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生了凶案。
在没有县丞和主簿两位大人时,一县典使之职就相当于他前世华夏的公安局长。
眼下金玉栋已经到了龙州县,这凶案可是他的正管,此刻又碰上了,他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至于王海等人,金玉栋压根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而且既然自己来了,这小子也就相当于要“下课”了。
“嘁!”
可听到金玉栋的话,典使官儿王海却是冷笑一声道:“怎么?现在山上也开始办案子吗?一个山匪也会观察尸体寻找线索了?”
噗呲!
“哈哈哈哈哈。。。。。。”
王海的这句话不禁引起了四名衙役的哄笑,宁天勤看到眼下这番状态,金玉栋竟然还要像模像样的发表言论,忍不住上前一步呵斥道:“金玉栋,你现在要好好想想如何澄清自己山匪的身份和嫌疑!”
“噢!对了!还有地上的这具尸体,王典使!我能够证明,刚刚金玉栋离开了我们队伍一段时间,说是去龙舟客栈门口买卤肉!”
啪!
听到这话,王海双手一拍巴掌,狞笑道:“着了!既然有龙兴宁家的嫡子大少爷作证,那这件事便水落石出,刚刚我的人在走访过程中,很多人都能够证明,赵老头是与人发生口角,遂被那恶人当场斩杀于街口。”
能够来龙舟客栈吃饭的,大多都是县城里面的富庶人家,而且即便铁面县令程子晋已经卸任一载时间,但在龙州县的百姓心目当中,县衙的威望那是至高无上的。
所以,在典使官儿王海说出这番话以后,这些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不禁对着金玉栋和山匪四哥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金玉栋是吧?你还束手就擒跟本官会县衙大狱去???”
看到自己竟然得了“民心”,王海的嘴角不禁更加得意了,他暗自庆幸自己上任以来从不针对龙州县城的权贵阶级,此刻便是得到了回报。
“王海,你这个典使官儿是捐的?”
反观另一边,金玉栋看到王海一口一个自己是凶手,不由面色古怪的看着他道。
“哼!”听到这句话,王海不由挺起身亮出了自己腰间的一块铜牌,上面刻着龙州两个大字。
秦皇帝国的领土实在太大了,为了调剂当地的军、政、民三方关系,也出于相互监督的目的,这没有品级的官位买卖是被官方明令允许的。
不过像典使这样的实权官职却是不行,因为在一般情况下,除了一些比较小的县城典使官儿没有品级,不入流以外,稍稍规模大一些的县城,这个官位都已经入了品级,乃是实实在在的实权官位。
更不用说像龙州这样,实际领土面积已经足够建府的“超级”县城。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时候在当地官位空缺的情况下,有些实权官位也是可以通过捐赠获得的。
像此刻纷乱如麻,形势颠覆的龙州县城便是一个非常好的土壤,想来应当是有人利用其它地方典使不入流的规则,套用在龙州县署这里,方才帮王海捐出了这么一个官位。
而以金玉栋对龙州县的了解,恐怕这个王海来到这里的目的还不是如此简单,要知道以朝廷文官集团为背景支持的龙州县对朝廷武官集团为背景支持的龙兴商盟和龙兴乡镇的威胁十足。
他在这个时候到来,搞不好又是龙兴商盟那些名门望族针对这里的一种破坏举动。
想到这里,金玉栋不由笑着道:“王海,连九宫令都没有,你跟我在这里晃什么牌子?”
“我。。。。。。”
“还有!县衙那是老百姓对官府的称呼,衙门中人要称呼县署或者行衙,连这些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你当什么典使?”
腾!!!
金玉栋一连两句话虽然不带语气和情感,但其中的强硬意思却是将王海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会伺候人,懂得察言观色,揣摩主子的心思行事没错,但对朝廷一些具体的规矩却是不懂,毕竟王海又不是一名正儿八经儒学院毕业的儒生。
“哼!王典使!你跟这等匪类啰嗦什么?难道朝廷命官还需要当街杀人的山匪来教导不成?”
看到王海嘴炮打不过金玉栋,一旁的宁天勤心中不由有些着急,眼下情况对己方如此有利,还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噢!对!对!对!你一个当街杀人的山匪还在本官这里啰嗦什么???”反应过来的王海厉声喝道。
而正在这时,龙州客栈的门口传来阵阵喧闹之声,这让他的脸色又是一喜,看来兵部在县城的驻军已经赶到,这让王海更加肆无忌惮了。
“来呀!将这两个当街杀人的山匪给我拿下,如有反抗就地。。。。。。”
可王海这“诛杀”两字还没有喊出口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顿时冲出来,冲着他们一伙人咆哮道:
“龙州县衙快班司李大一众衙役,联合典使官儿王海对我等小商贩强行收取月例保护费,还当街杀了我的爷爷,我赵山河跟你们拼啦!!!”
这一声嚎叫由远及近,一名同样身穿油腻麻布粗衣的年轻人疾步冲上来朝着快班司衙役李大便扑了上去。
光芒闪现之间,一柄及肘的长刃剔骨刀闪出,照着李大胸部正中的肋骨便刺了过去。
大多数人因为口口相传的误导和对人体的结构理解不够,误认为人类的心脏位于身体的左胸。
实际上这个说法是不准确的,在正常情况下,人类的心脏应该处在胸骨的中心线偏左。
通俗地说也就是大部分心脏在胸腔正中的左边,而有小部分心脏位于胸腔的右边,差不多是左边三分之二,右边三分之一左右,却不是胸部的极左位置。
这个突然冲出来,自称赵山河的年轻人,显然对于人体的结构十分了解,这一刀直刺衙役李大前胸第二至第六根肋骨部位,只要让他刺中,一刀命中心脏,李大绝无生还的可能。。。。。。
第1015章老子还以为要炮轰龙州县呢()
这个突然冲出来,名唤赵山河的年轻人倒是勇猛,但有一点却是被他忽略,能够入选县署三班之一的快班司当捕快,李大身上自然是有一点本事的,也算是一名入了门的修行者。
而赵山河虽然身手矫健,但其本身还处在普通人的序列当中,顶多就是身子强壮一点,即便一对儿招子看得够准刺得够狠,但实际上手底下并没有什么真功夫,都是在上山与野兽搏斗练出来的土路子。
只见淡绿色的光芒一闪,快班司衙役捕快李大的灵魂天眼在额头凝聚,随即在他胸前形成一层淡淡的绿色光幕。
年轻人赵山河的剔骨刀刺到了光芒上面,虽然还在前行,但就好似扎在棉花里面一般,软软的没有一丝力道。
“好你个小子胆大包天,竟然胆敢刺杀朝廷官员?”
李大看到赵老头的孙子赵山河突然冲出来,原本心中还是一抖,杀了人家爷爷,他多少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可随即在众人惊骇的目光当中,这小子竟然敢对自己下杀手,这让李大心中性情过来。
既然已经杀了人,那还矫情什么?
这一声低吼之后,李大猛然抬起腿,照着赵山河的肚子就是一脚,砰!!!
别看李大仅仅是灵气镜的超低端修行者,可他这满汉灵力的一脚踹在普通人身上那可是要命的。
只闻一声闷响之后,赵山河整个人朝着后方倒射而去,好巧不巧这个方向正是金玉栋伸出之地。
山匪四哥看到这一幕,不由连忙上前,将这个年轻人抱在怀中,以免他撞到自己的哥。
而紧跟着嘡啷一声,拽出随身佩刀的朴刀,李大却是杀到了近前,看到山匪四哥接住了赵山河,他心中有些忌惮,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冷喝道:“你们的事情还没有算完,此刻还要多管闲事?”
可谁知,山匪四哥却是根本不搭理李大,一转身将赵山河放到了实木大圆桌上面,对着金玉栋道:“哥!咱们。。。。。。”
四哥刚刚开口,便被金玉栋抬手打断,随即他一边伸出手抓住年轻人赵山河的手腕,一边问道:“小哥儿,你刚才说什么?”
说着,他不由一脸玩味的看着王海问道:“龙州县衙快班司一众衙役,联合典使官王海强行收取月例保护费,还当街杀了你的爷爷?”
“躺在担架上的这位老者便是你的爷爷吗?”
噗!
有传奇药珠散发的天地灵气精华入体,赵山河被激的一口鲜血喷出来,不光如此金玉栋发现他脏器严重受损,事先应该也遭受到打击。
不过普通人的伤势对金玉栋来说并不是太过棘手,吐了两口血,因为仇恨的驱使,赵山河很快便清醒过来,他双眸喷火的怒视王海和李大两人,悲声道:
“对!就是他们!他们利用职务之便,每月对我们这些小商贩强行收取月例,谁要不给,打一顿算是轻的,甚至还会没收我们吃饭的家伙。”
“要知道在那里做生意,我们是得到龙舟客栈诸位管事掌柜准许的,他们也是为了吸引客人。”
“就在近日,快班司的李大向我们收取月例,竟然杀了我爷爷!!!”
“你放屁,那是你爷爷自己朝着我的刀冲过来的!我没想杀他!”李大忍无可忍怒喝一声,他当时是想要教训教训赵山河,而不是真的要杀人,老头突然冲出来,肚子撞在了他的刀上,导致身死当场,他还想哭呢!
“闭嘴!!!”
王海听到这个蠢货的话,却是脸色一变,在那些刁民面前肆无忌惮再狂都行,可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龙州县城的正中央,龙舟客栈!
整个县城达官贵人的聚集地,李大这么说话,不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等人欺压百姓吗?
“李大,你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赵山河这个小子不学无术,经常偷赵老汉辛辛苦苦卖卤肉赚来的银子去赌钱,今日要钱未果,便与旧识山匪人员金玉栋和阿四两人当街杀人,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官字两张嘴,山下这么一扑棱,道理便会改变,其实这句话对“官”来说是不太公平的,因为一切不公的源泉来自于权力,官也好民也罢,谁有权势,谁说的话便好使,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而反应过来的李大,不由满脸臊红,暗骂自己一声混蛋,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左右一看,招呼一声:“兄弟们助我,将这三个匪类一并拿下!”
“四爷!将他们给我放倒!”
另一边,不用细琢磨便能够想通此间发生的事情,金玉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这个心中从来没有对错,只讲方法,残忍的时候,金玉栋甚至能够化身来自幽府地狱的恶魔,比十恶不赦的混蛋还要混蛋。
可这一切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金玉栋身处的圈子必须是逆天而行的修行者团体。
修行者与人斗、与地斗、与天斗,在练就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同时,其自身也存在一颗自私自利的道心。
万物唯我,方能逆天,这本就是一个畸形的理论。
善人也好,恶人也罢,在修行者阵营当中,即便是善也是神祇对蝼蚁的施舍,真正自私的时候,唯心唯我的修行者才是天地间的大恶之人。
所以,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