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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一看人群中的**开始变化,向着麻老三了,急得满头的冒汗。而麻老三是心中暗喜,他身边的两位趾高气扬,昂着头,根本不看旁边的人。宋希对身边的齐达使了个眼色,齐达立刻调头挤了出去,估计是搬救兵去了。
“在场的大家都是明白人。这道理不说不清楚,真理是不辩不明晰。我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进去搜下,找不到人我们立刻散去,而且要向凯旋门赔礼道歉。这样的要求难道算是过分吗?你们说凯旋门为什么就是不让我们进去搜下呢?这不是心里有鬼,还会是什么?”
人们开始附和麻老三的话了。也有人说谭色不就是刚刚DJ提到的那个人吗?他不是说他死了,上天堂了吗?人群就这样开始嘀咕起来。
“他们说死了,就死啦。这明明就是凯旋门使得奸计。每天晚上放几首鸟歌,然后说声上天堂了,以此掩人耳目。”麻老三说道。
人群听得这一说,附和声开始大了。麻老三见状,面露喜色,双手一挥,示意跟在身后的一批马仔就要往里冲了。
“咳咳”,从凯旋门里面的传来一阵咳嗽声。“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道。那气势就像旱地里一个霹雳,震住了所有在场的人。
门口的麻老三脸色变了变。他身边的两位终于低下了头,齐刷刷的精光往里面扫视着。
这声音我是熟悉的——胡彪。齐达在前,他在后面排开众人,到了门口。
“麻老三,你这是第几次来了?哦,敢情这次多带了几位。麻老大麻老二,幸会、幸会。”说着,他对着三人抱拳行礼。
对面的三人中,麻老三脸色尴尬,麻老大麻老二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并没有言语。还是麻老三开口说话了。
“胡彪,你别装模作样的。我们和你也不是沾亲带故的,用不着使这些虚礼。你就说谭色这档子事,今天我们非得要进去搜下,你自己看着办吧。”麻老三皱着眉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现场的气氛是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听得他们刚才的对话,我知道事情的起因是我,不,是谭色借了青龙门八十八万,然后谭色失踪了。青龙门找不到人,现在上门到凯旋门来要人。他们想要紧凯旋门搜查,因为据说是凯旋门把人藏起来了。凯旋门不让他们进来搜查,于是两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问题是我作为当事人记得清楚我当初借下的是八万块钱,不是八十八万呀。而且是繁体的“捌”,不是阿拉伯数字8呀。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八十八万呢。即便算是高利贷,这也太过分了吧。
看对面麻雀三友的架势,今天凯旋门要是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事情是无法善了了。我为自己死了,还给凯旋门惹这么大麻烦感到抱歉。最好现在还给他们八十八万块钱,他们也就没有借口再闹事了。我正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该出手,先帮谭色还了这八十八万块钱,帮助凯旋门解决眼前这个麻烦。回头我再来调查谭色死后的那些琐事。
胡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了。
“麻老三,你也不是第一次上门来闹事了。按说,我凯旋门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你们找谭色是因为说谭色差青龙门八十八万块钱。按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现在谭色失踪了,我们也一直在找他呢。现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拿着所谓的证据,到凯旋门来要人。本来这八十八万,我凯旋门也不是拿不起,替谭色还了也就当作是替手下员工做件好事。可是,现在谭色没有下落,我们要是替他还了,他日假如谭色回来了,说根本没这档子事情,我们岂不是平白无故地被人耍了么。再说如若今天我们凯旋门答应偿还这八十八万块钱,他日你们又拿出别的什么字据来,说谭色差你们黄金百两,让我们如何辨别真伪。所以我们认为要还也要等得到谭色确切的消息后,我们凯旋门一定给你们青龙门一个交代。现在倒好,你们三番五次地上门来骚扰,严重影响我们凯旋门的生意,生意倒是小事,可是声誉受到影响就不是一个钱两个钱能够弥补的了。我想你们龙头大哥也是闻名江湖,有头有脸人物,怎么就这样容忍你们到处打着青龙门的旗号做些不耻的事情。”说到最后胡彪的声音越来越威严,声色俱厉起来。
麻老三被胡彪的气势震住了,脸色讪讪地说:“胡彪,你别逞口舌之利,我们龙头大哥是什么样的人物,怎容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议论他老人家的为人。今天我们来就是代表了青龙门,得了龙头大哥的指令,就是非得要进去搜查下。你真以为凯旋门几个人能拦得住我们?”听他这口气,今天当真是有备而来,有恃无恐。
“哈哈,”胡彪仰天一阵大笑,目光炯炯地环顾四周说。“我凯旋门自开业以来,承蒙各位捧场,生意一直红火。我们也本着与他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的原则,广开门路,容纳四方,从不干涉别门别派的正当生意。你们青龙门倒好,三番五次上门骚扰,现在拿着一张不知真伪的借据,就想进入我们凯旋门搜查。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国安局还是国际警察,说搜查就要进来搜?就是他们也要拿着正当手续进来的。你们既然想强搜,我们凯旋门虽然人单势薄,也要和你们**到底。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我想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而是要大家说了的。”胡彪对着在场围观的人群大声吆喝道。“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想不到胡彪的口才竟然也是如此的了得。围观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附和起他来。“对,就是这个理。”“哪有说搜就搜的,把人家当成什么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真是什么世道呀。”胡彪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微笑。而对面的麻老三就没这么高兴了。
“唉!”他叹了口气,跺脚说道。“好,胡彪,你嘴皮子功夫厉害,我说不过你。咱们就手底下就真功夫吧。”说着作势就要冲起来动手。
“切,”胡彪不屑地啐道。“麻老三,你我也不是没交过手。如今你多带了两位弟兄,大概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吧。我看你就叫上你的弟兄一起上好了,免得等会儿又要说我欺负你了。”
听胡彪这意思,麻老三曾经栽倒在他手下过。
果真,麻老三一听到这话,气的脸都变了颜色,就要冲过来。胡彪这边也是严阵以待,他的四个徒弟分别围在自己身边跃跃欲试。
“老三”,麻老三身边的吊眉男子喝住了麻老三。“既然胡兄弟要我们一起上,我看我们就依了他,我们兄弟三个一起上。胡兄弟你们有几个也一起来。你们一个人,我们也是三,就是一百个人我们还是三人出场,这也不算以多欺少。以此速战速决,一战分出个胜负。胡兄弟以为怎么样?”
胡彪刚才取笑麻老三的话,没想到人家接了,这摆明了欺负自己。可是刚才是自己说的要对方一起上,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时再想反悔,不就显得自己心虚了。胡彪加上徒弟看起来是有五位,可是他知道徒弟和自己的差距。一起上去了,看似五人,其实比不上人家三人的战斗力。麻雀三友中最弱的就是麻老三,就是这麻老三和自己也能**一阵子,现在加上麻老大和麻老二,这形势就非常不利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胡彪前行了一步,站定了正气凛然地说:“我就一个人,你们来三个我是一个人接着,来一百个我还是一个人接,就放马过来吧。”
他这话一出口,后面的几位徒弟急了,纷纷向前涌着吼道:“师傅,还有我们呢。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站住。”胡彪厉喝了一声。“你们还认我这个师傅,就都给我退后。不管最后结果怎样,你们都不得插手,听清楚了没有。”
胡彪平时的规矩挺严的,几位徒弟被他说的停住了脚步,心中极其不甘心,个个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手和脖子上的青筋毕露,却又无奈地后退下去。
“好,”对面的吊眉男眉头挑动,赞道。“有胆识有气魄,胡兄弟不愧是江湖上的一条硬汉。我麻老大甚是佩服。不过今日之事,事关我们青龙门的大事,也只好得罪了。”说着他一挥手,“弟兄们上。”连同麻老二和麻老三一起围了上来。
眼看胡彪就要以一敌三,这场打斗势难避免的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位青年,站在了他们之间,说道:“诸位且慢,我刚才听了你们几位的对话,知道这场纠纷的起因是谭色欠了青龙门的八十八万块钱,现在我愿意先行替他还了。你们也就没有必要再行争斗了。”
此话一出,场中的几位包括围观的人群一片讶然。八十八万块钱不是八百、八千块,而是八十八万,几近百万了,有谁这么慷慨,愿意替人还债。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这位青年自然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赵小城赵公子我了。在这紧要关头我决定还是出面帮助凯旋门,也就是帮助谭色——我自己解决这个难题。
“你、你是哪门子的人?”麻老三瞪着眼看着我呵斥道。那架势敢情认为我是有意来捣乱的。“这可是八十八万,不是八百块,你有那么多钱吗?要替别人出头,可得先颠颠自己的分量。”
“我的分量不轻不重,刚好值个百把万的。”我笑嘻嘻地说道。“你要是不相信,问问我们的彪哥就知道了。”我指着胡彪说。
别人不认识我,这胡彪不可能不认识我。赵小城,霸王林老大赵大刚的宝贝儿子。专门喜欢沾花惹草,到处招惹是非的花花公子哥儿。
“这位是赵小城。”胡彪言辞谨慎地说。他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横插一杠子,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来。“他是赵大刚唯一的儿子。”
说赵小城没几个人认识,赵大刚亮出来,那自然名头响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麻老三兄弟一听我是赵大刚的儿子,脸色就变了。三个人眼神对视了几下,大概他们兄弟几个熟悉得很,几个眼神下来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最后还是麻老三出面开口问话了。
“你真的是赵大刚的儿子?”看来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我老爸是叫赵大刚,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位赵大刚,因为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了,就好像叫张三李四的满大街都是。也许我该把我老爸叫过来,让你们辨认下,别弄错了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油腔滑调地说道。
“咳咳,我们说的赵大刚那是豪发实业的老总、霸王林的老大赵大刚。你老子是不是豪发实业的?”麻老三仍旧紧盯着问道。
“真不巧,我老爸刚好在豪发实业工作,至于是不是老总还是什么老大,我倒没弄清楚。我就知道没钱了找他要钱,没女人了他也能帮我找女人。他虽然会骂我几句,但是多数时候还是会满足我的要求。”我调侃地说道。“要不你留个电话给我,等我回家问问他,要真是老总,我就打电话回复你下。要不是老总,我也告诉你声,免得下次你们再误会我。”说完,我看着麻老三。
麻老三脸色青白相间地变了变,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这时他身后有人上前附在他耳边低估了几句,说完后麻老三的脸阴沉起来说道:“既然你就是赵大刚的儿子,想要接了这档子事。我想问句,是不是你老子让你来的?”
看来对面还是有人认识我的。听了手下的报告,这麻老三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