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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在,很听话,三天过了,但是小妾还是小妾。
他没有休我,他要改变策略,他还是要折磨我。
那我就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走到了前面,他抬手,让我坐在他的身边。
我走过去,乖顺地在他的身边坐下。
他仰高了脸,我很给面子地在他的脸上亲一下,顿时,引起了嘘叫声一片。
真是的,这样的小事也觉得好惊世骇俗一样。
我低头,看着我受伤的右手,我不想,连左手也折断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冷狠,只知道,我够贱。
好吧,反正低到不能再低了,还有什么呢、就这样也能过去的。
“冷少爷,古龙将军就要回来了,我们如今商议一下,如何给他办个迎接会。”
“有钱不是好办事吗?”他冷哼
“这自然是的,但是秦米米小姐?”
“放心我会把她脱光了,放出去欢迎的,不会让你们看不到的。”
好冷的人,好冷的心,竟然要这么样来对我。
我低下头,心中有些伤寒。
明明是五月的天气,越发的热了。
什么古龙将军啊,我看过古龙写的小说,大多是一女N男的。还有个写武侠的,也是相当的厉害。
我难道与他,也有什么旧情吗?要不然冷夜非岂会提起。
他让我过去侍候一个矮胖的男人。
我转入那轻纱中,看到了那浊黄的眼神,几欲就要流出口水来了。
顿时觉得肚兜也是凉凉的,有点害怕啊。
这里的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都是一个好色。
他现在,就要把我送出去了。
我坐下,隔着轻纱看了他一眼。
似乎漫不经心一样,但是,还是有些扫视过来。
谈笑风生间,似乎无情,仿若无意。
我忽然有一种被丢弃的感觉,他明明不是我的主人,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能依靠的人。他是我人仇人,可是我宁愿,他亲自来虐待我,让我出尽丑也好,不想要他把我送给人。
那大手带着兴奋,带着颤抖,来拉我的手。
那眼神,早就不知看到哪里去了。
我好难过,忽然说:“来,我给你敬一杯酒,先喝为敬。”
端起我就喝,其实我对酒不太喜欢。
尤其是这古代的酒,难喝得不得了。一杯下腹,又辣又不知是什么味。
热热的感觉,冲上了脑子。
好难受啊,但是我宁愿是醉了,要我这样看着他,我情愿一醉方休。
醉了,会什么事也不记得。
羞辱就羞辱吧,没有什么,醉醒了,就什么也少在道了。
泪流光了,还能流出什么,那就只能咬咬牙,承受下去。
那人估计让我吓着了,我脑子里有点晕,我边喝边说:“我这人不好,真的一点也不好。我让人强暴了,我还有了孩子,我现在还手骨伤了,我要喝醉,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死,我就是还活着。”
是啊,没死就还活着。
一杯一杯喝,不好。
一帮子禽兽,装什么衣冠呢?用杯子,本小姐都不屑了。
抓起壶就灌着:“呵呵,来啊,你们不是想入非非吗?我就让你们想啊,我秦米米,今天不是人。”
只是一个动物,一个没有思想的动物吧,就是这样了。
那人估计是给我吓坏了,也不敢动我一下。
手上的伤,好痛好痛,比不上心里来得痛。
但是我会掩蔽,这些没有什么的,都会过去的。
冷夜非轻轻地一个响指,淡声道:“秦米米,回来。”
我是狗啊,叫我走就走,叫我回就回。
不我秦米米连狗都不如呢?狗还有骨头吃,我还要剥了皮在这里,任他们欣赏。
这夜里的风,还是很冷,满手都是寒毛忽起。
我的胸前风光,二侧隐隐约约的,比内衣还让人暇思。
我叹着,好想醉啊,一醉才叫方休。
回到他的身边,我看着他笑,然后坐在他的身边说:“要把衣服都脱完吗?”不过是一件肚兜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全裸就全裸吧,我当是给狗看了。
他皱起好看的眉,连眼中也是复杂的神色,似乎脑子里在斗争着。
我觉得好笑极了,摇头笑,完好的手伸到背后,要去拉那红丝绳。
在薄下的一刹那,全的衣服,却忽然往我身上蒙了过来。
我倒下,心里的泪直流着。
为什么要折磨我。
衣服盖在身上,还是止不住眼里的泪。
抓住他面前的酒,我往脸上倒着。
热吧,辣吧,把我整个人,都辣醒好了。
他就看着我发酒疯,就看着我躲在他的面前喝。
直到酒无了,喘息着,好是无力了。
他抱起了我,经过那长长的道,在不解的眼光中,抱着我出去。
我靠在他的胸前,轻声地问及:“你现在是不是该把我往冷水里一抛,然后,送上一个男人的床上。”
“闭嘴。”他冷冷地说着。
我端祥着他俊削的五官,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你生得好好看,可是,你凭地也生得心里好狠。”
他一放手,将我往地上一丢,真的好痛啊,不是那青砖地,虽然是泥土,还是痛。
但是还好吧,不是丢水里的。
难道冷夜非不觉得我的提议比他的更虐吗?还是,他有善心了,有不忍之心了,这真是教我好难相信。
一个恶狼的心中,会对它的目标,有一点的仁慈。
第十七章:救冷府小姐
他并没有让人来糟蹋我,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在那让他折断过手骨的床上。
头还有些痛,手也痛着。
我急急地坐起,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啊,我喝醉酒了,我还发酒疯一样了。
我完好的一只手,我还怕,连保也保不住。
看看四周,还好,冷冷静静的。
松了一口气,开始努力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对会冷夜非,那非人类的人,似乎不忍看到我受伤害一样。
他心中,隐隐有点良心。
那我是不是要扮软弱呢?
“救命啊,快来救命,青青小姐落水了。”窗外,那倏地响起的尖叫,让我一惊,跳下床去,看到一个妇人在后面大声地叫着。
她一边焦急,一边拢着嘴四处叫着:“快救青青小姐啊。”
那是一个湖,一个小女孩在湖中乱挥着手脚,尖声地哭叫着。
有人闻声而来,却是不敢下水,大家忙乱地去找棍子救那孩子。
可是孩子也不懂得什么叫闭气吸气,乱抓一通,手脚慢慢地无力往下沉着。
偏偏长竹竿不知是要救人,还是要打人,将她打得更落一般。
不能等下去了,这些人都不会水的吗?
我赶紧往下就跑去。
越来越多的人,在那湖中围了起来,叫嚷着救人。
我卟的一声,连鞋也不脱了,跳下去往水中游去。
那样慌乱成一团,到最后,孩子只有夭折。
伤口碰到水好痛,但是现在什么也管不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孩子救上来。
谁个一棍子打在我的头上,痛死我了,我没有受伤的一只手抓住孩子的头发,拉了起来,看着岸上的竹子伸长了,我大声地叫:“走开一点,别挡着。”
叫我怎么上去。
艰难地爬到岸边,手上的痛,已经有些麻木了。
那孩子的娘大声地叫着:“青青啊,小姐,快醒醒啊。”
小姐,还是冷家的小姐吗?
但是她小小的脸,苍白无血色,她的唇,也是有些发黑。
现在的水,还是很冷的,尤其是早上。
那妇人颤抖的手,伸到鼻子下试探着。
然后大哭了起来:“青青啊,小姐啊。呜……。”沉长的哭,从捂着的口里扬了出来。
我有些无奈,再爬前去看。
摸摸手,还有些温度。
一手压着她的脸,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我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吸口气就倾下了头,做人工呼吸。
引起的惊叹声,自然哇的成了一片。
一种冷冷的气息出现在我的背后,我又一手拍打着她的胸口。
头发让冷夜非抓起,他脸色黑得像是锅底一样,不问青红皂白,重重地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脸。
好痛,牙齿都掉点给他打落了。
血腥的甘甜味冒了上来,我硬生生地吞下去。
他又是这样,反正他就是看我不过眼,总是打我,不伤我的,他不做。
我倔强地看着他:“救人一命如胜造七级浮屠,你要是想让她死,你就再打我试试。”
“少爷……”那妇人还一直哭。
活像是前辈子没有哭过一样,没完没了的。
还是不行,我知道要是救不活这个青青,冷夜非有可能会把我的头发一把烧光。我现在这样对她做人工呼吸,在他们看来,是不可饶恕的事。
但是我放过话,想她死,就再打我试试。
他倒是一时之间,让我给蒙住了。
一手压着小女孩了胸口,使劲地一鼓,一口气从她的唇里吐了出来。
然后,她呛得真咳着。
“小姐醒了,小姐你没事了,太好了。”妇人扑过来要抱她。
我站起来:“别动她让她多休息一会,别围着她。”
他们散远了一些,没一会,青青调整好了,哇地哭了出来:“叔叔啊。”
“怎么会落在水里,是不是有人推你下去。”他冷然地问着。
他所说的人,大概就是指的我。
那妇人还算有点良心,轻声地说:“不是的,小姐一个人失足的。”
“叔叔,那上面有花,青青想采回去给爹爹看,可是水好深,青青爬不上来。”她呜咽地哭着:“叔叔,青青再也不敢了。”
我也没有说什么,一身的湿透,一点也不舒服,我的头上,还顶着一些水里的浮萍。
往回走去,发觉这后面的湖,非常的优美,种满了白色的花儿,是茉莉花,好香好香,嫩绿的叶子,素白的花儿。
无论他怎么对我,我觉得这样做,我是很乐意的。
上了阁楼换好衣服,丫头在外面叫:“三小妾,二少爷让你到外厅去。”
我一怔,轻应了声就出去。
不知道,现在又让我应酬什么呢?毕竟我是全城最高价迎娶过来的小妾。
我听有人偷偷地说,我的爹娘,可能会回来了。
是啊,什么东西都有人顶了,现在也是回来的时候了。
他们或许会一哀叹说,唉,不争气啊,丢脸啊。
我今天的落魄是因为我出去了,让人强暴了。
他们现在去投靠小表弟,不是很好吗?正好他也骂我贱,他们都是可以谈得来的一方人马。
往外走去,没有看到他,只看到了大夫。
我手抚着肚子,有些害怕。
他说,叫我落了胎儿。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其实落了或许是比较好的。
但是孩子好是顽强的生命力,不倔不傲的,死过,饿过,让他打过,让他踩过肚子,依然稳稳地在我的腹中。
一包药粉,可能是一条生命,有些脆弱。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为什么不出现呢?懦夫,他不是喜欢看我软弱,喜欢折磨我吗?
“三小妾。”大夫带着别异的眼光看我。
三小妾,下人那样叫,连外面的人也那样叫,我秦米米还就真的会注定一辈子要做妾吗?
“三小妾,冷少爷请老夫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看伤,我有些讶异,不敢相信冷夜非这么好。
解开了纱布和木条,还依旧还能看到一些伤。我别过脸去,让他在折磨着我的手。
没有麻药,就得靠自已的意志力承受下去。
痛得我冷汗直流着,痛得我指甲都掐在掌心里,唇又咬出了血珠。
他包好,面无表情地说:“恢复得很差,开些药就好了。”
“嗯。”我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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