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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为敌,如此行动,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发呆。
“紫轩侯,你怎么了?”
“头衔玉牌?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收集四大头衔的身份玉牌才对,难道,天官申游就是神将?”,苗千澜若有所思地说道,然后脸色开始有所变化,变得又似吃惊,又似担忧。
“没想到紫轩侯你也这么说”,苗千澜的反应让盛艳明也有些吃惊。
“嗯?难道还有人也这样认为么?”,苗千澜反问道。
听苗千澜问起,盛艳明便把昨晚在地牢中审问修养和谢可风的事情讲了一边,叙述的极为详细,特别是他们误入地宫,遇到亡魂翟安,从中了解到神将的真实身份这段,听得苗千澜是惊奇不已。
这内容实在是又多又复杂,听完之后,苗千澜沉吟了半晌,才捋清楚中间的逻辑,最后做出判断,认为修毓和谢可风二人所说的应该都是亲身所见,绝非谎话,想到这里,他问盛艳明和梁三皮,“二位,你们知道头衔玉牌中有什么秘密,或者特殊的东西么?”
盛艳明在蜀山地位仅次于剑仙,梁三皮在飞熊谷地位仅次于兵主,可二人对头衔玉牌所知却是有限,只知道那是身份的代表,除此之外,别无所知,面对紫轩侯的问题,均是摇头不语。
紫轩侯确实很敏锐,一下子就推测出了这些玉牌才是事情的关键,只是要调查这些玉牌背后隐藏的玄机,一时半会也无从下手,而且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肯定是少数,想要调查,也绝非易事。所以,现在能做的,也是可以做的,就是查找神将的下落,到底神将是不是翟宁,天极会背后最大的操控者又是不是神将。
“没想到修毓和谢可风这两个小子和我想的一样,这两个人还真是可以”,想到这里,苗千澜心中不禁赞叹,然后又问道,“谢可风和修毓二人现在何处?”
“我正准备把他们带到蜀山。”
“白云剑客,谢可风和天极会无关,他是被卷进去的,其实,花荫夫人是他的姑姑,他的父亲是谢周三,他的母亲是长公主,现今的皇帝是他的舅舅。”
“什么”,盛艳明和梁三皮听闻此言都愣住了,且不论皇亲国戚这显赫的身份,单说花荫夫人和谢周三,这二位都是不世出的高人,特别是谢周三,三十年前声名还盖过剑仙武圣,只是归隐多年,久不现身,没想到谢可风竟然是他的儿子,这实在出乎意料,“那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自己身份。”
“应该是想让杨依先逃离困境吧”,苗千澜推测地说着,“白云剑客,先把谢可风放了吧,他爹曾拜托我,让我在暗中照顾他,而且他应该和天极会没有关系。”
谢可风这种舍己为人的行为,倒也是有情有义,再者就是冲着谢周三和花荫夫人,也不该再继续为难谢可风,怪不得昨天他被抓的时候,一直高喊要见紫轩侯,不过年纪不大,也懂得不以势压人,人品还算不错,想到这里,白云剑盛艳明点头应允,说道,“好,那就不为难他了,一会儿,我把人送过来,不过你要看好他,等花荫夫人一来,就把人交到她手中。”
“好,我会照你的意思办,另外”,苗千澜说道这儿,顿了一下,沉思片刻,继续说道,“至于修毓和杨依,他们虽然是申游的徒弟,我想,也暂时把他们放了为好。”
闻听此言,白云剑客却坚决反对。
第93章 反手还魂计 神将遇故知()
“不行”,盛艳明听完后坚决反对,“他们两个已经确定是申游老贼的徒弟,怎么能放了,凡是和天极会有关的人,一定得死。”
白云剑客杀戮之心太盛,嫉恶如仇,面对仇人的弟子,自然是不肯放过,这倒也在预料之中,面对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苗千澜轻轻说道,“白云剑客稍安勿躁,我说放了他们,其实另有深意,这两个人和申游的关系,我很清楚,修毓只教了点皮毛功夫,然后就几年未见,直到不久前才再次相认,杨依,只是和申游的亡妻长得相似,也仅仅是一面之缘,杀了二人,也没什么价值,不如把他们放了,或许还能生出一些风波。”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是否也应该给天极会和天官布一个局,敌暗我明,这样周旋下去,吃亏太大,即使赢了,也是惨胜,不足为喜。”
盛艳明和梁三皮,两个人之前从未完全主事,也从没有遇到这么严峻的形势,在剑仙和兵主身亡之后,他们猛地一下成为了各自门派的第一号人物,都略微还有些准备不足,面对强劲对手,除了正面交锋,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现在听到紫轩侯这样说,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连声询问。
“容我先想一下”,说完苗千澜闭目沉思,盛艳明和梁三皮闻言,不敢打扰,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紫轩侯似乎想好,睁开双眼,轻轻地说道,“我先提个方案,作为参考,你们补充。”
“愿闻其详”,静候的二人都有些迫不及待。
“我从头到尾考虑过了,能引起天极会关注的东西,就只剩神将手中的这块头衔玉牌了,如果天极会的幕后指使者真的是神将的话,那他的手中就集齐四块玉牌,如果不是,那他们可能还要再寻找神将玉牌,我想应该利用这块神将玉牌来做文章。”
“你是说我们造一块假玉牌?”,梁三皮听完捋了捋胡子,有些疑问地继续说道,“造假不难,我见过兵主的玉牌,不过,神将消失了这么久,现在就这么突兀地冒出来,外面的人会相信么?”
“所以,就要编一个故事,即使是真的神将听了,也会信以为真,怀疑他手中的是假玉牌。”
“侯爷,您说”,梁三皮听见这话,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不由得顿时兴致盎然,就连白云剑客也是十分好奇,这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不由自主向前移了几步。
苗千澜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进行了推理,“修毓和谢可风他们在地宫中见到了亡魂翟安,从他的口中得知了神将的真实身份,翟宁抢了翟安的身体,然后害死大巫师,得到了神将玉牌,成为了新的神将,所以无论现任神将是不是翟宁,他一定和翟宁都会有一些关系,或许也知道这件事情,我们不如借翟安之口,说翟宁得到的那块玉牌是假的,而真的还在翟安的手中。”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说出来也不由得让人不信,不过,我们上哪儿去找翟安呢,而且听说他还只是一个亡魂”,梁三皮点点头,认为主意不错,就是难度大了点。
“这就要等花荫夫人到了之后再说了,如果找不到翟安,那我们就假造一个,说神将翟安重现世间,要和我们一起对付天极会,然后把消息散出去。”
“侯爷高见,我明白了”,梁三皮听罢一挑大拇指,不住称赞道,“我看八成天极会就是翟宁在后面搞得鬼,他要是知道翟安又重新出现了,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
“如果天极会背后不是神将,就是申游主谋,目标也不是头衔玉牌,那该怎么办?”,盛艳明问道。
“如果主谋是申游的话,他知道了神将玉牌的下落,估计也会来抢夺的”,说道这里,苗千澜忽然停了一下,然后面色凝重地看了看二人,继续说道,“我猜测这四块玉牌中一定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只有集齐了这四块玉牌,才能揭示出来,而天极会的主谋肯定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不惜发动一场浩劫,也要千方百计的找到这四块玉牌。”
“极有可能,否则,天极会费这么大力,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事情也说不通”,梁三皮颔首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侯爷,您的意思我差不多明白了,等到花荫夫人来了以后,我们在地宫演一出戏,让翟安的鬼魂能以人身重新现世,最好还要在现场找到那块神将玉牌,是这意思吧。”
“不错,梁二当家的”,然后又问向盛艳明,“白云剑客,你觉得这样如何。”
“嗯,这样也好,到时找些人在现场,这样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把事情宣扬出去”,盛艳明也表示赞同,“修毓和杨依就是很好的人选,还有,咱们的人中不是有奸细存在么,顺便也好调查一番。”
“是啊,隐藏的奸细如果不查出来,始终是个祸患”,紫轩侯也深有同感,轻声说道。
“等等”。梁三皮好像又想到什么,突然打断二人,“侯爷,白云剑客,我倒是差点忘了一件事,咱们找谁来假扮翟安呢?首先,这人要是个陌生人,不为人所知,再者,还得实力高超,博闻广见,这样才能让别人相信他就是神将。”
梁三皮所言不假,神将这种人物,绝非普通人可比拟,如果随便找人假扮,很容易露出马脚,被人看出破绽,一切功夫就全白费了。所以,没有合适的人选,整个计划万难进行,究竟找谁来扮演翟安,成为整个计划的焦点。
苗千澜听罢,半晌不语,看得出来,他也为这个人选犯愁,而且,到时候怎样设计借尸还魂这一场戏,也是要好好琢磨一番。
紫轩侯一言不发,凝神思考,盛艳明和梁三皮也是无计可施,呆立一旁,一时间,三人的谈话顿时陷入僵局,停滞了下来,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过于盲目乐观。
就在苗千澜三人算计神将的时候,真正的神将翟中宁也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现在三块头衔玉牌都落到天官申游的手里,他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如何从天官手中夺再过来。
秉承着卸磨杀驴这一古老的用人原则,有几次翟中宁都想在暗中对申游下手,直接杀了他然后拿走玉牌,但实在没有必胜把握,他对申游的实力还是有些忌惮,而且,现在天极会发展的太快,有点尾大不掉的意味,里面大多数都忠于申游,一旦自己行动泄露,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翟中宁思前想后,一直迟迟没有行动,准备再寻万全之计。
这天傍晚,翟中宁刚刚外出回来,一推开自己的屋门,却发现房间内站着一个身影,他一袭连帽的黑色长袍,遮住了容貌和身形,那是一种深邃的黑,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晕染的阴冷发暗,看到翟中宁回来,那人抬了起头,帽檐之下,竟显露出一双血红的双眼,只听他冷冷的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第94章 孙美玲重现人间()
翟中宁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发现屋内站着一个黑袍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旧相识,冥界地府的右殿将军幽桀,不知道他突然到访所为何事,正在猜测之时,却听到幽桀说道,“唉,你终于回来了,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原来是右殿将军,好久不见,你先坐”,老友相见,倒也不急着马上说事,翟中宁先是让座,然后取出果肴美酒,与幽桀二人斟酌叙旧。
酒过三巡,幽桀放下了酒杯,说道,“大翟,我今天来可不是找你喝酒聊天的,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这次来肯定有事,但说无妨。”
“冥府宗狱被人破了,翟安跑出来了。”
听到这话,翟中宁的脸色也有点变了,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这个不太清楚,我向黄泉路鬼门关的守卫问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