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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半的吃饭时间,谢刘氏不由感到如同做梦一般,喜忧参半的心情再度涌上心头。
谢刘氏如此,谢昌云更是有些焦头烂额。
现在是四个老婆、两个情人、再加上一个二妮子都在身边,而且都处于不需要回避房事的时期,一晚轮一个,转一圈下来就得一个星期,自己是爽了,可对女人们却未免亏待了。
于是谢昌云只好把中午的时间都利用了起来,晚上1234567,中午4567123,幸好自己是体质优秀、精力充沛,一天做两三次并无疲乏,好歹算把局面基本摆平了。
不过这种情况让何欣怡等也放了心,相信即使谢昌云能力特异,但也绝无剩余精力再去招蜂引蝶了。
五月二十二日,谢昌云向四十一集团军下达了向喜马拉雅山南麓进军的命令,同时还命令第四舰队的两个航母编队开赴印度洋的安达曼海进行演习。
要论海上的作战能力,中国欺负法国有余,但比起英国海军还是差了一些。
英国海军在二战鼎盛时期有二十多艘航空母舰,四百余艘其他舰只,现在虽然大举裁减,但仍有航空母舰八艘,其他各类军舰两百余艘,而且具有丰富的海上经验。
谢昌云在冒险,同时也在赌。他赌英国不敢把战略中心转到亚洲,赌英国不敢重振军备,赌英国不敢置在南亚和东南亚的十几万军队于不顾,赌在布尔加宁来华之后和他访美期间,美国必会对英国有所制约。
二十三日上午,谢昌云几乎同时接到了情报部门的报告和何其轩打来的电话,上海有两家小报,在今天刊登了南华和振华公司几年来在香港、广州、武汉、青岛、南京、上海、杭州、北平、天津等地收购房地产并出售的情况,虽没有直接说出有何问题,但所列出的房地产的收购时间与以上城市光复的时间对比,不难看出时机把握的精准。
言外之意,南华和振华公司提前获得了中国军队的反攻计划,而这些计划又是出自于谁的手呢?
当然只有谢昌云,而南华和振华公司又是与谢昌云关系密切。
再继续推论,那就是谢昌云利用手中的权力发战争财。
能够把情况摸得这么全面细致,非一般记者和小团体能够做到,显然是国民党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再次发难了!
第六五三章破解难题()
“爸,你是在哪里打的电话?”谢昌云知道何其轩不能直接把电话要到他的办公室来。
何其轩道:“我在虹桥机场,是华东空军的张副司令帮我要的电话。”
谢昌云一听就放了心,“爸,这事不要急,两份小报的消息还不值得我们大动作,再说他们登的也是事实,还是等等看再说。不过房地产生意是以您那里为主,情况能被别人掌握的这么清楚,公司里面恐怕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另外您在上海的渠道多,两家小报的底细可以先摸一摸。”
何其轩道:“昌云,这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谢昌云道:“肯定会有一些影响,但只是添些乱而已,爸您就不必担心了,我这边会想办法对付的,回头我让欣怡姐和您联系。”
虽然在何其轩面前显得淡定,但谢昌云并没有轻视这件事,事情的解释是一个方面,但国民党在这个时间挑起事端的目的才是更值得考虑的。
谢昌云先叫来廖广泽商量了一会儿,便亲自打电话把陈济棠、方鸿进和邓汉祥请了来。
邓汉祥是代表谢昌云赴外蒙古、对积极参与了外蒙古回归活动的王公贵族和喇嘛们进行勉励,于昨天下午才和蒋经国乘同一架飞机回到广州的,本来就计划今天向谢昌云汇报,加上住的又近,所以第一个就第一个到了。
“邓先生,请你来主要是还有另外的事,不过伯公他们还没到,正好趁这个机会还是先听你说说外蒙古的情况吧!廖将军,你也一起听听。”怕邓汉祥误解是催他来汇报,谢昌云便首先解释道。
邓汉祥却首先问道:“北北还好吗?”
这话无疑是告诉谢昌云,关系已经这样紧密了,不必在意那些末节。
谢昌云道:“这小家伙精神得很!吃饱睡足了就喜欢坐起来到处看,昨天蹬了我一脚,还挺有劲的。”
邓汉祥道:“我从一个大喇嘛那里求了一副手珠,等北北周岁的时候再给他。”
谢昌云道:“北北能有邓先生这么一个干爷爷关心真有福!”
邓汉祥笑道:“这件事还惹来麻烦了。甫公的夫人说我动作快,说三夫人是四川人,对外又一直说是刘家的亲戚,要我把这个名分让出来。干孙子已经认过了,这怎么能让呢?”
很多人都想与谢昌云攀干亲,不过何欣怡和王思雯娘家的背景太高,不是顶级的人物不好开这个口,于是只能在王秋的孩子身上动脑筋。
谢昌云想了想道:“甫公夫人说得也有一定道理,这样吧,如果王秋再生一个,就和甫公家认个干亲。”
刘湘的甫系是在粤系之后第一个完全投靠谢昌云的地方势力,对谢昌云的发展给了很大的助力,谢昌云打算把这种关系保持下去。
邓汉祥也只谢昌云的用意,点了点头便转而说起了外蒙古的情况。
正谈着,陈济棠和方鸿进也到了,不过大家都是彼此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中断谢昌云与邓汉祥的谈话。
说到最后邓汉祥归结道:“对我们这几年在蒙古族地区推行的政策,外蒙古贵族都没有什么反对,逐步落实到外蒙古不会有太大难度。现在关键是宗教这一块,一些贵族和喇嘛提出希望把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蒙古活佛)的地位承袭下来。”
谢昌云道:“第八世哲布尊丹巴与沙俄一起策动了外蒙古独立,还即位了‘大蒙古皇帝’,既然已经死了,而且封号已经中断了二十几年,就没有必要再延续了,那些贵族和喇嘛的要求不能答应。”
邓汉祥道:“蒙古地区信奉的是藏传佛教,蒙古哲布尊丹巴与转世活佛一脉相传,哲布尊丹巴的转世也都是都是由拉萨大召寺金瓶挚签决定,如果要恢复哲布尊丹巴,藏区的宗教势力就会与外蒙古的宗教势力再度结合起来,这对今后会很不利。”
谢昌云道:“我们允许宗教自由,但要坚决破除政教合一。蒙古地区的喇嘛可以在一定区域内从事宗教活动,但绝不能有实际的精神领袖。嗯,虚无的可以,就像传统佛教的如来佛和观音菩萨一样。”
邓汉祥道:“昌云你这是和绝妙的想法!我来借着你这个思路说一下。外蒙古那些大喇嘛里也有不愿意恢复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实际地位的。我们可以出钱给他们修建最好的寺庙,然后把第一世哲布尊丹巴作为始祖供奉起来,使这个喇嘛寺成为正统,也使后来的历任哲布尊丹巴不能逾越,就此了断了哲布尊丹巴承袭这件事。”
方鸿进一旁插言道:“溥仪不是还在沈阳吗?蒙古与清王朝关系密切,等喇嘛寺建好以后,让溥仪去祭拜一次,第一世哲布尊丹巴的超然地位就能更稳固了。”
谢昌云立刻击掌道:“好办法!好办法!就按邓先生和方秘书长说的办。溥仪这个皇帝现在杀不得又放不得,还得管着他的吃穿住,也得让他做点贡献才行!”
廖广泽叹道:“昌云提纲、你们两位张目,再难之事也不难了!”
谢昌云道:“主要还是邓先生和方秘书长老谋深算,我还要接着借伯公你们几位之力,今天上海传过来的消息”
把情况以及自己的初步分析介绍完之后,谢昌云又道:“我们不一定马上有动作,但必须有所准备才行。”
在敌占区提前收购房地产,这不光是南华和振华公司的事,粤系高级军政官员们都有股份,从中获利不小,另外附加抚恤基金也因此满库丰盈,所以这件事必须由大家一起担待。
陈济棠沉思一会儿后道:“这必是国民党所为毫无疑问。不光是针对昌云,还有抹黑制宪同盟、让民众怀疑宪政性质的目的。由此可以判断他们绝不会到此为止,后续肯定还要有大的动作,不过我们现在无从判断他们会在何处下手,还是以静制动为上策。”
方鸿进道:“虽是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完全被动等待,如果国民党选择在国大代表选举之时发动,对我们造成的不利就一下很难弥补。所以不但要以静制动,还要引蛇出洞。”
邓汉祥习惯的扶了扶眼镜框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拿出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其中有两个关键,一个是军事部署是否提前泄露给了商贾,一个是巨额盈利的去向。”
谢昌云道:“后一个问题好解释。抚恤基金和欣雅基金这两块的收入,再加上这几年三华公司的捐赠,给东南亚的援助,差不多就把利润填平了大半,剩下一些盈利也说得过去。但前面一个问题就有些难度了,如果单从通常的角度解释,谁都不会相信这里面没有串通。”
方鸿进道:“解释这件事确实需要由奇招。”
谢昌云道:“我想了一下,整个情况可以分为两个阶段来看。广州、香港、庐山、武汉、青岛、杭州这些地方可以说是与军事部署有关,但后来的宁沪、平津这几处,那时整个战局已趋明朗,谁能抢得先机,主要就看谁有这个实力和胆量了。”
陈济棠道:“如此一来,可以把前面这些解释为韶关行营和四战区的集体决定,目的是为了筹措战争经费,毕竟整个抗战期间,军费都是由我们自己承担的。”
邓汉祥摇摇头道:“这样的解释还不够,有削弱国民政府的财力而加强自己之嫌。”
陈济棠道:“哼!辛苦是昌云和我们拿了!这些房地产要落到国民政府那些接收大员手上,国民政府能落下几个钱?”
邓汉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也不能明着解释。”
方鸿进一拍脑袋道:“不能明的、我们就来暗的。我们赚的钱用在何处可以公开摆出来,可是国民党敢吗?三战区、六战区、九战区,再加上国民政府接收大员私吞的敌伪资产和无主资产,这个数字可是相当惊人,我们可以反过来抓住这个做文章。也不用我们出面,让顾祝同、陈诚和薛岳去找国民党说。不行大家就都把钱吐出来。我们吐得起,可国民党吐得起吗?”
邓汉祥点头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是上策。顾祝同、陈诚他们即便个人没有贪腐,但那些资产的去向也不是完全能说得清的,如果再深一步揭露,国民党的党产、国民党和国民政府的大部分官员、现在在位的大部分原国民党将领恐怕都要牵涉进来,这是我们可以利用之处。”
谢昌云道:“国民党不会看不到这一点,不会给我们留下反击的时间,所以我倒是信了方秘书长前面说的的国民党会在国大代表选举时突然发动的判断。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国民党主动放弃这个企图。我认为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由顾祝同和陈诚、包括其他一些国民党高级官员去在内部阻止。另一方面,可以由参政会会同国大筹备委员会调整各省国大代表的选举时间,以几个省为一批、分批进行,先是那些人员分散、投票难度较大的山区和偏远省份,然后再是人员密集的省份,也要错开几天的时间。这样国民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