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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东西。”观月女王的嘴角狠狠一抽,话也说得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被小海带气的。
“我没说你是东西。我只是问圣鲁道夫是什么东西?”小海带一脸的认真。
缩在龙马怀里的我笑得六根胡须都抖动不停,同时也感觉到身后胸腔也在震动,我往后仰头,只见龙马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二君,好久不见。”
当我低下头,只见被小海带气得七窍生烟的观月女王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宿命敌人身上。
“我们认识?”面对观月女王,熊熊大人依旧是选择性失忆。
“……我是观、月、初。”观月女王的嘴角再度一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哦。”熊熊大人嘴角微微一扬,就在我亲眼目睹观月女王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时,熊熊大人说道,“对不起,不认识。”
笑容僵在脸上,观月女王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定格。
“不二在报复观月君的概率为100%,是因为不二欲太的概率为100%。”只听“刷刷”笔尖与纸接触的声音,不用看,一听就知道这是数据狂记录数据的标准动静。
我再度笑得六根胡须抖动。
“不二前辈,我们继续。”龙马将我放在地上,重新拿起一旁的球拍,走进场地。
“呵呵……希望这次比赛不要被大雨阻断才好。”熊熊大人也拿起球拍,笑眯眯地进了场。
“不……”
“喂,越前……”
“现在比分3比3,不二发球。”数据狂打断了观月女王和小海带的话,将他裁判的工作认真地做了下去。
走到小黑身旁,坐在太阳底下,看着同时在数据狂面前吃瘪的某两人,我的心情就分外愉快,就算头顶上的太阳再大,我也不怕晒,这种时候,看戏比防晒重要。
轻风徐来,拂起我的毛发,拨动我的心弦,我抬起头看着场上眉眼弯弯的熊熊大人,只见他左手握着网球,手指微微一扭,球一边旋转一边在重力的作用下下坠,在旋转的球未落地之前,熊熊大人右手猛力挥拍击球,黄色的小球擦地而其后,在空中迅速变换着轨迹,就在龙马准备挥拍回击之际,球消失了。
“嗯哼哼……不愧是我宿命的敌人。”不用看,也知道这句话是来自观月女王的嘴巴。
“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看起来似乎不赖。”小海带砸吧着嘴说道。
我瞪大眼睛,只见龙马步伐微微移动,手上的姿势微变,在空中又是一挥,消失的球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在球拍上,借助着拍子给予的力道飞过球网。
“龙马威武。”如果我能直立行走,那此时我一定跳了起来,并伸出胜利的手势。
“你过的很快乐。”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回过头,在那双碧幽幽的眼眸中看到了我的身影,我不由得一怔,眼睑垂下,看着指尖上的血迹,脑海里闪过往昔的片段,有前世,有今生……
“你,怎么了?”小黑的声音依旧那么低沉。
我努力甩了甩头,将有的没的都丢出了脑海,抬起头,看着小黑,嘴巴一咧,牙齿一龇,笑道:“没怎么。这样的日子,过的不快乐怎么行?”
“是……吗?”小黑的目光微微一闪,转头看向了别处。
看着小黑皮包着骨头的身躯,没有丝毫光泽的毛,不知为何,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底逐渐蔓延开来,比收到那小野花编织的戒指时的心情还要难以说清道明,我深吸一口气,一只爪子拍在小黑的肩膀上:“小黑,以后就跟着姐姐吃香喝辣的吧。”
“哈?”在转换情感方面跟不上我的脚步的小黑瞪大碧眸,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以后有姐姐的肉吃,就一定有你的汤喝。”我冲小黑拍着胸膛保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会说服龙马收留你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卡鲁宾……”
“叫姐姐。”
“老哥?”
“你哪只狗眼看到劳资是男的了!”我转过头,怒视着这只眼神出问题,分不清男女的小黑猫。
“嗯?”小黑瞪大双眼,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咦,刚才不是你说话?”我也不由得瞪大眼眸。
“不是。”小黑摇了摇头。
“原来你一大早出来就是跟越前君打球?”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平头少年站在观月女王附近,额头上有一个疤痕,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应该是……
“呵呵……裕太,你怎么来了?”熊熊大人的声音传来。
果然,网球场就是发生JQ的地方,不论是学校的网球场还是街头的网球场,到处充满着JQ,各式各样的JQ。这不,就连观月女王家的小别扭受都出场了。哦呵呵呵……
“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难看。”
“啊呸,你才笑的难看,你全家都笑得难看。你有见过这么淑女,这么优雅,这么迷倒天下所有人的笑容吗?”
“……没见过。”
“……那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可我看见你眼角都皱在一起了。”
“哪里哪里,难道有鱼尾纹?不可能不可能,我还不满五岁,怎么可能有鱼尾纹?难道是笑多了,还是保养的少了?不行不行,从今天起,一定要好好地包养我的皮肤,每个星期做三次SPA,每天都要敷面膜,而且要用紧致肌肤的眼霜……”
“……”
作者有话要说:嗷,话说某只熊要过生日了啊!!!
☆、章二十三
比赛以6比6的平局结束,熊熊大人报复性地直接无视了观月女王的存在,带着自家弟弟归家去也,迷路的小海带也被与他同行的狐狸大人寻着后也踏上了回神奈川的路,数据狂对着手上的笔记本嘀咕两声,修改了一个数据,挥了挥手,携带着一堆数据毫不留恋地离去,龙马背起网球包,唤了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不一会,街头网球场上除了观月女王,便再也找不着一个人影,当然,我和小黑不是人。
我撇过头,看着面部神经扭曲到常人难以达到的某种境界的观月女王,忍不住捂嘴偷笑。
“卡鲁宾。”龙马的声音再度传来。
“是。”我应了一声,转头看着身旁的小黑猫,“小黑,跟姐姐走。”
“这样……可能不太好。”小黑朝后退了两步。
“磨磨唧唧,唧唧歪歪的,你还算不算男人啊,跟娘儿们似得,快走。”我瞪向小黑,眼眸中释放的杀气能将小黑剐了又剐。
“……是。”在我侧漏的的威胁下,小黑应了一声,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一花一黑两只小猫大摇大摆地从已经石化的观月女王身旁经过,明晃晃的太阳渐渐爬上头顶,我们映在地上的影子越来越短。
啊,不对,我不是小花猫,我是纯种猫,纯种的混血儿……
我找不到聊天的话题,而小黑又属于那种敲一棒子喵一声的主儿,所以一路上都是相当的安静,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故意落后两步,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小黑的背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头一掠而过,就如同一片枯叶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不管多轻,依旧能荡漾起圈圈的涟漪。
似乎在许多年前,也有似曾相识的画面,一位穿着黑衣的男子走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无论我怎么追赶,与他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两步。
“你在想什么?”那黑衣男子或许是不忍我在烈日下追赶,终于停下前进的脚步,回头看着我,沉声问道。
在男子回头的一瞬间,我有一种眼花的感觉,为什么这男人的脸是张猫脸呢?中暑了中暑了,绝对是因为中暑导致眼花,我努力地眨巴着眼睛,试图将眼前这张毛茸茸的猫脸扭曲地还原成那张英俊的帅哥脸。
“你在想什么?”还是那道声音,眼前也还是那张猫脸,我还能清晰地看着六根小胡须微微地颤抖。
“你还我的帅哥啊。”我尖叫一声,纵身一跃,将小黑猫扑倒在地,双爪用力地在它脸上挠着,企图将它脸上贴着的那张面具给扯掉,但最终发现,无论我怎么扯,即使被扯得变了形,也没有扒拉掉那层易容的皮。
“卡……卡鲁宾……”身下,小黑有些喘不过气来。
“卡鲁宾?你在做什么?”一只手提着我脖颈处的皮毛,将我从小黑身上拽了起来。
龙马!!我哀嚎了一声,扑进了把我搂在怀里的少年身上求安慰,爪子牢牢地抓着他的衣服,蹭啊蹭,那只讨厌的小黑猫把我的帅哥吓跑了,呜呜呜……
“卡鲁宾,不要把你的口水往我衣服上蹭。”一道无奈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求补偿,求安慰,求包养……我继续蹭啊蹭。
对我的吃豆腐行为已经司空见惯的龙马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走了,别闹了。”
“哎哎哎……小黑小黑,快跟上。”我急急忙忙地从龙马的怀里探了一个头出来,寻找着小黑猫的踪迹,却见它独自离去,眼看小黑猫就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我着急地吼了一声,顾不得龙马温暖的怀抱,挣扎着跳了起来,四肢平稳地着陆,朝小黑跑去,“混蛋小黑,你丫的给劳资站住。”
“卡鲁宾!”龙马跟在我身后,叫了一声。
由于起跑的速度快了些,在跑的过程中加速度也比往日的大了一些,再加上惯性的作用,以至于追上小黑猫后刹车刹得有些过了头,一个自以为漂亮的漂移后,我漂进了一旁的灌木丛里。
待我含着满嘴的小叶子从灌木丛里出来时,两双颜色各异的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热情程度是前所未有的,我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下意识地吧唧几下嘴,看着蹲着身子露出精致锁骨的龙马,无意识地将口中嚼烂的叶子吞进了肚子里,低吼一声:“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没看过。”只有小黑才会这么老实地回答。
“卡鲁宾,怎么弄得全身都是叶子?”一声略显慵懒的轻笑,一只手为我轻轻地拈去沾在毛发上的小叶子。
我甩了甩尾巴,侧头瞪了小黑一眼,满意地看着小黑在我威风下将抬起来的脚缩了回去,歪着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龙马的手心,努力地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试图让双眸看起来比往日的更为水汪汪。
只见龙马弓起手指头,轻轻地弹了弹我的脑门,却没有说话,嘴角处隐藏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呐,龙马,我们家的猫粮挺多的。”
龙马轻轻地抚摸着我头顶上的毛。
“我吃不完,放在那里会过期的,好浪费哦。”
龙马的手指划过我的脖子。
“要不我们再养一只猫吧,这样就不会浪费了,而且还很环保。”
龙马的手指轻轻地按了按我的脖子。
看来以环保为主题无法打动龙马,那换方案。
“龙马,小黑好可怜的。”
龙马的手滑到我的下巴。
“它是个孤儿,一生下来,爸妈就去了西天。”
龙马的手指轻轻地拨了拨我的胡须,有些痒。
“你看它又黑又小又瘦,典型的营养不良,如果我们再不管它,它就要饿挂在街头了,而且刚刚还有很坏很坏的戳人欺负他,要把他拿去扒了皮烫来吃。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猫也是一样的。”
龙马的手指戳了戳我没有几两肉的面皮。
眼睛快被我眨巴成斗鸡眼,脸上的萌表情快要僵硬,龙马依旧无动于衷,再换方案。
“龙马,姐姐我想要一个伴。”“伴”有多种理解,一是朋友之间的伙伴关系,一是情侣之间的老伴关系,而这里指的是前者,绝对是前者,大家不要想歪了。
龙马抬起我的前肢,伸手戳了戳我柔软的肚皮,我有些怕痒地扭了扭身子,龙马放下我的爪子,朝一旁的小黑招了招手:“呐,猫咪,跟卡鲁宾回家吧。”
“龙……”话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