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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辰的呼喊已经迟了些,只见乾阳真人的飞剑和七宝如意已经攻向了邪心魔师,那邪心魔师却突然在原地快速移动起来,乾阳真人的攻势登时扑空,跟着那邪心魔师双手连挥,竟然将乾阳真人护身的蓝玄之气打散,跟着一闪到了乾阳真人的头顶上方,手上血色光芒一闪,接着向下虚按。
随着邪心魔师的虚按,就见一团血幕之中,凭空化出一只数丈大小的血手掌,那血手掌上诡异气息闪动,期间不时的传来凄厉鬼叫,只见那大血掌轻轻一握,一股浓烈的血腥煞气顿时将乾阳真人整个的罩在了其中。
项辰的速度虽然极快,但也只是堪堪到了两人身前,见那血手掌将师父握在了里面,连里面的情形都看不清了,不由的目炽欲裂,也顾不得别的,体内的真元力疯狂涌出,丹田处,天煞魔剑开始闪烁起诡橘的光华,而立于他头顶的天罡玄黄罩快速的转动起来,发出道道金芒,隐隐的传来龙啸之声,接着就见项辰单手一挥,那金光呼嗖一声化成一个光罩罩向了那血手掌,想强行驱开那道血气。
“小子,你这件仙宝倒是让本魔师些意外,但若以为凭这就能隔开本魔师的血漓秽魂气,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了,今天你们师徒二人谁也逃不出本君的手心,别徒劳挣扎了,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师父是怎么被本魔师变成傀儡的!”邪心魔师说完,一双魔瞳中射出数道血线穿透了天罡玄黄罩进入了血手掌之中,隐约的,就见那血线进入了乾阳真人双目之中,口中冷喝道:“魔由心生,魂魄消融,秽漓血气,神智不明!”
明字音落,只见邪心魔师那双魔瞳中射出的血线突然化成了无数小手,正在大血掌中挣扎的乾阳真人双目一黯,竟然停止了挣扎,过了一会,只见他的双目中也闪烁起诡异血芒,失去了原本的清明,项辰发现后,心中大急,再也顾不得隐藏自己得到的魔剑,心下一横,将本就蠢蠢欲动的天煞魔剑召出,朝邪心魔师冷喝一声:“天煞魔剑——斩!”
项辰的话音落下,从他头顶处突然飞出一团光华,只见光华包裹着的天煞魔剑长鸣一声,化成一道如电光般的血线,以无法匹敌速度朝邪心魔师扎了过去,而项辰本人也没有闲磁卡,像是知道那一击未必可能重创邪心魔师似的,身形一晃,周身的青玉之气闪动之间将那重重血雾分开,飞到乾阳真人的身边,一手将乾阳真人捞起负在背上,辨别了一下方向,顿时施展出了流光化影,化成一条虚影快速的朝远处逃窜而去。
邪心魔师见项辰想要逃跑,双臂奇异的在空中一旋,竟然以无上魔功将四周密密的封锁起来,项辰施展出流光化影也无法逃离,不过项辰也知道再不逃走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所以长吸口气,寻到一个死角,体外绿元之气一闪撑开了一丝空间,而天罡玄黄罩滴溜溜的浮在项辰的头顶,隔开那欲再重新束缚上的魔气,接着双足一顿,右手握着的五行灵珠光芒一闪,项辰连同背后负着的乾阳真人往空中一跳,竟然同时消失不见。
邪心魔师根本没有想到项辰身上会有天煞魔剑,要知道他虽然和嗜血魔师不和,却也知道这剑是嗜血魔师的,尤其是里面的血煞之气,只是此时的天煞魔剑经过叶尘强行与项辰融合,又被项辰带在身上许久,早已改变了许多,剑本身的潜质也能施展出来,措不及防之下倒打了邪心魔师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说到底邪心魔师在魔域也是排得上号的,虽然吃惊,但也很快的躲过了天煞魔剑的疯狂穿刺,项辰之前从嗜血魔师手中逃离之时就知道自己的修为尚浅,这天煞魔剑施展出来对合体期的修士也没有什么大用,所以并没有真的想像南宫云一样一剑伤到他,这才逃离了出云,而天煞魔剑在一击不成之后,感觉到主人远去,立刻化成一缕血光朝项辰消失的方向追去。
“哼,嗜血那家伙怎么搞的,天煞魔剑怎么会被这小子得到?”邪心魔师望着天煞魔剑逃离的血光自言自语的道,不过随即嘴角就浮起一丝冷笑道:“不过这小子还真有些古怪,体内竟然有让本魔师畏惧的气息,也罢,这次算你们运气好,本魔师就暂且放过你们,不过被本魔师的血漓秽魂气入体,任你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了,到时候本魔师在中州又多了一名奴仆,哈哈!”
数十里之外的一处潮湿的山洞内,突然现出一道身影,仔细的看去,就见那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少年,身高体壮,只是一脸慌张,只见他手中握着一个发着五色光芒的珠子,头顶有一个散发着金光的棱形光罩,将四周照的通明,而少年的背后还负着一个昏迷的老道,正是在邪心魔师手中逃脱的项辰和乾阳真人。
“师父,你怎么样,醒醒啊,师父,你没事吧!”项辰望着一脸邪气昏迷不醒的乾阳真人,不由的慌了神,将五行灵珠和天罡玄黄罩收起,又把潮湿的土地用真元烘干后,这才将其平放到地上,然后不停的将真元注入到乾阳真人体内,希望能驱除那些邪秽之气,但不知道为何,却收效甚微,不但邪气没有消除,乾阳真人的气息反而越来越微弱。
项辰看到没有效果,这才松开输入真元的手,扶着乾阳真人让他在地上躺好,然后坐到地上,小心的用灵识感应着乾阳真人的体内,发觉那些灰色的邪秽之气已经在乾阳真人体内盘踞起来,自己输入其中的真元根本对那邪秽之气无可奈何。
“呜呜,师父,你不要丢下辰儿,师父,求求你,快醒醒!”更古怪的是乾阳真人本身的真元也被邪气阻断,甚至连乾阳真人的元婴都已经闭上了小眼,项辰这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一时间整个人不由的六神无主,豆大的泪珠不停的从他眼中滴下。
此时的项辰脑海中都是乾阳真人将他带回山门后对他的疼爱和照顾,要知道乾阳真人给了他从小都渴望着的慈祥父爱,现在看到慈父般的师父躺在地上一动一动,自己却无能为力,而且说起来,师父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发生现在的情况,望着乾阳真人有些苍老和阴郁邪气覆盖的面孔,项辰不由的鼻头一酸,眼泪又要流出来,忙止住心中的悲痛,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办法。
“别哭了,你师父还没死呢,何况就算死了,你用得着这么悲痛?要知道修士要对生死之事看透才行,似你这般小儿女心态,如何才能走到最后!”就在项辰越发无助之时,他胸前的那块棱形胎记突然一热,一道肉眼可见的五彩虚影从中冒了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一个人影,虽然只是虚影,但却那虚影身上,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势,让人一见便有种怯意,似乎只凭虚影便形成让人无法忽略的威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愁云()
更新时间:2013…01…05
“前辈,你救救我师父吧,求求你,求求你!”项辰一见那虚影出来,顿时认出了正是自己体内的叶尘,此时见到叶尘顿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扑通一声跪到了虚影叶尘的面前,不停的叩起头来。
“你不用如此大礼,说起来他对你有大恩,我更该救了,可惜之前为了救那个青羽小子将自己的积攒的天地元气浪费了大半,而你师父体内的那血漓秽魂邪气十分诡异,我之前曾发出一道神识进他体内,发现如果凭我之力强行破除那些血漓邪气倒也可以,但一来你师父之前受了重创,二来他虽然修为比你高深,但体内经脉却无法跟你的相提并论,如果冒然行事,轻则修为尽失,重则立刻身亡,也罢,我现在就想办法替他压制住那股血漓邪气,先让他苏醒过来再说!”叶尘不知道为什么,见项辰跪下,竟然一晃身躲了开来,接着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他站了起来,见项辰还要下跪,连忙止住他。
“谢谢叶前辈,以后只要前辈有命,让晚辈做什么都行!”项辰显然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叶尘说有办法救下乾阳真人,心头大喜,连忙向叶尘表示道。
“你不用高兴的太早,此法治标不治本,血漓秽魂邪气会继续盘踞他的体内,不出半年,还是会萌发,所以,这半年中你需要帮他找到彻底根治之法,否则,他会渐渐神智不清,最终沦入邪道!”叶尘说完虚影一动,便出现在乾阳真人上方,只见他连打数个手势,一道道奇异的光华从虚影中分离出来,将乾阳真人结结实实的包裹在里面。
项辰紧紧的盯着为被那光华包裹住的乾阳真人,虽然对叶尘所说的情况有些担心,但想到还有半年时间,再怎么样也能找到救下师父的办法,而他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乾阳真人体内的血漓秽魂邪气驱除。
时间在叶尘的医治中不知不觉的流逝着,空旷的山洞内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就这样过了数个时辰,只见叶尘化成的虚影越来越淡,而乾阳真人脸上的乌黑之气渐渐的褪去,面色也开始恢复起来,让项辰提起的心不由的放了下去。
“好了,那血漓秽气暂时压制住了,他休息一会就会醒来,我需要补充一下失去的元气,没有事就不要叫我了,恐怕以后就不会太平了,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自保,看来我需要做些什么了!”叶尘说完也不等项辰反应过来,整个虚影完全的在半空中消失,化成一束光华融入到了项辰体内。
项辰感谢的摸了下胸口的胎记,起身走到到乾阳真人的身边,就地坐了下去,看着乾阳真人略显苍白的面孔,一时间不由的百感交集,他现在也不知道,若是自己之前就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事,还会不会前往炼魔洞天,只是不管他怎么想,却无法改变这些事情,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现在的乾阳真人就像个普通的老人一般,没有了丝毫的高人风范,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地上,如果此时有人在场,根本不可能想到躺着的这名看似垂危的老人就是天道宗的高人,堂堂离火一脉的首座,或许,没有了周身的所有光环,这些修仙者,也只不过是跟别人一样的普通人,被命运所摆布。
山洞内分外安静,甚至听得到远处的石缝中传来的轻微虫鸣,项辰的思绪在这种宁静中慢慢的回到了很久之前,那时候,母亲温秀刚死,他总是一个人在项福和韩小燕出门后坐在门口,抱着脑袋看无边无际的天空,他那时候总觉得云彩中肯定有神仙的存在,他会很虔诚的祈求,希望能让母亲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到项辰离家为止,也没有神仙理会他的祈求,当然更不可能有什么奇迹的发生,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就算真的有神仙的话,怕那些神仙不是在修炼,就是连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有时间去管凡人之间的闲事。
就在项辰陷入回想之时,乾阳真人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传来一丝轻响,项辰听到后顿时收回心神,连忙转过目光,望向了乾阳真人,就见乾阳真人的眼皮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睁了起来,虽然有些无神,但项辰还是兴奋不己,忙扶着乾阳真人坐正身子,口中道:“师父,你终于醒了,吓坏徒儿了!”
“辰,辰儿,我…我们这是在哪里?”乾阳真人刚醒过来,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的望了项辰一眼,感觉到周身乏力,这是多久未曾体会到的,当他看到项辰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