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凤凰调笑道:“姐姐你真美,就是女儿家看了也不免心动呢!”
任盈盈满脸羞红,啐道:“臭丫头,竟敢调笑我,等你哪天嫁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蓝凤凰咯咯笑道:“哎呀,姐姐恼怒了!”说完两人又闹了一阵,风光无限。
却说黑木崖大殿之上,更是热闹无比。只见处处张灯结彩,一幅大红地毯直从大殿门口铺到喜堂,两边皆是鼓手,唢呐手。这却是王璟的主意,众人开始不懂,但铺好之后一看效果,都赞不绝口。
任我行高坐主位,王璟和向问天在底下迎客。不多时,宾客陆续到来。日月神教一众长老,香主最先来到,先是同向问天,王璟打好招呼,道一声恭喜,就去拜见任我行,各自安排好人手,部分站岗放哨,部分准备婚礼琐事。
再过得一会儿,五霸岗派遣的代表携礼单前来庆贺,祖千秋,老头子,计无施等赫然在列,一行人有认识的与王璟见礼,不认识的却是向问天接待,一一介绍。向问天不愧是见多识广之辈,三言两语,便将众人特点一一道来,王璟也因此大涨见识。
神教众人和一行邪派人士于大殿之中,有认得的互攀交情,不认得的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早有仆人置好案桌,酒水于红毯两侧,一时间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任我行也是一脸的高兴,丝毫没摆教主架子,只是一只眼睛戴着眼罩,未免不美,众人也不敢多说,只是拱手道喜,遥相庆贺。
众人坐定,约摸过了三炷香时间,就快到吉时了,任我行吩咐一下人去问大小姐梳妆完毕没有,又招来向问天问到:“为何没有见到正道人士前来贺礼的?难道没有通知下去?”向问天只好答到:“兴许是路途遥远,一时间尚未到齐。”任我行回道:“过得时辰不到,敢不来的,一一记下,通通剿灭!”
话音刚落,外边传来声音,华山派前来庆贺,王璟急忙冲去门去,却见陆大友上得崖来,王璟问道:“陆师弟,大师兄为何没来?”陆大友脸色有些顾忌,王璟见状哪不明白,走上前去,陆大友低声说道:“大师兄和师父去了嵩山,左冷禅召集众人说是有要事相商。大师兄托我带了一坛竹叶青,他说你会明白他的意思。”
王璟心下了然,大师兄意思是不管王璟如何,都当他是小时候一起喝酒的小伙伴。王璟带陆大友见过任我行,便将他安排在左首第一排,正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任我行见华山来人,觉得岳不群很是识时务,暗自得意不已。
再过得一会儿,武当,衡山,恒山,少林,以及一些小门派陆续派人前来,只是都是一些低辈分弟子,王璟一一与他们见礼,安排好坐席自是不提。又等了一会儿,估计是没人前来了。
此时吉时已到,王璟上前到任我行跟前说道:“左冷禅召集众人,估计是有什么密谋!”任我行按耐住怒气,说道:“别耽误了吉时,左冷禅和泰山派如此不给面子,迟早将他们通通剿灭。”
这时候,新娘任盈盈已经在蓝凤凰搀扶下,施施然而来,但见玉步轻移,身形婀娜。一众邪派人士见到,齐声祝贺,又说不出什么特别文雅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任盈盈听得一阵无语。
王璟走过去牵住任盈盈的手,任盈盈轻声道:“璟哥,我好欢喜。”王璟笑道:“我也是!”旁人又是一阵欢呼。王璟牵着任盈盈,先是给任我行躬身一礼,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感谢各位前来道贺!我与盈盈的相识,源于琴艺,今日特献一曲,送给盈盈,也同请诸位品鉴!”
说完,早有下人拿来一架瑶琴,王璟坐在琴边,任盈盈陪伴在他旁边。只见他轻拨琴弦,悠扬的琴音传来,轻盈欢快。过得一会儿,声音渐渐高昂,犹如凤鸣,再一会儿,凤鸣充满柔情蜜意,犹如向爱人表达浓浓的爱意。赫然便是一曲凤求凰,任谁听了都知道这其中的意味。众群雄齐声鼓掌高喝。任盈盈更是音律大家,一开始便听了出来,心里无比甜蜜,待得曲终,紧紧的挽住王璟的手臂,满是激动。
任我行也是高兴无比,王璟这一手全场喝彩,他也是与有荣焉。吩咐向问天继续下边的礼仪流程。
只听得向问天喊道:“新人一拜天地!”王璟牵住任盈盈,对着大殿外的天空,鞠了一躬。“二拜高堂”,王璟,任盈盈二人回过身来,向任我行拜了一拜,任我行连连叫到:“好,好,好!”“夫妻对拜”,二人互相低头一拜,额头相碰,众群雄又是一声高喝。
“礼成,送入洞房”,向问天喊道。蓝凤凰引领几个妇人,将任盈盈带入闺房。王璟却是留了下来,先敬了任我行一杯酒,又跟众群雄连喝三杯,任我行也是心疼女儿,便催他赶紧去陪任盈盈。群雄却是起哄道要多喝几杯,向问天在一旁打圆场,说是陪众人一醉方休,不醉不归。王璟方才脱得身来。
任盈盈在闺房已等候了一会儿,听得王璟到来。既激动,又羞涩。王璟走过去掀开任盈盈的红盖头,深情的凝望着任盈盈的双眼,说道:“盈盈,你真美!”任盈盈低着头,羞涩道:“呆子!”王璟取过酒杯,倒了两杯酒,与任盈盈手腕交互,喝了交杯酒。
任盈盈依在王璟胸前,说道:“璟哥,谢谢你!你是华山弟子,不顾影响与我在黑木崖成亲,我,我欢喜的很!”王璟感受到身前玉人的柔软,回道:“你我夫妻,何必言谢!接下来是不是该办正事了?”任盈盈下意识的回答:“什么事?”不待王璟回答,便反应过来,啐道:“璟哥,你好坏!”
王璟哈哈一笑,推倒任盈盈,轻解罗裳,但见任盈盈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
王璟轻轻的吻了上去,任盈盈嘤咛一声,一时间春光无限,正所谓“芙蓉帐暖度**”,连月亮都羞羞的隐在云后。
第四十二章 并派(上)()
话分两头,王璟与任盈盈大婚的当天,嵩山封禅台,正派众群豪齐聚。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五岳剑派一干掌门,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小门派,赫然在列,声势浩大。
嵩山封禅台,起始为大麻石所建,每块大石都凿得极是平整,乃是帝皇为了祭天祈福,不知驱使几许石匠,耗费多少时日,方才成此巨大结构。左冷禅命人好好修整一番,涂抹泥苔,以备今日之用。只是这封禅台年深月久,颇已毁败,有些石块上斧凿之印甚新,明显是新近补上,不免不美。
只听得左冷禅抱拳高声说道:“众位朋友瞧得起左某,惠然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众位朋友来此之前,想必已然风闻,今日乃是我五岳剑派协力同心、归并为一派的好日子。”台下数百人齐声叫了起来:“是啊,是啊,恭喜,恭喜!”左冷禅道:“各位请坐。”
群雄当即就地坐下,各门各派的弟子都随着掌门人坐在一起。
左冷禅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百余年来携手结盟,早便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派盟主,亦已多历年所。只是近年来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兄弟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均觉若非联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日大难,只怕不易抵挡。”
忽听得台下有人冷冷的道:“不知左盟主和哪一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了?怎地我莫某人不知其事?”说话的正是衡山派掌门人莫大先生。他此言一出,显见衡山派是不赞成合并的了。
左冷禅道:“兄弟适才说道,武林中出了不少大事,五派非合而为一不可,其中一件大事,便是咱们五派中人,自相残杀戕害,不顾同盟义气。莫大先生,我嵩山派弟子大嵩阳手费师弟,在衡山城外丧命,有人亲眼目睹,说是你莫大先生下的毒手,不知此事可真?”
莫大心道:”我杀这姓费的,只有刘师弟、曲洋、王璟和曲洋的孙女亲眼所见。三人已经远走扶桑,王璟断不可能外传。莫非左冷禅在诈我!“其时台下数千道目光,都集于莫大先生脸上。莫大先生神色自若,摇头说道:“并无其事!谅莫某这一点儿微末道行,怎杀得了大嵩阳手?”
左冷禅冷笑道:“若是正大光明的单打独斗,莫大先生原未必能杀得了我费师弟,但如忽施暗算,以衡山派这等百变千幻的剑招,再强的高手也难免着了道儿。我费师弟在你衡山城附近出事,除了你莫大,谁能有如此本事?”
莫大先生心中一宽,摇头道:“你妄加猜测,又如何作得准?”心想原来他只是凭空推想,并非有人泄漏,我跟他来个抵死不认便了。但这么一来,衡山派与嵩山派总之已结下了深仇,今日是否能生下嵩山,可就难说得很。
左冷禅续道:“我五岳剑派合而为一,是我五派立派以来最大的大事。莫大先生,你我均是一派之主,当知大事为重,私怨为轻,只要于我五派有利,个人的恩怨也只好搁在一旁了。莫兄,这件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费师弟是我师弟,等我五派合并之后,莫兄和我也是师兄弟了。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又何必再逞凶杀,多造杀孽?”他这番话听来平和,含意却着实咄咄逼人,意思显是说,倘若莫大先生赞同合派,那么杀死费彬之事便一笔勾销,否则自是非清算不可。他双目瞪视莫大先生,问道:“莫兄,你说是不是呢?”
莫大先生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左冷禅皮笑肉不笑的微微一笑,说道:“南岳衡山派于并派之议,是无异见了。东岳泰山派天门道兄,贵派意思如何?”
天门道人站起身来,声若洪钟的说道:“泰山派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已三百余年。贫道无德无能,不能发扬光大泰山一派,可是这三百多年的基业,说甚么也不能自贫道手中断绝。这并派之议,万万不能从命。”
这时候,早有左冷禅安排好的玉玑子跳出来,朗声说道:“天门师侄这话就不对了。泰山一派,四代共有四百余众,可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阻挠了利于全派的大业。”众人见这白须道人脸色枯槁,说话中气却十分充沛。
天门道人被他一激,三言两语,便堕入了彀中。抛弃掌门铁剑,被玉玑子所得。
玉玑子手执铁剑,得意洋洋的说道:“五岳剑派并而为一,于我五派上下人众,惟有好处,没半点害处。只有像天门道人那样私心太重之人,贪名恋栈,不顾公益,那才会创议反对。左盟主,在下执掌泰山派门户,于五派合并的大事,全心全意赞成。泰山全派,决在你老人家麾下效力,跟随你老人家之后,发扬光大五岳派的门户。倘若有人恶意阻挠,我泰山派首先便容他们不得。”
天门道人大怒:“你们暗中捣鬼,都给左冷禅收买了。哼,哼!要我答应归降嵩山,那是万万不能。”
玉玑子道:“你们不服掌门人的铁剑号令,小心顷刻间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天门道人道:“忠于泰山派的弟子们,今日咱们死战到底,血溅嵩山。”站在他身周的群弟子齐声呼道:“死战到底,决不投降。”场面一时僵住。
突然间众人眼一花,一个麻衣汉子陡然跃起身来,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