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月连城-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湟黄鸱庥 !�
“师兄!”
“我不想死在你面前。”他说:“快走。”
龙湘浑身一颤,自语:“我恨了你那么久。。。。。。”
我见萧漓眼睛里的华彩闪烁不定,知道他在强撑,几步上前强行拉了龙湘离去,风雪中那个男人屹立的身姿仿佛一座不倒的碑。
他的身体也不能负荷“力量”吧。
很久之后对一切明了的我,回想起这件事总是唏嘘不已。所谓“守护”二字也只能做到此。

*****

“项大哥的毒怎么办!”我在屋子里抱头大叫:“我没找到胥参啊!”
龙湘情绪不大好,将她送回房我也不太好意思问她要解药,但是回到项昆仑的屋子里看到他的惨样,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心情烦躁的我出门晃一晃,抓住一个婢女问日子,发现没几天便要到了秦栩定下的期限。
完了完了,项昆仑是非死不可么!
我觉得愈加的无可奈何,在偌大的药师谷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竟然游荡到了那座熟悉的拱门下。
我愣了愣,鬼使神差的走进去,发现冬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九曲回廊和一片明朗的湖,湖面上开满了大朵大朵粉色的莲花,假山层叠。
我沿着那九曲回廊走,走到尽头竟是春谷的入口拱门,其间的四季谷凭空消失了,像是一场幻梦。
我亦觉得很幻灭,心中莫名的忧伤。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萧漓是个好人,终究还是悲剧收场了。
究竟是谁酿成了这场悲剧?!

******

秦宓醒来的时候,人已在一条不知名的山野小路上。
她虚弱的爬起来,才想起先前在琼华谷发生的一切。
当真是无情的人啊,竟然找人将她丢出了琼华谷么!
她撑了撑额头,连苦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在那些护法们还算有人性,给她换了一身衣服,才将她丢出谷外,不至于让她赤身露体。只是这茫茫江湖她能去哪儿?
拖着疲惫的步伐一步步前进,她漫无目的的走,却没感觉到身后逼近的黑色人影。
“啪”有人在她肩后点了一指,她全身酸软的瘫倒,对方动作迅疾的抱着她窜进了一旁的草丛。
她惊恐的望着上方的这个黑衣蒙面人,全身都是血腥气,脸上也尽是血色,只是一双湛蓝的眸子里仿佛藏着野兽。
对方从喉咙深处沙哑的笑了一声,伸手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褪下她的裙子亵裤垫在她的身下,然后蓦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破身的痛楚让她尖叫起来,她没想过竟然会这么痛,而给予她这种痛的竟然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肮脏的人。
完事后,那人将她身下沾血的裤子卷起放好,飞身离去。
秦宓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她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身体的痛蔓延进心里,仿佛龟裂的土地。
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徐徐赶过。
“少主,草丛里似乎有人!”车夫回头说。

******

我发呆发了很久,潜意识的不愿去面对项昆仑的情状,直到夜色已深我才想起还有个项昆仑。
“项大哥你别死啊!”我鬼哭狼嚎的跑回屋子,心中祈祷可别让我一进门就摸到项昆仑冰冷的尸体,那我非得切腹自尽不可。
冲到院门口,看见一人披着外衣斜倚在柱子上仰头看天,侧颜俊朗,眸蓝如海,脸颊上有些不正常的红。
我捂着胸口退了一步:“又是回光返照?!”
项昆仑循声看来,淡淡勾唇,在我看来不像在笑,反而是别样的忧郁。
“什么叫‘又’回光返照?”他心不在焉的问。
“没,没什么。”我背着手一点一点挪近:“你怎么好了。”
“多亏谷主出手相救。”
“哦。。。。。。”我点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她哪儿来的解药啊!”
项昆仑没有说话,用手撑了额头,身形摇晃。
“哎你没事吧,要不进屋歇一歇。”我扶了他进屋,只觉得事情蹊跷。
然后我觉得我同这种东西分外有缘。
“哎哎哎。”我冲那捧着被褥的小婢女挥手,那小婢女傻傻的走近了。
我只觉得这场景说不出的熟悉,硬着头皮问:“这是什么?”
“谷主的褥子,让拿去烧了。。。。。。”
“又是烧了?”我诧异的说:“拿来我瞧瞧。”
那小婢女一脸的迟疑。
“哎呀没事,出了事我给你挡着。”我不耐烦的夺过她怀里的褥子,翻了翻果不其然在上面找到了一滩血迹。
脑袋一“嗡”,我觉得这个猜想很可怕。
“快拿去烧了!”我推搡着那小婢女:“记住了,路上千万别给别人瞧见!”
我觉得这事还得问项昆仑才能清楚。




23

23、二十三 胭脂嬉 。。。 
 
 
龙湘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与我打了个照面。
她有些惊讶,却可以低下头准备绕开我。
“你这是何苦!”我皱眉说。
“什么?”她没有回头轻声问。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么?”我抓住她的手臂反问:“非要你献身给他解毒?!”
“是。”龙湘面无表情的说:“没有胥参,只有镜照花,但是镜照花排毒的方式是激发人的□,若不排毒定然伤身。”
她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语气古井无波。
我愣愣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不用内疚,这是我欠你们的。”她淡淡的说:“这也是我早该付出的东西,只是来得太晚了,付出的更多。”
我缓缓的收了手,那种淡淡的忧伤又一次涌上心头。
“没办法我就是内疚。”我摇摇头说:“临走前,萧大侠想要的应该就是让我照顾好你吧,可是我。。。。。。”
龙湘扭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我早也说了,我会救我看着顺眼的人。”她微微一笑:“你应该急着离开吧。”
我猛然一惊,差点忘了这茬!
“我让人替你准备了快马。”龙湘道:“只盼有缘我们还能再遇见,你是个好人,风月。”

******

快马加鞭杀回琼华谷,在练溪河口遇上了正准备出发猎杀项昆仑的一行人。
“少谷主回来了。”打头的说:“去通知,行动取消。”
我望着打头的手里拎着的明晃晃的剑,只觉得一头冷汗。
“老爹啊你玩儿真的啊!”我惨叫。
“你们都给我回去回去回去!”我将那一行杀气腾腾的人生生赶回谷,正遇上迎面走来的寒洲。
“寒洲!”我挥手。
寒洲一低头,竟然装没看见。
“哎你干什么!”我冲上去拦他:“对我有意见啊!”
“不敢。”他蓦地单膝跪下:“属下有罪。”
“什么罪?”我撇撇嘴:“你说之前那个破事儿啊,矮油我还要谢谢你呢!”我大力拍拍他的肩,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我亲爱的爹爹在哪儿啊!”
“随属下来。”他舒了一口气,脸上有了一丝温和的表情。
又能见到秦栩了,我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在外闯荡的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觉得家里好,家里妙,家里有爹哪儿都比不上。
秦栩坐在小花园里,长长的衣摆一直拖到地面,他的位置恰好在一棵高高的广玉兰树下,远远看去一紫一白,美不胜收。
三大护法不声不响的站在四周,像四尊精致的雕像。
这场景温馨的让我老泪纵横。
“爹啊爹啊爹——”我欢天喜地的扑上去。
秦栩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跟天外飞石一样砸来了,四大护法也傻在原地结果就是。。。。。。
我趴在秦栩胸前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秦栩狼狈的坐在地上,一头黑玉般的长发凌乱的铺陈在身下,他的双手还护在我的腰上。
四大护法都呆住了。
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平常最注重形象的秦大谷主竟然会跌坐在地上!
四大护法各自心怀鬼胎。
曲水:“是先扶谷主还是先扶少谷主?还是压根就不用我们扶。。。。。。”
流觞:“少谷主果然是个碰不得的存在。”
炎翎:“不好了不好了!谷主和少谷主都摔倒了!赶快上去扶啊!你们不扶我去扶了啊!话说有没有人看到啊!看到的人要拖出去打死啊!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寒洲:“难道。。。。。。又是我的错?!。。。。。。”
炎翎上前一小步,看见秦栩的眼色却又识相的退了回去,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温柔道:“你让我起来好不好?”
“不行我要抱一会儿。”我各种扭动:“爹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啊啊啊。”
“我不信。”他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四大护法默默的遁走了:“那你还让我一个人回来?”
“我错了我错了嘛。”我蹭啊蹭。
秦栩笑吟吟的将我拎起来,嘴里说的也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洗干净再来蹭我。”
我灰溜溜的爬去沐浴了。

“明日便将备好的礼送去给凌家。”秦栩合上礼单说。
“是。”流觞微微颔首。
“哦对了,让炎翎一起去。”秦栩的手指轻轻敲着石桌案,有意无意的说。
流觞一愣,“是。”
我晃着手里新折的杨柳枝走来,恰好看见流觞离去的背影,转而将半个身体趴在石桌上冲秦栩诡笑道:“不错嘛,成人之美。”
“什么?”秦栩正低头写着书信,闻言疑惑的抬起头。
“别装了。”我继续笑的猥琐:“其实挺配的啊。”
秦栩琥珀色的瞳子里波光潋滟,却尽是懵懂之色。
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在装傻。
“谷中有四个护法,只派一个去礼数不够,但是谷里又不能只有炎翎和寒洲。”他搁笔道:“怎么你觉得我安排有错?”
“不,你英明神武。”我倒地不起。
那么明显的事情,我不相信秦栩这么腹黑的人看不出来!还是说他腹黑的境界我依旧望尘莫及了?!
后者比较靠谱。
“对了。”秦栩像是想起了什么:“再过两天要启程去开封凌家参加宴席。”
“哎?”我道:“开封凌家?”
“不可小觑。”秦栩道:“比起当年的上官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家主凌少商,二十四岁就已经将家传的宫徵剑法使得出神入化,还有他的妹妹凌少音,听说容姿妍丽,琴艺极佳。。。。。。”
“够了够了。”我打断他:“这都跟我没关系。”
秦栩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听不惯我夸别家女儿好看?”
我撇撇嘴,却觉得牙根痒痒:“再好看也是别人家的。”说完了我就后悔了,酸的四肢百骸都开始不舒服。
“不过,开封离我们这儿挺远的,什么样的宴席要请我们去啊?”我问。
“家主大婚。”秦栩说:“以琼华在江湖上的名号,哪怕在西域边塞也非请不可。”
“新娘子好看么!”果然我来了兴趣。
“我若说好看你岂不是又要调侃一番?”秦栩似笑非笑。
见我一脸吃瘪的表情,秦栩笑的愈发灿烂:“好了,我哪儿能知道那么多,又不是我娶。”
“你倒是想!”我扬眉说:“你说我未来的后娘还没她闺女好看,她岂不是得羞愧的跳练溪河啊!”
“少胡说。”秦栩刮了刮我的鼻子:“看样子我一辈子娶不到亲了,借你吉言。”
我笑嘻嘻的跑到他背后去搂他的脖子,亲热的将脸颊放在他的肩上。
“我也要一辈子不嫁人了。”我说:“否则你未来的女婿还没他岳父好看,也得跳练溪河,为了苍生我们俩就相依为命吧!”

******

抵达开封的时候是夜晚,华灯初上。
这座城里是极繁华的,沿路是各式各样的小摊,我一路上只觉得看的眼睛疼,那宫灯是极好看的,上面以工笔描摹的纹理细腻柔润。
“老爹老爹,看那边!”我拉着秦栩一路横冲直撞。
“好香啊!”
“姑娘好品味。”那小贩眉飞色舞道:“小的这儿的胭脂是用花瓣现磨的,必须香啊。”
“胭脂?”我回头看秦栩,压低了声音说:“能吃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