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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急忙应道:“对!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陈姐突然伤感起来,长吸一口气,说:“刘一手现在不在了,我替他感谢你们!”说罢,便微微直起身来,对着我们深深地鞠躬。
我不禁暗想,李哥真是有先见之明,让刘鑫开金杯车,要是换成小车,这陈姐岂不是要半跪在地上鞠躬了。想归想,我忙躬身扶着陈姐,说:“陈姐,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样做,我们怎么受得起?”
刘鑫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险些让我和陈姐摔倒,我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是不?”然后扶陈姐坐下。
刘鑫急忙说:“陈姐,对不起,对不起!主要是,你突然这么一个举动,把我给吓着了!你真的不用和我们客气,我们以前受过太多刘哥的恩惠,这点事不足以偿还刘哥的十分之一。”
陈姐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总之,真的很感谢你们!”
一阵彼此的客气话之后,陈姐说:“确实,我一个妇人呆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许还会碍你们的事。今天下午我就离开,至于雨儿,就让她尽一份力吧!”
刘鑫说:“陈姐,这事真的存在危险,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倒没事,反正我兄弟姐妹多,照看父母有的是人。如果你们之间谁又出现了什么意外,我相信,我们三人这一辈子良心都会过意不去。”
陈姒雨说:“大哥,你小瞧我啊?放心,我会懂得照顾自己,好歹我现在也是一柔道教练,而且跆拳道黑带二段,主要是晋升四段之后很麻烦,所以就……”说到这,陈姒雨撇嘴耸了耸肩,然后继续道:“一年前,我把一个黑带四段的人打骨折了。嗯,只要是关于武术的,我都会那么一点点。”
你妈,威胁,**裸的威胁,不对,炫耀,这是炫耀!也不对,打击,对,这是打击!对我和刘鑫严重性的打击!难怪之前敢口出狂言,直接和李哥宣战。
后视镜里的刘鑫,一脸惊讶,吱吱唔唔,“哦……呵……”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哥说:“你兴趣还是真是特别!又是跆拳道又是柔道。”
陈姒雨皱了皱眉,说:“没办法,这都是从小我妈给我灌输的思想。”
陈姐叹息道:“自从和雨儿她爸分开之后,我每天都会告诉雨儿,这辈子不能被男人欺负,任何人是靠不住的,凡事只能自己靠自己。”
陈姒雨说:“我现在留下来,你们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吧?”
我和刘鑫闭口无言,李哥说:“你都这样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陈姐说:“雨儿社会经验肯定不足你们,难免做出错事,有些地方你们当讲的就讲,不需要顾忌什么,如果她任性不听,你们联系我,让我来收拾她。”
最终,一切算是商量好了,陈姐离开,陈姒雨留下。
车停了,我们所有人都下了车,刘哥的坟墓离停车的地方不远,全在视线范围内。陈姐二人拿着祭品朝刘哥的坟墓走去。
我们站在原地待了5分钟左右,李哥说:“走!”
刘鑫疑惑道:“去那?”
李哥说:“去和咱们同路的人打一声招呼!”说罢,李哥带头朝一面包车方向走去。来到车前,李哥敲了敲车窗,车窗慢慢滑下,师傅一脸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车内,除了一个开车的师傅外,还有一个人躺在后排的座位睡觉,不过完全看不见面相。
李哥笑了笑,说:“没事!认错人了。”话毕,李哥突然发出一焦急声:“不好,陈姐……”瞬间,后排座位睡觉的人立马翻起了身,正是昨天送外卖的人。
不过此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看着我们时,一脸疑惑,一副回想般模样,说:“你们是……你们是……”接着,一恍然大悟般觉醒似地,说:“哦……是你们啊,哎哟,真是巧!”说罢,便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李哥说:“呵呵,是啊!真是太巧了!兄弟你来这儿是?”
男人唉声叹气地说:“陪我一朋友,今天是我朋友老婆的一年忌日,所以来看看。唉!”说话的同时朝我们正上方指了指,一个人果真站在一座坟墓前,离陈姐的距离不远。
李哥说:“哦,这样啊!咱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男人说:“行!”
我们走在一处无人的地方,李哥直言道:“朋友,说吧!跟着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首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绝对不是害陈姐的人。”
男人一脸疑惑道:“朋友,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李哥说:“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装来装去,我相信你是在暗中保护陈姐,我也相信,这个应该是生前刘哥的意思。还有,如今又出现了新状况,我们会安排陈姐下午离开这个城市,但陈姐女儿会留下。”
男人犹豫几秒,说:“陈姐女儿为什么会留下?”
李哥说:“没办法,无论我们如何劝,她都不愿意离开!不过她到底有多大个能耐,你应该多少清楚一些吧?”
男人说:“陈姐今天下午真会离开这个城市?”
第九十章 打得过成龙
李哥点了点头,说:“没错!因为这里很危险,绝对不能让陈姐在这儿多待。”
男人犹豫一阵,说:“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你们不像是刘哥仇家的人。”
李哥疑惑道:“刘哥仇家的人?”
男人好像更疑惑,反问:“你们不知道?”
李哥摇了摇头,说:“坦白讲,我们真不知道。如果不是刘哥的代理律师出现,我们甚至不知道刘哥还有老婆和女儿。”
男人突然笑了笑,说:“就凭你这句话,我相信你!”
刘鑫皱眉道:“好奇怪的思维模式!”
男人说:“刘哥确实是这样的人,无论他有多么信任你,但绝对会对你隐瞒一些事。”
李哥回笑道:“唉,惭愧啊!跟随刘哥这么多年了,我们既然是丝毫不知!哦,对了,兄弟你刚说的刘哥的仇家是……”
男人似乎仍然对我们有所戒备,说:“我想问你们一件事,这件事也是我很想知道的,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我。”
刘哥说:“兄弟请讲!”
男人长吸一口气,脸色顿时沉重下来,说:“刘哥真的死了吗?”
李哥与男人一副神情,沉思半会点了点头,低声说:“真的,我们在河里发现他的尸体虽然有些发胀泡白,但绝对不会错!”
男人突然一个转身,背对着我们,带着忧伤的语气,吐出一语:“20年了,这20年来,我和刘哥没有见过一次面。”
我顿时大惊,怎么了?这社会是怎么了?
刘鑫似乎也对这话感兴趣,疑惑道:“20年?什么情况?陈姐说有20年没和刘哥见过面,你怎么又冒出这么一句!二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男人一声叹息,慢慢道:“22年前,刘哥救过两个人的命,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兄弟。当时我和兄弟便发誓,只要刘哥一个吩咐,我兄弟二人丢掉性命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可谁知道,在两年后的一天,出了件天大的事。”
整个空间突然变得异常的安静,几秒之后,刘鑫憋屈道:“你倒是说啊,出了什么天大的事?”确实,我也很想知道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让刘哥忍心抛妻弃子,远走他乡二十年。
男人沉默一阵,转身面对我们,完全无视刘鑫的问话,说:“对于刘哥的死,你们心中有数了吗?能不能猜到是谁对刘哥下的毒手?”
李哥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说:“目前连一点眉目都没有,但对方昨天打来电话,扬言会慢慢玩死我们,同时还说,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再联系我们。”
男人仰望上空,哀伤道:“20年前,我们和刘哥道别时,刘哥便说,我们下一次相见的时候,希望我们见到的不会是他的坟墓!没想到这样一句玩笑话,竟然成为了现实!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刘哥已经不在人世……”
李哥拍了拍男人的肩,恨恨道:“兄弟,请节哀!我们一定会查出幕后黑手,替刘哥报仇。”话到这里停了一会,再问:“对了,你之前说刘哥的仇家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直言道:“刘哥得罪了一个高处省长,但不是这个省,当年这事闹得很大。”
震住了,我们所有人都被男人突然的这句话给震住了,沉默几秒后,李哥说:“没想到刘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经历!但是刘哥既然逃走,应该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相信最近二十年在刘哥身上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我觉得刘哥的死应该不是那个省长干出来的。”
男人说:“嗯!我也这么认为。希望你们能尽快查出真凶,至于我……真的是有心无力,但我会遵从刘哥的意思,誓死保护陈姐。还有,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的事告诉陈姐,5年后,我再来祭拜刘哥。”
李哥问:“5年后?什么意思?”
男人说:“这算是我向刘哥的一个承诺!”
男人已是间接性拒绝回答,所以不好再多问什么。
李哥换了一个话题,说:“你还有一个兄弟呢?”
男人朝陈姐的方向指了指,说:“陈姐旁边的人就是,不过他最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护陈姐女儿。一年下来,我们还能见上两三次面。”
李哥说:“你俩暗中保护陈姐母女俩整整二十年了吗?”
男人点了点头,说:“嗯!”
李哥由衷地说道:“佩服!佩服!”
男人笑了笑,无话!
李哥说:“等会我们会直接去机场,陈姐的安危就交给兄弟你了。”
男人点了点头,说:“嗯!我明白!”
之后,男人和李哥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至于20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男人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过多的问。有时我总会去想,20年前的刘哥才20来岁,怎么会得罪一个省长?就算得罪了,怎么又会安然无事的脱身?大爷的,那可是省长,不是一个偏僻乡村的派出所所长啊!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陈姐和陈姒雨已经朝我们方向走来了,男人急忙说:“记住!不要泄漏我的身份。”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直奔机场而去!途中,李哥拿出银行卡,说:“陈姐,这个你还是拿着吧!”
陈姐淡淡一笑,道:“你们先留着,毕竟办事也需要钱,等事情办理好后,再来谈这事。”
无论怎么说,陈姐始终不愿意接手,无奈,李哥只能收回。
针对刘哥的财产,之前李哥便和我们商量过,认为这钱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收了,所以,最终一致决定,将刘哥留下的财产全部转移给陈姐。
来到机场,买好票,又以一种巧遇的方式遇见了男人。陈姒雨见有人和陈姐同路,心中的担心总算减少了一些。
回来的路上,陈姒雨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呢?”
一一介绍之后,刘鑫问了句特SB的话,“妹子,你之前说的那啥……黑二打断黑四什么的,是该有多厉害啊?”
陈姒雨疑惑道:“什么黑二打断黑四?”
李哥倒是听明白了刘鑫的话,说:“你这个身子板,估计小妹让你骨折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后视镜中的刘鑫瞪大眼看了看陈姒雨,然后又扭头看了看副驾驶的李哥,说:“李哥,你确定没和我开玩笑?”
李哥说:“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开过玩笑?”
刘鑫想了想,说:“也是!”然后又看了看后视镜,说:“妹子,你打得过成龙不?”
陈姒雨倒是爽快地答道:“应该没问题!”
刘鑫深吸一口气,说:“妹子,你没开玩笑吧,就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