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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司空并没有躲。
着着实实的挨下了这一拳,凤祈言可没有打算放水,力道重得很,帝轩炎的眼角顿时就红肿了一片。
凤祈言心忽的一痛,连忙小心翼翼的摸着帝轩炎受伤的眼角,“你你没事吧。”
“没事。”司空摇头。
“怎么会没事,都肿了这么一片。”凤祈言可不信司空的鬼话,从床上起身,搬出自己放在寝殿内的药箱,沾了点药水,轻手轻脚的为帝轩炎擦拭着受伤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明明可以躲过我那一拳,又偏偏还要任由我打你,但我蹙了下眉。
告诉你,既然你这伤是我打的,你就别给我做出一副别扭的模样。”凤祈言厉色出声。
果然不语还是一副老模样。
司空深沉的望着凤祈言,视线太过强烈。
凤祈言擦药的手一顿,有好几次力道用重了,司空也仅仅是眉头蹙得深一点。
等药完全擦好后,凤祈言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询问,“你方才一直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怕我在药中下毒,毒死你不成?”
“我倒乐意被你毒死。”
凤祈言愣愣的望着司空,似乎没想到司空会这么回答。
“我见过为了活不择手段的,倒是没见过为了死心甘情愿的。”凤祈言嗤笑一声,“司空,你既然能够乐意被我毒死,那你便与我讲讲我与你曾经的故事吧。”
司空蹙眉,瞳孔深邃的望着凤祈言。
说话间的功夫,凤祈言正梳理着自己发丝。
三千墨发尽数飘散,微微侧着头,纤长的手挑拨着头发,在迟迟没听到耳边传来司空的声音后,眨着眼侧着身,朝司空望去,“司空,你若是不愿说那便不说。”
她也仅只是好奇司空与不语的故事而已,能知道自然是好,不能知道那便顺其自然。
随着凤祈言话说完,寝殿内陷入了较长时间的沉默。
气氛有些尴尬。
等到凤祈言将头发梳理得满意了,起身间,耳畔却传来了司空低沉的声音。
“你是天上的花神,我是天上的神君,你我各司其职,却因为我做了些错事,才害得你来到人间,而我,为求得你的原谅,便也跟着来到人间来找你。”
听得这样的话,凤祈言走路的步子一顿,眼睛微眯,神色莫测的盯着司空,“你是做了何种错事?”
司空抿唇,良久,才回道,“差点害得你失去上仙之位,差点害得你魂飞魄散。”
一个是失去立足之位,一个是丧失生命的机会。
这两点,确实足够她恨司空,可是,她心中却又莫名觉得,光是这两点,她对司空的恨意应该还不够。
“你先前说了,你来人间是为了求得我的原谅,如果你仅仅只是为了一句话的话,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第324章 呵,司空()
无论是司空还是阿镜,都是唤她不语。
可他们又如何晓得她现在的心思,她从来都不是不语,她一直都是凤祈言。
她自始至终都是宴涯国的三皇子凤祈言!
不过,既然这两人都将她认成不语,那她姑且就再用一下不语这个身份。
“你怎么还站在这?我说了,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走了。”
司空挪动了下步子,凤祈言盯着司空,就等着司空自动消失。
一秒。
两秒。三秒。
半炷香过去。
司空几乎还是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怎么动过。
“你还不走!难不成想让我赶你出去?”
都这个点了,她还想睡觉呢!
司空抿唇,瞳孔深邃的望着凤祈言,“我没有法术,只得呆在这。”
“你没有法术?你骗谁呢!你明明就凭空出现在我寝殿内的,居然跟我说没有法术?”凤祈言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头,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而在听到凤祈言的话后,司空眼中快速闪过疑惑之色,“我是凭空出现在这的?”
咯吱咯吱。
凤祈言的手骨头发出声响。
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待会弄伤了帝轩炎,她还得负责擦药!
凤祈言眼睛紧眯着,咬牙切齿道,“当然!”要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怎么出现的?!
她寝殿外头一向守卫森严,就连一只蚊子飞进来都能有所察觉。
除了,是凭空出现在她寝殿的人!
在得到凤祈言肯定的答复后,司空收住眼中的异色,可还没来得及细想,脑中忽的传来阵阵疼痛。
“呵,司空。”
这声音好熟悉,可是这是谁,这是谁的声音
痛,脑袋很痛。
司空站在原地,脑中的疼痛感让他完全听不清凤祈言再说些什么,望着凤祈言,可凤祈言的身影在他眼中却越来越模糊。
凤祈言眼睛微眯,防备的盯着司空。
因为,她发现帝轩炎眉眼之间,又出现了黑色之气!
“阿镜?”凤祈言尝试着叫唤。
可就在凤祈言这一声叫唤之后,帝轩炎身体上司空的气息瞬间消失,独属于墨子镜一人的气息占据帝轩炎整个身体。
“阿镜,是你吗?”凤祈言眨巴着眼,娇滴滴的问道。
不管是司空还是墨子镜,总有一点不变,她撒娇定是不会伤害她的。
不过,她一点都不愿面对墨子镜,在她看来,墨子镜强横无理,占着自己有法术总是带着她去不愿去的地方。
而司空,她做什么事情他也都受着,永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两人说话间,也感觉地位平等,她心中的慌张感也少了不少。
相较之下,她最是喜欢司空,当然,若是两个都不在仅剩一个帝轩炎,她也是喜欢的。
可惜,帝轩炎不是简单的帝轩炎。
凤祈言叹了口气,与此同时,帝轩炎的样貌发生变化,不过片刻,便变成了墨子镜的模样。
缕缕的黑气萦绕在寝殿之中,烛光迅速的摇曳,好似下一刻就会熄灭。
来了。
第325章 不好,有危险()
来了。
石室之中,一直坐在轮椅上的老妪迅速消失。
寝殿屏风之后,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个妇人站在那。
可是,没有一人发现。
只见墨子镜不屑于迈步走向凤祈言,抬起手,一阵黑气迅速飘向凤祈言,下一刻,凤祈言直接被一股力道抓了过去,落入墨子镜的怀抱中。
凤祈言鼻子、嘴巴被撞得生疼。
可还没来得及安慰自己,就听得耳边欠揍的话。
“不语,你这特意沐浴,是在为了等我吗。”
等等等,等你个鬼!
凤祈言拳头嚯嚯,对着墨子镜的脸直接挥去。
可下一刻,她又立马被墨子镜给推开,险些倒地。
凤祈言胳膊肘磨破了皮,站直了身子,冰冷的看着墨子镜。
“你还真是自恋,我沐浴自然是为了自己觉得舒服,岂会是为了等你?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特意为你去做某事?”
若是不语真的爱过墨子镜,她还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睛。
说得好,神君说得极妙。
老妪充满笑意的望着屏风前方的两人。
“我不值得你特意去做某事?”墨子镜一步一步迈向凤祈言。
无尽的黑气源源不断的流向凤祈言。
“我告诉你花不语,你生是我妖界的人,死是我妖界的鬼!生生世世只能是我妖界的人!”
“你!”凤祈言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却猛的发现自己喉咙说不出一句话了。
怎么回事。
凤祈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子镜身上的黑气不断涌向她的身体。
而她只觉得痛苦异常,四肢百骸像是有蚂蚁在啃食她的血肉,痛,好痛。
不好,神君有危险!
一直藏于屏风之后的老妪,双手迅速捏决,一股子仙雾从凤祈言身上冒出,与黑色之气相抗衡。
可已经进入到凤祈言身体中的黑色之气,老妪却束手无策。
“谁!谁在那!”墨子镜手一挥,屏风轰然倒地。
老妪身影晃动,再出现时,已经在墨子镜身后,手成掌对着墨子镜狠狠挥去。
砰。
墨子镜躲闪不及,直接倒地,咳出鲜血,若非反应及时,整个人应当是被甩到寝殿外头去了!
趁着这个时机,老妪立马将凤祈言抱起,消失在寝殿之中。
等到墨子镜反应过来时,寝殿内就只有他一人,再去寻找其他人踪迹时,却发现就连气味都清除的一干二净。
“仙界的人。”墨子镜望着地面上逐渐消失的仙雾,双眼阴鸷无比。
“孙孙孙姨。”
郊外,凤祈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老妪的名字。
“公主别说话了,我给你的药丸公主放哪了。”
“在在香袋里”凤祈言吃力的说着。
老妪迅速将凤祈言腰间挂着的香袋取下,从中掏出一颗药丸,放入凤祈言的嘴中。
下一刻,凤祈言只觉得身体中的疼痛迅速消失。
“孙姨。”没了疼痛,凤祈言整个人轻松无比,她望着老妪,行了个礼,“多谢孙姨相救。”
若非孙姨赶得及时,她怕是快没命了。
第326章 湖中小岛()
“公主无需客气。”老妪慈祥的笑了笑,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严肃起来,“公主,如今帝轩炎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公主还是离开宴涯国一阵最为妥当。”
“孙姨说得我都清楚。”
白日里头,仅是在外头蛮横对她,可夜里,更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寝殿内。
若是墨子镜心情一个不爽,皇宫里头的凡人怕都是要遭殃,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她可不愿他们卷进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中来,不过,她一介凡人,又如何帮得了他们。
“孙姨,我也是想过,一直呆在皇宫中,他们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若我离开了宴涯国,他怪罪于宴涯国我又该如何。如此想着,倒不如顺其自然。”
原来神君竟是如此想着。
老妪摇了摇头,“公主这样想也不为过,但是有老妪在,他奈何不了宴涯国,也休想将怒火撒在整个人间。”
得到孙姨这笃定的话,凤祈言想着狐疑,“孙姨,你的意思是?”
“我意思是,我会暂时将公主送到一个无外人的地方,但那地方会被帝轩炎找到,我只能说,我会保证公主的生命安全,至于之后,就要看公主的造化了,公主可愿意接受?”
凤祈言徘徊许久,最后点头,“我愿意。”
在得到凤祈言的答复后,老妪挥手,在两人面前立马便出现一个类似于洞口的模样,只是这洞口却是仙雾缭绕,看起来只觉得亲切无比。
“公主,随我一块进去。”老妪说完,便率先进入洞口里,仙雾遮住了老妪的身影,转眼间便不见了老妪踪迹。
凤祈言紧随其后,可刚进入,眼睛便生疼无比,只得闭上双眼,待到觉得眼睛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后才睁开眼。
“这这是?”
凤祈言望着面前看不见尽头的碧蓝湖水,以及广阔无垠的天空,眼中是压不住的吃惊。
“这是一座湖中小岛,小岛四面环海,环境优美,小岛上有一座木屋,木屋里衣物、食物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