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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瞬出声阻止,即使一辉已经变成这样,但是他不想自己的亲哥哥受伤啊!
“妮妮!”忘尘和另两个女孩感到妮妮身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最后妮妮是冷静下来了,众人也都没有再打斗,一辉更是恢复了瞬记忆中那个疼爱他的好哥哥,只是……
“妮妮,下次不要在山洞里突然另植物生长……”忘尘有气无力地说着,并四处摸索着,企图从被堵死的山洞里找到活路。
“对不起……”即使不用看,众人也知道妮妮现在是红着眼眶抱着头,所在角落里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啜泣。
是的,没错。这一群圣斗士和几个女孩子被埋在了山洞里。因为太黑暗,忘尘也不敢随意用符咒,生怕不小心碰到了哪里引起再次的崩塌。
“可恶……”因为众少年的伤势都不轻,在急需医疗的情况下竟然被活埋,这一点让安朵和纱织都非常的恼怒,实在没耐心等下去的纱织身上瞬间爆出旁出旁大的小宇宙,一束金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视线中,被刺得刺上眼的众人只听到了纱织一句“混蛋,我生气了!给我使劲地轰!奈姬!”
随着岩石被爆掉的声音,光芒又普照了众人……
弟弟是麻烦
回到城护宅的众人该进病房的进病房,该去睡觉的睡觉,该安抚的安抚,总之都干自己干的事情去了。
换上了宽松的睡衣,忘尘一脸纠结地问自家弟弟:“YOYO,你不去睡觉吗?”
“要啊,我等了尘尘一晚上。”忘忧双眼微眯,确实是一脸非常疲惫的样子,可是他的手还是紧紧抓住忘尘的衣摆不放。忘尘胡乱地转了转头,非常无奈地想将自己的衣服拉出来,忘忧确实是放手了,但是他的双臂取代他的手抱住了忘尘的胳膊,一脸委屈地瞅着忘尘,“尘尘你讨厌我了……”
“无关讨不讨厌,YOYO你该学着自己一个人睡觉!”想当年她半个月大就是一个人睡的,而她弟弟都12岁了,竟然因为怕黑想跟她一起睡!这绝对不可以!内心已经抓狂的姐姐大人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矫正自家弟弟那极度不正确的思想观,当初在圣域的时候就不该心软放他自流!
强硬地将忘忧推出门,在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注视下,忘尘一如既往表情淡漠地关上了门。
门外碰巧路过的安朵心中沉寂了许久的八卦因子又活跃了,只是看到脸色骤然变冷的忘忧来时就收住了。虽然3年不见,但是忘忧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冷漠。尘尘只是脸上的表情少了一点,可是她内心的感情丰富着呢!哪像忘忧啊,不仅仅是面瘫,连看人的表情都是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除了亲人谁都不重要。
在谁都没有注意的角落,安朵摸着下巴思索了很久,幽幽冒出一句,“其实忘忧和尘尘也挺配的……”
高。
脚下是看不到底的悬崖,
四肢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无论怎样的挣扎都甩不掉。
可以看到手上是金色的锁链,可是这种东西只要用内力轻轻一震就烂掉了!但是为什么使不上力呢?
而且视角好奇怪,所有东西都是倒挂的……不,是她倒挂在了像悬崖一样的地方上。可恶,是谁竟敢这么做!
好难受……好痛苦……
猛然惊醒的忘尘拍开了头灯,因为噩梦,也因为感觉到有人接近,而且是熟人。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在睡着时接近,忘尘绝对一道岩石棘刺伺候。
“YOYO……”无奈地叫出了来者的名字,果然从门的方向走进来了穿着棉质睡衣的少年。
“尘尘,你做恶梦了。”忘忧在忘尘床边坐下,伸手非常自然地将忘尘额头有些湿润的头发撩开并用已经拿来的毛巾擦拭着,语气是肯定和心疼。
自家的弟弟可真是懂事啊……靠在床头的忘尘这样想着,她的某些方面真的已经被她家师傅磨得比路还平坦了……
精神一松,眼神就涣散了。朦胧中似乎听到YOYO在说什么,没听清,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下来。
“尘尘,我也做噩梦了……我……”
“唔嗯……”看了眼胡乱点头的忘尘,忘忧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将毛巾放回去后跳上了床。某撒娇成功的正太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被窝,伸手从忘尘的头上抓出一缕淡淡的雾气,“就是你让姐姐想起讨厌的回忆的吗?”感觉到上雾气的颤抖,忘忧用力一握,雾气在一阵幽深的光芒中扭曲着消失不见。
早上6点,忘尘的生物钟非常准时的将她叫了起来。睁开眼正好对上自家弟弟那天使般恬静的睡脸,忘尘的面部神经僵硬了。
“莫忆忧——!”
传说中失传已久的河东狮吼在远离中国的某个小岛上再次出道,而让它复苏的,是一个叫做莫忆缘的中国女孩子。
“呜呜……”早饭时,忘忧双手捧着碗缩在妮妮的身旁,时不时拿眼睛瞄一下一旁面色不佳的忘尘,昨晚明明是她自己答应一起睡的,为什么又突然那么生气……
“唔唔……”安朵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借着喝汤的当不断地在忘尘和忘忧身上瞄来瞄去,总觉得忘忧回来后似乎……很喜欢黏着尘尘啊……啊呀呀,这几年发生了些什么事呢?好好奇啊好好奇……安朵除了喜欢格斗,再来就是言情,很多时候三个女孩都在想,为什么朵朵这样的女孩子不是长在台湾,而是出生在江南……
“辰巳,纱织呢?”放下碗筷后忘尘开口询问一直跟在纱织身边形影不离生怕她闯出什么祸来的管家,只见管家一脸小媳妇一样的委屈表情,非常不情愿地告诉她们,纱织一大早就起来危害厨房,现在正带着亲手做的爱心便当去城护家的医院看望住院的圣斗士们。
“嗯……我好像看到纱织把小苏打当淀粉放丸子里了。”同样已经放下了碗筷的妮妮从桌边提起了一个香气四溢的竹篮,她也要去看人!
小苏打……忘尘默,等会去医院的时候带点零食上吧……唔,不知道妮妮的茯苓糕还有剩没?
自从离开希腊后忘尘发觉自己以往的修行都丢到世界的另一端去了。
再回希腊
圣斗士就是圣斗士!,明明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但是现在才没过几天竟然又一个个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了。当然,除开城护家那顶尖的医疗设施,来自古老医药世家的妮妮提供的药也是一大原因!
妮妮手里的药,因为材料及其珍贵有效,有些在市场上千金难求,而这妮子把可以用上的全都给用了。呆在特殊病房里,纱织非常认真的翻看着一封刚刚寄来的信。
“信?”朵朵好奇地凑了过去,是谁的?竟然让纱织看那么专心。
“国际邮递……”一眼看到了一旁的包裹,明显看来是国外的。而且上面的一些文字,怎么看怎么熟悉啊……
“嗯……才尘尘,你知道圣域的教皇是干什么的吗?”看完信的纱织用手抚着下巴,显得有些烦恼。
教皇?知道!没事喜欢以各种理由将得罪过自己的人全部狠狠的修理一顿的无聊分子,而且喜欢玩阴的!
看到忘尘狠狠点头的动作,纱织扬了扬手中的信,“那位教皇大人邀请我们去圣域。”
圣域?这个名字显然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圣斗士们是吓的,朵朵是兴奋的,妮妮……她现在正在和瞬谈天说地,对于圣域什么的,随它去吧。
最后一大帮人还是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坐在城护家的专机上,忘尘扫了一眼空旷的机舱。纱织那怪孩子喜欢那个叫星矢的天马座少年不是一两年了,就是没看她有啥进展。话说,当年她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星矢那个喜欢和她对着干的少年的?
妮妮和瞬似乎随时都有说不完的话,而且,那个叫瞬的少年经常会无意识的非常宠溺她;朵朵……知道紫龙有青梅竹马之后她似乎放弃了,现在和一辉处得不错……如果忽略掉两人谈论的话题是如何的让对手在肉体和精神上受到到最大的伤害的话。那个叫冰河的少年身边的温度似乎有点低,听说是在西伯利亚呆了很久……那冻气真是容易让人想起那个叫卡妙的大哥啊……下次遇到一定……
忘忧现在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尘尘?”忘忧伸手在忘尘面前晃了晃,怎么净看着那些家伙呢?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可爱的弟弟现在很寂寞需要陪伴吗?
“YOYO……”叹气,自家弟弟会不会太爱黏人了一点?一般的男孩子不是都喜欢和同龄的男生一起玩电子游戏吗?为什么她家弟弟最大的兴趣是当她的尾巴亦步亦趋?想着要怎么和自家弟弟说男孩子应该更独立一点,眼角不经意瞄到了机窗外一个火速靠近的巨大物体。
“那是什么?”即便还很小,但是飞机上的都不是毫无警觉的普通人,大家都发现了不断靠近的不明物体,在众人的惊恐中,红色不明物体火速掠过,带过一阵阵热浪,然后……飞机出事了……
“哇啊——”一阵惨叫在印度洋的上空破空响起,惊起海鸥无数……
难道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下落过程中忘尘的表情非常的淡定,淡定得有些诡异。
这个就是师傅说的命数吗?可是就这样死去的话爸爸妈妈怎么办?而且我不甘心……稍稍看了一眼下面,这点程度的危险用符咒完全可以解决,可是师傅说在国外少用这些力量的好……要用吗?还是……
“海里面的统统给我滚上来当肉垫——!”其他人可没忘尘这种“烦恼”,随着朵朵一声狮吼,她那十足的声音竟然激起了海面的巨大变化。
飞机的残骸落水后海面迅速卷起了漩涡,深蓝的海面以及其不正常的方式退开,最后只余下众人下方一个巨大的漩涡,而那中心无数的海洋生物聚集其中。
有了海洋生物们的缓冲,众人去时总算免去了尸沉大海的悲惨结局,就是不知道海里的鱼儿们重伤了多少。
“咳咳……”被海豚托起的众人,在诸多海洋生物成群结队的护送下以极快地速度向着希腊的方向游去,最幸运的就是已经过了苏伊士运河,否则……一帮人大概都会哭死吧……
在海豚的背上忘尘一直望着天,直到经过长途跋涉,最后终于成功到达了希腊安顿下来。
“又回来了……”泡在浴缸里忘尘如此想着,微眯的眼睛看着窗外,眼前有什么信息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上:火灵。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那个害飞机坠毁的家伙付出代价!
虽然忘尘一直坚称自己是佛门弟子,可是稍微知道一点点的孩子都知道,在她那张万年没什么大表情,俗称叫做有点面瘫的脸下,是一颗感情丰富的心,尤其是叫做报复心的东西,最为强烈。
麻烦麻烦
“YOYO,要好好呆在别馆不要乱跑!”因为是去圣域,而那里又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进入的,为了自家弟弟的安全,忘尘态度坚决地将忘忧留在了别馆。
“尘尘——”忘忧拉长了声音,用他那双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看着忘尘,得到的还是忘尘坚定的摇头。感觉到背后此人的注视,一行人都很汗颜,一辉和冰河真是不够意思!一个说有事,一个说有人找,一大早就没影了!
除了忘尘,其余六个人都在忘忧怨念的目光下走得不自在。
“早知道路在这种地方,当初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走在通往圣域的小道上,妮妮不觉发出了一声感慨。
“辛苦?”
“没错!”朵朵点头,想当年,为了看望好友她们也来过希腊,可是每次来都会遇到麻烦,遇到最多的还是那会说话的海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