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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怎么啦?”身边的美女被我叫的神情惊慌道。“你小声点,会让别人听见的。”她抱住我的胳膊摇道。
“我的脚。”我疼痛难忍地说,连忙伸手掀开被窝,查看情况。一头小哈巴狗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脚大拇指。
“啊呀,哪来的小狗呀。”美女也惊叫起来。“这可怎么办呀?疯狗咬人了!”说着她就上前用枕头扑打小狗。
她这一叫一动,把我叫醒了。不对呀,我刚才是哈里,现在钻进了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咬住我大脚趾的正是哈里。它那一半有毛一半无毛的样子,特别惹眼——我是自己咬了自己。这账真不好算。
我转头发现靠在身边的是个陌生的女人,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连忙推开她。
“你是谁呀?”
“死鬼,你被狗咬的糊涂啦。刚才还说人家是你的心肝宝贝,现在不认识我啦。你们父子真是一个德行,过河拆桥,也没见像你这么无情的男人。”女人气愤地转过身就找衣服穿。“我也不管你了,咬死了才好呢。”
“啊哟”,我的脚钻心地疼,只好痛叫掩饰着。“不行啦,我要得狂犬病了。”
“这、这可怎么办?”女人听着我的惨叫声,她也慌了,顾不得埋怨我,关心地问道:“这小狗咬住了不松口呢。要不要打电话叫人来帮忙?”
“当然要人来帮忙。”我催促道。“你赶紧穿好衣服快去。”
这女人和这男人原来是什么关系?夫妻?情人?或者其它。我什么都不知道,还真不好和她说话。只有利用被狗咬装凄惨,有一阵没一阵地惨叫,叫的是别人听来心里起毛,我自己也不舒服。暗自埋怨自己只顾找个身体藏身,也没时间摸清他的底细。现在已经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女人穿好衣服,对我说:“你先忍一忍,我回去帮你打电话,让小杨他们进来帮忙,然后叫人用车送你到医院去打预防针。”说完,她推门走了。
等她一走,听得脚步声远去,我赶紧俯身自己查看起伤情来。哈里已经死了,它狠狠地咬破了我的脚趾,暂时还真不好处理。不过要是不处理,让人家知道我被一条死狗咬住了大脚趾。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是个线索,我得自己悄悄处理了它。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扳开哈里的狗嘴,先把大脚趾从它的嘴里移出来,等会儿到医院再去处理伤口。这哈里已经死了,我该怎么处理呢?
我从脑海里快速搜索到《天诀——乾坤囊咒》,念道:“咹哬唵咜——咪嚟”。随着双手在胸前画动,身边显出了一个透明的口袋装物体,或者你可以称之为空间。我抓起哈里的尸体塞了进去。然后双手反方向画动,念道:“嚟咪”,口袋隐身不见了。这下可方便了。有了这个随身携带的垃圾袋,从此后不用担心没地方保管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你在吗?”有人在叫唤。
“啊哟!”我一边装作惨叫,一边应道。“谁呀,门开着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白白净净的圆脸中年妇女。“少爷,你出什么事了?”她面色惊慌地说。
“啊哟,我的脚也不知被从那跑出来的野狗给咬了,疼死我了。”我叫道。
“这家里哪来的野狗呀?”中年妇女诧异地说。她走过来,看到我的脚,心疼地说:“啊哟,这是流血了也。少爷,你什么时候吃过这苦,快叫张医生来。哦,对了,张医生和老爷一起出差了,得赶紧叫小杨呀,把少爷送医院去。”
看她说话的架势,对这家挺熟悉的。我得小心点不能乱说话。
“是呀,你赶快去叫呀,还站这里干嘛。”我催促道。
在中年妇女转身想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人。他说着“少爷,我来了”,迈步进来。我抬眼看走进来的这一位是身材魁梧,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
“刚才接到郑姑娘的电话,她说少爷这边出事了,我就跑过来了。”他喘着气说。
“郑姑娘?”中年妇女疑惑地问。
“哦,她说听见少爷这边叫声挺大的,好像吵醒她了,让我过来看看什么事。”青年回答道。
“你快来看看刚才的野狗还在不?”我指着房间里说道。
“野狗?”青年也是一愣,显然这屋里能跑进来野狗,他有点不相信。
“就是只小野狗,咬了我,刚才被我打跑了,你找找看。”我编道,然后指着刚刚被我用劲道悄悄弄开打开着的窗户说:“就是从这里进来的。”
“少爷这可是楼上呀。”青年听了话,更加疑惑了。
晕倒,这是楼上!我根本不熟悉这里也,这下要弄巧成拙了。就在我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中年妇女说话了。
“好了,少爷让你找,你就找找看。难道少爷还会骗你?”中年妇女倒是帮起忙来,呵斥青年道。“你看少爷的脚是真伤了也。难道少爷是自己咬伤的?我看也是狗咬的伤口。”
青年不再质疑,他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说:“少爷,狗不见了。”
当然不见了,被我藏进了乾坤囊里面了。我说道:“死狗,跑了么,看被我抓到不扒皮抽筋的,一定要烤了吃。啊哟,你们快想办法送我去医院打预防针,要是搞不好得个狂犬病就糟糕了。”
“对呀,小杨你快点安排司机送少爷去医院打预防针。老爷才走一天,就出这么件大事,我真是心里不安呀。怪不得昨天晚上左眉头老跳。”中年妇女说道。
“好的,”青年随手就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安排了汽车,然后对我说:“少爷,你穿好衣服。小周他们马上就到,我来扶你出去。”
我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然后小杨扶着我出了卧室。出了门我才发现这是一幢豪华大别墅。我的卧室在三楼,小杨扶着我从楼梯往下走,到了二楼的拐角,从走廊走过来一个人。这是我唯一认识的,就是刚才躺在我身边的女人。她穿着长袍真丝睡衣,睡眼惺忪,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浑身散发出成熟、肉欲的气息。
小杨首先看到了低头恭谨地叫道:“郑姑娘”。
中年妇女也低眉叫道:“郑姑娘早。”
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因此立刻大叫一声:“啊哟,疼死我了。”
那女人——郑姑娘看到了,关心地问:“余妈,少爷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叫的我觉都没睡好,我开始以为是谁看电视的声音呢,后来发现是少爷的声音,就打电话叫小杨过来看看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她倒装的挺像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中年妇女——余妈回道:“少爷说被野狗给咬了。”
“啊呀,现在的小狗真是无法无天了,野狗竟然能跑到咱们家里来。我看你们是要好好整治整治咱们家院子里的环境了。”郑姑娘指责道。
“姑娘说的是。”余妈忍气吞声地说。
“老爷这次出门前都交代了,权叔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由我来打理。你们也都听见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算当几天家。要在平时我懒得当家什么的,但是这次是老爷亲口交代下来的,我不能不接手。别看我这人平时懒散,要真是接了手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做个样子出来,让老爷放心。”郑姑娘喋喋不休地说道。
“好了,你别废话了,疼死我了,小杨我们快去医院。”我不客气地打断了这个郑姑娘的话。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从她刚才的几句话里我听出来,她也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人物,利用老爷的权威,等他不在的时候过把当领导指挥人的干瘾。我是谁,我是少爷,是仅次于老爷的人物,在这家里当然是可以作威作福的。这女人明显就是个外人,至于她和老爷以及我之间的复杂关系,这都是以前的少爷留下来的旧账,我暂时可以不用理会。等我摸清了这家庭的情况,再回头来一一解决。
“啊哟,你看我光顾说话,小杨你快带少爷去医院,少爷的伤势要紧,千万别耽误了。路上叫小周注意速度,别再让少爷受苦。”她关照道。“我这就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准备好。少爷,你别着急,等会儿我去医院看你。”
小杨应了声,扶着我下了楼。司机小周已经等在客厅外面了。他们两人一起扶着我坐进了汽车。
汽车是辆奔驰。看来这户人家当真是豪门,住的是依山傍水独门独院的大别墅,俗称花园洋房,交通工具汽车是奔驰,家里的佣人、司机、跟班一应俱全。这大概是不如意中,唯一让我感觉比较满意的地方了:反正不用为没钱发愁了。
我坐进车里后排,小杨坐在副驾驶座位。司机小周和小杨差不多大,他开了车出了花园大门,直奔医院而去。
医院是城里最好的中美合资医院。看来这户人家和这医院很熟悉,一看我来,二话不说,立刻安排我住进贵宾病房。
这哪是病房呀,五星级宾馆差不多。所有用品都是高档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中央空调,大屏幕电视,超宽敞卫生间,分里外的病房和会客室。
我躺在了宽大的病床上看电视。很快有个金发的洋鬼子女医生过来,用她半生不熟的中文对我说:“哈罗,赵先生,你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小杨站在旁边回道:“金医生,我们少爷的脚被狗咬了,你们快来打预防针。”
“哦,哪只脚?”女医生说着,查看我的伤情。我穿着短裤,脚露在外面呢。狗的咬的是左脚,她抓起我的左脚仔细看了下,猛地用劲捏了下受伤的脚趾。
“啊哟,疼死我了。”我惨叫起来。“你这是干嘛呢,不知道被咬了吗?有你这么看病的吗?往人伤口上撒盐?”
“这是看看你的反应,神经没问题。伤口是咬伤,小狗咬的要消毒,打疫苗。赵,你的清楚?”金医生说道。
“知道。”我没好气地说。总觉得这洋鬼子女医生没安好心。
“什么时候咬的?”
“我也不知道,我正睡觉呢,被咬了,真倒霉。”我哀叹道。
“时间不长没事,护士她们很快就回来处理伤口的。我下了处方打针疫苗就没事了,你要是保险,分两次打效果会更好点。你的明白?”
“谢谢你医生。可是我现在不能走路,要在这里多疗养几天呢。等我脚好了,能走路了再出院。”我想赖在医院里,有个缓冲,便于我摸清自己的身份和这家庭的情况。
“那是自然的,赵,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洋鬼子女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这才发现这洋鬼子女医生在白大褂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玲珑,比我们中原的女人更丰腴。她那直白大胆的媚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难道这男人以前和这位洋鬼子女医生的关系也不一般?我装作没看见,说道:“折腾一早上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会儿。”
“好的,赵你休息,我先走了。”洋鬼子女医生扭着大屁股走了。
小杨和小周也自觉地退到了外间的会客室里。
很快来了两个小护士,帮我清理了伤口,然后又打了针疫苗。我安静地躺下了闭目养神,脑子却在高速运转,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做了一个总结回顾。
我原本是谭色,一个碌碌无为平庸的青年,自从遇到一个老道士以后,生活渐渐地发生了改变。他教给我一些神奇的法术,开始我以为这都是迷信,但是随着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发现那是通向另一个神奇世界的钥匙。最重要的改变是自从我死后开始的,因为我发现自己没有死,还保留着原来的思想意识。后来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