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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音站在殿前,平整思绪,却猛地发觉手臂一紧,回头看去,当下一惊:“沈祁皓!”
他,怎会在这里……
沈祁皓抓紧北音,棕眸中怒火分明,北音见此,心中蓦然一乱,慌忙向四下看去,却见所有御林军皆目观前方,对沈祁皓此举视而不见。
沈祁皓抿唇不言,见旁侧之人皆不敢造次,不由大胆起来,脸色一沉,便猛地将北音拉进偏殿之中,随即反身一踢,一面阖上殿门,一面将北音按在墙上。
北音惊道:“沈祁皓,你疯了?!”
沈祁皓怒而不言,待封闭四周后,大掌一紧,炽热的吻就那样粗暴的落下来,疯狂的封住北音的一切,不容她在做任何挣扎。
北音惊恐不已,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双怒火纵生的眸子,想要张唇斥责,但溢出来的却都是撩人的呻吟:“……嗯。”
沈祁皓拥紧了她,紧到想就此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毫不怜惜的啃咬她柔软的唇,粗暴的撬开贝齿,贪婪的吮吸、霸占她所有的气息,似要以此来平衡他心中的那些忧虑,那些怒火,那些不甘和妒忌。
半个月了,他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也不知许墨宸用了什么法子,自离开帝都之后,他所派去追踪北音的探子就跟都隔绝在外,未得近碧水山庄半步,以至于他这半个月来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她在何处,她和他在何处
,她在做什么,她和他在做什么?
哈哈,他们既是夫妻,那还能在一起做什么?!
思及此处,沈祁皓再也抑制不住心里那发狂的嫉妒,甚么宫廷权谋,甚么军事机密,皆统统跑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要的只是易北音,只是他面前这个令他毫无办法的女人。
“痛……”
迷离间,北音一声痛苦的低吟,将沈祁皓抽离的思绪拉回,他炙热的吻顿了一顿,湿漉漉的薄唇摩挲在她红肿的唇间:“痛么?”他抬眸,棕光迷离的眸子映着她痛苦的模样,怔了怔,才狠下心来,咬住她如血的唇,恨恨道,“易北音,你也知道,什么是痛么?”
作者有话要说:想完结的心情十分迫切呀…
还有三万字,不出意外的话就四万字,乃们就不要手下留情了,鞭策我罢!
☆、坦白
情潮席卷而来,清香萦绕的偏殿内一片旖旎,北音只觉身子一个清凉,好似冬日幽风钻进窗缝,低头一看,才知是衣襟散落而下,不禁花容失色:“快住手……”
说罢,伸手欲去阻拦,却不过徒劳而已,沈祁皓哪容她挣扎,大掌一动,便是衣裳半褪,北音倒在他温热的怀中,借着那宽厚的臂膀,遮挡胸前旖旎春光,清泪漫过面颊,苦苦哀求道:“沈祁皓,别这样……”
哽咽之声一落,他粗暴的动作终于缓和下来,停滞在她腰间的手却好似千斤重,压得她屏气噤声,生怕一个动作,就再度撩起他的怒火。
沈祁皓将头埋在北音胸前,用力呼吸,平复着体内的怒火、□,大掌紧紧握着她的腰,死死将其箍在身前,不留半分躲开的余地:“那天我在忘川楼等了你一天一夜,你为何不来?”
男子气息喷洒在后颈,沙哑之声带着蛊惑,丝丝撩人,北音不禁颤了一颤,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小声道:“你先松开我……”
沈祁皓的力道又是一重,声音蓦地沉下:“你先说!”
北音闭上眼睛:“你……约我过去做什么?”
沈祁皓闻言失笑:“做什么?你说是做什么?”他将她抵在墙角,低头舔吻她粉红柔嫩的耳垂,“当今宣王妃同昔日情人在忘川楼相会,还能是做什么?”
北音一惊,忍无可忍:“沈祁皓!”
“我在!叫这么大声作甚?想把外边的人都招进来么?”北音眸光一颤,立刻噤了声,沈祁皓勾唇一笑,抬手抚弄着她的脸,湿漉漉的吻自耳后一路辗转向前,“想让许墨宸看看,那个跟他承诺不问过去厮守到老的娇妻正在与我偷情?”
北音猛地睁开眼睛,先是不可置信,尔后大声道:“我没有承诺过!”
沈祁皓屏住呼吸,棕眸中的暗光更深一寸。
在手下人皆束手无策之时,他彻夜策马赶到了碧水山庄,借着夜色,贼一般潜进庄里,待抵达窗下,听到的却是屋中男女情深意切的声音:“厮守到老,不问过去……”
可为何,她此刻又如此理直气壮的否认。
难道,是他听错了……
沈祁皓闭上眼睛,极力克制体内猛窜而上的怒火,压低了声音道:“北音,你告诉我,你爱他么?”
沉重之声,浸满绝望。
北音眼眸颤动,漆黑的睫毛上染了雾化。
“我不爱他。”静了半响,北音妥协下来,沈祁皓棕眸霎时亮起微光,却不想接下来一句,却又将他打进地狱,“可我不能离开他。”
沈祁皓睁大眼睛,眸中星光被无情碾碎:“为什么!”
北音黯然:“沈祁皓,我们之间已经错过,又何必再如此错下去?
”
沈祁皓心中一震,颓然垂下眼眸,哈哈笑道:“北音,你觉得我们的爱,是错么?”北音猛地一惊,抬眸看去,沈祁皓笑道,“原来在你心中,这竟是个错!”
北音摇头,方想解释,却听沈祁皓道:“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那刷琥珀色的眸子中满是期冀,却又满是哀伤,绵绵情意触手可及,却又一触即碎,北音咬紧薄唇,双手抓紧了他的肩,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嗯……”
沈祁皓恍若大赦,简直有几分难以置信,柔情流溢在眸底:“当真……”他轻微松开北音,薄唇间喃喃自语,俯身在她眼睫上吻了一吻,最终笑道,“既然爱我,就不要放开我。”
北音怅然道:“可我注定是对不住你的。”
沈祁皓闭上眼睛:“若是觉得愧疚,那就补偿我。”
北音抬起头来,直视眼前之人,须臾间,便彻底陷进了那双棕眸之中。
唯有在那里,她才能看清自己真实的模样,她深眷其中,可想了一想,却又是犹豫起来:“沈祁皓,我欠你的,这辈子是还不了的。”末了,面上浮起一丝苍然的笑,“你可能等到下辈子?”
沈祁皓心下一乱:“等不到,也不想等!”他垂下眸子,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襟,一字一句,“欠我的,这辈子就要还,要还清,而且,越来越好。”
北音拉住他的手:“可我不知该如何还。”
沈祁皓微怔,进而反握住她微凉的手,另一只手,继续为她整理衣发:“你只需做两件事,第一,等我,第二……”他的声音蓦地染了分落寞、悲痛,低低道,“别再让许墨宸碰你。”
北音一惊:“他……并未曾碰过我。”
沈祁皓的手猛地一僵,暗沉的眸中闪过丝喜色:“当真……么?”
北音略为尴尬,毕竟按常理而言,这并非值得人欣慰之事,遂只草草答道:“嗯,真的。”
沈祁皓不再言语,炽热未褪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拧眉静了片刻,方才缓过神来,凑过去低声道:“我试试。”
北音急忙推开他:“沈祁皓,你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沈祁皓不以为意,被推开后,又凑了过来,沉暗的脸上染了分痞气的笑:“北音,我没想到你能为我守身如玉,方才是我错怪你了,以后,我再也不对你这般凶了。”
北音无言以对,索性走到一旁,不再理他。
沈祁皓倒也未在同她拉扯,抬眸看了眼窗外天色,估计许墨宸该到了出殿时辰,便只好遣退心中欲念,看向北音,语气中透着足足不舍:“该出去了。”
北音闻言,心中亦是一抽,带分失落:“我知道。”
说罢,她提步就走,却被沈祁皓拉
住:“三日后,我在忘川楼等你,一天都在,随你何时过来都行,这次……不得再失约了。”蓦地,那声音沉下几分,“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北音回头看去,但见他脸色正经严肃得很,好似一旦拒绝,他就会在此吞了她一般。如此一来,她哪里还敢摇头,急忙挤出个笑道:“我知道了。”
沈祁皓“嗯”了一声,颇为满意,待细细的凝了北音几眼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你先出去,我再等会儿。”
“嗯。”沈祁皓颇为满意,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手,“你先出去,我再等会儿。”
北音抬眸看向沈祁皓,先是怔了一怔,尔后才领会过来:“好,那我先走了。”向来,他也不想让旁人看见他们二人同进同出,若是误会滋生,对彼此皆为有好处。
点头,转身离开,波澜萦绕的心却还留在了那件狭窄的偏殿,北音未曾想到,她真的在他面前点了头,承认了自己对他的爱意,如此一来,原本踯躅不定的心顿时得以释怀,她是爱他的,她认了,那么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再无所谓遗憾了罢。
走出偏殿,北音在玉石雕栏前站了片刻,方才见沈祁皓自殿门悄声而出,彼此相视之时,心中既是紧张,又是温暖,但最终却还是率先挪开了目光,以免沉沦进去。
沈祁皓见此,侧过脸去笑了一笑,仿佛是在嘲笑她胆小如鼠,却不料这不怀几分好意的笑容被北音余光一瞥,立马遭了个冷冰冰的眼神。
沈祁皓并未在椒兰殿前逗留,军装在身的他应是进宫执行事务,走出偏殿后,他径直下了石阶,一路离开。北音微微侧目,看着那抹消失于层层宫门后的背影,心中又蓦地升起几分惆怅,她到底还是担心,还是害怕,还是在犹豫……她不知她是否真的能和沈祁皓走到最后,走到一起。
许墨宸走出殿门时,四处已是夜幕笼罩,宫灯相继燃亮,阑珊烛火在风中摇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之气,仿佛在昭示这晦暗和死亡。
北音走上前去,待看清许墨宸脸色时不由一惊,她蹙眉疑惑,却碍于身在宫中,不好擅自询问。许墨宸亦是什么话也未曾说,待李公公将其二人送出宫后,他只对等候在宫门外的车夫冷冷道了一句:“回府。”
一路上,许墨宸对觐见之事只字不提,脸色愈发阴沉,北音不知其中缘故,心下又慌又急,不明皇上究竟在殿中跟他说了什么,会让素来沉静自如的他变色至此。她百思不得其解,只隐约察觉,此夜过后,定会有难测之风云。
回到王府,北音紧随在许墨宸身后,待行至书房同碎雪阁分岔路口之时,许墨宸疾行的步子才停顿下来。
他背对
北音,低头看着道旁的草木沉吟,双拳藏于广袖之中,却是越握越紧,仿佛在经历着艰难的抉择。
北音见此,心下不安,迟疑片刻后,坚定走上前去,正想伸手触碰许墨宸,却被他转过身来握住手腕,音如石落:“北音,帮我,我要夺权。”
作者有话要说:耗子和北音这两货终于要在一起了,我终于要圆满了。。。T^T
☆、夺权
是夜,宣王府。
书房之内,一片死肃,北音呆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墨宸,颤声道:“太子……是皇后和沈羚将军之子?”
许墨宸颓然坐于书案之前,抬手扶额,静了片刻,方才沉重点头,阖上眼眸道:“父皇急着召我进宫,正是为了此事。你有所不知,皇后曹氏在进宫之前,曾与沈羚是旧识,二人情投意合,本是准备成婚,却不想一纸诏书下来,已故太后竟将曹氏选为六宫之首,于此,曹氏和沈羚二人才被迫分开……待曹氏进宫后,曹尚书在朝中势力急速攀升,不久之后,曹氏诞下一名皇子,正是我三哥,许墨珩。”
北音听此,面色一变,她委实想象不到,沈祁皓之父当年所爱之人竟会是当朝皇后,难怪那日在山谷下,他会怅然神伤地道,那是沈羚想也不能想的女人……
思及此处,北音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