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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空军的飞机也不间断的在出事地点几十公里范围内进行搜寻。
最为恐慌的就是军统局副局长戴笠了。
被蒋校长骂得狗血淋头还是小事。谢昌云前不久刚刚整治了军统局,接着就发生了针对他的袭击事件,让人不得不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想。这个案件如果不破获,永远都是军统局脖子上套着的一根绳子。
于是戴笠亲自出马,带着手下最精干的人员也赶到了南宁。
同时贺耀祖也打电话向陈济棠进行了解释。
当谢昌云一行于夜晚七点过一些安全到达钦州后,才知道侍从室、陈济棠、白崇禧、张发奎、陈诚等都相继来过电话询问自己的行踪,车队每驶过一个重要地段后,当地的驻军都用电报或电话把情况报到了三十五集团军司令部,再由三十五集团军向上报告。
虽然一路上没说什么,但从两辆卧车的损伤情况看,谢昌云对这次遇袭也深感万幸,要不是警务处副处长提前采取了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坐了大半天的车,期间精神又高度紧张了一个多小时,而且由于到达钦州时间已晚,谢昌云等已是辘辘饥肠,连带李汉魂等都饿着肚子在等候,所以大家话也没多说、一身灰尘都没顾得认真清洗就赶紧上了饭桌。
谢昌云让李汉魂把所有随从和卫士都和自己安排在了一个餐厅里,并破例敬了两杯酒,一杯是为大家压惊,另一杯特意感谢了警务处副处长。
当谢昌云端起第三杯酒,祝自己的卫队首次投入战斗并击毙了数名袭击者时,麦德彪等二十余名卫士虽然全都站立了起来,但却无一人端起酒杯。
还是李汉魂见情况不对插进来要跟大家共饮一杯以慰辛苦,这才免去了谢昌云的尴尬。
这种酒对于卫队来说,一辈子都不愿意喝一回。
吃晚饭之后已是八点多钟,谢昌云在李汉魂的办公室里与陈济棠通了一会儿电话,简单说了一下途中的情况,并请他不要把遇袭的事告诉何欣怡。
放下电话后谢昌云又与李汉魂大致商议了一下明天行程的安排,感到精神有些疲倦,也不想再办其他事,便准备去洗澡休息了。
但谢昌云和李汉魂刚起身还没有出门,侍从室主任兼军统局局长贺耀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贺耀祖虽然军衔与谢昌云相当,都是中将加上将衔,但已年逾五旬,谢昌云出生的那年他就已经从日本留学回来在湘军任职,可以说比谢昌云整整高出一辈。
所以贺耀祖也不称呼谢昌云的官职,一开口就亲热的道:“昌云,你到了钦州我们就放心了!委员长今天是少有的震怒,夫人急的差一点就要飞到南宁去了。你这里如果安顿好了,还是给委员长和夫人打个电话为好。”
谢昌云道:“感谢贺主任的关心和提醒!一会儿就请您把电话转到夫人那里。”
贺耀祖道:“好。昌云,这次你遇袭引来了一些人对军统局的微词,雨农(戴笠)的压力很大,他已经带着人赶到南宁去了。有什么进展雨农会及时向你通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对军统局产生误解。”
谢昌云道:“贺主任,这次袭击肯定是日本人所为,我这里连想都没有想会与军统局有关,您就放心好了。不过这是我只对你说,戴笠要紧张就让他再紧张两天去吧!”
“哈哈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底数,贺耀祖不由石头落地,一阵爽笑后便道:“好、好!等过两天我再和雨农说。不过根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正如你所判断的,这件事的疑点都指向了日本人。”
谢昌云道:“贺主任,我这里还有一堆的军务要办,顾不上问破案的事,就劳你多费心了,我只要最后知道个结果就行了。不过这么严重的一件事发生在我们四战区,又涉及那么多人,这种情况下如果破不了案,那我就要严厉整治内部了。当然,破了案之后四战区也要采取相应措施杜绝后患。”
谢昌云一再强调四战区,贺耀祖哪里会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于是就道:“昌云,这次雨农去南宁主要就是为了破案,今后加强广西情治方面还要靠四战区自己了。如果需要军统局协助,我们一定会尽力。时间不早、不便多说了,我现在就把电话转到夫人那里,夫人和委员长一定还会有所嘱咐。”
电话转过去之后,宋美龄接起电话一听是谢昌云,便首先是一阵急切的询问。然后又是反复的叮嘱,一直说了有二十余分钟,最后才把电话交给蒋介石。
等谢昌云放下电话一看表,时间又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已经是将近十点了,等到住处再洗完澡后起码是十点半,自己原来想早些休息的想法算泡了汤了!
谢昌云这次来钦州还是住的上次那幢洋房,周围的一些房子看样子也是被三十五集团军占用了,密密麻麻的布置了不少的岗哨。
王秋吃晚饭之后就先过来了,先给晾上了一杯凉开水,洗过澡之后把行李和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又把谢昌云的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给准备的停停当当,然后就靠在床上一边看着书、一边等着谢昌云回来。
楼上的几间住房王秋只打开了其中带套件的那一间的灯,不用说就知道她和谢昌云俩人晚上是要住在一起。
而这间卧室巧好是上次到钦州何欣怡住的那间。
钦州地处北回归线以南,纬度比广州还要低好几度,所以二月上旬的气候不冷不热相当宜人。
谢昌云上了楼,见迎上前来的王秋只穿了一套合体的单睡衣,玲珑的身材娆娆亭亭,走动时鼓出的胸前还带有轻微的颤动,心里不由猛的升起了一股躁动,身上的疲惫和因遇袭事件带来的烦闷也顿然消失。
于是谢昌云在卧室的外间把外衣外裤迅速脱下,又换上了王秋递过来的拖鞋,坏笑着说了一声“丫头,到床上等着我!”然后就急匆匆的进了洗浴间。
等不到十分钟谢昌云从洗浴间里出来进到卧室,见听话的王秋果然已经盖着被子躺在了床上,那套睡衣连同内衣也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柜上。
虽然俩人还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谢昌云每次和王秋在一起时却从不让王秋穿着衣服睡觉,几次之后王秋也就习惯了,而且到后来好像还很愿意这样,每次都是主动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而且王秋睡觉有个特点,就是当俩人亲密够了之后,就喜欢把背对着谢昌云蜷缩在他的怀里,然后让谢昌云从后面抱住她入睡,一晚上都不动一下。
与何欣怡面对面的相拥而眠、何雅君的不定式比较,谢昌云说不上那种姿势好坏,更愿意轮着番来尽情享受其中不同的乐趣。
不过就是和王秋在一起时强忍欲望的那个滋味很不好受。
谢昌云上了床之后,立刻搂住王秋亲吻了一阵,然后就在王秋光滑的身体上摸索起来。
别看王秋的体型比何欣怡和何雅君娇小,胸前虽饱满可也不是爆满,但腹下的小丘和再往下的隐秘处却异常的突出和厚实,让谢昌云每每爱不释手,一旦触摸起来就没个够,连睡觉时也要把一只手放在那里。
偏偏王秋那里比胸前的两团要敏感得多,每当谢昌云触动一会儿之后她很快就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一面央求着谢昌云过一会儿再动,一面使劲朝谢昌云的怀里拱。
也许是紧张之后的松弛,或是想起了上次在这张床上何欣怡少有的疯狂,谢昌云也不知今天怎么就有一种特别想释放的感觉,当感觉王秋的身体又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忍不住一翻身压在了王秋的身上,将下面硬邦邦的物件顶到了王秋异常丰满和湿润的桃源之处。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这次来的时间好像比以前提前了一些,但王秋并没感到有什么特别不对,只是按以前的习惯把双腿略张开一些,然后搂住谢昌云的脖子又于与他亲吻在了一起。
今天王秋似乎也要比以前主动了一点,“难道这是一张魔床?”
在两个舌头交缠在一起的那一刻,谢昌云便定下了决心。
第二五四章要了王秋()
虽然谢昌云决定在今晚要了王秋,而且也知道王秋肯定会顺从,不过他对王秋是真心的疼爱,所以在行动前觉得还是应该对王秋说清楚。
“丫头,我一会儿要进到你的身体里去了,你看行不行?”俩人的双唇分开之后,谢昌云马上就想出了这个既直接、又不失文雅的提示。
王秋一愣,带有些迷离的大眼睛仰看着谢昌云道:“大哥,你的舌头刚才不是已经放到我嘴里了吗?你说还要怎么进来?”
“这丫头看来还真是不懂呀!”谢昌云心里感叹着道:“不是那里。等会儿我下面要从顶着的这个地方进到你的身体去,要都放进去,然后你就真正成了哥的人了,噢!不能完全这么说,应该说哥也就成了你的人了。”
“真的是要从这里进去呀!男人和女人一定都要这样吗?”看来王秋也不是一点不懂,而是似懂非懂。
谢昌云道:“这是男女相亲相爱的最后一关,都是这样的。”
“大哥,你那个能进的去吗?会不会把你把你那里弄坏了呀?”谢昌云那家伙膨胀起来有多大,王秋可是清楚的,但一心只关心着谢昌云的她并没想到自己会有什么痛苦。
谢昌云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就要放弃了自己的邪念,但又一想话都说到这样的程度了,哪里可能再退回来?于是又解释道:“我没事,就是你开始的时候会有一点疼,过一阵就好了。”
王秋见谢昌云执意要这样做,于是贝齿将下唇轻轻一咬道:“大哥,我不怕疼,只要你没有事就行。你就进来吧!”
“等一下。”谢昌云可不想在崭新的床单上留下印记,但又实在是不想离开王秋的身体,左右一看,一眼就盯到了床头柜上王秋之前脱下来的那个白色内裤,于是抱着王秋往旁边一滚,接着手一抓,再滚回大床中间的时候内裤已经被垫在了王秋的身下。
感觉放的位置还比较正,谢昌云就再次压住了王秋,然后轻声的道:“丫头,把你的腿再分开一点。”
王秋刚把双腿又往两旁张开了一些,谢昌云就坚定的往前一挺。
“啊呀!”王秋感到下身瞬间一股刺痛传来,不由的叫了一声。
突破的那一下谢昌云也感觉到了王秋体内十分紧密的狭窄,因此不敢再鲁莽,而是放慢速度,一面观看着王秋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往里挤,准备一旦王秋疼得厉害就立刻停下来。
缓缓的全部进入后,见王秋始终没有再做声,谢昌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王秋的忍耐力很强,稍定了一会儿便慢慢开始动作起来,想尽快的给王秋带来另一层感受。
果然,随着谢昌云一阵缓慢的耸动,王秋紧张的表情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而又羞涩的神态。
在之前王秋只是把谢昌云进到自己身体里,当做了一件俩人进一步亲密的必经步奏,强忍下了先开始的刺痛和紧接着的胀痛,可谁知这些疼痛很快就被下体内传来的一种道不清的酥麻所取代,并很快就遍布了全身,自己甚至渴望这种感觉持久下去。
“怎么会是这样?是只有自己这样,还是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