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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而一只手抱着腰,忽然不出意外地往我胳膊窝里一揉,身体的构造让我还是卟地笑出来了。
他舌强悍地袭入了我的口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刺激着我。
我看着他,笑出来,也是带着恨的。
吻得好用力,似乎要把我的灵魂,把我藏着的懦弱和恨,也给吻光。
我几乎站不住的,他扶着我的腰,在雨中尽情地吻着。
雨水夹着泪水,带着一种悲哀的味道,尽情地燃烧吧。
相互间都带着无尽的恨,可是,也有一种吸引。
吻得我脚都软了,吻得我心都哭了,吻得我什么也不顾了。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一脸雨和泪的脸,紧紧地抱着。
挣,挣不脱,打,手痛。
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放过我,放过我,我不想和你们玩下去,也不想这样软弱,我不是这样的。”
可是,受伤的,总是我。
算我不想往前走了,我停步了,我懦弱了,可以吗?
“秦米米,你总在迷惑着我。”他抚着我的唇,我张开嘴狠狠地咬着他的手指。
血腥味让我咬不下去了,才松开,他轻抚着我的唇,迷惑地问着:“我怎么办?”
为什么要问我呢?我冷笑:“你可以爱我,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要记住,我是恨你的。你把我当成秦语爱,你把我整得够惨,我会记在心里,记在脑里的。”我不会客气的,欠我的,我慢慢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知道,要玩爱情游戏,终会有死有伤。
我不怕,我跟他玩下去,即是我死,我也要他伤得惨重。
抓着他的衣服,无情地咬吻着他的下巴:“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他一笑,眸子中的黑暗与迷惑尽散去,大手摸上我的脸,低哑地嗓音在我的耳际响:“怎么会放手呢?我是要玩不起,会把你毁了。”
“男人哦。”我鄙视地说着。
玩不起就毁了,那怎么说,我是进退也不得了。
“我要站着任你挨打吗?我都认输了,还不行吗?”为什么要这么霸道呢?
他摇头,残忍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你退后的地方,只有我放不放手的理由,不用怀疑,否则你付出的代价,一定也会惨痛的,其实我不想看到你一身的伤痕。”
我笑,笑出了泪。
别开头看着远处飘泼的大雨,难道就真的没有我秦米米解脱的一片天吗?
看不清楚的方向,下不完的大雨。
雷电轰然作响,欲把天地都劈开一个洞来。
我闭上眼睛,来道雷电把我劈了吧。
他拢着我的肩头慢慢地走,落在雨中的伞,雨柄朝上,伞里装满了雨水,那是苍天落下的泪,它盛了起来。
移回头,脚越发的痛,身子越发的寒冷。
冷府这里,还很远。
我一声不吭地跟着他走,衣服全湿透了,又湿又重地拖在身上,脚越发的痛。
视线有些迷惘着,我靠在他的身上,努力地张开眸子。
“让我背你。”他说。
我不答话,从此我不会在他的面前示弱的。
他说,不是他放手,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只会很败。
那么,现在为什么要用温情来引诱我呢?
他知不知道,如果依恋上了,那种由身心灵魂透出的痛,会比我现在更惨上百倍呢?
让他靠近我,让他扶着我站起来,让他给我温暖。
我不如不要,从魔鬼的手里抢饭吃,你终是要想到,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
越走越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到这里了,是不是我前世做了太多坏事了,所以报应呢?
眼前迷糊一片,连脑子也迷糊起来了。
是他那该死的一个吻,深得差点要让我窒息,让我总是不平静。不该有的,这吻,不好。
我要忘记,一定要,我要无情,绝对要。但是我总是想着,他的吻,他的味道,他的温暖。
一头重重在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但愿不要醒来面对了。
懦就懦好了,现在已不是最初那样,只是仇恨。
之中,还夹着不同的感觉。
“米米。”他抚着我的脸轻叫着。
脑子很热很热,有些胀胀的感觉。
他焦急的眼神看着我,我迷惘地一笑:“恶人。”
一只大手盖在我的额上,不悦地叫着:“热得烫手。”
也不管什么了,抱了我就往冷府里快跑着过去。
一摇一晃的,我舒着气,秦语爱这破身体。
为什么总是老是病呢?果然,我真的不是秦语爱,明明不是一个人的。
现在要混在一起,思想不合,什么也不合。
导致现在这样了,那好吧,干脆就病重一些。让我去见小鬼,吼死他们,打死我也不想面对这些凶神恶煞了。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变成什么样,也好过于现在的状态。
我无力也无法改变。父母的指责,众叛亲离,惹来一身的祸。
一入冷府,他马上大声地叫着:“马上叫大夫来。”
抱了我直往厢房,经过那廊柱,迎上的秋月,他一眼也没有看。
她欲语又止,死死地瞪着我看,啐了毒的眼光,哀沉得让天气更冷上三分。
*收藏收藏了,呵呵。
咱不虐米米了,根据木子的请求,要虐她。
MM,大家谁还想看哪个作者,想写什么样的,我去情商下出演,哈哈。
第三十五章:半夜打架
发烧来得很快又很重,我烧得迷迷糊糊的。
他还在一边一直讨厌地抚着我的额头,换布换得我头痛。
最后还硬是扶我起来,一手端着药要我喝。
我恨恨地看他一眼,又闭上发眼睛。捏着我的下巴,再生痛,我也不喝。
“最好不要跟我作对,没你着数的。”他低哑地在我的耳边说着。
生病还要这么凶,我闭着眼不理会他,想甩来痛疼的头。
他仰起脖子将药喝了进去,然后抓着我的头,硬是吻了下来。
苦涩的药,混着他的味道,尽数地灌了进来,也让我迷糊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怨恨地看着他,他却唇上挂上淡笑,道:“我说过的话,不是儿戏。”
又端来一碗粥,吹了吹说:“喝点东西。”
送到我唇边,让我不得不吃。我绝对相信,如果我不吃,他会喂到我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明明他说,不管如何,他会毁了我。可是他还是要这样来接近,要我爱他。
长叹一声,吃什么都是苦的。
吃完之后,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外面的雨没完没了地下,睡一觉醒来,忽然坐起身。
黑暗中,他也醒了,坐起来问我:“怎么了?难受吗?”
“兰花会让雨水淋坏的。”一急我就想下床。
他拦住我,将我压回床上:“睡你的。”
“花很重要。”我很固执。
他压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起来,淡淡地说:“你也很重要。”
“关你屁事,我是我。”
“病糊涂了,要喝药吗?”他嗓音中带着一种警告之意。
“滚。”一脚踢向他。
他抓住我的脚,挑挑眉:“想打架?”
“打就打,谁怕谁。”我拿着枕头压了过去,扑着他直打:“叫你混帐,叫你凶,叫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秦语爱,还要虐待我,叫你王八蛋。”
清醒的我,或许会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糊涂的我,什么也不顾,看到讨厌的他,要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他。
不知是我打他,还是他动手打我,反正好像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一样。
将彼此心的哪恨都发泄了出来,躺在床上喘着气。
痛得我咧开了嘴吸气:“混蛋。”
“泼妇。”他摸着脸,我闻到了黑暗中的血腥味。
指甲长有好处的,呵呵,女人打架打不过,就抓发他的脸。
我看他怎么出去风流呢,活该,明明我打不过他的,也不让让我。
他的发丝有些落在我的脸侧,又刺激了我,扬起头就抓他的头发:“还我头发来,你是恶魔,你不是人。”
“放手。”他扬声叫着,但是并不狠。
“不放,还我的头发来,凭什么你就有,我的头发就要让你一句话剃得光光的。”气狠啊用力一扯,还真的扯掉不少。
我很潇洒地一吹,让他扯得倒在他的身上。
黑暗中,他炯炯有神的眼看着我:“泼妇。”
“再叫。”我凶恶地扬扬拳气。
他的热气吐在我的脸上,微微地麻痒着,我无力地喘气。
他抱紧我的腰,脸与脸麻着,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秦米米,你为什么这么特别啊?你知道吗?乱了,乱了。”
“冷夜非,你怎么这么可恶啊,你不是人。我是你的后娘啊,你还抱着我,乱来。”
“我说一句,你非得跟我应对上吗?”他无奈地说着。
“我想回家。”我委屈地说着:“我不要在你们这鬼地方了。”
“你家就是在这里。”
我冷哼:“才不是,我家可好了,我爸我妈都疼我,我只是上班,做做自已的工作就好了。我们那里都是讲究礼仪的,我们那里,男女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有公平的竞争和机会,没有这样乱来的关系。”
他越发抱得紧,拉起被子盖着我说:“你病得糊涂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去。现在睡觉,不然我亲你了。”
我闭上嘴巴,将他挤出一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早上醒来,头已经轻了许多。
想起夜里的事,吓得我睁开眼睛,冷汗涔涔而下。
我居然打他,我居然,抬眼过去,他似乎还在熟睡着。
五官没有平时的冷厉淡漠,他就连睡着,也是紧紧地拧着眉的,暖热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下。
我还管他睡相睡得如何呢?我得快快地离开啊,小心地抽出他的手。
狼狈地从一侧滑下床,我真的是向天借胆了,居然胆打他。
他一脸是伤,我自已脸上也怪痛的,鞋也不穿了,提了就一拐一拐快些出去。
外面的太阳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急速速地边跳边跑到了我住的地方。
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甩甩头,不,昨天晚上一定是做梦了。
照着镜子,才知道他手下多不留情,那痛也知道,不是做梦。
推开后面的窗,看到那迎着阳光无精打采的兰花。一夜的雨水肆虐,现在还得暴阳,这样子真的能活吗?
也不知道自已昨天晚上要坚持什么,管我什么事,他有钱想买兰花种就买啊。自已不过是种下去了而已,还是想着自已如那兰花一样,看看能不能活出自已的一片秀丽风景。
为什么他要吻我啊,昨天在雨中,昨天晚上,唉,不要乱了心啊。
傻子一样地想了大半天,丫头敲门,送上了饭菜还有汤药之类的。
我想问冷夜非去哪里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乖乖地喝下药吃了饭又换脚上的药,消了一些肿痛了,不过还是得要多休息。
连着三天,天气晴来偶多雨,他没有让人来打忧我。他也没有为难我,叫我去做些什么的。
身体很快就好了,脚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却更加的困忧,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困忧什么呢?
是不是三天没有见到他,我猜不出他的下一步,所以,我不知要怎么对应了。
“姐姐,姐姐。”窗外娇嫩的女声在叫着。
我探头出去看,是青青在叫着我。
朝她招招手就下去,薄腻的阳光中,她一脸的红艳,还微微地喘着气。
满脸都是笑地捧着一束花:“姐姐,给你。”
雪白的花儿夹着三二的紫红罗兰,娇嫩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浅浅一闻,就尽是馥郁的香气。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说:“姐姐喜不喜欢啊。”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