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共蝗缦胍幌牖柝实恼饧溉耸欠裼惺裁垂餐ǖ悖庋估吹帽冉咸小!�
“共通点?”
韩旭略带不解,他想不出绮罗、梓露、伏图、靳阳和一些昏倒的族人当中,有什么共通点。他们男女皆有,武功高低有差,生活习性应当也不会全然相同。
“韩大哥,我有些渴了。”清菀笑了笑,指着门外。韩旭明白她的意思,起身站起,边走边道,“我去外头给你弄些水。”
打开门的一刹,舱外的走廊空无一物,更不要说半点人影。
韩旭左右瞧了瞧,对着在屋中端坐的女子道:“已经走了。”韩旭关上门,问道,“你真得觉得他们的昏厥,是因为他们有某种共通点?”
“这已不是需要我担心的问题了,探听消息的人自然会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韩旭忧虑道:“但如果一直不能知晓病因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
清菀应得稀松平常,“铁达穆几乎不让我出船舱,这幽蓝色的诡秘浓雾我都未能瞧上几眼,何来危险?”
“你的意思是……”
韩旭豁然顿悟,清菀的意思显然是指他们只要不去外面,就不会有危险?
在这间没有窗口的舱房里,清菀只是盯着桌上的一座烛台,看着徐徐氤氲化作漫雾,幽幽笑道:“如今九龙舵主病倒了一半,韩旭,你不觉得,这委实是一件好事么?”
女子的语气清脆如流莺,却又阴沉如深渊,宛若起伏的沧海,波涛不尽。
“狂龙势力大减,或许他们还未到达藏宝地,就会全军覆没在这片无望海上了。”
只是这样一个对都国有利的消息听在韩旭的耳中,却并不觉得高兴,他望着眼前的女子,半点看不出她所说的是一句违心话,然而正因为看不出,韩旭才觉得忧心。
“你真的希望他们死在这片无望海上?”
清菀略带诧异地看向问话的人,“我以为,待过水军军营的你,应当比我更痛恨这些海盗。”不及韩旭应答,清菀已起身笑道,“或许的确只是我的以为而已。”
柔软的身段,红绳牵系的物件显眼地垂荡在女子的腰间,“这个同心结……”
“嗯?”清菀随着韩旭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解下同心结,幽幽一笑,“它啊,算是失而复得吧。”
老旧的同心结在女子的手指间左右晃动,清菀微微偏着头,说道:“韩旭,你可知道久微是个十分重情的部族,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不顾所有地,要为枉死的族人复仇。”
“我对他们的遭遇也感到十分难过,但是他们这十多年来不应该将怨恨发泄在无辜之人的身上,现在狂龙甚至要对整个都国不利,这似乎太过了。”
清菀一把抓住动辄不停的痛心结,握在手心,“对于在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人面前,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的。”
韩旭叹口气,诚心提议道:“那可有法子治好那些昏厥的人呢?否则我担心就算有铁达穆护着你,只怕狂龙也会对你不利。”
“的确,如今只是第一道天堑,他们就折损得这般厉害,恐怕再多出现几个受害者,他们就要先拿我泄愤了。”话虽如此,清菀的语调却满不在乎,她将同心结重新系回到自己的腰带上,“也好,那我就听你的意见吧。”
不知道为什么,韩旭总觉得有些不对。尽管清菀不是深闭固拒的人,但她也不是轻易听了旁人的建议就会下决定的人。看来唯一不变的是,他始终不能明白女子的心思。
之后,清菀很快如她所言,向铁达穆请命,前往惊龙号上的医室里研究医书,希望能够寻找出一种解药。尽管清菀并不太懂得岐黄之术,不能像绮罗那般把脉施针诊治,但是对于草药的种类,她倒是十分熟悉,毕竟这是王宫中最长见的毒杀之术。
而铁达穆也很快便下令全部族人不要在舱外活动,必须在甲板上的作业也要戴上浸过草药的面巾方可。只是尽管一切斗殴按部就班地朝着希望的一面进行着,但是狂龙的第一个受害人梓露,并没有等到清菀研制出解药的那一天,就在一日的深夜,这个冷漠如霜的女子在床榻上,猝然气绝而亡。
这日,是狂龙进入浓雾的第八天。
第一百三十二章 解药
更新时间2013826 8:18:20 字数:2301
弥漫在天空的蓝色烟雾,笼罩住了一片苍穹青冥,只能看到浑浊不清的烟雾挡在眼前。而浓雾的隔阂,似乎就连邻船哀婉的丧曲也被一并遮挡,传不出这一片汪洋。
绮罗的医室里摆满了医术和草药,清菀约莫寻了两日的医术,方动手开始捣弄药物,这刻她盯着炉火上的药壶,喃喃出神。身边的床榻上,是已经躺了好几日的绮罗,容颜依旧倾城,只是面色愈发苍白了起来。
静谧无人的舱室里,清菀坐到榻边,替睡着的女子理了理额头的碎发,“绮罗,若是你没有睡着,你可知道该如何配这个解药?”清菀瞧了一眼炉火,“倘若我配得不当,你应该也能从旁指教一二吧。”
“如果绮罗还醒着的话,自然不需要你。”
满满的火药味从门外传了进来,锦歌一身孝服冷冷地立在门口,想来是参加过梓露的丧礼,便直到她这来了。清菀拿过芭蕉扇,扇了扇炉中的火,窜出的小火苗就好似锦歌此刻的心情,只是比起火焱,清菀更觉得锦歌的心如同极北的寒冰,冰冷到了极点。
“你可真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锦歌每向前踏出的每一步,都散发着一股怒气,“如果你今天出现在雾龙号上,厉夫子一定会手刃你的人头,祭给梓露。”
清菀笑道:“我还在想伏图是不是会痛彻心扉地从病榻上爬起来,送梓露最后一程,听说他很喜欢梓露。”
“你现在还敢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些话?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锦歌怒吼着冲到女子的面前,几乎想要动手,只是余角瞥见昏睡的绮罗,生生忍了下来,“如果绮罗出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如此说来,厉夫子没有立即冲到惊龙号上找我,是锦歌姑娘在为我解围了,那阿紫倒要向你道一声谢。”
锦歌瞥过脸,“哼,现在是铁达穆护着你,不过如果你在没有什么作为,恐怕就是他也护不了你太久。”
清菀盈盈一笑,不以为意,“梓露的事,我深表惋惜。不过还请你替我带句话给韩大哥,希望他能来这一趟。”
“做什么?”
清菀掀开壶盖,瞧了瞧里头的药,微笑道:“我的药已经制成了,为保万全,自然要寻个人来试一试。”
“成了?”锦歌睁大着瞳眸,豁然一惊。
清菀颔首,熄灭了炉火道:“我想这会狂龙上应当无人肯做我的药人,不过韩大哥应该愿帮我这个忙。”
“不用了,我来试。”
魁梧的身影伴着男子低沉的嗓音出现在门口,但对于男子的自告奋勇,锦歌立即反对道:“铁达穆?你疯了,你怎么能去做试药?万一出了差错,狂龙岂不是群龙无首!”
铁达穆稳步走近,应得坦然自若,“这是为族人制的药,我既然是狂龙首领,由我来试药,最合适不过。”铁达穆持起药壶倒了碗汤药出来,看着褐色的液体,铁达穆一手拿起盯着清菀,嘴唇微翘,“何况,我女人的药,我有信心。”
“放心。”清菀就着铁达穆握碗的手,替他吹了吹热药,抬头一笑,“你若去了,我是不会苟活的。”
铁达穆颇为大义凛然地咕咕将汤药喝下,半晌说了两个字,“苦了些。”
“原来你怕苦?”清菀掩着嘴笑得厉害,“早知我应该再多添些黄连。”
“你这女人。”铁达穆蹙着眉头,这疯女人就是不让他省心。
清菀这会才想起正事,“怎么样,身上可有什么感觉?”
铁达穆静默着呼吸了几口气,握了握拳头,道:“没有。”
清菀颔首道:“虽然不知这药是否有效用,但好歹可以给病人试一下。”
“那快给绮罗试试!”锦歌焦急喊道,只是清菀摇头,解释道,“绮罗身为医者,因常触药物,会有很强的抗药性,汤药在她的身上未必能显出最大的成效。”
“可是梓露已经……”想起方才的那场送行,锦歌几乎要口不择言起来,“如果汤药还要试下去,绮罗他们只怕没等到解药,就都要一命呜呼了!”
药香满溢的舱室里,铁达穆看着床榻上浑然没有知觉的绮罗,沉声果决,“那就给所有昏厥的族人一同服用。”
清菀这刻冷静得拨弄着一旁剩下的药渣,“不需要和其他几位舵主商量一下么?这可是我研制出来的药,就算你不怕有个万一,他们呢?毕竟我不能保证药效,也不能保证不会有病人对这药产生不适感。”
“没错,这件事我不同意!”
一直安静了两日的药室,陡然变得拥挤了起来。
几位狂龙舵主齐齐出现在门口,厉夫子更是勃然怒喝,“铁达穆,你疯了吗?!一旦有差错,有多少族人会为此断送性命?!”
自己的一对弟子,一个亡故,一个昏厥,这刻的厉夫子已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清菀看着老者气愤的面容,觉得他一夜苍老了十载春秋。
只是铁达穆面对厉夫子,言辞却依旧刚硬,“如果不这么做,他们连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如果你还希望伏图能够醒过来,就不应该反对。”
“如果族人因此丧命呢?”
厉夫子狠狠地瞪着站在后头的清菀,显然是要女子做下一个承诺,只是不等清菀上前一步,铁达穆宽厚的背影已挡在她的面前,肃穆作保。
“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事,都由我来担。”
清菀一怔,唇畔不由自主地就有了笑意。
“啧啧,我说厉老头,其实铁达穆的决定也不错,咱们与其坐以待毙,当然是要赌一把,否则难不成要大伙全交代在这片浓雾里?”胖乎乎的金爷拍着厉夫子的肩头,似乎是想要借此来降下他的火气,“厉老头,既然铁达穆都这么说了,这事就交给他吧。”
顷刻,清菀靠在铁达穆的身边,委婉笑道:“厉夫子请放心,身为狂龙的人,为了不辜负族长的信任,我定然会努力完成诸位的期许。”
大局已定的环境里,厉夫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其他人至多说了几句客套话,也纷纷退了出去。
“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留下来的铁达穆侧身问道,清菀摇头一笑,“你这样相信我,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男子低眸的笑弧,浅浅一弯,到底阖门而出。
顷刻,药室又恢复了一片宁静,清菀挽过发丝,从药架的深处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躺着枯黄如枝干的一味药材,她拿起一根握在指间,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得断裂开来。清菀将其放入药臼中,坐在床榻边缓缓捣弄起来。
“绮罗,你这的药材还真是齐全。”清菀捻起一点粉末,碾碎在指尖,轻笑自语道,“只是不知道将这味毒药添加进汤药里,会有什么效果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贪恋
更新时间2013827 8:06:15 字数:2302
清菀回到狂龙号上时,是在药效初见成效的翌日,许多久微族人在服用了汤药之后一一苏醒过来。一时间,众人对于她的猜测狐疑,也随之烟消云散。于是当清菀功成身退的同时,建议所有人都服用这样一碗汤药以起到防范作用时,所有人都欣然接受,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而呼应清菀功勋的,还有终于重见天日的明媚阳光。
狂龙的船只终于离开了这片漫天的浓雾,让所有人彻底从诡秘的气氛中,得到解脱。而许多族人一得知他们终于摆脱了可恶的蓝雾之后,都立即冲到了甲板上,大口呼吸。
狂龙号上,铁达穆和一行人等肃穆静立在船舷旁,好似在迎接从远方归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