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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玉清峰的药材仓库,这里,依旧是那么的冷清、空旷,宋远桥偶尔的会打理一下各个仓库,此外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拳法和剑法的钻研中,他的实力提升得飞快,嬴战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炼气三层。
这么长时间过去,嬴战的修为也已经是炼气六层,体内真气打通周天、贯穿任督、接引天地,变得滔滔不绝,生生不息。他修炼的真皇九龙诀本就比寻常功法真气雄浑,一达到炼气六层,与天地相接后,几乎是无穷无尽。
不过嬴战并没有再将精力投入到招式中,前世的武学经验已经丰富到极限,不可能再有提升,而现在接触到了地球上所没有的术法,嬴战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方面的学习和钻研中。
长清宫对于门下弟子的分等级教学十分苛刻,记名弟子除了干杂役就是炼体,外门弟子修炼成真气后也只是给他们一些招式,只有达到内门弟子才能参阅到各种术法,这也是嬴战的术法书册为什么会那么受欢迎的原因。
嬴战并不指望能参阅到门派内的术法典藏,祖龙金人里的各种术法都够他学一辈子的,一本小五行术,便足以让嬴战终生受用。
小院中,嬴战以小五行术控制泥土,捏土为人,塑石为剑,一个拿剑的小泥人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地上,那边,张三丰也有样学样,捏了一个小泥人,只不过他刚接触术法不久,还没有嬴战精深,所以捏出来的小泥人面目模糊,手脚也不怎么协调,动作很是僵硬。
嬴战凭借高超的五行控制手段,控制着小泥人左跳右闪的逼近到张三丰的小泥人身旁,随即唰唰唰三剑刺出。张三丰虽然接触术法比较晚,可是对于剑术的浸淫几乎是二百多年,嬴战再怎么经验丰富,可是在岁月的积淀上终究不如他,是以,两招过后,嬴战的小泥人就被张三丰的小泥人一剑斩成两段。
“老头,你耍赖!说好了比拼五行灵力的控制,你怎么玩起了剑法。”
张三丰俩眼一眯,无赖的说:“真要打起来,谁管你用什么啊,反正尸体不会爬起来唧唧歪歪。”
嬴战对这个无赖老头没辙,弹指挫起一道火焰将他那那个耀武扬威的小泥人烧成一地晶状物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老头,不是我说,这长清宫内招式都是烂大街的东西,可是术法,只有那些内门弟子才能学习到,你给宋远桥只灌输招式,就不让他接触术法么?”
张三丰笑着捋了捋胡须,说道:“无论招式还是术法,归根究底,都是对于力量的运用。招式是激发体内力量,爆发出杀伤力,而术法则是以己身力量为媒,沟通天地。二者的效果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下之分,又何来优劣之别?”
嬴战哑然,不过想想也对,无论术法还是招式,都是对力量的运用,只要能达到强壮己身,击杀敌人就可以了,倒没必要拘泥于形式。
“你给我的这个小五行术我倒是参详了一下,很多地方值得借鉴和学习,但是没必要为了它而舍弃自己的根本。”张三丰若有所指的说道:“倒是你,自从修炼了这个小五行术,在没看到你用过拳法了,老道可是对你那拳法好奇得很呢。”
嬴战想了想,的确是这样。无论如何,自己修炼的根本是真皇九龙诀,祖传的拳法是真皇九龙诀配套的招式。如果术法更好,那么自己的老祖宗早就该创造出与之配套的术法了。
自己似乎已经舍本逐末了?
缓缓闭上眼睛,嬴战身上的气息瞬间紊乱了起来。
张三丰知道,嬴战这是在梳理本心,清除心障,经此之后,他的心境会更加圆满,对于力量的体悟和掌握也会更上一层楼。
紊乱的气息缓缓平复,嬴战猛的睁开眼睛,大白天的,依旧有两道精光从他眸子里迸射出来,无比夺目。
“恭喜小友修为更上一层楼。”
比之刚才,嬴战身上多了一种虚无缥缈的意味,整个人就仿佛烟雾般,看似实在,实则朦胧。而这,就是炼气第七层——化虚。
炼气第七层之后,浑身真气将变成一种介乎虚无的存在,当把体内所有的真气都炼化得近乎不存在时,化虚才算大成,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修炼——凝实。经历过虚实转换,真气达到似有非有,似无非无的地步,就可以无中生有的凝炼金丹了。
嬴战感慨的叹了口气,“今天若不是和你谈论修行,这个岔路不知道还要走多远。”
张三丰依旧是那副笑容,只是这一刻,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份沉重,“老道研究古籍,得知,在先秦之前,我中原的术法还是很昌盛的,至少那封神大战时,众多仙人都是有着排山倒海的大威能。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天地灵气枯竭,术法凋零,只剩下武学招式。”
嬴战对此也很疑惑,不过现在已经不再是地球,想这些问题也没什么用处,于是说道:“这两天我要外出一趟,去雍州,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嬴战的确该往雍州去一趟了,上次和白家的交易已经一个月,该到收账的时候了。只不过经历了上次泰虎的强袭,嬴战对自己的安全问题无比重视。这次,他不但要带上张三丰,更要隐姓埋名悄然出行。
张三丰倒也没有拒绝。他在这里每天也就调教一下宋远桥,只不过该教的都教了,每天闲坐着也没什么干的,倒不如出去走走。
不过听到雍州二字,张三丰眼中还是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你们老秦家的龙兴之地?”
嬴战点了点头,“这里有雍州,而且雍州的主人就是嬴氏家族,嬴氏家族的嫡长子名字还叫嬴征,这些事情都无比的巧合,不知道冥冥中是否暗示着什么。”
嬴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这,也深深地吸引着他,往雍州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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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情,在外面忙活到很晚,回来也很久没法静心。所以到现在只写了两千多字。
我给自己规定的是每天六千字,剩余的四千明天会补,希望各位海涵。
第九十章:西行
嬴战和赵嫣然作别的时候,赵嫣然吃惊的看着嬴战。/ //时至今日,嬴战进入长清宫两个月余,可是在这短短的两个月,嬴战的实力竟然从炼体期蹿升到了赵嫣然看不出身前的程度。
“这怎么可能,嬴战,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什么级别?”
赵嫣然想不惊讶都不行,因为在师父的大力栽培下,她自己也刻苦努力,再加上嬴战暗中给予的丹药,就这样才达到炼气三层,别说和嬴战相比,就是连宋远桥的晋升速度都比她快了一些。
“炼气七层,昨天刚刚晋升,还没稳固下来。”
说起自己的修炼速度,嬴战倒不觉得有什么自夸的,在外人看起来是很快,可实际上这都是他前世时候的经验。他现在所要做的只是积累,积累精血元气,以量变达成质变。反正他前世是炼气十层巅峰的修为,在达到炼气十层之前根本不会有瓶颈的存在。
赵嫣然的美眸中满是惊讶,不敢置信的掩着小口,嘴边丝丝的抽着凉气。
以前她习惯性的督促嬴战修炼,提升实力,可是今天,嬴战已经在实力上超过了她,而且还不是一点两点,这种颠覆性的转变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嬴战笑了笑,拉下赵嫣然嘴边的小手,随即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面颊,将她那还在抽冷气的小嘴给合住,这才说道:“无论贫贱富贵,我永远都是我,无论强弱高下,你永远都是你。这些,永远都不会变,我永远是那个愿意守护在你前方的嬴战。”
赵嫣然莫名的一阵感动。
她不是什么天之骄女,幼年时,重男轻女的父母对她并不怎么关心,也就是后来拜入长清宫,才得父母欢心,可耳根子听得最多的也是好好修炼,光宗耀祖云云。师门中对她最好的师父也是每日督促修炼,讲解的也都是典籍上的东西,还从没人像嬴战这样说一些虽然并不肉麻,却能说进心窝子里的话。
赵嫣然有时候就会想着,我一个女儿家,顶多也就是相夫教子,光宗耀祖与我何干。我能做的,也就是找一个值得厮守的人,不枉负自身。
那个人就是嬴战,从小就进入了她内心,多年来未曾忘怀。无论嬴战是那个弱小可欺的药童也罢,如今比她还强的长清宫弟子也罢,他永远都是那个守护在她身前的人。
赵嫣然的眼帘缓缓合上,头也悄然的低下,用一种幽怨的语气说道:“这段时间你可很少来找我啊,我去找你也找不到你,怎么,今天有什么事情么?”
嬴战干笑一声,这才恍然,自己一个月来的确甚少想到赵嫣然,这要不是即将往雍州一行,过来打个招呼,估计下个月也不会来见她。
“你看,我这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所以特地来跟你道歉的么。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花言巧语。”赵嫣然白了嬴战一眼,那一眼风情百种,娇媚可人。可是她身上的气质依旧素雅高洁,令人难以逼视。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赵嫣然根本不受嬴战的迷惑,直接的问道。
嬴战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聪明了,在她面前说点谎话都会被戳破,这以后的日子可有得过啊。
“我要出门一趟,师门那边已经交代过了,明天就动身,出去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怕你担心,所以来跟你说一声。”
没有煽情的话语,也没有肉麻的不舍,对赵嫣然这种聪慧的女子,花言巧语根本就行不通,在她面前,平凡才是最大的不普通。
赵嫣然并没有问嬴战去做什么,只是柔柔的叮嘱一声,一切小心。随后说道:“这段时间师父一直督促我修炼,每天累死了,要不然,我也陪你一起出去了。”
“呵呵,等我们修炼到飞天遁地的地步,还怕不能比翼双飞,遨游天地?”
“好吧,就为了这个目标,我也会努力修炼的。你可别被我超过了。”
又聊了一会儿,嬴战这才和赵嫣然分别。
这次前往雍州,嬴战带了张三丰,却没有和游啸风一起。游啸风毕竟是师门中的长老,行动上并不像嬴战这种记名弟子方便。再者,游啸风跟在嬴战身边只会招来外人注意,留在师门内,反而能监察竹下靳和泰虎的动作。
只不过嬴战并不知道,竹下靳这会儿正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功夫去关心他。
竹下靳的麻烦事要从那一群易水的刺客说起。
当初易水盟的大小姐荆简狄带着一群成员前去刺杀竹下家族的家主,却失手被擒。易水盟这次来的人大都是炼气期的修为,可也有几个金丹期的好手。只不过竹下家族从长清宫招揽来的金丹期高手也有不少,两边斗起来,易水盟技差一筹,近半人马被当场俘获。
若是以往的竹下靳,有人敢到他的地头上动土,必然是千刀万剐,荆简狄这种娇媚可人在千刀万剐之前还得遭受更多的屈辱。
只不过此时的竹下靳和以往的竹下靳有着截然不同的却别。他父亲为刺客暴跳如雷的时候,他却力劝父亲冷静。毕竟大晋国内敢收买刺客对竹下家族动手的只有王室。竹下家族虽然掌握了大晋国的大权,可是有些底线依然不能触碰,如果把这些刺客的事情摆到台面上,必然会与王室正面相抗,这与竹下家族一直奉行的潜移默化准则是相违背的。
只不过这些刺客也不能轻易放过,是以,竹下靳将他们的头目荆简狄囚禁,并且暗中联系上了那些漏网之鱼,与其达成协议。只不过两次的失败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