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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医生们也已经知道了这位离奇死亡冇的病人其实是大坝县的常务副县长兼公冇安局长,也算是大坝县少有的实权人物之一。
县委书冇记陈永田黑着脸掀起了盖在刘振身上的白布一角,看了一眼刘振死灰的脸色,然后低沉地问道:“人是怎么死的?”
“这……”负责抢救刘振的一位医生被陈永田乌黑的脸色吓了一跳,站在一旁小声地说道:“陈书冇记……刘局长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生命体征就已经微乎其微了……我们真的已经尽全力了,可刘局长他……”
“我没问你他是被谁治死的,我是问你,他是怎么死的!”一向给人以温文尔雅、亲近下属感觉的陈永田,却在这个时候大声地吼了出来。
男医生被吓得浑身一抽抽,连忙应道:“陈书冇记……我们初步判定造成刘局长死亡的原因,或许跟药物作用有关……”
“也就是说,这是一起谋杀事冇件?而不是……不是……荒淫所致?”陈永田的脸色这才稍稍地好转了一些,真以为他之前的怒火是因为刘振的突然死亡而出现的?别开玩笑了,刘振仗着自己在市里的关系,跟陈永田闹得不知道有多僵,刘振死了,对陈永田来说那是一件该庆祝三天的大好事!
之所以陈永田的脸色会那样铁青,会那样难看,是因为刘振的死亡方式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启齿!车祸死亡、坠楼死亡,甚至是喝水的时候被呛死了,那都不是什么事,可刘振是怎么死的?那是死在了妓女的肚皮上,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精尽人亡!!
这种事情哪怕发生在普通老百姓的身上,都会引来无数媒体的争相报道,更何况刘振还是大坝县的常务副县长,是大坝县的公冇安局长?
事情闹得这么大,陈永田是没办法把消息封冇锁住了,如果被媒体这么一报道,说大坝县的副县长精尽人亡了,这让他陈永田该如何自处?
因此,在听到说刘振的死亡可能有药物原因后,陈永田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甭管是谋杀还是意外,这可比精尽人亡让人好受多了。
只可惜,这位男医生实在是有些不懂见风使舵的道理,他没注意到陈永田放缓的脸色,而是继续说道:“我是说,这可能跟药物作用有关,但也可能跟药物作用没有关系,或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些推论目前为止都还只是简单的推测,具体的结果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之后才能确定……”
“你说什么?”陈永田刚刚缓和了一些的脸色“唰一下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连语气都阴沉了许多。
男医生楞了一下,张嘴道:“我是说,刘局长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这是法医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陈永田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阴冷地说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刘振的死因初步查明是一起因药物作用导致的惨剧,如果有谁敢在媒体面前说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测言冇论……”
陈永田把话说得够明白了,不是傻子的,也都听懂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前来医院吊唁刘振的人络绎不绝,大坝县的县长和几位副县长也都赶到了医院,县长郭凯华当场作出重要的指示,要求成立专案组彻查刘振的死因。
这不仅仅关系着刘振个人的声誉,更关系着大坝县政冇府的脸皮!从上到下,没有人敢对这件事情有丝毫地懈怠,连平日里不太对付的县长郭凯华,和县委书冇记陈永田,都在这个问题上持有高度统一的态度,这就传递出了足够清晰的信号……这起案件必须尽快查,狠狠的查!
每个人都是卯足了劲儿,专案组兵分多路,有专门负责审讯桉树大王朱永福的,有专门查看雅苑大酒店当晚监控录像的,也有专门审讯那两个倒霉的,酒店小冇姐的。
另一方面,刘振的尸体也很快征得了刘振家人的同意,被送到法医处进行了解刨检查。
轰轰烈烈的调查工作整整持续了两天时间,直到两天后各方情况都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汇总之后,专案组负责人,大坝县常务副县长李成东才带着所有材料找到了县委书冇记陈永田,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地将一摞资料放在了陈永田的办公桌桌面上……
陈永田微微抬起眼皮,看冇了一眼李成东,问道:“结果如何?”
“陈书冇记……”李成东下意识看了看桌上的案卷资料,这才说道:“尸检结果出来了……没有在老刘的体冇内发现任何能导致他死亡的药物成分,而且……根据朱永福的供述,他也没有对老刘下药的动机,倒是那两个出现在老刘死亡第一现场的酒店小冇姐,说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
“哦?”陈永田顿时眉梢一扬,连忙追问道:“她们说什么了?”
“她们说……在老刘死亡之前,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老刘曾发出过一声惨叫……”
“有人进了客房,对刘振下了黑手?”陈永田起身道:“别墨迹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书冇记……”李成东摇摇头苦笑道:“事实情况正好相反,老刘只是摔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我也查过当晚酒店的监控资料,除了看到老刘和那两个小冇姐进去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人出现在那间客房的门口,就不可能有人偷偷进去对老刘下手了。
“……要大胆猜测,细心求证!”陈永田若有所思地问道:“有没有考虑过在刘振进去之前,其实凶手就已经躲在房间里了?”
“那不可能!”李成东下意识说道:“老刘开房间是随机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当晚会住在酒店里,更不可能知道他会开哪个房间……所以,凶手提前进入客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老刘纵欲过度,导致睾丸酮耗尽致死……
“你见过下体发紫、脸色发白,还流出黑色液体的睾丸酮耗尽致死事冇件?”
“没见过。”李成东摇摇头,又说道:“但目前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老刘为什么会死了……”
“可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陈永田咬牙道:“继续查!这个结果暂时不能对外公布!!”
第011章无名山下青云观
刘振的死因非常离谱,半个月前才给刘振做过全面检查的医生也被请到了公冇安局协助调查,这位医生出示了刘振当时检查的资料,进一步证明刘振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足以致死的伤病,刘振是健康的,虽然有些气虚,但毕竟正值壮年,怎么会轻易地死在两个小冇姐的肚皮上?
在陈永田等人看来,刘振的死亡背后或许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但在升平市常务副市长耿太勇的眼中,刘振的死亡就实在是太蹊跷了……
早不死晚不死的,偏偏在罗俊楠回国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以如此让人难以启齿的方式结束了生命……这难道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自从巴基斯钽格桑港项目被罗俊楠从中作梗摘走了桃子,宋成辉就顶不住压力从辉虹集团离职回京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和罗俊楠之间的较量已经告一段落,实际上宋成辉是个很小心眼儿的家伙,得罪过他的人,又有几个能落个好下场?罗俊楠绝对不会是第一个!至少在宋成辉自己的眼里,罗俊楠绝不可能是第一个!
回京之后的宋成辉并没有停止对罗俊楠团伙的全面打压,从碧水蓝湾被封停业,到刘凯龙、阿正等人因为类似的罪名被起诉判刑,再到曾慧敏负责的东园酒厂迟迟不能得到有关部门的审批手续,而导致酒厂一度面临着破产的风险……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个不是宋成辉在背后授意的结果?
罗俊楠在巴基斯钽混得风生水起,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在国内也获得同样的成功,宋成辉就是仗着自己在国内的势力,一点一点地瓦解罗俊楠留在国内的根基。
虽然因为罗俊楠得到了格桑港三成的股份,而迫使一些人撤消了对罗俊楠的通缉,但同时作为反击的方式,罗俊楠现役军官的身冇份,也在宋成辉的操作下被撤掉了所有的职务,甚至连罗俊楠得到过的军威震天章,也被通报之后正式收回……
可以说,罗俊楠在国外可以把宋成辉压着吃,但在国内,出身豪门望族的宋成辉,也一样能够全方位地打击罗俊楠,并以此作为调整心情的小游戏,如温水煮青蛙一般,折磨着罗俊楠在国内的亲友,比如在监狱里饱受殴打的刘凯龙、阿正,比如在东园酒厂一筹莫展甚至被人威胁的曾慧敏!
这些都是宋成辉用来打击报复罗俊楠的手段,而且在过去的一年时间当中,这些手段也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效果。
罗俊楠突然回国的消息,宋成辉在年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获知了这一情况,但年底和年初这段时间,却是豪门望族最为忙碌的时候,一方面要联络各方感情,一方面要整理清算去年的相关发展情况,还要开总结会什么的,这些都成了宋成辉难以脱身的理由。
结果,等宋冇成辉忙完了这一圈,才堪堪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升平市方面传来的消息……一直冲杀在第一线,为他办事的一个副县长离奇死亡!
这一消息传到宋成辉的耳中,宋成辉的反应几乎和耿太勇如出一辙……这难道只是个巧合?该死!罗俊楠这混蛋已经开始动手了!!
收到消息的当天下午,宋成辉就开着自己的一辆玛莎拉蒂来到了京冇城市郊一座位置偏僻,人迹罕至的道观门前,已经爬满了青色藤蔓的道观招牌上赫然写着青云观这三个苍劲有力,如游龙飞风般的金色大字!
一向在外人面前以高傲、孤芳自赏出名的宋成辉,到了这里之后却露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恭敬神情。
开门的动作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宋成辉轻轻地推开了车门,轻轻地下了车,又轻轻地关上了车门。
青云观只是一座占地面积不超过一亩的小庙,隐藏在一座无名山的山脚下,一条很不起眼的小溪旁,虽有平坦的水泥路直通道观门前的空地,却常年到头没几个善男信女会来到这座道观内敬香礼神,因为它的名气对于大部分普通民众而言,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小到能让人视若无睹的程度!
偏偏就是这么一座小道观,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在外面嚣张无比的宋大少爷,却在这里露出了罕见的恭谦之色。
宋成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道观虚掩着的大门,入目的,是院子里一尊飘出淡淡烟雾的古铜色香炉,以及一座古香古色的楼房建筑。
院子里没有人,整个道观也是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旁边竹林里传出的虫鸣鸟叫,少了许多外界的喧嚣与嘈杂。
宋成辉进了院子,却没有走进楼房,而是站在香炉旁对着房屋微微一鞠躬,轻声道:“弟子求见师父……”
“因何而来?”屋内传出一老者静如死水的声音,平静地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宋成辉却把腰弯得更低了,他轻声细语道:“弟子有一事不解。”
“说。”
“请问师父,这世上可有能叫人在行房之时精关失控,而导致精尽人亡的邪术?”
“……”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许久之后,阴暗的屋内才走出了一名身穿青色道袍,满头白发却面色红润的老者,他望着宋成辉,脸色有些震惊地问道:“死者有何表现?”
“脸色发灰发白,嘴唇暗红、双目充血、腹部凹陷如重物碾过一般,下体呈酱紫之色,初时以精液为主,后以血液喷涌为主,濒死之时,下体流出黑如墨汁,有恶臭的液体……”宋成辉尽可能详细的,将自己获知的情况告诉了面前这位被他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