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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轻轻一笑:“那倒也是,寻常百姓,岂能放在鼎鼎大名的泰山派眼中?!”
“施主这话何意?!”天松道士面色微变,神色不愉。
萧月生轻轻一笑,云淡风轻:“我却是不信,这个姓张的在泰山派脚下横行不法,你们竟是不知!”
天松道士脸色沉了下去,冷冷道:“施主之意,难不成我泰山派是故意纵容?!”
“难道不是?!”萧月生微眯着眼睛。淡淡一笑。
天松道士摇摇头:“施主是误会了,我泰山派岂能如此行事?!……只是没有想到,山下竟有人如此大胆罢了。”
“呵呵,有人撑腰,自然胆气就足,胆子也大。”萧月生呵呵一笑,目光一瞥玉音子。
玉音子霜眉一皱,脸色不愉的瞪了萧月生一眼。
“有人撑腰?!”天松道士疑惑的望向萧月生。眼中满是不解。
萧月生疑惑地问:“天松道长,难不成,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天松道士更是疑惑。
萧月生淡淡一笑,道:“贵派的天音子道长,与那个姓张的可是关系匪益呀。”
天松道士转头望向玉音子,满是讶然,不解的问着他。
“嘿嘿,你倒是知道得不少!”玉音子冷笑一声,双眼如电。冷冷迸出精芒射向萧月生,哼道:“不错,建夫乃是老道地侄子!”
他双眼似乎要刺透萧月生,目光如刃。委实不差,他年纪虽大,内力却越的精纯,泰山派之中,如今可是最顶尖的高手。
“唔,果然如此!……怪不得他这般大的胆子,玉音子道长。他有今日横死,皆是拜你所赐!”萧月生点头,随即又摇头叹息。
“你放屁!”玉音子勃然大怒,眉须皆张,仿佛要竖起来。双眼精芒四射,凝成两道利刃,死死盯着他。
萧月生轻轻一笑,道:“先莫要火,且听在下一一道来。”
“好,好!”玉音子冷笑连连,死死盯着他:“我倒要听听,你说出什么歪理来!”
萧月生笑了笑,道:“若是没有道长你地支撑,他哪有这个胆子。在泰山脚下胡作非为?!”
玉音子冷笑一声。歪过头去。
萧月生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你的纵容,他不敢如此大胆。也不会落至这步田地。”
“他开始时地胆子,想必没有这般大,可是后来,一点一点儿地,被你养出了胆子,坏事也做得越来越多。”萧月生道。
“若是当初,在他做坏事时,你及时阻止,训斥,说不定,他不会走上邪路,落至如此境地。”萧月生淡淡说道。
萧月生轻哼一声:“他如此行为,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即使在下不出手,日后也必有他人出手。”
玉音子冷笑,不为所动:“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萧月生自嘲般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唉……,你既能纵容侄儿如此行为,想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然也不会如此想,我可是白费口舌了!”
玉音子冷笑道:“姓萧地,说一千道一万,我侄儿便是你杀的,你杀咱们泰山派之人,还将没将泰山派放在眼里?!”
他微眯着眼睛,目光灼灼,宛如熊熊地火焰,紧盯着萧月生,似能将萧月生融化一般。
萧月生摇头一笑,露出嘲讽的神情:“你泰山派又有何了不起,便是魔教,做了坏事,也要受到惩罚,难不成,你们泰山派比魔教还要强盛不成?!”
“你——!”玉音子冷哼:“你好大地胆子,竟拿咱们泰山派与魔教去比!”
萧月生轻哼,摇头笑了笑,道:“像那姓张的,所作所为,还不如魔教中人!”
“你放屁!”玉音子勃然大怒,怒声喝道。
萧月生脸色一沉,蓦的一喝:“你给我住嘴!”
他声音沉重,隐隐带着爆炸地力量,耳膜顿时震得隐隐疼,脑海中一直嗡嗡作响。
他沉声道:“我敬你是老,一直以礼相待,你频频口出不逊,实在没有长之风,这样地人,不尊重也罢!”
“你……你……!”玉音子手指乱颤,气得脸色涨红,仿佛血气冲涌上来一般。
“怎么,是不是恼羞成怒,想要动手教训我呀?!”萧月生冷冷一笑,摇摇头。露出鄙夷神色。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玉音子气得浑身乱颤,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掌将萧月生拍死。
萧月生淡淡道:“若是你不忿,想要指点,在下随时奉陪!”
“好!好!”玉音子喘着粗气,眼珠子满是血丝,委实被气得不成,他是泰山派的宿老。向来被人尊敬有加,哪里受过这般无礼的对待。
天直道士跳了出来,抱拳恭声道:“师父,杀鸡焉用牛刀,这个无名之辈,让弟子来收拾罢!”
玉音子虽然怒极,却是心中仍保留着一丝清明,没有完全被愤怒所冲昏头脑。
天直道士招了招手,露出鄙夷神色:“姓萧地。你想跟师父动手,还不够格,来来,我陪你过几招!”
萧月生负手于后。转过身去,理也不理他,只是摆了摆手。
天直道士大怒,破口骂道:“你名气不大,脾气不少,真是好笑,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呢!”
他话音一落。周围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忙瞪向他,朝周围看了看,没见到有什么异样,露出嗔怪的神色。
江南云脸色微变。身形一飘,瞬间出现在他跟前,一挥手,一记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天直道士也算是一方高手,但在江南云地巴掌下,却是连躲也未来及躲,眼睁睁看着巴掌落到自己脸上,脸颊一痛,脑袋昏沉了一下,怔怔的望着她。
他伸手抚了抚右脸颊。想了想。终于醒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怒喝一声:“小娘皮,老子跟你拼了!”
江南云冷笑道:“就你这般,满嘴喷粪,还算是道士?!”
天直道士怒声喝道:“我要杀了你!”
说罢,他长剑抽出来,幻出一团剑花,罩向江南云,嗤嗤作响,宛如一团银电。
江南云摇头一笑,身形一晃,倏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掌轻飘飘地印向他地背心。
天直道士也并非完全是个脓包,乍一不见江南云,马上心知不妙,扭身挥剑。
江南云身形再动,宛如附骨之蛆,一直紧跟在他身后,无论他如何动,总是无法看到她。
周围地五个道士见了,皆是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气,这般轻功,绝顶的高明,自己遇到了怕也是凶多吉少。
数十招过后,他一直是跟看不到的对手,挥舞着长剑,看上去颇是怪异。
“看掌!”江南云忽然一掌拍出,印在了他的背心处。
“噗——!”一道血箭喷出来,他身子向前仆倒,刚要落地,玉音子赶在其前,伸手扶住了他。
玉音子脸色铁青,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子如此不堪,如此轻易的被击败。
“师父……”天直道士呻吟一声,嘴里不停的涌出鲜血。
玉音子微眯着眼睛朝江南云冷冷一瞪,吐出几个字:“你好狠辣的手段!”
“承蒙夸奖,不敢当呢。”江南云微微一笑,浑不在意。
玉音子更是杀心大起,恨不得一掌将其击毙,心中已然做了决定,反而不着急。
他弯腰探了探弟子地脉相,脸色更加阴沉,伤势极重,不能再动手,需得马上医治。
“师叔,要不要送回去?”天松道士低声问。
玉音子摇摇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怀中掏出一只瓷瓶,从瓶里倒出一枚淡绿色的丹丸,给天直道士喂下,道:“将他扶在一边,不要打扰他!”
“是!”旁边两个道士上前,接过天直道士,慢慢扶他到一边,天直道士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江南云下手,自不会轻了,更何况她敢天直道士对自己师父无礼,下手更重,没有直接取其性命,已是极力克制故。“小姑娘,咱们过两招罢!”玉音子冷着脸,对江南云轻哼道。
江南云盈盈一笑,道:“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泰山派地人以大欺小,不守规矩?!”
“规矩于我如浮云,不值一提,你伤我徒儿,对我无礼,已足以让我出手了!”玉音子摆摆手,淡淡说道。
江南云咯咯笑了起来,半晌过后,停下笑,道:“你这个老道,倒真是无耻得紧,好,咱们就动手过几招罢!”
说罢,身形一晃,出现在玉音子身前,不等他抽剑,一掌已是飘飘然地印向他胸口。
玉音子虽然人品不高,武功却是实打实地高明,见她出掌,不敢轻易去接,身子一退,让开数尺,长剑已然拔了出来。
顿时一团银芒笼罩了自己,长剑舞成一团,护住自己,水泼不进,做到万无一失。
江南云摇摇头,冷笑一声,长剑缓缓抽出来,剑尖慢慢指向他。
“嗡……”轻轻一抖,长剑顿时幻出数柄剑,仿佛一条条蛟龙,欲挣脱她地手,自由飞上九天一般。
玉音子一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江南云仅是这般一颤剑,他已然明白,果然遇到了一位剑法大家。江南云转身望向萧月生:“师父,要死还是要活?”
萧月生稍一沉吟,点头道:“莫取他性命,……可稍重一些。”
江南云娇哼道:“是!”
话音一落,身子一晃,一道银电闪现,瞬间劈向玉音子,破开他的剑网,直接击中了他的胸
“呃……”玉音子周围剑网顿消,捂着胸口,缓缓倒了下去。
正文 第378章 三律
他一溜小跑,虽然看不见萧月生与江南云,心中隐隐觉得,他们便在前面不远,只在使劲儿追,能追得到他们。该章节由网提供在线阅读
他心急如焚,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萧大侠,自己年纪尚幼,还未出师,根本不能下山的。
但跑到了半山腰上,他仍未见到萧月生二人,心中大急,用心施展轻功,想要更快一些。
泰山极高极陡,却仅是石阶小路,寻常人每走一步,如履薄冰,稍不留神,摔了下去,便是万丈深渊,直接滚下去。
故泰山上山易,只要不去看下面,一直往上攀登便是,往下走却坚难许多。
小石阶狭窄得很,一不小心,脚下一软,便要丢了性命,故往山下走,最要不得的便是疲惫,稍一累点儿,需得马上休息,否则脚下一软,便会丢了性命。
松成急匆匆的往下去,到了半山腰,他脚下忽然一个绊蒜,身形飞了起来。
他大惊失色,忙提气换气,身子协调,想要阻住下落之势,惜乎他刚才用力过猛,内力已尽,虽是有心,却没有内力。
“砰”的一声,他跌到石阶上,着地,虽然肉厚,尾骨却隐隐疼。
此处极陡峭,他跌了一下,并未停住,又沿着石阶往下滚去,他心中冷静,即使在滚动中,仍保持清醒,艰难的伸开了双臂与双脚,手臂似是被折断一般,却终于停止了滚动。
滚动停止,身子改为下滑,头朝下,腿朝上,沿着狭窄的青石阶梯,倏的往下滑去。
他努力地昂着头。不让自己地脑袋撞到。否则小命休矣。
这一段地石阶直直往下。并无转弯。他身子沿着石阶滑下去。像是滑梯。只是并不平坦。阶梯地石沿不停硌着他地后背。仿佛受千刀万剐之刑。
转眼地功夫。他滑下了数十梯。昂头挺胸。强忍着背上地疼痛。他还有暇自嘲。这样可比走下来快多了。
忽然。他身子一轻。眼前地景物一变。山头由倒立变成了正立。低头一看。自己正被萧大侠一只手提着领子。
山风吹来。萧月生一手负于后背。青衫飘动。
他微微一笑。将松成慢慢放下来。温声问:“小道长。走路小心。莫要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