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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抛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快速的抽插让她浑身发软,连呻吟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摊 坐在他上方,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聘。
她在他快速的进出中渐渐攀上了愉悦的高峰,他一个顶身,触及到她的敏感点,她长哦一 声,蜜穴抽搐着到了高潮。
他的分身停留在她的体内,她到达顶点时的小穴肉壁不住地挤压着他的炙热,如千万只小 手齐齐揉捏着他的敏感,让他禁不住更加疯狂。
他抬起她的双腿,保持着分身插在她体内的姿势,站了起来,随后半跪下来,把她放在地 毯上,让她跪趴在自己的面前。
她此刻已经是毫无力气,即使是趴在地毯上,也只能脸贴地面,娇臀在他双手的扶持下高 高拱起。
他被她翘起的滑腻浑圆的臀部刺激地双瞳一缩,双手扣住她的臀肉,开始狠狠地抽插。
高潮后的她格外敏感,充血鼓胀的蜜穴肉壁再一次被那份硕大来回摩擦,很快地又泛滥出 一阵阵蜜液。她被他持续的撞击顶的不由往前滑去,却没有力气阻止。
他的双手放过她的臀部,扣起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狠狠撞向自己的分身。她被 顶地尖叫一声,一阵阵欢愉流颤过全身。
他来回不住的推送自己的分身,在向前同时,也把她拉向自己,使得自己的硕大能够更深 地贯穿她的蜜穴。
他脑中开始有白光闪过,感到她的小穴肉壁一阵抽搐,知道她高潮将至,于是一个顶身喂 进,在她体内刁钻地转了转,她尖叫一声,身体一紧,愉悦从脚趾颤栗到头皮,花穴流出 一股透明爱液,再次攀到了天堂。
他被她不住紧缩的肉壁挤压的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分身顶端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同她一 起到了欢愉的顶峰。
冷静片刻,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自己的精液与她的蜜汁混合交杂,从她的花穴口涌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欲靡的味道。他被这香艳的景象刺激的眸色一暗,还未软下来的分身又 开始隐隐胀痛。
可是身下女孩早已昏睡了过去,他强制压下自己的欲望,拿过毛巾,仔细地拭去她腿间的 浑浊,然后抱起她,走进卧室,为她盖上被子,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公主。”
二十三 对话
最上醒来后,敦贺决定两人一起出去用晚餐。
女孩子听后马上开始紧张,碎碎念开始找口罩,翻墨镜。男人笑着摇摇头,说这样反而招 人怀疑,前者只好作罢。
“敦贺先生,你先走,我过几分钟后再下来。”女孩的声音里有着犹豫。
“为什么?”
“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就不好了……”她回答的有些小心翼翼,眼角偷偷瞄着男人的脸 色。
敦贺的眉皱了起来,面色明显一沉,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气势。
最上瞧的心惊胆战,结巴道:“那那那就还是一起走吧……”
说罢小手讨好地轻捏住他的大手,敛下眼,一副乖巧的样子。
男人的脸色缓了缓,反手握住了她的柔夷,狠狠地捏了一下,道:“还记的我说过的奖励 与惩罚么?如果你再说类似于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惩罚你了,”顿了顿,又道:“你撒娇 讨好也没有用。”他冷冷地补上一句。
最上的心猛地跳了跳,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敦贺先生……我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惩罚我呢?”
“惹我生气的事情。”
自己刚才的话让他生气了么?
“比如?”开玩笑,这个男人的心情随时阴晴不定,自己怎么知道哪些举动会冒犯他。
男人的双眸紧紧地锁住她的小脸,最上望进那两抹漆黑,仿佛看到里面的暗潮汹涌。
半晌,男人别开视线,拉着她走进电梯,按下停车场楼层,道:“你还空着腹,等你吃完 饭再告诉你。”
最上张了张嘴刚想表示抗议,但瞥到他那警告性的眼神,又把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很好,”他微笑了起来,最上只觉得有股神圣的光辉以他的笑容为中心照散开来,晃的 她眼睛似也睁不开。
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软发,道:“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你按时吃饭。”
她闷闷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有意放慢的语调,末了声线微微下坠。最上觉得他的语气像在表扬隔壁家的 小女孩。
东京的夜景很迷人,霓红闪烁,光影交叠。女孩子们挂着浓妆,穿着及其贴身的短裙,衬 出丰翘的臀部和呼之欲出的胸部,扭着水蛇腰游走于喧嚣的夜店中。偶尔有一脸疲惫的上 班族,着着朴素单调的工作装,埋头匆匆走过,步调里有着事不关己的麻木。
最上有些发呆,如果自己没有考上东京大学,是不是也要像他们一样,在这座纸醉金迷的 城市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然后两点一线地这么往返于工作地点与家中呢?
想到这里,她默默叹了口气,东京的房价高的离谱,自己所谓的‘家’最终也不过是租住 在哪个破旧偏远的小公寓里,一个人浑浑僵僵地活着。
车窗玻璃上映出身边那个男人完美的侧脸,他专注的样子越发的迷人,恐怕世上没有哪个 女人能够不被这副皮象所诱惑吧。
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和他真正发展出什么关系,毕竟他们俩差的太多。既然他现 在喜欢自己的身体,那就趁他还没有腻之前,好好地温存一下在他身边的感觉。
以后……
她咬了咬下唇,回想起老板娘在她临走前的话。
万幸之中,自己总还是有一条退路的。
“到了。”他轻声说道,把她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敦贺泊好车,倾身为她解开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
最上顿时红了脸:“你……”
“恩?有事么?”男人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事……”她焉了下去,这个男人厚起脸皮来,连女人也要自愧不如。
敦贺下了车,为她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家小巧的拉面馆。
“诶~?莲来啦!”笑的一脸开心的拉面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
“恩,您好。”敦贺笑着点了点头。
最上微微有些惊讶,这个男人的礼数真的是滴水不漏,虽然自己是明星,对长辈的态度依 然恭敬有礼。
拉面老板的眼光移到最上脸上,再转到他们拉着的手上,然后一副了然与胸的样子,做了 个请的手势:“还是老规矩,请跟我走吧。”
“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莲可是我们这里的老顾客了,不过这么些年了,我还是头一次 见他带女孩子来,呵呵。”
最上有些意想不到地翘了翘眉,回头看了看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的面色闪过一丝可疑 的红晕。
他微微咳了一声,道:“这家的拉面很不错,一直想着带你来尝尝。前段时间太忙,今天 总算有个机会。”
拉面老板爽朗大笑:“对,我这家拉面馆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了,好多名人都来过。”说着 他拉开门,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小小的和式小间。
“照旧么?”
“对,照旧,两份。”敦贺点了点头。
拉面老板应了一声,关上门,留下他们俩人。
半晌无语,最上跪坐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个小小的桌子,有些尴尬。
“那个……你是怎么发现这家拉面馆的呢?”她决心找些话题。
“社……就是我的经纪人,带我来的。”
“哦。”
她气的想咬自己的舌头,好好的一个话题,自己的一声‘哦’就又结束了。
“恭子。”他忽然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最上含糊的应了声,男人又道:“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吧。”
诶?最上对这个话题的突然改变显然有些不适应。
过去的事啊……
她正了正坐姿,缓缓开口:“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临走前,她把我寄养 在老板娘家里。”
“恩,这个我知道。”男人交叠着十指,认真聆听。
“后来,就一直在老板娘的旅店中帮忙。由于上的小学到高中都是公立的,所以也没花学 费。生活用品都是老板和老板娘帮我买的,他们对我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样。”
敦贺的眸色莫名地沉了沉。家人?
“他们没有孩子么?”
“有的,是个男孩子,叫不破尚太郎,”最上的眼里忽然就有了笑意:“尚太郎,好土的 名字吧?呵呵。不过现在改名叫不破尚啦,敦贺先生应该有听说过他,现在他也是个大明 星了呢,在东京发展的很好。”
“不破尚?没有听过。”他的语调骤然冷了冷。
女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依旧兴奋地滔滔不绝:“哎呀那也是,阿尚是歌唱界的,敦 贺先生是演艺界的,加上他才开始发展,也难怪敦贺先生没有听过他。不过他唱歌真的是 很棒哦!我跟你说喔,以前他在高中时,老板和老板娘都反对他搞音乐,也就只有我帮他 瞒着,好让他练习。”
“哦?听起来他和你很要好。”男人嘴角噙着笑,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微红的小脸。
“过去我们是常常在一起玩啦,后来高中毕业以后,他决心到东京发展,当时还是我帮他 逃跑的呢。”她想起那时的荒唐,不由得笑了起来。
“既然这么要好,为什么你不跟着他一起去?”
“总要有人留下来照顾老板和老板娘的。”她抿了抿嘴:“他刚到东京那会儿,时常打电 话回来,说后悔没有拉我一起走。他就像个孩子,我从小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真不知道当 时他孤身一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那你想他么?”
“我……”话音未落,门忽然被人拉开,切断了这个对话。
拉面老板笑眯眯地端上两碗热腾腾的拉面,醇厚的汤底香味四溢。最上闻得食指大动,就 着汤勺喝了一口,浓稠的猪骨香味滑入腹中,顿时让她满足地感叹一声。
“谢谢敦贺先生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她的眼睛笑的弯弯,骨头汤飘散开来的热气氤氲 的她的双眼格外水润。
“请吧。”对面的男人依旧挂着完美迷人的笑容,可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二十四 怒气
最上的胃口很好,不仅吃光了面,连汤也喝的干干净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下唇,懒 散地托着腮,打量着对面吃的慢条斯理的男人。
啧啧,拉面而已啦,有没有必要这么举止优雅?她心里虽然忿忿不平,可更多的还是嫉妒。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举一动谦逊有礼,大方得体,如果他去自己的温泉旅店工作,老板娘 一定会满意得连根刺也挑不出。
敦贺抬起眼,瞥了瞥正在打量自己的女孩,道:“吃好了?”
“恩,好饱。”
“那好,我们走吧。”说罢男人放下竹筷和汤勺。
“诶?可是你还没有吃完……”
“没胃口。”他的话冷冷地刺过来,惊得最上一愣。
敦贺站起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最上慌忙跟上前去。怎么回事?刚才他的语气听起 来不太好,是面不好吃么?
“上车。”男人为她拉开车门,最上小声道了谢,头也不抬地爬了上去,规规矩矩地坐好。
他启动引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皱起了眉。
“安全带。”
“啊,怎么给忘了。”女孩忙不迭地拉下安全带,扣上。这下应该没什么差错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邻座的男人,依旧是冷峻着脸,下巴的轮廓线条显得有些僵硬,连 平时最善于伪装的绅士笑容也消失不见。看过他太多的表情,最上此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