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
“你说!”
“你别多想了。”
“你不说,那我便去问十二弟。”
“你别去!”我忙阻拦她。我并不知道魔尊对十二弟说了什么,要是真有什么,还不让飞雪弄得满城风雨。“好吧,我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说下去,“我刚到凡间,有人使诈,是魔尊为我解围。后来他在旁边客栈请我喝酒,我不会喝酒,才喝了一杯酒醉倒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个客栈的床上。才刚刚起来,红莲就拿着剑冲了进来,一剑刺中了我的悉氤石。我进魔界之时,因为几句口角而动手,我法力大减,败在他手下,还中了他的定身法。他说……他说……他说他一千年前我只身追他下凡之时,他已属意于我,所以他要……”说到这里,我犹豫了。
飞雪接下去,“所以他要娶你,你不从,他就绑了你,是不是?真是太放肆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拜了天地。”我低下头去。
“啊?”飞雪惊道,“拜了天地?拜了天地就已有了夫妻之名,此事还有人知道吗?”
我回道:“好在他没声张,只是刚才下凡时,他非得叫十二弟进去喝酒谈天,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十二弟。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说的。”
“那……你的……”
“你放心,我的清白还在。”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拍了一拍,算是宽慰,“洞房花烛之时,他放了我。”
“我就奇怪。”飞雪松了我的手,在原地踱步,“我一直听说魔族是个没有感情的族群,他是真的对你有感情吗?还是看你身居高位,奇货可居?”
“我倒宁愿他没有吧。”
“这样吧,你听我的,这事千万别声张。以后再有什么去魔界的差事,就都推了吧,也少招惹是非。”
我点点头,“好吧。不过你也不要再和十二弟提起。我不知魔尊给十二弟吹了什么阴风,十二竟有给他当说客的架势,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教训他。”
寒冰箭(冰儿)
飞雪淡淡地笑了笑,“只顾着跟你在这里闲扯,我都把正事忘了。”她拉过我的手,“过来。”
飞雪张开双臂,之间圣水顿时波纹荡漾,掀起一丝浪花,一把晶莹剔透的弓露出水面。
“好美啊!”我不禁叹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弓。你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武器,就像哥哥有烈焰枪,二哥有日光轮。你什么时候可以驾驭它,还要看机遇,这是娘娘告诉我的。他们都已经历过,而你的机遇,便是今日了。” 飞雪抬起手,弓就飞到了我的眼前。
我用指尖触了触那把晶莹剔透的弓,它仿佛就像水一般柔软,“飞雪,这只是水,如何称得上是弓呢?”
飞雪拉住我的手,轻轻放在弓上,“抓住它。”
我照做了。那把弓顿时结成了有棱有角的冰,顿时如钢铁般坚硬。这让我不禁惊异许久。
飞雪放开了手,“现在,你可以驾驭它了。这把弓的名字叫做冰弓,是圣水所化。同时,寒箭也是圣水所化,它们和在一起叫做寒冰箭。只有在你,寒冰战神的手上,它们才能发挥真正无穷的威力。”
我点点头,用有力的右手拉开弓,一支闪着蓝白色光芒的剑出现在弓上,她一松手,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谢谢你,飞雪。”
飞雪笑了:“咱们俩这么多年情分,你谢我干嘛。娘娘早就告诉过我,上代寒冰战神归隐的时候,寒冰箭就一直镇压在圣水池底,这只不过是机遇,时机已经成熟,所以你已经到了驾驭它的时候,它注定是属于你的。你们每个战神,都要经历这样的事,娘娘告诉过我,当年你娘,和我扮演的角色是一样的,这个故事,就不用我再给你讲了。”
一日,我正与九哥在天台上说话,就看着潇儿远远地从南天门蹦蹦跳跳地出来。潇儿是玉帝庶出的十公主,倒是甚得宠爱的。我与她,倒是极合得来的。
见她朝这边跑来,我行了常礼,“见过十公主。”
九哥迟疑了一下,却行了大礼,“见过十公主。”
潇儿忙让我们起来,“临熙姐姐,飞焰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起来起来!我不是早就说过,以后你们见了我都不必行礼的吗?这都几百年了,你们怎么还是这样?”
九哥一见到潇儿,就噤声了,我便回道,“潇儿你是公主,身份尊贵,我们再怎么身居高位,毕竟也是臣子,我们虽然交好,总要有尊卑之分的。现在,这些形式过后,我们就像平常朋友一般就好了。”
“姐姐可真多事!好了,我还要去找月老爷爷。”
“你呀……”我顽笑道,“见了天儿的去烦月老,虽然咱们神仙是不老的,但是要是你这样,他早晚都要老了!”
“姐姐就爱拿我取笑!”潇儿娇嗔一声,便走开了。还是一步三回头。
我知道潇儿对九哥有意,而九哥的心却不在潇儿身上。我倒是希望九哥能属意潇儿,那样大家都少些烦心事。这几百年来,潇儿可是认定了九哥当十驸马,而九哥却偏不喜欢潇儿。说来惭愧,自小与九哥青梅竹马,他似乎是中意我的。记得几年前,飞雪还来当过说客。可我只把他当哥哥看待,让我对他另眼相看,很难。我对他,可以比对日后我的心上人还要好一百倍,可是,他只是我的哥哥。
自从九哥知道了潇儿的心意之后,他要么是对潇儿避而不见,要么就是少言寡语。总之,他每次一与潇儿打了照面,就是件很尴尬的事情。
闲来无事,想想这些事,倒也挺能打发时光的。以来而去,在魔界的不愉快,已渐渐被我淡忘了。
误会(冰儿)
这件事,已过去了有几个月——是人间的几个月,于我,不过几日罢了。我一时在天山的家,一时上天来,时间很容易打发的。于飞雪,怕是只有几个时辰吧。
我偶然朝下面看去,远远的隐隐约约有一团妖气。看样子,似乎是魔界那边的,又是魔界那边!记得自从我下界那一次之后,凡间就一直平静下去,也不知道是那些妖闻了风声,还是魔尊他刻意管了一管。我还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就没大做文章。然而,又出事了,我不得不多想些。有一种力量,驱使我再下凡一次。
我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要下凡,那便是谁也拦不住我的。我找个没人的时候,准备好了一切,那好武器,准备下凡。
可是,若要跳天台,圣水池是必经之路,我又哪里瞒得过飞雪?我做了这种决定,让飞雪知道了,她断断是要拦着我的。我隐匿了身子,悄无声息地从圣水池边飞过去。不料,就这微弱的一阵风,也把飞雪惊动了,她用宽大的袖子撩起了圣水,溅在我的身上,我也只得现了身。
“冰儿,你鬼鬼祟祟地,干嘛去?你的身子那么冷,别以为隐了身我就不知道你在这。”飞雪刻意拦在天台的方向。
我自知瞒不过她,便直接说:“我要下凡。”
“你不可以再下凡了,没有玉帝和王母的允许,你不可以随便下凡!”
我执拗道,“不行,我一定要去,我感到上次我去的地方有很重的妖气。”
远远看着九哥和潇儿从远处过来,约莫是听到了我们的争吵。飞雪也看到了他们,便不再跟我争吵。等到潇儿走近了,我和飞雪一同行了常礼,“十公主好。”
“快起来,快起来!”潇儿扶起了我们。
九哥看见飞雪就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凑到她身边,随便找了个话头接上去,“雪儿,你和十一妹吵什么呢?”
飞雪低声道,“她又要下凡。”
潇儿过来,拉住我,殷勤地问:“临熙姐姐,你要下凡去吗?”
我看潇儿是好奇的紧,她虽然是庶出,却一直被玉帝王母当做掌上明珠一般,她法力不高,又没学过武功,五百多岁的光景,她还从来都没有下凡过。
我停下了脚步,“是啊,怎么了?”
潇儿撅起嘴,“哼,我去告诉我母后,说你私自下凡。”
“潇儿,这……”我犹豫了。
“潇儿,我这次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求你了,我的好妹妹。”我拉住她的袖子,晃了晃。我素不擅长献殷勤,今日也只得试一试。飞雪和九哥自然会替我兜着,可是潇儿这古灵精怪的,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
潇儿坏笑一下,“哈哈,你去吧,我不会告诉母后的,刚才都是吓唬你。”
“死丫头。”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轻盈地飞了出去。紧接着听到后面传来九哥的声音,“雪儿,你去干什么?你给我回来!”
飞雪也跟来了,我不禁笑了笑,她是全因为担心我呢,还是也对人间好奇得很呢?
为微微放慢了速度,“你怎么来了?”
“就是想下凡,想到人间去看看。你去哪里?”
“明知故问,我去魔界。”
飞雪下意识地看看我头上的发簪,“还要去揭开那段回忆吗?何必呢?”
“不,”我看了看前方,“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刚才跟你说过了。”
忽然,我们眼前闪过一道红光,我倒是毫发无损的,而我身边的飞雪已经不见了。我低头寻了寻,飞雪已经坠下了云层。
我看着下面,大声喊道:“飞雪,你在哪?飞雪——”我叫了几声,都无济于事。
我只得落到人间,去寻飞雪。在人间落定,又是那条繁华的街道,我被淹没在周边小摊的叫卖声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飞雪,可是连胸前的悉氤石也毫无反应。向前走着,在一个酒馆的门外,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衣从头到脚,充满的头饰和靴子,他一身酒气,手边还摆着四个酒坛子。那人是魔尊。不如还是称他南翼吧,现在我眼里的他一点都不像魔尊的样子。
我变出冰弓,一个箭步冲上去,挑开了他手中的酒杯,稳稳接在手中。这不务正业的家伙!周围的人被这气势吓倒,自动退成一个圆圈。
南翼抬起头来,注视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还给我。”
传说他的眼睛就像一把刀,而我无所畏惧,直视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自己应尽的职责?”
“我当然知道!”他已站起来,站在我面前。
我举起酒杯,“那为什么在这里买醉?”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并不正视我。
被他这话说得,我心里有些发懵,我连红莲都从法场上救了下来,我做了什么,得罪了他了?我道:“我听不懂你的话,总之,你不可以再喝了!”
“凭什么?把酒杯还给我。”说着,南翼踢开椅子。
我用弓挡住椅子,椅子碎成两半。
“若是你非喝不可,我替你喝!”我收了冰弓,抄起桌上的酒。话音刚落,我已将手头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顿时感觉头很晕。
他的酒似乎醒了一半,惊异地看着我。的确,按照上次他见到我的印象,我应该已经倒下了才对。
我斜睨他一下,“不够是吗?那就再来!”我两手各握住两个酒坛的边,倒了四杯酒。然后一杯一杯送入口中。
当我喝到第六杯的时候,他按住了我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让开!”我抖了抖右手,甩开南翼的手,我的手在颤抖,酒杯里的酒洒了大半,“我……我还能喝!”我感觉胸口有些闷,有些恶心,有些头晕。我逞什么能?
“别喝了,你坚持不住了。”南翼从我手中抢过酒杯,摔在地上。
那清脆的碎裂之声,也似乎让我的酒醒了大半。
他将我拉到一边的树下,一指点住我的喉咙,我便把刚刚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还未等我喘过气来,他就拉我进了树林。那一班多事的围观之人也就此散去,我也有闻到些传言,说那片树林闹鬼闹得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