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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要记住一件事。”梨儿疑惑道:“什么事?”
以陌伸手揉了揉梨儿的头发道:“任何事,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梨儿有些愧疚道:“以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以陌愣了一下说道:“以后,你便会知道,把他给我看下。”梨儿忙把小狐狸抱到以陌面前,以陌刚要伸手,小狐狸便是一阵抵触,梨儿抚着小狐狸的背道:“小淘气,他在帮你看病,要乖。”
小狐狸这才安静下来,以陌把手搭在小狐狸的前肢,仿佛在替人看病一般。梨儿看着以陌脸上一副变幻莫测地表情,忙问道:“以陌,小淘气得了什么病吗?”以陌收回手道:“不是生病,是有些东西影响他的魄力。清梨,能带我去你房间看看吗?”梨儿抱着小狐狸走在前面说:“可以,跟我来。”
两人走到梨儿房前,梨儿轻叩几下门,没人应答,想必姐姐还没有回来,便开门道:“我们进去吧!”以陌点点头,便随着梨儿进房。
以陌环顾了四周,朝角落的衣架走去,上面挂着梨儿的那件纯白长裙,以陌转过身问道:“清梨,我可以检查一下你的这件长裙吗?”梨儿点点头。以陌征得梨儿的同意后,小心地把长裙拿下,细细看了一下,突然看到那长裙的袖口处贴了一张不起眼的白色小符咒,以陌的眸色一下变为妖异的墨绿,把符咒扯下来,捏在手中,再伸开手,符咒已经化为灰烬。
梨儿走上前问道:“以陌,你发现了什么吗?”以陌的眼眸顿时恢复幽黑转身道:“没什么,他很快会好起来的,你早些休息吧!”梨儿高兴道:“嗯嗯,谢谢。”但见以陌脸色有些不正常便问道:“以陌,你的脸色怎么有些差?”以陌摆手道:“可能有些乏了,我先回房了,再见。”便往外走,梨儿在身后嘱咐道:“那你好好休息。”
见以陌回房,梨儿把小狐狸放在床上道:“小淘气,你现在感觉怎样?”小狐狸摇了摇尾巴便慵懒地睡过去了,梨儿见状笑道:“你还真是懒的可以。”言罢,便听见开门声,梨儿转头道:“姐姐,你回来了。”青儿点点头关门说道:“小滑头,你怎么还不休息?”梨儿说:“小淘气刚才不舒服,我让以陌帮它看看。”青儿抚着额头道:“妹妹,你把以陌当兽医了?”梨儿尴尬道:“我没想那么多。”又问道:“姐姐,你刚开始出去做什么了?”
青儿的脸慢慢染上一层红晕道:“给小圆子寄信。”梨儿打趣道:“写了什么呢?相思赋?”青儿轻点了一下梨儿的小脑袋道:“小滑头,你就会打趣我,你呢?那个花倾城,最近怎么没听你提起到他?”一听姐姐提到花倾城,梨儿的小脸顿时就像抹上胭脂一般娇艳,眸光闪着动人的神采。
青儿笑道:“妹妹不老实哦,都不给姐姐说说。”梨儿拉着青儿的手撒娇道:“好姐姐,你就让我保留点小秘密嘛!”青儿说:“好吧!我家小滑头长大了,也有秘密了。”说着理着床铺道:“妹妹,时间也不早了,洗漱休息了。”梨儿点点头,便去洗漱。
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梨儿醒来,姐姐依然没在身边,倒是小狐狸睡得正香,梨儿伸了一个懒腰道:“又是新的一天。”然后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完,刚准备梳头发,外面敲门声响起,梨儿应道:“请进。”青儿推开门道:“小滑头睡醒没?”梨儿笑道:“嗯,睡醒了。”青儿把手里的信递给梨儿说:“以陌给你的信。”梨儿接过信问道:“以陌走了吗?”青儿点头道:“大概是有什么急事,他知道你还在睡便没打扰。”
梨儿忙拆开信,扑鼻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的淡淡花香,只见上面画着一朵炫然绽放的梨花,灵秀地写着两个字:及笄。梨儿的心一颤,忙问道:“姐姐,以陌走了多久?”青儿说:“刚走一会儿。”梨儿随手把头发用白色锦缎一绑道:“姐姐,以陌朝哪边走的?”青儿说:“芜水边。”
青儿话刚落音,梨儿便已跑出了房外,青儿追上去道:“妹妹,你要做什么?”梨儿边跑边说道:“我有些话要给他说。”两人跑下楼,飞流和默夭夭正坐在楼下等她们吃饭,见两人一前一后跑下楼,就挥手和她们打招呼,可她们直接就跑出客栈,没有他们,默夭夭收回手讪笑道:“她们可能在比赛跑步。”飞流笑得也有些尴尬附和道:“可能吧!”
梨儿跑出客栈,见店小儿正在给一马喂草,梨儿跑过去说道;“小儿哥,借马一用。”说着便直接上马,挥鞭而跑,店小儿反应过来在后面叫道:“客官,客官,这是别人的马。”
梨儿驾着马左摇右晃,险象环生,大街上的人吓得四处逃散去,青儿见状飞身上马,控制住缰绳道:“妹妹,你这样做真的很危险。”梨儿抱歉道:“对不起,我过于着急了,倒失了理智。”青儿说道:“下次注意就是了。”说着把梨儿移到身后,又说道:“小滑头,坐稳了。”
一挥鞭,马便奔驰起来,猎猎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可这次梨儿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快要飞起的感觉,而一心祈求着以陌别走的那么快。
以陌站在船旁不舍地看着客栈的方向,迟迟不想踏上船,刃在船头焦急道:“殿下,事情真的是十万火急,需要你快去处理。”以陌淡淡道:“我知道。”这才慢慢上船。
到了芜水边,青儿把梨儿放下马道:“妹妹,去吧!”梨儿点头朝船边跑去喊道:“以陌,以陌。”凤浅以陌停下脚步转身喜道:“我在这里。”眸光潋滟如动人的湖光山色,梨儿跑上前道:“凤浅以陌,你喜欢我吗?”凤浅以陌勾起嘴角简洁道:“不。”梨儿顿时觉得自己要说的话飘散空中,心里一松,挥手笑道:“以陌,再见。”
凤浅以陌握住梨儿的手腕认真道:“因为喜欢太浅薄了,三年,我让你自由飞,可之后我想为你创造我们的盛世繁华。”属于王者地这一刻一览无遗,梨儿澄澈地大眼睛一片惊讶,之后轻声道:“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凤浅以陌弯起嘴角道:“我知道。”但那不翘的弧度怎么看都明显有些苦涩,又接着说道:“可我愿意等。”言罢,松手便头也不会地上船了。
七十八、赌坊
梨儿呆站在那里,看着那船随绵延地江水远去,眸色复杂。
青儿见以陌的船走远,而妹妹依然站在那里,便骑着马走过去道:“妹妹,我们走吧!飞流他们还等着我们吃早饭呢。”说着向梨儿伸出手,梨儿收回视线点头,抓住青儿的手一翻身上了马背,说道:“姐姐,有空能教我骑马吗?”青儿笑道:“当然可以,坐稳了。”梨儿抱着青儿的腰道:“姐姐,我喜欢快一点的速度。”青儿的嘴角扬地更高道:“我也是。”话音刚落,用力一挥鞭,马便狂奔起来。
扑面而来的空气,清爽中带着豪情,吹动青丝,感觉整个人仿佛要乘风而起一般自在,心跳不禁加快,血液在沸腾,思绪放空,这样什么都不想真好。
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客栈,客栈那小儿哥如望夫石一般看着,刚才那位客官强借走马的方向一动也不动,见梨儿和青儿回来,刚才还呆滞的眼神立刻便闪亮过来,马上跑上去道:“客官,你总算回来了。”
梨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的事真抱歉。”那店小儿乐呵呵道:“没事,出门在外难免遇急事。”梨儿和青儿又向小儿哥道谢,青儿还想拿些银子给小儿哥,只是被小二哥婉言谢绝了。
梨儿和青儿刚进客栈,默夭夭一眼看到便招手道:“梨儿、青儿,我们在这里。”飞流立刻放下手里的肉包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快要饿扁了。”青儿翘起嘴角,梨儿笑道:“飞流,你看你嘴角的油,一点也看不出你快要饿扁了呢?”飞流忙擦着嘴角道:“我只吃了一口,也这么明显?”默夭夭说:“傻,梨儿骗你的。”
飞流一本正经道:“梨儿,你怎么能骗我?我师傅说了,骗人不是个好习惯。”默夭夭听后拍桌而起道:“飞流,老娘忍你很久了,敢不敢不再说,你师傅说。”客栈里来往的人都朝这边看,飞流无辜道:“我师傅说了,女子还是温柔些好。”大家都不禁弯起嘴角暗乐。
这下默夭夭眼里的火直往外冒,看着随时有可能掀桌和飞流大打出手的默夭夭,梨儿拉住默夭夭的手道:“夭夭,冷静,冷静,想想昨晚飞流是怎样对你的?”默夭夭眼底的火慢慢熄灭坐下道:“他和我家洗白白一样善良。”青儿翘起嘴角道:“我们吃饭。”四人便一起吃早饭。
饭后,默夭夭又说道要带她们去个好地方,飞流率先说:“我好还像没睡醒,我回去睡睡。”青儿说:“我的那个锦囊还没绣好,我回房绣。”梨儿接着说:“我的小淘气还在房里,我回去看看它。”默夭夭一脸受伤道:“你们就那么不相信我!”
三人人互换了眼神,梨儿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去。”默夭夭蹦跳道:“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三人顿时有些后悔,但还是和默夭夭一起出客栈。
在默夭夭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一家装饰豪华的楼房,梨儿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不禁问道:“夭夭,这是什么地方?”默夭夭笑道:“芜水县最大的赌坊。”飞流和梨儿一脸迷茫,青儿解释道:“就是赌钱的地方,只要你有钱便可以进去赌,赢了你可能一夜暴富,输了你可能倾家荡产,但一般来说,进去的人都是给赌坊送钱的人。”
默夭夭说:“青儿姐姐说的不错,但芜水县这家赌坊不一般。”飞流说:“那我们进去干嘛?”默夭夭笑容灿烂道:“给我助威。”飞流小声道:“可不可不去阿?”青儿和梨儿也是一脸希冀地看着默夭夭,默夭夭笑容越加灿烂道:“当然。”三人很高兴地准备往回走,默夭夭接着道:“不可以。”三人皆是一脸失望。
默夭夭走到门口转头道:“快进来。”梨儿三人只好跟着进去。
只见里面摆着五六张长桌子,每张桌子都挤满了人,有穿着贵气的富家子弟,有衣着陈旧的普通百姓,还有流里流气的街头混混,各色人都有,到处都是骰子的响声和人们狂热地叫喊声,一片喧闹。
默夭夭满脸笑容地挤到一桌的中间,那摇骰子的人熟练地摇着骰子,从左手摇到右手,最后一把压到桌上问道:“买大还是小。”一个人率先把钱放到写有小的地方,周围的人纷纷把钱放到那里,那人见状说:“还有人要买吗?”默夭夭忙说道:“我要。”说着便把几两银子放在写着大字的地方。
那摇骰子的人慢慢打开,周围的人都在有节奏地叫大、大、大。默夭夭站在那里只笑不语。梨儿、飞流也好奇地看着。摇骰子的人开盘道:“一二三,小。”周围人一阵哀嚎,而默夭夭笑眯着眼把钱搂过来。
一些人走了,又有些人来,所以这桌仍然是那么热闹,飞流在旁边说道:“夭夭,我们走了吧!”默夭夭摇头道:“今天运气好多赌几把。”可接下几把,默夭夭都没压中,很快便把赢的钱输光了。
默夭夭像青儿求助说道:“青儿姐姐,我把这最后的本钱给你了,你能帮我赢一些固然好,输了也没关系。”青儿接过钱说:“我们先说好,赌了三把便不赌了。”默夭夭连连点头。
青儿上前,尖起耳朵听那摇骰子人有节奏地摇动里面的三颗骰子,用耳朵和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