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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晓看着那微微晃动的窗户,微微的暗下了眸子。到底这个楼凤绝想做什么?不可能是真的要娶自己这件事。那个人,又是谁?能跟楼凤绝有牵扯,又跟肃王有牵扯的人,却还又关联着自己,自己的记忆中却根本就没有发现过这个身影。
那个人……
白晓晓陷入了沉思中,把自己能存在的记忆都给寻了一个遍,却没有找到一点点能为自己解开疑难的蛛丝马迹。
白晓晓收回了自己的眼眸,她不能确定楼凤绝想做什么,亦或者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如今自己要做的,就是先把这里的一切给摸清楚。既然这个白晓晓的人生是她自己的,那就不可以马虎了自己一生。接下来,她要好好的安排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
白晓晓第二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青草出了白府,对白府的人来说,这还是他们的三小姐十三年来第一次走出白府的大门。尤其是青草,更是担心自己的小姐这般大摇大摆的从白府的大门出去,到时候上朝去的老爷回来之后知道了,会怎么样?
白晓晓出府门没有多久,就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想到自己在这白府压根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会自己出来能有谁来跟踪自己。想来,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要么是白薇薇知道自己出来寻人跟踪自己,要么就是自己被监视了。而监视自己的那个人,就是楼凤绝。以自己身为杀手的身份来感觉的话,白晓晓相信楼凤绝的可能性比较的大。
白晓晓不动声色的对身边的青草说道:“青草,去到前面的铺子买一点点点心,我在这巷子里等你。”
“哦。”青草看了一眼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在确定没有任何的异常了之后,才开口的说道:“那小姐就在这里不要乱走,青草马上就回来了。”
白晓晓微微一笑,“去吧,我这么大的人,难道还会丢了不成。”
青草再看了两眼身边,才放心的去了前面的铺子买点心。
看着那拍着长队的铺子,白晓晓转身走进了巷子。
后面跟着的人快步的进了巷子,一进去根本就没有了白晓晓的身影。跟踪的人连忙的上前而去,走了两步却一下子顿住了脚步。随后,慢慢的往后面退去了一步。
聘礼()
站在跟踪的人面前,是白晓晓一副似笑非笑的脸。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一只簪子抵着跟踪着的脖子。
“说,为什么跟踪我。”
“小姐,属下并没有恶意,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白晓晓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人肯定是楼凤绝派来跟踪自己的。
白晓晓收回自己的簪子,淡漠的目光对上眼前的身影,冷声的问道:“九千岁派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属下燕南天见过小姐。”燕南天说着,微微的作揖行礼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九千岁让属下保护小姐的安全。”
保护她的安全?白晓晓有些怀疑。
“这是九千岁让属下给小姐的。”说着燕南天就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递到了白晓晓的面前。
“九千岁说,小姐现在应该会缺这个。”
白晓晓狐疑的看了一眼燕南天手上的荷包,有些搞不明白楼凤绝这是什么意思。荷包是装什么的,应该傻子都能知道。白晓晓搞不懂的是,楼凤绝给自己银子做什么。她是缺钱,可是还没有缺到收楼凤绝的银子。这个人对她来说,敌友还没有完全能分得清。楼凤绝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拿了他的东西,自己肯定要付出的比这银子更有价值的东西。别到时候,真的要嫁给这个大太监。
燕南天见白晓晓不解,反而是满脸的怀疑的看向自己,顿时想到了自己接到银子的时候主子说的话。如果白晓晓不接银子的话,你只要跟她说两个字,她肯定会要的。
“九千岁说,如果小姐不要的话,听到一句话肯定会收下的。”燕南天想到自己的主子当时说那句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心差一点被吓的乱跳异动而亡。不知道,这白府三小姐听到这样的话,会有何反应?
“主子说,这是给小姐的聘礼。”燕南天说完‘聘礼’这两个的时候,顿时感觉周身的气压顿时压了很多下来。眼前的白晓晓冷漠的看着他,看到他有一种面对自己主子的错觉。
“我要见楼凤绝。”白晓晓淡声。
“主子说,他在迎客楼天字号。”
“你在这里等我的丫鬟,我先走一步。”白晓晓说完,顺手接过燕南天手上的荷包,头也不回的往迎客楼而去。
看着白晓晓离去的身影,燕南天有些怀疑,这个时候的白晓晓去的话,会不会跟自己的主子打起来?
迎客楼在哪里,白晓晓根本就不知道。能记得康秋国的京城有迎客楼的原因,也只不过是因为迎客楼是京城最大的一个酒楼。这里能入雅间的基本上都是王公贵族的身份,要么就是财大气粗之人。
白晓晓随便的在路上问了一两个人,就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这个座落在康秋国京城最繁华地段的迎客楼。一个外面看到的是五层高的楼,金钱之后顿时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迎客楼的小二似乎早早的就在那里等候着白晓晓的到来,见到半高的一身素雅着装的白晓晓出现之后,连忙的迎了上前而去。
邀请()
“请问,是白府三小姐吗?”小二热情的问候。
白晓晓点点头,一副好宝宝的模样。做特工的要求之一,就是能瞬间扮演任何的角色。白晓晓如今才是十三岁的模样,而且还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完全应该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所以当白晓晓露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对着小二的时候,小二深深的有一种楼凤绝欺负白晓晓的感觉。
小二在前面带路,一路把白晓晓带到了楼上极其隐蔽的房间而去。轻敲了一下房门,小二说道:“主子,三小姐到了。”
小二的话说完,里面传出了声音。
“让她进来。”里面传来了楼凤绝那淡漠妖魅的声音。
小二对着白晓晓行礼一下,然后慢慢的退了下去。
白晓晓看着眼前关闭的门,随后伸手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袭红袍妖魅的身影面对着大门而坐,手上倒着茶的动作以为白晓晓推门而入的声响而微微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自顾自的倒起了茶水。
“坐。”楼凤绝淡声,随手放下手上的茶壶,把倒好茶的茶杯递到了对面而去。
白晓晓看了一眼楼凤绝,有些搞不懂这楼凤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找自己来,只是为了喝茶?这楼凤绝是有那般闲情逸致喝茶的人?白晓晓坐了下来,并没有开口说话。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之前,她能做的就是保存沉默。
“喝一口,味道不错。”楼凤绝淡声。
白晓晓怀疑的看了一眼楼凤绝倒给自己喝的茶,茶水的清香的气味在告诉自己,此茶大有问题。茶是花茶,清香淡雅。只不过,这木质的茶壶碰上这花茶的话。就算是琼浆玉露一般的世间少有的绝世佳品,也会被别人弃而不尝了。这两物相撞的话,可是绝品毒药。看样子,这楼凤绝还是一个用毒的高手,难怪当时能在自己的毒药下那般淡然。不是世间用毒高手,根本就无法用这些毫不起眼的花茶来做出如此剧毒。
楼凤绝端起茶杯,扯动了一下嘴角,淡声的说道:“怎么?怕本王下毒?”
白晓晓看了一眼杯子,想说,这是怕下毒吗?这本身就是一个剧毒,还要下什么毒的。
楼凤绝端着茶杯递到了自己的唇边,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把杯子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放下了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有想到九千岁还是一个玩毒的高手,我倒是在九千岁面前班门弄斧了一把。”想到自己用毒来对付这个当时仅有一面之缘之后的楼凤绝,白晓晓真心的感觉自己当时太轻敌了。要是这楼凤绝真的起歹心的话,根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三小姐过谦了,本王也没有想到,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能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毒女。”
白晓晓看向楼凤绝的目光微微的深暗了下去,毫无温度的眸子扫过眼前一脸似乎带着玩味的楼凤绝,心中有了一点点的算计的怀疑。
摄政王()
“九千岁的话让白晓晓受宠若惊,能得到九千岁如此的抬爱,倒是白晓晓的福气。”白晓晓公式化般的说道,心中却又了疑惑,怀疑这楼凤绝是不是得了失忆症了。怎么这说话的感觉,似乎根本就记不得跟自己说了什么一般。
“可以告诉本王,你师承何派?”楼凤绝问道,眼眸中带着一丝的好奇。
白晓晓见如此的楼凤绝,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怀疑。看着眼前的楼凤绝,白晓晓冷冷一笑,不动声色的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杯子,随后端到了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口,之后又放了下来。
对面坐着的原本带着好奇的楼凤绝,在白晓晓放下杯子的时候,顿时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丝的龟裂。楼凤绝快速的站了起来,顿时感觉头昏眼花一般的天旋地转。眼前的白晓晓还是那般淡漠的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在脸上,只是淡然的坐在那里玩弄着桌上的杯子。
“你下毒。”楼凤绝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怎么努力,都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徒劳无功。
白晓晓只是看着眼前的楼凤绝,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楼凤绝说她下毒根本就不是说的她一般。
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楼凤绝用着不多的清醒怔愣一下。自己口袋里从来都不会少解药的,怎么解药不见了?是她!楼凤绝带着诧异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白晓晓,刚刚她只不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她是怎么做到的?能这般不动声色的从他的身上拿走解药。
“你拿了我的解药。”楼凤绝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养在深闺才十三岁的女子,到底是怎么能做到的。这京城之中,对着白晓晓的传言可都是什么,相信这京城之人没有人不知道。眼前的人,跟那传言之人还是同一人吗?
白晓晓站了起来,手上拿着瓷瓶的走向楼凤绝。
“你不是楼凤绝。”白晓晓淡声,淡漠的眸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很想知道,眼前的人是楼凤绝派来试探自己的,还是真的有人这般的胆大包天的敢来冒充楼凤绝。楼凤绝是什么样的身份,这天下间的人都可以告诉你。敢在京城之中明目张胆的冒充楼凤绝,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本王就是楼凤绝。”楼凤绝似乎有些清醒了许多,却还有一点点的无法真正的清醒的模样。
“是吗?”白晓晓微微挑眉,话语中全是不相信。
“如果你是楼凤绝的话,那这个是什么?”白晓晓伸出手来,手中是一个纯金打造的令牌。令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三个字。
一见自己的令牌都到了白晓晓的手上,楼凤绝的表情顿时变动有些扭曲的古怪了。
“摄政王,我想你应该给臣女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的话,就光摄政王单独约见白府三小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