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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那么一点!如嫣想着,这么多年,自己的生日可从来没有人想着给她过,这柳妃啊,真真好福气,如嫣暗自可怜着自己。
“怎么了,小丫头吃醋了?”轩辕皇帝突然朗声笑了起来。把她放在身边的一个椅子上,“来来,陪我喝酒!”
如嫣愣了!干嘛要喝酒?无缘无故的,她又不想做什么坏事,而且天知道,她的酒量一直就不好,不然也不会……想到那出害她一辈子困在这鬼地方的乌龙,她对酒退避三尺。“才不要喝酒,喝醉了被你占便宜!”不知不觉,她的大嘴巴把心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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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
轩辕皇帝听了更加哈哈大笑,“我不灌醉你,难道就不能占你便宜了吗?”倒是被丫头说中了心事,他原本是这个打算,不过承认的同样也大大方方,很有帝王气度。
如嫣被他的话堵到了,哑口无言。她现在是他的妃子,太子哥哥要占她便宜,吃她豆腐,那还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来!缩了缩头,不着痕迹的离远了他一些,她不怎么喜欢这个状况。
“丫头,你今天的衣服挺漂亮的。”轩辕皇帝突然发现一般的夸到。
“是吗?是吗?”如嫣得瑟了,她是在兰心的劝说下换上这套秀女新发的衣物的,其实她也觉得这衣服很漂亮,这回被夸,真好顺了她的毛。
“我很想看看它脱下来的样子。”轩辕黄帝邪气的睨着补充。
如嫣僵在了原地,笑容还不及的停在脸上。看着她的太子哥哥靠近,她硬着头皮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心里暗闷,倒还不如刚刚顺他的意,她喝酒,多喝几杯……
早晨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正在穿戴龙袍的太子哥哥,如嫣撇过脸,转向里侧。她太子哥哥看上去一直挺斯文的,怎么有时候像个莽撞的野人一样,弄得她痛死了。被窝里光溜溜难受的身子,桌子上一壶没怎么动过的酒,似乎,无论有没有酒,无论喝不喝,她都倒霉!
轩辕黄帝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对她笑得一脸得意,就连她背着身子都能感觉到他的表情,想象出他的神态。
脚步声远了,她裂牙咧嘴的急急起来穿衣服,不然等下就有的瞧了,一大堆人会来招呼她着衣。后知后觉,如嫣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噢,对了,昨天是柳妃的生日,陪着人家开心过生日的太子哥哥居然跑到了她这里,其实,昨天也是如嫣的生日,只是这事除了已故的沈贵妃,没有任何人知道或在意吧!
生日不仅没有得到礼物,还被欺负了,这,这,如嫣沉默郁闷了。
呆坐着,直到中午。喝着太子哥哥那边送过来的奇怪补汤,如嫣恼怒了,她的膳食还没有储绣阁的好,别个嫔妃侍寝后,多多少少会有赏赐,甚至进份位,到她这儿,怎么啥都没有?也不是如嫣计较这些东西,只是——对着眼前的膳食,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下了。她确实很少能吃到喜欢吃的东西,并不是她挑食,而是她的饭食里有少许软禁散,而能够盖住药味效果比较好的,也就只有那么几样菜色……
记得,第一次知道自己被下药,她是很火的。跳起来,差点拖起那个小太监,闹得很凶,后来知道是太子哥哥亲自下的命令,如嫣也就蔫了,自此再也没有吱过声。她闹又有什么用,闹到最后,无非是那几个太监宫女被罚或被处死,还会有下一批继续给她下换了味道的药罢了。
痛定思痛,如嫣粗粗抹去眼泪,决定继续回储绣阁悠哉去。太子哥哥估计近期又会发现新蝴蝶,没时间理会她,不过,这会儿她得和看守自己的宫女通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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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跑到储秀阁,瑟瑟激动的问她两天去哪里了。幸好嬷嬷没有发现,不然秀女失踪,那可是大罪,要受重罚的。
如嫣眨着眼睛说自己被上面的嫔妃叫过去帮忙刺绣,想改成画画,弹琴,但已经脱口而出,想到自己的女红,如嫣为自己那么快的嘴巴无语了。
不过经过了这几次,如嫣和三人倒是熟络了不少,兰心和枚儿仍旧对她有戒心,但瑟瑟是真正待她好,信任她的。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如嫣希望瑟瑟不要被选中,几十年生命中难得看到宫外一抹亮色,如嫣只是淡淡的不想她就此消逝。沉默着头兰心和枚儿,只以为瑟瑟好动的本性危险,但是如嫣深刻明了这一点:姚瑟瑟在这宫中是活不久的,
琴美人邀请秀女进御花园喝茶赏荷花,众秀女都盛装出席,除了被毁了衣装的兰心。果然,容貌出众的兰心已经受到嫉妒。
御花园荷花正艳,琴美人带着一帮秀女婷婷立在桥头。争枝斗艳,浓妆艳抹,人儿比花娇,一个比一个美。琴美人看到身边一群如花似玉的新鲜美人,面上笑着,心里却恨得差点咬碎银牙。
兰心衣服损毁了,就告病没有参与,同样没有来的还有一个叫宛瑶的姑娘。瑟瑟表示气愤,所以自顾穿了一袭素装,就想等亲美人问起来好告状,另外一个玉儿的姑娘也是一袭淡妆。于是,百花丛中一点白,素淡的瑟瑟和玉儿反倒显得清新雅致而出位。琴美人看到她们两个,不悦之色更浓了。
“以兰心和枚儿的智慧怎么会没有阻止瑟瑟,只怕是……”一个粉衣姑娘窃窃私语,传到了如嫣耳中,“只怕也没有真心待人吧!”
枪打出头鸟!琴美人淋了瑟瑟一身滚烫的茶水,瑟瑟委屈的看向如嫣和枚儿。玉儿在赏金鱼时,被推入了池塘,差点枉死。一幕又一幕小动作在眼皮底下进行,如嫣无聊的想打哈欠,最后,看到一个琴美人的侍女在茶里面偷偷下药粉,于是如嫣无语了。
神色淡定的喝下那杯茶,然后递了一杯给瑟瑟。那药粉,无非是几日的脸蛋不能见人而已,没有大关系,她正好处理下习礼仪的问题。不疑有他的瑟瑟自然是乖乖的也喝下了那杯有问题的茶……
第二天,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储绣阁的天空。如嫣淡淡的爬起来梳妆洗脸,不紧不慢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脸上的红色斑点。一夜间,十几位秀女都“毁容”,最惨的是瑟瑟,因为过敏,不止脸蛋毁了,还毁掉了清澈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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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善其身
瑟瑟沙哑的哭了很久,如嫣、兰心和枚儿陪着一起落泪。
“瑟瑟,别哭了,听说当今皇帝并不喜欢多嘴的女人。”如嫣轻言的安慰瑟瑟。
瑟瑟可怜兮兮的脸仍然让人心动,兰心和枚儿叹了一口气,如嫣的话她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秀女考评中有一项是必须听声音的,现在的瑟瑟,估计是过不了。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傍晚十分,在兰心的床头发现了巫蛊娃娃。一根根针闪着锋利的光芒,冷冷的昭显着后宫的空气。如嫣看到巫蛊娃娃,心里涌起了一股恶心,为什么,什么地方都逃不过,只要还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吗?
巫蛊娃娃的事情,兰心和枚儿忧心忡忡,瑟瑟在一旁哭,而如嫣则是抿着嘴冷冷的看着,一如既往。巫蛊可大可小,宫中闹巫蛊是死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瑟瑟,你别哭了,哭得我也心神不宁。”枚儿烦躁的朝瑟瑟吼道,眼里的难过却谁都能清楚的看出来。瑟瑟呜咽的想说什么,兰心劝住两人,如嫣则是望着兰心,她想看看一向聪慧的兰心会作何反应。
几十年的宫廷生活,在如嫣眼中,巫蛊是内宫里最下层的手段,后宫的规则她自然比兰心几人明了的多。望着难受的三人,如嫣突然心里凄凉,年轻的身躯觉得苍老无比,未来这三个天真的秀女会见识到这凄残后宫的各种各样模样,那时候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力争上游。知道,还不如无知,不如无争的留在下阶的储绣阁。
“如嫣,你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枚儿摸着如嫣的发丝,忧虑的问。
“我只是想,与其和瑟瑟一样打扰你和兰心想办法,还不如安静一点,至少不会妨碍。”如嫣平淡的应对,仍旧沉默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如嫣,其实这件事你要抽身是我们几个中最容易的,一是琴美人还没有针对你,二是你毕竟和我们相处时间不长,现在分开不会有太多人想到你的。”兰心缓缓的分析,直视着如嫣的眼睛。
如嫣直视她,微微的笑了,“我如嫣又岂会是因为巫蛊就枉做小人逃开的人。”她压低了‘枉做小人’四字。兰心的心理如嫣岂会不懂,担心她独善其身甚至反倒戈向,为了自己保命而更进一步害她们,所以故意用话来激她,要她的承诺。
兰心毕竟小看如嫣了。这个宫廷中,如果连这点都不懂,如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出卖身边的人换取短暂的生存是最不可求的,就像饮鸩止渴,逃过了这次,在长远看来却埋下了无比的祸患,众人会最鄙视这种人,再也没有合作的机会和前提,害人的一方和被害的一方,都也都会和变成是敌人,这样的岌岌可危金鸡独立的悬崖谁也活不久。所以,就算要闹不和反手,也要到事情过去之后!
“琴美人应该不敢公然一齐害我们四个,这背后恐怕有人撑腰。”兰心继续分析。
枚儿和瑟瑟慌忙赞成点头,如嫣仍旧木然的表情。“如嫣,我刚刚那句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兰心转身想如嫣解释。
如嫣抬头看向兰心,“我是希望你能先脱身,然后再想办法就我们啊,现在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万一……你脱身,至少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对啊,对啊!”枚儿和瑟瑟也同声附和。
不是是留下希望的主意,其实也是希望逃一个好一个,几人是做了最坏打算的,如果真到了没办法的时候,那么她们四个,至少还能存活一个如嫣!
“好!”如嫣居然答应了。虽然知道这违反自己的保身原则,会麻烦,她还是答应了,听从大局的大家的意见。大概是那种保全的心意多少打动了她,悄悄握了握拳,如嫣仍旧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那快走!”兰心挥头指向如嫣。门外已经响起了嘈杂声,再不走就谁也走不掉了。
如嫣急匆匆的走了,临走前她看了三个人一眼,有一丝犹豫,“你们,准备怎么做?”
兰心和枚儿焦急的看了看门,再看了看如嫣,“放心,快走吧,我和兰心有应对方法的。”如嫣恋恋不舍的从侧门离开。兰心、枚儿和瑟瑟被现来的官兵绑走。
如嫣没有回储绣阁自己的房间,而是回到了自己宫殿。一入殿,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心情起伏,胸口也跟着波动。望着远处的花瓶,情绪才渐渐稳定。兰心不是无能的女子,她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
突然一个磁性的声音从如嫣背后响起,如嫣惊诧回头,是轩辕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轩辕皇帝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太子哥哥今天怎么突然过来?”如嫣退后一步,讪讪问道,语气中却或多或少有一丝开心。
“来看看你不欢迎?”轩辕皇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酌,一派悠闲的样子。
如嫣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他,她可以不欢迎么?哪个妃子不是扒着想着要皇帝驾临的,身后后宫妃子,她至少知好歹。“太子哥哥事务繁忙,最近怎么,没有看的上眼的新鲜花朵美人儿?”
“怎么,丫头吃醋了?”轩辕皇帝踱步过去。他看了一眼如嫣,又改口道,“你要是会吃醋,这后宫早不得安宁了!”握住如嫣白皙的手,头靠过去吻向她,在她的耳边喃呢,“今天,我就在你这边过夜吧。”
这个压向她的人,如嫣脑海中清晰告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