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然更疑惑了:“这个蛮子看起来真的很弱啊”
卫然傲慢的态度让蛮子感到很不爽,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斧子对准卫然脑袋砍来!
自从吃了金身蘑菇和丹海米套餐以来,卫然还没出过手,今天肚子终于不闹了,正好试试身手。
卫然飞身一斩,正迎击在蛮子的斧头上!
商人捂住了眼:轻灵的剑和沉重的斧硬碰,后果可想而知,这个新人怕不是精神有点贵恙?
“铛”的一声大响传出,震得商人耳内嗡嗡作响,火花四溅之后,商人定睛一看,惊得张大了嘴:卫然的剑全然无事,而蛮子的斧头竟被震碎了!
蛮子嘴角沁血跌倒在地,口里愤怒的叫嚷着,想再争斗,却被大力震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卫然转身对商人道:“我说了吧,他很弱的。”
老莫和其他新人恰好赶到,看到了这一幕,都说不出话来。
炼精三层的老莫想起自己一路跟卫然聊了不少剑法与修炼心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他转身对其他新人说:“堂主误我!”
武陵分堂,堂主公署。
老莫大声对汪处道:“堂主,我莫某人虽然修为低微,但自忖没犯任何错,你为何如此消遣我?”
汪处奇道:“何出此言?哪里不对劲了?”
“你把一个炼精八层放到第三队,难道不是消遣我?”一说起此事,老莫就气不打一处来。
“炼精八层?”汪处一怔,“你说的难道是新人卫然?”
“不是他是谁?我在他手下估计走不过三招,你让我怎么管他?”
汪处干笑两声,道:“我考查一下,过两天把他调到二队。”
“别过两天了,就明天吧!”
汪处眼睛一瞪:“我是堂主,我安排你的工作,不能是你安排我的工作!”
老莫连忙收声,这才想起自己太放肆了。
汪处为了缓解老莫的尴尬,转而问道:“你觉得卫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莫答道:“炼精八层的实力就不用多说了,我感觉他很机灵,反应很快。”
“哦?何以见得?”
原来昨天黄昏时候,老莫带着初来乍到的卫然在街上走一遭,熟悉一下临沅县的街道状况。忽然老莫看见一个褐衣男子在某户人家门口,神态有点不对。老莫怀疑他是盗贼,便上前喝问。
玄星阁虽然没有缉盗的义务,但涉及到平民生计的都可以管一管,毕竟在荆州是获得朝廷认可的正规合作组织,在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威信仅次于官府,地位甚至不亚于官府。
那褐衣男子解释说他是该户的户主,老莫不是很相信,恰好家里的黄狗出现了,褐衣男子喊了声“豹妞”,那黄狗咬着尾巴过来,讨好似的蹭了蹭男子的腿,反倒朝着老莫两人吠。
老莫知道自己认错人了,只得告罪讪讪离去。两人走了几步,卫然一回头,见那黄狗抬起一条腿在柱子脚下撒尿。卫然脸色一变,连忙叫老莫回头捉贼。
听到这里,汪处不禁发问:“那褐衣男子究竟还是个贼?”
“确实是贼。”
“那卫然是怎么发现的?”
老莫道:“当时我也不解,捉住盗贼之后问他,他说只有公狗才会翘起腿在柱子下撒尿,褐衣男子称那狗为豹妞,明显不是一只公狗的名字。”
汪处点头赞许道:“这新人倒是有点机敏心思,我看可以培养一下,你先去吧。”
老莫离去之后,汪处唤来了另一个手下:“小朱,你接触一下那个叫做卫然的新人,我打算把他调到二队。”
“堂主,你不要再叫我小朱了,叫我佩琪吧!”朱佩琪道。
“呃,好吧。小朱佩琪。”朱佩琪在武陵分堂负责情报,汪处也觉得称这样一个得力手下为小朱,确实显得生份。
说起小朱佩琪,乃是武陵分堂之花,众多弟子的梦中情人,长得娇媚可人,身材丰满火辣,脸庞也精致,不光在武陵分堂,甚至在整个临沅县都有很高的人气。
最重要的是,她从不利用自己的人气去撒娇,去得好处,而是一个有能力的独立女子,这就更让人着迷了。
朱佩琪道:“堂主,这个新人不简单。”
汪处顿时来了精神:“你有什么发现?”
朱佩琪道:“我发现他竟然有十个乾坤袋!这么多大身家,才得用十个乾坤袋装啊!”
其实卫然十个小乾坤袋有九个是空的,是用来做科学实验的,可惜他不知道汪处和朱佩琪的对话,没法解释。
汪处啧啧道:“这个卫然只怕有些来头,十个乾坤袋,无名岛提前毕业,一听就是后台很硬!”
朱佩琪点头:“堂主说得是。”
汪处当机立断:“你通知在州里的所有人,明天开会,我要把卫然调到二队!”
次日上午,武陵分堂的钟声响起,慢响是会议,快响是集合。众人听到会议信号,在外巡视的或有任务的,都及时回到分堂大厅里,大厅里早摆好了椅子,众人坐定,鸦雀无声。
汪处问朱佩琪:“人到齐了吗?”
朱佩琪道:“有一个迟到的。”
汪处皱眉,正在这时,门被“哐”的推开,一个狂放不羁的身影闯入众人的眼帘,那人跟卫然年纪仿佛,身材高大,打着呵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衣衫干净却不整齐,头发乱得像在风车里搅过的稻草,手里捏着一杆乌沉沉的大铁枪,只怕分量不轻。
坐在卫然旁边的老莫轻笑道:“梁导来了!顶着那个老天爷赐予他的发型来开会!”
卫然心道:这位姓梁的仁兄,真是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第八十六章不羁之风()
铁枪仁兄梁导刚一现身,堂主汪处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而没什么作用,梁导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那表情分明就是“看我不爽来跟我打一架啊”的气势。
此举大大出风头,让卫然刮目相看。
卫然心中分析:这位铁枪仁兄衣服干净,说明他不是真正的懒惰,手中铁枪和挑衅社长的眼神是实力的见证,加上桀骜不驯的气质,这种反抗精神是做大事所必备的!好!
然而,汪处轻轻的说了四个字:“迟到,扣饷。”
梁导瞬间以神速乖乖坐好,同时整理衣服仪表,并放弃了“老天爷赐予他的发型”,面色肃穆,坐得挺直,简直比温顺的小羊羔还要乖。
卫然傻眼了:说好的桀骜不驯呢?说好的反抗精神呢?说好的深藏不露呢?这大概就是“帅不过三秒”吧?
问了老莫才知道,这个叫梁导的铁枪仁兄,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不羁之风”,明明拥有一队的实力,却被贬到二队。
梁导就是目前二队最强的人,然而他的人际关系是整个武陵分堂最恶劣的,其中似乎有隐情,但老莫不愿说,只道说来话长,会议上讲话不方便。
卫然看梁导不像性格恶劣的人,人际关系差,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正想着,堂主开始讲正事,首先是武陵分堂的宗旨——以保护百姓安全为最优先。就是因为这个宗旨,玄星阁拥有了广大的群众基础,并导致朝廷不得不承认玄星阁的合法性,即使皇帝再不把他的子民当回事,也不敢明面上说出来,还是要装出爱民的样子的。
然后宣布新人卫然调入二队,这让很多人意外,新人总要到三队打磨一两年,最少也得半年,像卫然这样在三队待了两天就升职的,前所未有。
所以众人都猜测卫然是个什么官二代,背景如何硬。
最后汪处讲大事:武陵郡的舞阳县有五溪蛮作乱,情况严重,根据上面指示,副堂主将带领武陵分堂的主要战斗力量驰援舞阳。
朱佩琪按汪处拟定的名单一个一个念名字,上战场的有四十人之多,以一队为主,二队也有一部分。
被念到名字的,或垂头丧气,或昂首振奋,或忐忑不已。
让卫然感到意外的是,名单里没有梁导的名字,这人不是二队最强吗?这样一个战斗力为何不派去前线?
当然,卫然还没傻到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堂主,他和梁导也完全不熟。
散会之后,卫然本想去找梁导聊聊,一个叫陈维的自来熟却凑上来打招呼,这个陈维是二队的,卫然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在陈维的建议下,卫然开始拜码头:初来乍到,今晚请二队的诸位同僚吃个饭,可否赏脸?
二队的队长叫黄顺,是个干瘦的老头,他跟二队弟子们一说,马上就有响应的,二队除了一部分奔赴舞阳前线弟子,最终剩余的二十位弟子几乎全部响应饭局。
卫然对梁导很感兴趣——自称不羁之风,还以为是个疾风剑豪,却用一杆大铁枪,在这个修行者十之八九是剑修的世界,用枪的梁导简直是一股清流,这本身就值得好奇。
不过卫然并没有表现出来,做大事的人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孙子兵法说“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卫然正在往上将军这个标准修行。
但是一眨眼的功夫,梁导就不见了,果然是不羁之风。卫然到梁导房间找到他,私下邀请他参加晚上的饭局,本以为他会孤傲的拒绝,没想到的是,一听说吃好的喝好的,他立马美滋滋的答应了。
这让卫然有点意外,他干脆直接问梁导:“会议时你一直抓着铁枪,是不是因为你是个充满警觉的人?”
梁导十分爽快的说出了实情:“原因很简单,因为铁枪太重了,像众人一样把武器放桌上的话,桌子会垮掉。而放地上又显得很没有高手风范,于是我一直抓着。”
卫然傻眼了,“梁导是一个有故事的、有痛苦过往的沧桑男人,是一个孤僻敏感独自舔舐伤口的寂寞高手”这一假想破灭了
梁导与高贵冷艳完全无缘,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哪门子的孤僻男人寂寞高手?
卫然越发肯定,一个话痨,人际关系那么差,绝对是得罪了大人物。
但卫然是个怕事的人吗?卫然本身就是个搞事的人!
然而,二队的队长黄顺是个怕事的人,听说晚上梁导要来,他马上找借口脱离了晚上的饭局。
原本二十人的饭局,梁导一露面,最终只剩下七个人。
卫然不禁咋舌,这个梁导,威力真大啊
七人在街上走了一段,自来熟陈维跟卫然聊着,其余四人聚成一团,只有梁导一个人孤零零的缀在后边。
卫然指着右前方的酒楼道:“就这里吧,你们看如何?”
“鸿福楼?”陈维有点发愣,这里酒菜甚佳,消费颇高,只有过年过节,同僚们才会忍着肉疼来聚一回餐,因为太奢侈了。
其余几人也是面露惊讶,皆道:“卫然你初到临沅县,有所不知,这个鸿福楼,有点那个,有点喧闹!”
门口的小二听见了,搭腔道:“客官瞧您说的,我们鸿福楼的三楼雅座可清静了!”
卫然脚步不停,径自上楼,一边走一边道:“小二说得对,也有清静之地的,比如三楼雅座。”
众人傻眼了:三楼雅座可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就算是队长黄顺,也不过是偶尔在二楼雅座吃喝,三楼非达官贵人不能承受,难道这新人家财万贯?看穿着也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