面具。
现在的他撕开那张虚伪的绅士面具,彻彻底底化身为掠夺猎物的猛兽,一举一动都透着不羁狂傲的风范。
“还有那个白痴女人,遥还真以为我会对那个叫鲇沢的家伙懂什么心思。”伸手搂过身旁一个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女人,揉弄几下便不耐地推开,“和你们一样,都是白痴。”
“不过看样子盐月小姐已经和碓冰拓海确定关系了呢。”坐在五十岚对面的真木终于开口,“您真的不担心吗?”
五十岚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笑意深沉,“我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让给别人,不过是个私生子,闹不起什么风浪。”
从幼儿园开始,他们两个就是同班同学。盐月遥香的聪明伶俐,表面温柔内心果决的个性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放长线钓大鱼,他放她一年自由,可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她都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身旁的女人娇笑着偎到他怀里,五十岚下意识搂过,手上在惹火地四处撩拨,却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
好想看遥的女仆装呢……
“呀,少爷,您弄痛我了。”涂着猩红丹寇的指甲在他的胸膛暧昧地画着圆圈,女人可怜兮兮地在他怀里磨蹭,“胸口特别痛呢,您要揉揉它。”
“想要了是么?”注意力被女人拉回,五十岚虎和女人更进一步地纠缠,脑袋里却还是在想那个笑容幸福的女孩儿。
不论是温柔的,还是狡黠的,甚至是和他针锋相对的时候,她总是笑的那么幸福。
俯下身,女人性感的呻吟响起。
拥有她,是不是也能拥有幸福……
所谓“暴雨梨花受”
刚刚熨烫好的白衬衫泛着微微的麝香气息,修长的手指拂过舒适柔软的布料,仔细地穿在身上。指尖如弹琴般轻巧地在黑色的领带上弹跳,熟练而优雅地系好领结,微微抽紧,展平。留恋地抚过黑色西装上那剪裁精良的腰线,一丝不苟地扣好每一个纽扣。白绢手套贴上骨瓷般细腻的肌肤,轻轻拿起一支怒放的玫瑰,放在鼻下轻轻一嗅,落在了上衣口袋之中。
“如何?”
轻笑回眸间,波光流转。
站在一旁的美咲只能看着眼前这位优雅公子傻傻地点头。
竟然连穿衣服都那么像拍电影,好厉害……
“看什么呢你,会穿了吧,标准三件套。”遥香一巴掌拍在美咲肩头,嗔怪道。
今天Maid Latte的“男装DAY”活动要求大家集体穿西装,而面对标准三件套手足无措的美咲就向遥香求助了。而遥香演示了一遍面对的却是美咲发花痴一般的表情,无奈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大概……会了吧。”美咲只能讪笑。
结果依然还是遥香帮着美咲把三件套穿好了事。
“欢迎您回来,大小姐。”
笑容纯美温良的少年执事服务极近温柔贴心之能事,对于女客人的要求百分之二百的满足,偶尔被闹得手足无措的表情也是可爱到爆表,让一群女生对着“美咲君”直流口水眼冒红心。
“路上辛苦了,公主。”
身姿如青竹般颀长玉立的执事嗓音清醇似翠色竹叶上的一滴晨露,全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着装透出浓浓的禁欲气息,一举一动都优雅绅士绝不逾矩。微微上翘的唇角温和而透着微微的疏离,一瞬间穿越到久远大英帝国时期的时空错位感让客人脚步不稳眼神迷离,直不敢冒犯这位“遥香君”。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五月捧着脸颊一脸梦幻的表情,“本来是为了美咲而出来的企划,没想到小遥也意外的合适呢,两种不同的size,每一种都好萌!”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不过所谓的精英教育总还是有点用处的。”穗香抱臂道。
女仆咖啡店突然禁止男士入内改成了执事咖啡店,客流量一下子少了大半。感觉工作非常轻松上手的遥香看到美咲如此卖力地工作,便悄悄退回了后台。
“玩得开心吗?”
那种家里大人哄小孩子的口气真让人不爽……
遥香压住头顶冒出的青筋,不想让这个临时兼职的厨师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嘛,看美咲这么愉快,我觉得其实女生受女生的欢迎似乎也蛮不错的。”
碓冰低头往蛋糕上裱花,没有看她的表情,“原来你也喜欢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啊。”
“过家家什么的……很失礼啊,这是工作。”遥香对他的措辞抱有相当的不满,“再说你也不可能知道我全部的事情吧,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手上微微一僵,一块蛋糕就此报废。
碓冰随手把那块蛋糕丢在一旁,换了一块新的蛋糕坯重新裱花,“那五十岚虎又知道多少呢?”
“为什么突然提起阿虎来?”遥香困惑地歪歪头。
阿虎阿虎……明明就叫他碓冰叫那个男人却是“阿虎”……
“遥香君,有大小姐点名。”门口突然传来昂的喊声,遥香立马站起身回去工作。
“这位公主,请问……”
话题被迫中断,碓冰看着手底下又一块面目全非的蛋糕,表情不快。
手上微一用力,蛋糕便被戳了个洞。白花花的奶油胡乱地在淡黄色的蛋糕坯上涂抹着,看起来滑稽又凄惨。
五十岚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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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碓冰,什么叫‘暴雨梨花受’啊?”回程的路上,好奇宝宝遥香向碓冰问道。
他脸色微微一僵,语气却如常,“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因为……”遥香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幕,脸上仍有着明显的疑惑。
……
“我说遥香君果然还是气质受吧,而且年下会更有感觉。”四处走动时,邻桌女孩的低语飘进了遥香的耳朵里,她微微一怔,仔细地听了起来。
“唔……虽然我一直觉得腹黑攻更适合遥香君,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非一般属性。”另一个女孩轻轻低笑,两只眼睛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亮,“暴雨梨花受。”
“啊!真的!”方才的女孩儿轻呼一声,更为兴奋了,“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
……
“就是这样子。”遥香小白兔满脸无辜地看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大灰狼的雷区,“那什么是暴雨梨花受?”
没想到碓冰轻轻一笑,脚步一错就把她拉进了一个小巷。
“你……要干什么?”再迟钝也意识到现在状况有点不妙,遥香揪着自己的领口,不由得结巴起来。
没有语音上的回应,只有深深的亲吻。
这次碓冰更是变本加厉地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里四处作乱,几秒钟的时间她便迷迷糊糊地没了还手的力量。
腿上是他的手么……腿……大腿!
“你不要太过分了!”在情况濒临失控的当口,遥香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想要脱出他的掌控,却只是在他的怀里挣扎,勉强抢救出了自己的嘴巴,“喂,你给我冷静点!”
没想到碓冰一脸理所当然,“是你在问我‘暴雨梨花受’是什么的,我在身体力行给你答案。”
“……那我还是不想知道了。”全身无力,她干脆窝在他怀里嘟囔。
碓冰看着她的发顶,笑容微妙。
所谓暴雨梨花受,就是一夜云雨之后如被暴雨摧残的梨花般我见犹怜的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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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踏进学校大门,那怪异而微微凝重的氛围就让遥香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了?
“遥香!遥香!不好了!”
看到小樱那副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遥香慌忙安抚她,“别急,慢慢说,什么事不好了?”
“美咲她,美咲她……”小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拉住她的手,语无伦次地想要说明什么。
随后几步赶过来的静子语气急迫地替她解释了情况,“刚刚给美咲打电话,她只说现在在雅之丘学园就挂了电话,我担心她是不是已经决定要转去雅之丘了。”
小樱抽抽嗒嗒地哽咽道:“我不要她走,不要她走……”
而遥香听完这话,二话不说拉起碓冰就向校外跑去。风在耳边呼啸低鸣,却吹不散她心头焦急的怒火。
那个笨蛋,去找小虎做什么!
虽然他从来没对自己做过什么逾矩的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变态se qing狂”的名字是瞎叫的呀,笨蛋美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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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大门紧锁。
眼前的少年褪下制服外套,随手丢到天鹅绒沙发上,从容地坐了下来。伪装的温和气质荡然无存,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豹般冷静而残酷的优雅。
“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啊,我完全没察觉到。”身着暴露女仆装的美咲强作镇定地向五十岚走去,手心早已被汗渍浸湿,“本以为遥香的朋友也都是像她一样的人……是我走眼了。”
五十岚不屑地嗤笑一声,“遥才没你这么单蠢。不过你竟然这么简单就沦陷了,说实话我很失望。看来遥的眼光降低了呢。”
眼前是漫天飞舞的万元大钞,难得一见的奇异景象让美咲傻了眼。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五十岚并没有给美咲时间来发傻,他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毫不费力地将她压制在红木桌上,“如果觉得钱还不够,就多给我些乐子,听话的女人我已经腻了,你或许能多少给我些有趣的感觉。”
不行,完全反抗不了。
注意到美咲的挣扎,他扬起残忍的笑容,“没用的,如果你会合气道我会柔道,寝技是我的特长。”
那张让她作呕的嘴脸在她眼前逐渐放大。
不要……她才不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侵犯……怎么办……
“遥才没你那么单蠢。”那个人这么说时,金眸中闪烁的是不容错辨的暖意。
遥!
“你这样做是不会得到遥香的心的!”美咲死死地闭着眼睛,孤注一掷地大喊起来。
死马当活马医,她赌的就是这个男人对遥香的特别!
象征冷情的薄唇在离她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有效果!
大喜过望的美咲再接再厉,“你这样做她永远不会喜欢你!得到关注的手段不止一种!”
是的,她敢肯定,这个五十岚虎找她过来无非是想得到遥香的注意而已!
“呵……哈哈哈哈……”
身上的少年突地大笑着抬起了身子,金眸中闪烁的竟是有些疯狂意味的诡异光泽,“你果然还算有趣,女人,现在提起她不觉得扫兴吗?”
“你真可怜。”
五十岚浑身一震,怒不可遏地再度俯下身,“你这个任我宰割的女人凭什……”
“明知道她不喜欢,你还是要做。提起她根本不是扫兴,而是你根本不敢在这种肮脏的时候想起她!你就是个只会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