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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和她的纠缠变成了仅仅是身体的纠缠和碰撞,仅限于此。这样做有意义吗?也许这就是花花公子的生活,不追求意义,而是一种摩擦,身体的摩擦碰撞,没有心的交流。这和你在人群中——地铁里、公车上、电梯里所有这些拥挤人群的地方产生的身体碰撞相类似,接触过了然后分离了。没有什么真正的关心理解,我们原本就是陌生人。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过严格算起来郑丽雯应该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借尸还魂的时候,我们就纠缠在一起,到了医院如此,回到了家也这样,这一天到晚相处下去,她势必要成为我事实上的女人了。不管原先的赵小城是怎么对待她的,现在的赵小城——我至少已经对她产生了一种亲密感。我不是原来的花花公子赵小城,我是原本地位低下的谭色,我骨子里的想法都是谭色的那一套,不是赵小城的。
按照谭色的想法,你既然和人家纠缠在一起了,至少也应该对人家负责吧。可是应该怎么负责呢?郑丽雯和赵大刚是什么关系呢?真的像他们说的干爹和干女儿的关系?许多事情仅仅看表面上的东西是没法看到真相的。小杨也不会对我说这些背后的事情,这是大老板的隐私,他个小喽啰怎么敢当面对我说这些,他肯定愿意相信我自己能够想起来的。
要是按照过去的赵小城的想法,玩弄就玩弄了,老子有的是钱,花钱玩你,玩腻了就甩了,根本没有道德上的负罪感。我有钱有势怕谁来着。你要赔偿要损失,行,砸两臭钱我能砸死你,砸不死你我也能吓唬死你。要是这样说,郑丽雯就是自讨苦吃,我不去沟引她,她反倒来沟引我,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因此郑丽雯行为的背后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不过她也不会轻易地透露出来。也许她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现在我面临选择,是想用过去的赵小城的一套处理和郑丽雯的关系,还是想用谭色的一套处理和郑丽雯的关系。这可以简单地归结为我是想学好还是学坏。学坏,恐怕再坏也坏不过赵小城本人了。赵小城讲话的腔调,待人接物的习气、口吻等等,我所知甚少,要是整天想着变成另一个人的想法,临摹他的言谈举止,是极其难受的。这样做的结果很可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我自己不好受,别人肯定也不会认为我就是原来的赵小城。
要是索性借着失忆完全改变成另一个人——谭色待人处世的那一套,人家一开始肯定不能接受,特别是赵大刚。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肯定心里犯嘀咕,对我有所猜疑。尽管这看起来好像是好事,他自己的儿子从花花公子,整天惹是生非,变成了一个循规蹈矩,安分守纪的人。失忆了,把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从头再来,再活一次,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少见的。
两相比较,我认为前一种的风险更大。因为前面一种方法的假设是设定在赵小城能够记得以前的经历和记忆的,不是完全,至少也是部分地记得的,所以他应该表现出过去的习惯姓行为动作。长期下去,我应该是越来越多地回想起过去的经历,变得越来越像过去的赵小城,而不是越来越不像。问题是我根本不是赵小城,并且越来越装不像他。这与人们的心理期待是相悖的。
而后一种的危险是在一开始,人们会怀疑我为什么会变成绝然迥异的另一个人了。因为失忆,这个借口至少还是能够成立的。到后来,我始终没有恢复记忆,变成了另一个赵小城。人们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他们也慢慢地接受了眼前的赵小城,并不指望我变回原来的模样。所以相比较而言,后一种风险较小,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本性去应对未来的生活。
我这样在心里推算着,发现地上的郑丽雯动了。我立刻闭上眼睛假寐起来。郑丽雯翻了个身,站了起来,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嗯”,我装作难受的样子,一甩头,同时睁开眼说。“谁呀?”郑丽雯用依恋的的眼神注视着我。
“露西姐。”我说道。“你醒了?”
她身体靠了过来,我顺势把她轻揽在怀里。在这一刻我已经决定用自己的本性,也就是谭色的想法去应对赵小城的生活,尽管一开始会有冲突。
“杰克,”郑丽雯温顺地像只小猫蜷缩在在我怀里叫道。
“嗯”,我应了声。
“你以前一直想知道我的过去是什么样的,我现在想告诉你。”
“额,我很想知道,但是我想让你先去冲洗清爽了之后再来告诉我,行吗?”我对她说。她的身上因为刚才的亲热出了一身汗,有股异味。
“不,我想现在就说。”她固执地说。
“要是面对不听话的MM,曾经有人教给我一个好方法,说是百试不爽。”
“什么方法?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郑丽雯好奇地问道。
我把她在怀里翻了个身,屁股朝上,对准屁股“啪啪”轻拍了两下,说:“就这样,打PP。”
“(⊙o⊙)哦,”郑丽雯怪叫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我说:“你、你太过分了吧,我真的生气啦。”说完,自己却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然后说:“算你狠,等会儿我再来找你算账。”说着自己捂着胸跑进了洗浴间。
第二百五十七章
看到她进了洗浴间,我站起身,推开卧室的门,进入了卧室。卧室里也铺着地毯,房间中央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床盒子一样的大床,墙边是一排和房间等高的大衣橱。打开衣橱,里面的衣服一排排一套套挂满了衣服。真是大少爷的行头,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什么都有。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弹性十足,颠了两下,感觉比席梦思更有弹性,好像在晃动。难道是充气的气垫床?我掀起了上面的凉草席,下面是一层软席一样的床垫,在床垫下是一个像小孩子玩的蹦蹦床的高强度尼龙面料构成的整体床座。怎么会这么设计床?我带着疑问寻找能够识别的铭牌。在床的边角发现了商标“XX高级多功能水床”。原来是新潮的水床,还有个按钮,上面设置了档次开关和音乐。我轻轻地按动了下“轻柔”。床开始慢慢地晃动起来,就像躺在小船上随波逐流,一阵又一阵的波浪缓缓地拍打着小船。同时耳边传来一阵阵海浪的声音。“哗啦啦……”伴随着海风的轻吟。
我晕倒,真是有钱会享受,这水床不仅是用来睡觉的,也有按摩的功能。我躺在这水床上,享受着惬意的摇晃。
从今以后我就是赵小城了,以前那个谭色是不存在了。要说赵小城的生活,就是花花公子的生活,也不复杂,多是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做些沾花惹草的事情。到今天他老子赵大刚也没有给他找个正经事情干,他也乐得享受这生活。就好像一个人在蜜缸里泡久了,他自己也就习惯了,不知道苦的滋味。我当然要继承这样的生活,享几天清福,主要是把老道士和赤霞——李英姬他们甩在脑后,堂堂正正地做回人。
赵小城的生活里少不了女人,男女关系复杂。眼前的有郑丽雯,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个搭子。我倒要注意了,投怀送抱的可以应付一下,要是纠缠不休的,那得分清楚了,不能好坏不分大小通吃,这种没有眼光没有品位的举动,是不适合现在的赵小城——我的想法的。郑丽雯既然已经和我木已成舟,又在一个家里,少不了要**的。眼前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她出牌,我来应对,反正我是大少爷,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又想到自己发达了却没有人捧场,这种闷声大发财的事情,好像心里想着不爽。不是有这个说法: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嘛。我要找个机会回去酒吧会会那些老熟人,看看他们现在过得如何。任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以前那个不起眼的穷小子谭色现在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还是恶名远扬的花心大少。哈哈,我都想快点见到他们,戏弄他们一下。嘿嘿。想到这里我的心都乐了。
“嗨!”郑丽雯叫了一声,跳上了床,看着我说:“什么事想得这么开心。说出来给我听听也让我也高兴下。”
她刚刚从洗浴间出来,齐胸裹着大浴巾,身上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
对于她这种进来不敲门,搞得好像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的行为,我有些气恼,但是刚刚占了人家便宜,也不好发作。
“我想到了一个笑话,是说一对情侣乘坐小型飞机新婚观光旅行。飞机上连驾驶员一共就三人。新郎是年过半百的大富翁,新娘是二十出头的俏佳人,驾驶员是英俊帅气的美男子。飞到中途飞机出现油箱泄漏故障。驾驶员说燃油不够了,非得有个人跳下去,减轻载重量,飞机才能继续安全地返回机场降落,要不然大家都在半路上玩完。
新郎就对新娘说:‘老婆,让我跳下去吧。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新娘紧紧地抱住新郎说:‘不行,亲爱的,我们刚刚宣誓要生死相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要跳下去,我也跟你一起跳下去。’
新郎说:‘不行,怎么能让你个女人跳呢。再说你肚子里怀了我们的孩子。为了孩子你也应该活下去。要是一起跳下去更不值了,那不是便宜了那小子。’他指着驾驶员说。
新娘痛苦地说:‘哦,亲爱的,你要是跳下去,他就会名正言顺地做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郑丽雯愣了下,说道。“人家是两口子爱得深,老婆怀孕当然让男人跳,难道要一尸两命?”
“为什么驾驶员会做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呢?”
“因为她老公没了,后来改嫁呀。”
我晕倒,她联想真是丰富,改嫁都想到了。
“老公说便宜了驾驶员的时候,其实是为后面的一句话打伏笔,驾驶员本身就占了便宜,新娘肚子里的孩子原本就是他的,新郎充当了冤大头自己不知道呢。”我提醒道。
“绿帽子?”郑丽雯愕然了。随即她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好笑呀。你说一尸两命好,还是一个人跳下去的好。怀孕了连死刑都取消呢,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关头,那男人要是真爱她,就应该跳下去,那女人会记住他一辈子的。因为他救了两条人命,不,是三条人命,连那个驾驶员的命。”
这女人的逻辑就是和男人不一样,任谁被戴绿帽子都会火冒三丈。她倒好,跟没事似的。当然她自己就是女人,肯定要为女人说话了。不过在我看来那男人活得够窝囊了,自己被戴绿帽子而不自知,最后成全了情敌,自己一命呜呼,任谁都憋屈。
“假如这是新娘和驾驶员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呢。”我反驳说。“他们设计好这样一个圈套,或者是驾驶员搞得的阴谋,让富翁跳下去,最后驾驶员美色和财产都有了。你说新郎可怜不。”
第二百五十八章
“可怜。但是不好笑呀。”郑丽雯靠着我说。“哦,我知道了。”她抓住我肩膀摇了摇说:“你是想自己就是那驾驶员,人财两得了,对不对?你们男人呀,每个人都想做驾驶员,哼。”她有些不屑地轻哼了声。
“做驾驶员有什么不好的?”我一把搂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按道理当然是那驾驶员最该跳下去,但是假如他跳下去飞机谁来驾驶呢。最终的结果还是大家玩完。他不能跳下去,势必要有个人跳下去,按照你的逻辑,女人跳下去是一尸两命,等于两个人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