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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真相的本来面目”,然后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儿就连一颗树都造得如此精致,可以想象这地宫规格之高,所藏珍品估计不在少数,里面肯定还有藏有别的宝贝,与其在这里跟这颗没用的假树较真儿,不如抓紧时间到里面好好搜索一番。”
谢可风的后半段话,充分暴露出他的内心,自从在黑竹沟的蜘蛛洞中无意得到那根佛宝黑棒,他心里便种下了病根儿,就像偶然在地上捡到钱便养成了低着头走路的习惯一般,总幻想着能再次捡到宝贝,实在是天真幼稚,想到这里,修毓心中暗暗发笑,对谢可风说道,“你别兴奋的太早,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宝贝,而且偏巧还都让你遇见,天上掉馅儿饼的事遇到一次就够幸运了,你还打算出门带个盆,时刻准备着,走哪接到哪儿啊?”
谢可风听罢嘿嘿一笑,说道,“我还真就这么想的,这地宫里的宝贝埋在地下这么多年了,也该出去晒晒太阳吹吹风了,要不就发霉发臭了,好在有我大发善心,慈悲为怀来挽救它们,今天一定要把这地宫翻个底朝天,没宝还则罢了,否则一定绝不放过,本先锋官先行开路,你们跟上”,说完一转身,雄心勃勃大摇大摆地向地宫村内走去,众人见状也不再多说,紧随其后进入村内。
四人走在无人的村落中,土路松软,落脚无声,周围一片寂静,恰似孤灯夜行,却无星月之光,黑暗中那抹游动的灯光,更加衬托着地宫的幽远深邃,整个空间的空灵静寂,让人有种恍如隔世,行走在阴间地府一般的错觉,几人一边前行,一边不时感慨着命运的奇妙,不刮风不下雨,风和日丽的就把人给作弄了。& ;
村里的房屋,都是木质的,虽然大小样式有所不同,但基本结构却是一样,屋子下面用木桩支撑悬空,高高的与地面分离,南方雨水多,地面大多潮湿,而且多毒虫,采用这样的结构有助于防潮防虫,显然和中原不同,典型的吊脚楼的结构,应该是当地部落的居住样式,屋子里面全都是空无一物,看来这遍村庄只是具有象征意义,正所谓事死如事生,不管怎样这里葬的是一位部落的王子,如此铺张浪费地大兴土木,也算是合情合理。
“这里有些奇怪”,孙美玲环视了下屋内,困惑地说道,“太过干净了,外面都是土地,但却灰土不扬,屋内一尘不染,而且我们在这里呼吸起来也不觉沉闷,想必此处并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又怎么可能如此干净,其中必有蹊跷。”
“这点不足为奇”,修毓随口回应道,刚才他开慧眼观察过整个房屋内部,并未觉察有何异常,虽然此地如此干净,又无虫鼠之害,但修毓却知道其中的奥妙,“风水之中有一种格局,叫做慑,把地脉七关封死(地脉七关,分别是云垦关,尚门关,紫晨关,上阳关,天阳关,玉宿关和太游关,代表生气流动的方向,这七关的位置是不断变换,想要完全封死,必须算准变换的整个周期,钉死所有的位置,非精通风水堪舆之术者不能为也),阻止气脉流动,此种格局之下,阴阳不通,风不能起,虫鼠不近,许多国库粮仓中都设置了此种布局,只是需要以大量金玉铺底,还要辅以很多罕见的材料才能设立此局,想必这里应该就是这种布局。”
“修毓啊,你又胡咧咧,还说的有模有样,那个格局我也听说过,就是活人在里面时间久了也受不了,别说死人了,除非他活着的时候好日子过腻了,想到阴间体验苦难的生活,否则哪有人会用这样的局布置陵墓”,谢可风说道,“依我看,这儿这么干净,估计是建造地宫的人有洁癖,定期派人下来打扫。”
这蟹壳儿说的有些道理,修毓不禁一愣,确实如此,地脉七关被封死,代表生气的阳气便不再流动,阴阳互不相通,可以让生者不安,死者不宁,术书有云:七脉封死处,人鬼均莫留。
不过谢可风后面显然是瞎说,修毓怒道,“派人下来打扫?还洁癖?这儿又不是旅店,更何况这么大的地方,得找多少人才够,怎么想的?”,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也真奇怪,既然修建了这么一个颇具规模的地宫,却又把它搞成一个监狱的样子,诚心让死人在里面受罪,这还真让人想不通。”
“有理不在声高,无理也不要随意取闹,你”,谢可风刚要开口争辩,却听得“铮”的一声脆响从修毓的身上发出,不由得一愣,这下不光是谢可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修毓的身上。
这声脆响从修毓左手护腕发出的,也就是四灵圣衣所化,分明是四灵圣衣中九尾狐的灵性感觉到有危险发生,向自己发出报警,修毓顿时脸色一变,心道不好,对众人说道,“这里有状况发生,大家赶快离开。”
孙美玲和杨依不明所以,听得修毓这样说,均是觉得奇怪,但谢可风却是知道四灵圣衣的一些特殊功能,当下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对杨孙二人说道,不要问了,听修毓的话,咱们快走,于是四人不再多说,快速走出屋门。
刚出屋门,准备走下楼梯的时候,杨依便急忙拉住众人,不让他们下楼,这举动让修孙谢三人十分不解,但随即意识到可能杨依又看见了什么东西。杨依也没说话,只是从头顶拔下了一只珠钗,修毓看到此举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杨依的珠钗又名太阳针,在第一次和杨依相遇的时候,修毓曾吃此大亏,被其光辉映射的短时双目暴盲,此时施展,定是想要让他们三人看清前方的景象。
小楼四下黑寂无声,众人也都屏气凝神,只见杨依将手一扬,一道金点平斜着飞向空中,光芒越积越盛,最后一下爆开,如夜空中升腾的烟花,只是更加明亮,将四下照的一片通亮,如同白昼,地面上的景象也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四人眼中。
这一看不打紧,几人顿时被吓得三魂满天飞,七魄着地滚,个个心惊胆颤,冷汗淋漓,一时间目瞪口呆地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第69章 孤楼现魅影 夺命人皮凶()
修毓四人本打算去飞熊谷参加中原英雄与南荒妖王的对决之战,但刚进南荒之地的边缘,就误入一座神秘的石屋,然后莫名其妙地进入了诡异的地宫,被困其中,为了寻找出路,逃出升天,几人冒险深入探查,终于凶险还是发生。
杨依使用太阳针,闪亮的光芒将前方附近照的如同白昼,虽然持续的时间较短,但还是将原本隐藏在黑暗之处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一看之下,触目惊心。
只见小楼之下,数十丈开外,到处都是人影,密密麻麻的一层又一层,正在缓慢逼近,只是那动作都是轻飘飘的,脚不粘地,而且身体轻薄,仿佛画纸,又如风筝,恰似乘风而来,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地将众人包围,而且越聚越多。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看到如此波澜壮阔的局势,谢可风大为震惊,有些头皮发炸,这些东西虽似人形,却又软榻轻薄,一时间也看不出究竟是何物,不禁脱口相问。
“好像是一张张的人皮”,修毓观其形,隐约猜测,就在这时,太阳针的光芒消散,周围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大姐,你倒是再放一根”,谢可风急忙对杨依说道。
“只剩一根了,要用么?”
“还是省着到关键时刻再用吧”,修毓说道,“看也看过了,这些玩意儿肯定是来者不善,不过连骨头都没有,想是不难对付,只是数量太多,想要突围还真有点难办,我先下去探探虚实,然后再想办法”,说完修毓就准备跳下楼去,却被杨依一把拦住,“还是我去吧,黑暗中我能瞧得见它们。”
“师姐,你能夜视,正好留在这里照应,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修毓说完,不容他人多说,一纵身跳下楼,刚一落地,就只见他手腕中金光一闪,护腕化作六团金光包裹住修毓头身四肢,待得金光落定,一套华丽高贵的铠甲整齐地穿浮现在他的身上,四灵圣衣鎏光异彩,熠熠生辉,照的他周身数十步内都是清晰可见。
看到圣衣光辉灿烂,修毓气势非凡,谢可风的情绪不禁也被点燃,大叫了一声好,就连原本心中略有紧张的孙美玲,此时也是稍有缓和,注意力也全部转移到了修毓身上,担心的注视着他,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修毓直接冲向人皮群中,这些人皮干枯起皱,近处观瞧,更显可怖,由于敌众我寡,修毓决定不和它们正面交锋,只用身法和速度来试探一下这些皮囊有何特殊之处,举目之际,正好见到一张人皮向自己飘了过来,那姿态就像是要给自己一个拥抱,一旦被这干枯的皮囊抱在怀中,糊到自己的身,修毓想着都觉得恶心,于是拔刀相向。
修毓出刀,刀势极快,眼见刀刃就要划过皮囊将其一剖为二,那皮囊却突然变形,如同被折弯的纸张,形变之处恰好躲过刀锋,然后顺势向上弹起,“蹭”的一下越过修毓头顶,又从身后向修毓贴了上去。
“这些枯皮无骨无肉,无脑无心,竟然还知道躲,而且如此敏锐,真是怪物”,看到此等状况,修毓心里不免有些心惊,同时感到身后有动静,连忙身向前移,反手一刀,只是落刀处空无一物,显然又被皮囊躲过。
这些人皮不止一张,附近的十几张也都被修毓吸引,聚集过来,上下左右,如盛物的皮箱,又像围捕的渔网,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修毓围在当中,瞬间布好了阵势,其中一个向修毓扑来,修毓急身躲过,但一个扑空,另外一个立即补缺,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地连续不断进行扑杀,好在修毓身穿四灵圣衣,在四灵圣衣的辅助下,速度和预感都提升不少,勉强还能应付,只是这些皮囊轻盈灵动,飘忽不定,始终如影随形,修毓刀不能及,招招落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左突右闪,却也无法突破它们的包围。
杨孙谢三人站在楼上观战,远远望去,在圣衣光芒的映衬下,修毓之处犹如一个充满光亮的舞台,像是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武戏,十几只薄薄的枯皮围绕着他飘忽地移动,攻挪闪退间不发出丝毫声响,显得极其鬼魅。这些人皮的攻击套路,主要是扑人,虽然不知道被扑上以后是什么状况,但绝对不会有好结果,而且它们还能随时变形躲避攻击,加上数量众多,确实难以对付。
三人一边看着,一边留意周围的动向,不一会儿,就发现其余的那些人皮已经逐渐靠近小楼。灯光所照范围,已经依稀可以看到皮影临近,局势迫在眉睫,急切之下,谢可风与杨依便也想跳下楼与它们作战,可孙美玲却一拉二人,大声说道,“我们赶快退到屋内,守住门口和窗子,它们或许进不来。”
杨依闻言,不禁暗暗称赞,这孙姑娘果然冰雪聪明,在此危急的形势下,头脑却依然清醒,主意果然妙招,这些人皮虽然轻盈,但看上去却好像并没什么力量,只是瞅准空当,往人身上扑,如果进入屋内,这些人皮也未必能够破屋而入。于是冲着修毓高声喊道,不要恋战,赶快退到屋内。
孙美玲和杨依的话,修毓都听到了,当下会意,立即向小楼方向退去,但数十只皮影依然跟随,顺势包围,左右纠缠,不断扑杀,阻碍他的逃跑行动,不仅如此,有几次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