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灵殊反应了一会儿,最初的结果是不适应。
“这个,好像我前不久连对付个皇帝还要尽全力呢,这转变也太大了。”
“难的不是对付皇帝,而是保护你的家人,同时还要争取修炼的时间,所以才需要尽力。大道难成,修炼艰难,无数凡灵想要成就,都付出了诸多代价。你修炼当中自然也会有危险,但一旦成就便如鲤鱼跃过龙门,一步登天。你道那龙与前一刻的鲤鱼一样么?”
也就是说,她藏缺守拙,忍气吞声的,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能够为所欲为了?
“这正是我要告诫你的。凡灵成道的,多因其天性,私心私欲入骨,造下罪孽。如果危及界内安稳,我便除之。凡灵即使入道,存在时间也有限,而你不同,你潜力无限,我都不能尽知。我虽信你心智,却也要先罗嗦一番。”
“你指的是拿打碎星球出气这样的事?”易灵殊开玩笑道。
“否。碎星并非大事,一颗星球当然会引起界内变化,却也造成不了什么巨大动荡。”
“这都不算大事?那什么算?扭曲空间?灭绝生灵?我有那能力吗?即使有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界神但笑不语,带着点宽容,像看一个刚成长的孩子,充满希望又尽是担忧。
易灵殊明白了,界神已经告诉她,不要妄自菲薄,她自然就有这本事,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至于为什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如果自己遇到危机,为了自保怕不择手段吧,或者像界神,孤单存在太久了,闲的发慌,心理不健康了,没事找事的搞点儿破坏。这也是人的通病。
比如地球,被人类过度开发到濒临绝境,自然灾害频繁暴发。而人类明知这是自己的根,是生存之源。却仍然一边高喊保护,一边破坏。
界神这是来提前开展思想政治工作了。等等,界神多次提到了凡灵。“凡灵?指的不只是人吧。”
“自然,只要有灵根修炼成就的,都称为凡灵。比如你们所说的妖、魔,甚至石头。你原来世界不是有个石头修成的灵,化作猴子模样的?”
“你说孙悟空?你怎么知道的?你又看我头脑了!”
“别恼,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看了你的记忆。因为我对阳界知之甚少,想多些了解。可你当时灵性未完全开启,问不出什么来。”
......易灵殊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隐私权。
“莫沮丧。”界神笑了:“以后不会了,我即使想看,你也能感到。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你,现在小成了,你有什么打算?”
易灵殊停顿了一下,突然又有点茫然。刚才那种响应召唤的激动,探索未知的热血沸腾,已经冷却下来了,以后怎么办?真就这样冲出星球,走向宇宙?呃,巨汗。
“你刚才想出去遨游吧?”
“是的。但是现在又犹豫了。”
“我请你止步只是想提醒你。从今天开始,你的寿元无限,也拥有了强大力量。但是,你对这力量还不熟悉。你能真正掌握它吗?达到自己的目的时,不过度、不欠缺?”
易灵殊茫然摇头。她不能。
“那你又准备如何对待自己这世的家人呢?离开后多久回来?或者再不回来?他们生命短暂,转瞬就归于尘土了,等你以后无穷无尽的岁月中想起,还会不会后悔?要知道,这可能是你以凡人心态,真正融入相处的最后家人了。”
她不能那样,她知道会后悔。
易灵殊思索一阵,眼神终于从迷茫转向了清明,她向界神鞠躬道:“多谢提点。我从凡尘中所悟,也要完成凡世责任。”
她释然而笑,那圆盘从掌中浮出:“有始有终,应如此盘。”
界神看到那圆盘,动容道:“你真是给我不少意外。这是你的阴阳□么?”
......易灵殊黑线。阴阳□?她联想起了阴阳法王、金轮法王之流。貌似都不是正面角色,就算当反派,也没有黑山老妖、小倩姥姥之类的有特色。
“呃,这是刚才心境波动制作的,我称之为,轮盘。”
“轮回之盘么?不,不仅是轮回,还有融合再生、交替循环、阴阳相济之意......真是好器物。”
“说来算是灵魂游荡,一朝所悟。”
“你已经想起了所有过往?你灵魂的所有经历?”
易灵殊叹道:“还有从其它灵魂处得知的东西。想来还是我愚钝,明明灵魂早已明悟,却总在换个皮囊时就前尘尽忘。”
“凡灵成道不易,像你现在生活的星球,还没出现过证道的凡灵呢,而且成道后也保持不了多久。你原本就有慧根,灵魂能洗炼而出,才有今世大成。”
界神最后含笑:“那么请善待此界,你已是界内一员。”
“我会的。”
“人世间要注意封存力量,不要无辜伤了凡尘又后悔。等你真正脱离俗世,再邀你同游。”
“多谢。”
光华闪过,易灵殊睁开眼,还端坐在地。
她有些疑惑,刚才那些事情到底是否发生过?抑或是她只不过做了个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节日快乐!
我们小易也终于圆满啦,以后都不用忍耐啥滴鸟。
哎呀,那其实是我的愿望,实现是不可能的,只好YY在小易身上啦。
本色梦中的自己,基本为男性,而且不是异能就是武功,常穿骚包白衣,飘来飘去。
还做过好几次。醒来时,只能叹自己真是做梦!
这个,写文也算一种做梦?
琐事
易灵殊抬头看,发现周围的树木竟然全部是光秃秃的树干,地上有薄薄的雪。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上山还在秋季,怎么会下雪?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找回修为,就做了场大大的白日梦?
心念一动,掌心处浮出一抹光芒,轮盘缓缓冒出了个头。
“主子!您终于醒了!恭喜主子功成!”猛的一声因过于激动而显得尖厉的呼喊,把她的惊的一抖,轮盘立刻不见了。
只见几个的女人,捧着些柴火猎物,激动的看着她。有江湖人的几个头,还有四个侍卫。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自己在练功,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易灵殊缓缓站起来,嗯,腿脚并无不便。
“主子,您入定时间太长了。您上山闭关三个月了,两个月前,您练功时入定,不饮不食的,无论天气怎样都不起身。属下担心,发现您呼吸脉搏全无,急的要死。又恐您在练龟息大法之类的神功,不敢擅自挪动。约摸半个月后,您身边突然起了浓浓白雾,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无法接近,每次距离几丈远就被无形巨力弹开,只好在这守着。今天您终于醒了。”这个率先见礼,经过说的又快又急的名叫郑万里。
传说中的龟息大法啊......易灵殊无语。
“参见主子!”四个贴身侍卫见礼,也是激动万分。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属下们分别跟着怯敌将军和虎威将军去了边军,两个月前就回来了,听说您在这里闭关练功,就赶来守着。恭喜主子大功告成!”
感受一□内,易灵殊微微笑了。精纯的两股能量,隐在右掌的轮盘,眉心深处的太极图,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看来,是她悟道过程中入定了,后来又上了云海,凝炼轮盘,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却因为全神贯注没有知觉。
不对,那浓浓白雾是怎么回事?难道上云海的是自己的元神而不是本体?
易灵殊再度否认了。应该是本体。因为没有感到丝毫异常。那种实体的感觉是不会错认的。
那么应该是双纯源力的封印解除的瞬间,从体内散出了一点,搅动了这里的灵力,共同形成了白雾。这里有她的气机,双纯源力就固守不散,所以她们无法靠近。现在她回来了,那些源力又回到了体内,所以白雾就散了。
真的,是大成了。
她的灵魂几世追寻,又在前世巧得机缘,于今世苦苦修炼,终于脱离了那轮回之苦,生老病死之厄,贫寒交迫之危,恨怨离别之痛。
从此这世上,不,这界,能威胁到她的,又有几人?
可她又岂会和这些世俗凡人计较。
滥用神力,搅动红尘,造下无边杀孽,惹来滔天怨恨?她不会。
就像界神所言,她,是界内一员。也曾是,并在今后一段时间内仍是,这红尘中的一员。
这世的红尘羁绊,就将它进行到底吧。
“主子,快回府吧,将军和侧君们很着急,多次探问消息。两位将军和二小姐还来看过你,可惜无法近身。”
易灵殊看着属下侍卫们的激动欢欣,笑道:“好,回去。”
易灵殊出现在将军府时,引起的震动不亚于刚刚回京。
易满天和易灵绽着急询问她练的什么功这样惊世骇俗,又说了自己神奇的翻盘经过,说是后来圣旨调两人回京,还多加褒奖。现在贤君家族已泥足深陷,军中势力莫明其妙的瓦解,朝堂势力在紫治多年布置下,于其混乱中被打击的一蹶不振,只剩彻底铲除。
易灵悦指挥管家布席置酒,告诉她紫治曾专门在朝堂上说她忠义勇猛,护驾有功,要在年前再下封号。贤君一直疯颠,家里也没人管他。据说有天他堂姐到访,他竟突然恢复了清明,亲自为堂姐倒了杯茶,等堂姐走后就在屋里悬梁自尽了。
她还笑吟吟的说,睿王不满加封,被皇帝狠狠撸了一顿,不知说的什么,睿王气的够呛,又吓的要死。隔天睿王又把柳家狠狠撸了一顿,过继的事已经完成,月前八抬大轿接易彤在附近街上小绕一圈,回了柳府。
紧接着,易彤被御赐了“晴安县主”的封号,以抹去了曾在宫中为侍的历史——县主么,进宫问安,住个把月的很正常。
庞氏以后别说支使易彤,见了还得给他行礼,躲都躲不及。柳长安身份正了,又谋到一个好差使,即将外放,准备过年后带着易彤赴任。此去再回京城得有个三年五载了。
花颜和扶兰两个气色都很好,见礼后就掩不住的喜意,笑盈盈的看着易灵殊,眼光追着不放。
今天是全家一起吃饭,按理扶兰和花颜都不能上桌的,但王氏为首,连声叫两个人都坐下,又问想吃什么,又让侍人小心伺候,关心的过了头。
席间,王氏悄悄拉住易灵殊,嘱咐她晚上早些回房,两个夫侍有事和她说。
几个月没见,当然有事要说了,那也用不着这样反复叮嘱吧?易灵殊奇怪的看看老爹,答应下来。
饭后,易灵殊和两个姐姐一起到了易满天的书房。易满天表明有退隐之意,准备年后朝堂平稳下来,就上书请辞,从此在家赋闲也好领个闲职也好,反正是不再掌兵权了。
易灵绽也准备报两年休养——她身体新旧伤病不少,又长年带兵,这个年龄还没子嗣呢。休养过后看形势再说。
对此,易家女子都没有异议。
倒是易灵悦让大家惊讶了一下,她说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科考到不了殿试关,从军就更不作此想。但也不想白耗在家中,想要从商,开家店。
商人地位低微,易满天没想到她如此打算,实有些踌躇。可这是二女儿多年来第一次要求,也算合情理,倒也不好一口回绝。
易灵绽劝说妹妹,希望她干脆踏实读几年书搏个功名,或者随便领个闲差,拿份俸禄。
易灵悦只是摇头。她说自己在前一阵的家庭动荡中,不得不经营后路生计时,才发现银钱的重要,并且自己通过在临州置办家产,觉得自己经商还行。况且她堂堂女儿,不能做个混吃等死的米虫,靠母亲姐妹供养。
易灵殊问她想开什么店,易灵悦坦然道:“我盘算过,那些米粮布帛我不懂好坏,酒楼客栈做小了没多少赚头,开大了斥资太巨。我也算读了些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