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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的花瑶力量却大的惊人,无论墨青怎么拉怎么拽,她都纹丝不动。甚至又将手通过腰带继续往下,因花瑶手指纤细,穿过腰带自然不在话下。她的几根手指有意无意触及到墨青另一敏感地带,让墨青不觉身子一僵,忙用力扯着腰带,不让花瑶的手继续往下乱摸。
便是受阻,花瑶仍是不放弃。她听着墨青胸腔里越发急促的心跳声,忽弯唇一笑,凑到他耳旁,轻启朱唇:“师父……师父……你怎么还不教给瑶儿双修之道?瑶儿,可是等不及了呢……”那暖暖的气息轻柔地拂上墨青的耳朵,吹得他全身酥麻。
他的欲。火,终是被勾了起来。
好在已经到了栖幽宫大门,他忍着体内波涛汹涌的欲望,抱着紧贴着他如同一体的花瑶匆匆进了房间。便是被放到床上,花瑶仍是紧紧扣在墨青的腰间,不肯松手。墨青无奈一笑,刮了刮花瑶的鼻子,“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捧着花瑶的小脸,本欲慢慢凑近,谁知却被花瑶拉着领子一路往下,滚烫的唇终于如愿以偿地碰上。已经彻底被情。欲淹没的花瑶如同一个接吻老手熟练地吮吸、辗转。
这种情况下,墨青居然处于被动方。许是这个吻让他实在惊奇不已。他不是没吻过花瑶,几乎每夜,他都会偷溜到花瑶房间,偷偷亲吻花瑶。而方才在魔界那一吻,他根本没有时间和余力深想和感受。可这个吻却不同,它带给墨青太多的新鲜感。
他注视着花瑶微颤的睫毛,不由失笑一下,原来她心中也在暗暗紧张。他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急切地吻着她,交缠的气息不住地翻滚着,直到她有些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那个吻。可他的唇依旧贴在她的唇上。墨青原本念在花瑶是第一次,并不打算太快太激烈。他在等花瑶适应,他似乎忘记了,花瑶体内可是有一只叫“春。药”的欲魔操控着她。
这一个吻如何能满足得了她。在墨青深吻她的期间她的小手早就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并快速褪尽了他的衣衫。墨青有些诧异,但却更惊喜,他贴着花瑶的薄唇轻动:“你便这般着急?”
花瑶点头,又开始扯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衣衫。扒墨青衣服的时候,花瑶倒是轻车熟路,这给自己脱起来却束手束脚。墨青失笑一下,直接念决将她身上的衣裙除掉。墨青看着那完美绽放在他面前的躯体,不由一惊。自从花瑶学会“男女授受不亲”后,便不愿他给她洗澡。墨青也再无机会看见她未着寸缕的身体。不过七年,却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等墨青将这美景看遍,花瑶便贴了上去。又是一种陌生但却勾人的触感。这是他和她第一次这样没有丝毫障碍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花瑶被情。欲操纵着吻上墨青的脖颈,让墨青不觉又是一颤。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抚上花瑶的背,轻轻地,仔细地,抚摸着。
她光滑如玉的肌肤,不盈一握的腰身,以及每一寸柔软,都让他如痴如梦地沉醉其中。
“师父……”那勾人的轻唤,让墨青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解地望向她。却见花瑶面上是极不自然地酡红,她表情有些痛苦,不住地呢喃:“师父……师父……”
离被下药已有些许时刻了。
墨青眼睛一眯,腰身一挺,便跻身而入。
花瑶不觉皱眉,闷哼一声。纵使有药效牵制,该有的疼痛一丝也不会少。她紧闭着眼睛,试图忘却那份疼痛。可每当墨青进去一分,她的痛楚便增加一分。长痛不如短痛,墨青索性一次用力,让花瑶一次感受完痛楚。
渐渐,花瑶便从那份难以言喻的痛楚中剥离出来。她开始感受到双修的欢愉,她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内而外地扩散着。她双手紧紧扣着墨青的肩头,只用微弱的娇喘来回应着。可当欢愉渐渐高涨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唇,急促地喘息着。
意识混沌的花瑶微微睁开眼,见覆在她身上律动的是墨青,嘴角不由弯出好看的弧度:“君上,还好是你。”
云卷云舒,缱绻缠绵,谁都没有注意到房间大门是敞开的……
ˇ第六十章 纵欲过度ˇ 最新更新:20130822 16:01:50
晨光熹微。
原本敞了一夜的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屋内两只酣睡如泥,屋外某仙摇着折扇正准备看好戏。可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阳光已由初晨微暖变成了正午烈日,可屋内两只却丝毫没有起床的动静。
枉费黎渊神君一大清早就拖着靠椅杵在墨青房门前守株待兔。初到时,黎渊摩拳擦掌;而此时,却已呼呼大睡。要不是那当头的太阳太过毒辣,将黎渊晒醒,怕是黎渊就这样“一睡不起”了。
他倒在靠椅里伸了伸懒腰,睁开一眼瞅了瞅那依旧紧闭的房门,终是耐不住性子,上前敲门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瑶忽闻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并夹杂着阵阵咆哮:“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花瑶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随意瞟了一眼——唔,天是大亮了,可我还想睡一会,再睡一小会……猛地,花瑶再次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四周,嘴角不觉抽了抽,“这、这、这不是君上的房间吗?!我怎么在这?还有刚才那声音是……”
“我知道你们昨晚太拼命,可睡到现在也足够了!再说,天这么亮,你们俩还好意思再睡下去么?!”
这声音……是黎渊神君!
难道……她在七重天栖幽宫?!
花瑶瞬间惊呆了。可她是如何从魔界回到栖幽宫的?难道是昨晚?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门外黎渊咆哮声依旧,她正打算下床去给黎渊开门,可刚一起身,被子滑落的瞬间,她不觉瞳孔放大,不由放声尖叫:“啊~~~~~~!”
居然是光着的光着的光着的!
花瑶脑子一时混乱地天旋地转。她交叉着胳膊挡在胸前,眼珠子紧张地转来转去——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她小心翼翼地捻起被子,缓缓拎起,啊!下面也是光着的光着的光着的!且她不小心瞅见了床单上的落红!花瑶彻底绝望了,她的第一次居然没了,而且还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发生的!
花瑶哭丧着脸纠结半天,无奈地对着手指,用力回想昨晚的事情,隐约记得——晚饭后桀骜拎着食盒来找雪烬赏月,然后,她试图成人之美,谁知硬被桀骜留下,然后又被桀骜逼着喝了茶吃了糕点,然后……花瑶猛地瞠圆双眼,瞳孔放大,一拍床檐,她想起来了!她会失身就是因为桀骜给她下了春。药!
桀骜这厮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来桀骜以前就有意无意地压迫她,现在居然敢光明正大地给她下药了!花瑶气得牙痒痒,她将手里的锦被当作桀骜,泄愤一般使劲揪扯着,恨不得将这锦被撕碎!而这时,花瑶才察觉她身边,挨着她很近的,还有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
花瑶忙别过头去。不用想也知道是雪烬,桀骜给她下春。药除了为雪烬还能为谁?
她颓丧地咬着锦被一端,低声数落自己:“傻了吧你!还妄想留在魔界帮助师父!可你连清白都守不住,还能守住……咦,不对!”花瑶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环顾四周,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这里分明就是栖幽宫君上的房间!雪烬怎么可能在这里……那这说明,昨晚跟我双修的并不是雪烬,还有可能是……”
想到这,花瑶不觉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颤巍巍地偏头过去,当看到躺在她身旁居然是墨青,心情顿时变得复杂。她失身了,该悲;那人是墨青,该喜。一时间,花瑶竟不知自己该喜还是该悲。
可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难收回。她失身的事情已经木已成舟无力回天,何不如,高兴点对待这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墨青紧实的胸膛半截露在外面,肩上有几道狰狞的抓痕,耳垂下方亦有一片暧昧不明的红斑……看着这些,花瑶脑里竟慢慢浮现出昨晚的情景——墨青覆在她身上,而她微张着嘴巴呻。吟,手则紧紧扣着墨青的肩膀,所以才留下那几道抓痕。而那红斑亦是在她处于忘我境界拼命吮吸才造成的……
羞涩如她,忙捂着发烫的脸颊,别过头去。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有了同墨青双修的真实感。
果然,梦总是相反的。想那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同她拜堂成亲的都是墨青,可同她洞房的都是绝顶的丑男。那梦境像是在嗤笑花瑶永远得不到墨青,可现实,她真的同墨青双修了……呃,虽然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
她微微地偏过头去,看着墨青那张熟悉的面孔,不觉伸出一指去抚摸。那触感,温暖而又真实。自从上次,墨青让她离开,这是隔了多久的重逢。
“咚咚咚!”激烈而又紧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重逢的温馨。
花瑶沉浸在其中有些失神,当听见敲门声时黎渊的手都敲红了。花瑶看了一眼墨青,见他未醒才敢跳下床……“嘶……”刚才还没觉得,这一下床才感受到下身犹如撕裂一般的痛楚。她咬着牙,忍痛将丢了满地的衣裳胡乱套上,又给墨青套了件亵衣,这才去给久等的黎渊开门。
……
从清晨等到正午,黎渊脸上不觉多出两道褶子。但见他黑着一张脸,斜睨着花瑶。再看花瑶,如同见婆婆的小媳妇,垂着手,耷拉着脑袋,不敢吭气儿。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许久。黎渊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才道,“想我昨晚睡得正沉,忽闻这栖幽宫生出怪声,出于对墨青的关心,我放弃了暖乎乎的被窝,翻山越岭地过来瞧看。这过来一瞅,房间门大敞,再往屋里仔细一瞅,嘿!正打的火热哩!还好隔着帷幔,要不老夫我不得长针眼!”
花瑶汗。
“当时我还想,墨青这木脑袋终于开窍了,知道带女仙回来……嗯,那啥。可谁知这女仙……居然是花瑶你!啧啧,枉费我还费尽心思将这房门关上,以免春。光外泄。早知道,哼哼!”
花瑶默。
想她同黎渊已经有大半年未曾见过面,按理说,应该会有些改变,可谁知黎渊对花瑶的态度还如往常无异。
黎渊背着手,狐疑地左右看看花瑶,觉得今日这花瑶总有些不对劲。他转了转眼珠,“这……在魔界呆久了,连嘴巴也跟着变迟钝了?想以前,我说一句,你就顶十句。如今怎么变成闷声葫芦了?”
要顶嘴也得有内容才能顶啊。这件事,要她如何顶嘴?花瑶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黎渊,复又垂下眸子,默不作声。
这样的花瑶倒是让黎渊觉得有些陌生。他斜睨着花瑶,思索一阵,遂将目光转向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墨青。看来,墨青昨晚没少费精力啊,居然到现在还睡得这么沉。他上前推了推墨青,墨青仍是没反应。他便使坏地揪了墨青几根头发,谁知,墨青仍旧没反应。
黎渊觉得事有蹊跷,忙搭上墨青的脉搏,探了探,不觉皱眉。他竟不是因为纵。欲过度而昏睡,而是因为强硬地破解某种封印致使元气大损才昏睡。黎渊微眯眼睛,看来昨晚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哪。
花瑶见黎渊为墨青把脉,忽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踟躇一阵,才往黎渊那里凑了凑,圆着眼睛问:“君、君上怎么了吗?”
黎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同她道,“没事,不过是纵。欲过度而已。”
闻言,花瑶登时羞红了脸。她局促不安地绕着手指,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