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宜辰微微一怔,不悦地瞪向腰上的大手。
“…”凌帝目光阴郁地瞅了一眼宜辰,猛地松开手,沉着一张脸,甩身大步向前走去。
宜辰纤眉渐渐蹙起,真是莫名其妙。却也只能紧步跟上。
一路上,前面一个颀长明黄身影,落步稳健,行姿如松下之风,俊脸上一片阴郁,似怒似怨。后面跟着一个雪白修影,足步如水面莲移,神情沉静,似思似虑。两个卓然仙姿一前一后,宛如画中景。路逢之人莫不垂首躬立,待得两人走过又情不自禁地抬首偷窥背影,无人心中不惊叹造物者的神奇。
凌帝盛气直往含宇殿而去,宜辰一路沉默地跟着。
走进含宇殿,朱门处,凌帝蓦然顿住脚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复杂,她,从那日的约定后就再无踏进这里一步。如果不是因为那小子,她会如此安静地跟在自己身后,来到这里吗?如果不是那小子,不是那俞相一家,她会在台上手下留情吗?毕竟如果那契国公主毙命在凌国,两国的决裂的确会给他带来麻烦。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那么轻易地得到她的关心和在意,而自己却要如此百般算计着才能拴住她?
宜辰也停在一丈开外,略有疑惑地看向前方颀长身影。凌帝忽然冷哼一声,便大步踏进朱门,直奔内室。宜辰略一迟疑,却也终举步走进去。寥寥无几的几个宫女看到宜辰,面色惊然,毕竟这是皇帝第一次带进含宇殿的妃子。
宜辰缓缓走进内殿,但见殿宇宽敞,雕梁画栋,琉璃缀壁,玉案锦椅,明黄长幔垂延于地,幔后方大的龙床隐约可见。一切依旧,却又似有什么变了。站在这里,宜辰就觉得格外得沉闷,让人禁不住要逃离。
宫女们轻身跟进,端盏沏茶,井井有条。一个身姿曼妙的粉装宫女轻车熟路地撩起黄幔,偌大的龙床尽展眼前,宜辰忽然想起自己那日就是躺在这张床上的,有些怪异,有些荒唐。蓦地侧过身,却见凌帝站在一副壁画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过来。”凌帝不悦地看着宜辰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宜辰稍稍迟疑,终是举步走近凌帝。凌帝见着宜辰走近,很是自然地伸开双臂,宜辰愣着没反应过来。
“皇上,还是让奴婢来吧!”那粉装女子微笑着说道,便走近前就要伸手去解凌帝的龙袍。
“下去。”凌帝寒声怒道,面色一沉,吓得那女子双手一抖索,就要跪下谢罪,岂料凌帝冷漠之极的声音再次响起,“全都滚出去。”这回,所有的宫女太监皆是浑身颤抖,踉跄着退下去,还有一个小太监直接一个局促摔在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太监摔了还不停地边求饶边慌张地退向门外。
宜辰见着这般情景,心中很是不悦,二话不说便要跟着那些人走向门外。凌帝一把拽住宜辰的臂肘,“你去哪儿?”
“皇上不是说全都滚出去吗?”宜辰冷冷地说道。
“你真这么听朕的话吗?”凌帝拉过宜辰,笑道:“你这尊大佛,朕可是请都请不来的。”
“人呢?”宜辰无心说及其他,直入主题。
凌帝不怒反而笑得有些邪肆,又将双臂一伸,挑着眉看向宜辰。
宜辰这回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就去解凌帝龙袍上的飞蟒玉带。凌帝借机挪步靠近宜辰,俊脸微移凑近她的肩上,闻着宜辰身上自然的木叶体香,顿时如受蛊惑般地贴近宜辰,双手情不自禁猛地用力将宜辰紧紧拥入怀中。
宜辰吃痛低呼一声,却听凌帝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说的对,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朕是自私的,野心,报负,仇怨,一切的一切,只要是朕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所以,宜辰,你千万不要想着离开朕。这辈子,你,只能在朕的身边。”
“是吗?”宜辰轻飘飘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啊,即使你嫌朕,怨朕,还是恨朕,都已经摆脱不了了。”凌帝的声音也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好似情人间的低语,却是地狱般的冷誓。
“皇上大可放心,我既不怨你,也不恨你,更谈不上嫌了。”宜辰说得情真意切,如纱般轻的声音却也如纱般薄的利刃戮得人锥心得疼。
“为什么?”凌帝抱着宜辰的双手微微一颤。
宜辰嘴角一勾,很是理所当然地轻声笑道:“债讨了,不过是阴阳相隔之魂,陌路不相识而已。”
凌帝浑身一僵,心中有一种强烈的声音震天动地叫嚣起来:你看吧,没有爱,连恨也没了,不过是,不过是可笑的陌路人,陌路人,陌路人…
“看来,思远他…”宜辰刚一开口,就被两片冰冷的柔软粗暴地堵住双唇。凌帝使劲地搂住宜辰,力道大得好似要将宜辰搂进自己的体内。双唇狠狠地贴着宜辰的,鼻尖的气息逐渐变得紊乱强烈,舌尖强势地撬开宜辰的牙关,几近疯狂地索取那片润泽和甘甜。
宜辰双眸冰冷地瞪着贴在自己脸上的这张俊颜,鼻尖交浊的气息,急促又灼烫,一股渗透全身心的疲倦和无力之感袭上心头,就那样,好似一具冰雕地任人摆布。
凌帝好似濒临奔溃般地,双唇逐渐移向宜辰的琼鼻,双颊,下巴,急促地循环亲吻着,却
始终没有吻那双清冷的眼眸。拥着宜辰的双手开始不安地上下抚摸起宜辰的脊背,所到之处,阵阵灼热。
“够了吗?”宜辰缓了缓有些急促的呼吸,冷漠地说道。
“不能,不能…”凌帝嘴里不断溢出这两个字,亲吻和抚摸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嗜命的忧惧和焦躁。
“一个帝王,最忌的,便是不能自控。”宜辰开始挣扎着凌帝愈来愈强烈的动作,“皇上莫要太过份了。”
“很好。”凌帝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目光恍如子夜般深沉地盯着宜辰,大声怒吼道:“慕宜辰,你也不要太过份了。这天下,有什么不是朕的。你一而再地挑战朕的耐性,朕就不信,朕对你就狠不下心。”话音刚落,凌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打横抱起宜辰。“啊”宜辰身体一轻吓得惊叫出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再次凌空而出,狠狠地摔在一片柔软中。
宜辰惊得就要翻身跃起,不期然地,一个颀长的黑影蓦地笼罩下来。凌帝重重地压上宜辰的身体,周身散发着盛怒的可怕气息,左手将宜辰的双手狠狠地禁锢在头顶,右手开始疯狂地去扯宜辰腰间的衣带。
“你要做什么?”宜辰使劲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凌帝这般疯狂几乎散失理性的样子,终于开始慌了。
凌帝好似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不停地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不能让她逃开,不能让她逃开…。
偌大的宫殿中,只余嘶嘶的裂帛声和身躯激烈撞击床榻的声音,好似声声凄厉的控诉,明黄长幔肆意飘扬,恍如滚滚长河怒浪滔滔,却是载不动送不走半点人间凄惶。
外裙一件一件地被撕裂抛掷地上,绽开了一朵雪白的残花。凌帝深邃的双眸布满了血丝,惊世之颜却是惨白如霜,紧绷得好似几欲碎裂的精瓷,好似摄魂的凌厉妖孽,灼热干裂的双唇不断地吻上宜辰的脖颈,雪肩。底下的宜辰却是不停地颤栗着挣扎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能,不能这样,这世上,谁也不能这样对他,谁也不能。
修长的手指急切地抚上光洁的脊背,缓缓上移就要解开最后一件衣物,肌肤之间灼热的触感让宜辰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涛涛怒火引致胸前急剧上下起伏,“滚开,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呜…”凌帝猛地堵住宜辰的双唇,狠狠地吮吸啃咬。
宜辰一边挣扎着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不是视贞洁如命的人,或许,将这副躯体给了他,也就权当还了他的所谓救命之恩,那时就再无什么一年之约,就可以做个真正的了断。可是,在这天地之间,自己期于天地同眠,山魂水魄为伴,倘若就这样屈辱地失身与人,从此,便是世路如冥,从此愧临清许之境,顾影生厌,又有何趣?
体内真气急速巡转,嘴里皓齿狠狠咬上侵入的那片柔软,凌帝吃痛一声,却是仍旧甘之如饴,浓浓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宜辰烦躁恐慌的心渐渐冷却,干脆热情回迎上那灼热的源泉,凌帝明显一愣,宜辰寻隙猛地惯气臂间,竭尽全力一施踏临万水凝气法,双臂就如鸿雁掠影般挣脱出凌帝的大掌,闪电般劈向凌帝的颈侧。凌帝闷哼一声,身形一顿,如梦初醒般地瞪向宜辰,此时宜辰早已趁他犹疑之际,连环出手,凌风刀劈而来,凌帝迅疾接招,两人一招一式竟是如分花拨柳,掌风幻影,目不暇接。
凌帝血红双眸逐渐冷却恢复清明,猛地寻招抓住宜辰的右手,“慕宜辰,你,你就这么固执吗?”
宜辰狠狠地瞪向凌帝,咬牙道:“展亦寒,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说着垂首看了看自己只剩亵衣的上身,青紫瘀点好似一块块污极的烙印生生刺痛了自己的眼睛。
凌帝受伤地看着宜辰生厌的反应,眸光纠结地在宜辰身上上下逡巡,触及那雪肤上的片片紫瘀,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心疼和苦涩,嘴上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现在,你还不恨我,我们可能要继续。”
“恨你?我嫌累。”宜辰面无表情地说着,迅疾捞过身旁仅剩的衣物贴在自己的身上,“你如果有这等心情,你的那些嫔妃可都正守望苦等着呢。”
“游思远呢?”凌帝根本无视宜辰的讽刺,只是忽然残忍地笑道:“他的命,能让你有丝毫的顺从吗?”
宜辰闻言一惊,却是淡定地盯着凌帝的眼睛,很是慎重地说道:“就算是赵奂再生,我也不会因为他而背叛自己。”
凌帝闻言浑身一颤,一种灭顶的无力感顿时袭上心头,“所以,就算是他再生,你我就更如陌路人了,是这样吗?”
“我慕宜辰,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那么,如果是赵云卿呢?”
“我慕宜辰,永远只属于我自己。”
果然,你连心都没有,我还怎么得到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末就要考证了,所以。。。下周开始死更。。抚摸。。。飘走
、人质
日入,风乍起,吹得万木簌簌作响。好无预兆地,骤雨浇灌而下,好似紧绷的弦奏着沉郁的曲子。
偌大的含宇殿中,黄幔迎风乱舞,殿外风吟雨啸,悄悄渗入丝丝冷清。
宜辰缓缓下床,长发披散直延下腰,身上上衣外裙被褪,只余雪白紧兜和水纹下裙,玉颈雪肩袒露于外,修长体态旖旎尽现,弯腰拾起地上破碎的衣物,一连贯的动作做来清逸自然,未见丝毫羞涩忸怩之态,美不可言。凌帝坐在床上,双眸阴郁地看着宜辰若无其事地,下床,拾衣,一举一动间,无不流露着洒然之态。她,清如水,冷如冰,遥如云,微如烟。可是,自己爱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清华绝然的她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即使算计她,威胁她,却也不能,也不能去触犯她。
宜辰看着手上已然破裂的衣裙,自嘲地笑道:“女人的东西,果然不适合我。”
凌帝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最后终是无力地苦笑道:“只要是朕的东西,你似乎都不喜欢。”
“我只喜欢我自己的东西。”宜辰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审视着那件破裙子,好似在斟酌着如何裁剪。
“能成为你的东西。”凌帝目光顿时变得有些痴愣,轻声低喃道:“真的,很好。”轻如薄纱的声音,破碎在风吟雨啸中。
宜辰听着凌帝不着边际的话,心中涌上一丝怪异,却终是信手将手中上裙敞开着空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