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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朝服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爹吴襄的。吴襄没有朝服;因为他没有进过京城,没有面见过皇帝,并不需要什么朝服。他的朝服就算有,我也穿不了。他的身材和我的身材用天壤之别来形容应该很贴切。我穿上他的衣服,就像一种民间戏曲,布袋戏一样滑稽可笑。我是死也不会穿出来被人笑话的。
当我要来京城时;我的朝服和将军装根本是现做来不及。袁崇焕想起我答应买炮的事;其实是帮了他的大忙。因为这一大恩惠;怎么也值得一件朝服。他就把他来边关前穿过的一件差不多全新的朝服送给我。可他再瘦;再小也总比我这十几岁的孩子大。他的朝服穿在我身上;怎么看都怎么不合适。
再加上我穿朝服在路上跑;太引人注目。所以我穿在里面;外面加了一件士兵军服。这样一来不但不引人注意,而且免得被人看出来我的朝服并不是我自己的。
一会儿后;又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过来说要找我。当他看见我时;一脸的不相信。看来我的军服和年纪是我的一大障碍。我对这军官这种不相信的神情已习以为常;又一次拉开了军服;露出里面的朝服。可这一次没有了作用。
他说:“小破孩。滚。我找你们的吴大将军。不是找你这小孩子。别以为穿了一件别人的旧衣服;就敢冒充将军。”他的话很响;大家都听见了。可大家碍着我的面子都不敢笑,但大家都忍得很难受:。
我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说:“想笑就笑。不要憋着。憋出了病;我可没有钱给你们治病。”
我的话引起了大家哄堂大笑;特别是我带来的亲兵随从。他们早就对我这娃娃上司有点奇怪;但不敢对我说真话。这几天急行军不但使我们熟悉了;也使他们不约束了。
军官已看出我是他们中的头;又看出我年纪虽然小点但很有气魄。
我也不再和他开玩笑了;装了装脸色说:“本座是边关总监军吴三桂。你找的是本座吗?是哪个人叫你来找本座的?”
军官看着一边我的亲兵随从不说话;连禁军也不说话;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连忙下跪说:“小的该死;请将军饶了小的。”一边说;一边磕着头。
大家不要大惊小怪;在古代时官员都是要脸面的。特别是一些大官;绝对不能在下属面前失去威信。其中军官更是不好得罪;因为这些人没有太高的文化和修养;动不动就杀人。根本不跟你手下人讲什么道理。何况这事是军官他不对在先;笑话在后。在军队里上级可以随意处罚下属,就算是走弄死了也不是什址,如果您喜欢天下任1写的
第十九回 禁军将军()
'第一卷少年的我'第十九回 禁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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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是再三地对我的宽容表示感谢;因为他刚当上这军官。如果我告发的话;就算他不死;将来也会因此失去他的前途。对于一个没有多大靠山的他来说,当上军官可不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生里死里来来回回不算,上上下下打点的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这么做等于帮了他救了他,算是他和他一家老小的救命大恩人了。为此他对我恭恭敬敬地不算;还把我请进了禁军的主将营。
在路上我向这个惊恐刚定的军官问了禁军营的事情。本来这都是禁军中的机密,对于我一个外来的将军也不好多说。可这军官为了报答我;是对我的提问可以说是知无不言。使我了解了禁军中的一些事;对于我将要见的禁军将军有了一定的应对方法。
原来听从魏忠贤的禁军将军当然不会再被留用;一个罪大恶极的将军被崇祯皇帝朱由校杀了;一个趋炎附势的降职调任到了一个不重要的地方。现在的禁军有三个称得上将军的指挥官。主将还是原来的主将;但他只是在这禁军营里兼了一个职务而已;他就是天启皇帝朱由检的妹夫,崇祯皇帝朱有校的姐夫,驸马都尉赵将军。他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校的亲姐夫,属于皇室中的中立派。他是一个很有地位的人;他的祖上原来是一名军官,好像还和宋朝的皇室有点关系;他本人更是万历皇帝时期的文武双状元。天启初年时;他还带着为数不多的人平定了南疆的暴乱,成为了南疆少数民族最害怕的“大明战神”。从此他就成为了皇家的红人;后来还将当时刚成年的大公主元华嫁给了他。按照规矩皇室成员不能再实际掌管军队这一潜规则,所以他只是在禁军中兼领而已;并没有实际的带兵权利。但当京城,皇宫有事时;他就是皇家最信任的将领,是守卫皇室的最后保障。
禁军中还有两个副领军;一个是崇祯皇帝朱由校从小玩到大的义勇伯卢放;他不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校小时候的玩伴;更是崇祯皇帝朱由校奶娘的儿子。是崇祯皇帝朱由校最信任的人。禁军实际上是他在全面掌控。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这里不过是他过渡的地方而已。
还有一个是崇祯皇帝朱由校的嫂子;天启皇帝朱由检大老婆,张皇后的弟弟张罗。这个张皇后是有名的贤良皇后,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上对这个女人的评价都不错。但因为天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她的严肃和古板;又经常说出一些天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听的话。魏忠贤更是对张皇后有所顾及,因为张皇后是当时几个敢于直接反对他的人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在天启朝时张皇后和她的家人并不受重视,张皇后很少能看到自己的家人,张国丈也没有实权。
可在崇祯皇帝朱由校的时代里;张皇后和她的家人不但没有被冷落;更是走向了新的辉煌。有人说是崇祯皇帝朱由校为了报答张皇后拥立他为皇帝之恩才对张家这么好的。而我更觉得这叔嫂之间有点外人不知道的事。历史上说过后来有名的“秦淮八艳”中的柳如是就是来自京城;传说柳如是长得很像张皇后。这是一个当年见过张太后的人无意之间说出来的。有人怀疑她就是张皇后的女儿;可按柳如是的年纪推断;她的亲爹绝对不是比她出生前早几年就已死了天启皇帝朱由检。很有可能她爹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校。而我在京城的手下;也说过崇祯皇帝朱由校经常去看望嫂子张太后;当时还传说着皇后因此还和崇祯皇帝朱由校吵闹起来,最后周皇后还被崇祯皇帝朱由校被赶出了皇宫;一直到后来才总算又被招回了皇宫;这皇后就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后,长平公主的生母周皇后。后来赫赫有名的陈圆圆就是由她的父亲周老国丈送进皇宫去的:。
要见我的正是卢放和张罗两个现在红的发紫的将军。和他们打好关系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我得不到他们的好感或者信任;我将多出两个将来的敌人。
还好这个军官是一个没有太多心计的人;他对我的提问;是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了卢放因为原来身份不高;就怕别人说他是奴才出身,什么皇帝的奶兄弟这些话。所以总喜欢别人夸他,说他什么厉害的,说明是他自己有本事才能上位的。张罗是正宗的皇亲国戚;钱够多;地也够多了。但还是最喜欢钱;按他的原话是“钱谁会嫌多。我就是爱钱。有钱我亲爹亲妈都可以卖。不过我姐姐不能卖。她是我的靠山。”就是这两个活宝贝;在禁军营里当然多了不少拍马的;会捞钱的手下。
我跟着军官进了主将营;里面的布置和我的爹吴襄在家里的摆设有一拼。总有种暴发户的感觉。这也难怪,一个事品味并不高的下人出身,一个是死爱钱的主,两个这么样的人在一起,布置出来的当然不会太高雅。
按说我是边关主将;他们不过是禁军营的将军。我们虽然互不干涉;互不管辖;但我的军职怎么算都要比他们高。可他们一个是崇祯皇帝的铁哥们;亲封的义勇伯;一个是张太后的亲弟弟;未来的承恩侯。而且我的主将身份还没有被正式确定。我只好址,如果您喜欢天下任1写的
第二十回 瞎认朋友()
'第一卷少年的我'第二十回 瞎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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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帐篷后;我先了一个行礼,随后道:“边关吴三桂见过卢将军,张将军。”我把大家的职务都说得很含糊;因为这样一来不会有太多讲究。用不着仔细排职务和等级,大家可以稀里糊涂的乱叫对方。
卢放年纪比较大;而且是一个做事圆滑的;马上起来扶起我;说:“吴将军;您太客气了。是我们应该先向您行礼才是。您可是皇上的老大。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好称什么将军。您真是太客气了。”
当时义勇伯卢放穿着一身的大明将军专用甲胄,映衬着他威武的身材和气质:。无论从那一角度看他,他都是一个标准型的武将。比起一边的张罗更像一个将军。张罗没有穿甲胄或者军队的军服,一身的绫罗绸缎,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纨绔子弟。听说他整天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公子哥泡在花街柳巷里,惹是生非不算,还欺负起外地人,成为了京城新一股恶势力。
卢放这么说;张罗也只好点了点头。看来卢发的心机比张罗这笨蛋要深;要比张罗难对付。张罗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以为有他姐姐张太后作靠山;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在京城里横着走,为所欲为。卢放却知道我和崇祯皇帝朱由校之间的一些事,知道我的厉害和势力。
我对卢放说:“您应该就是卢将军了?皇上在我面前总是说到您。说您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的左膀右臂。不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更是将来能帮上大忙的好臣子。今天一见,您果然是一个男子汉;大英雄。”反正崇祯皇帝朱由校有没有说过没有人可以证实;我不会去证实;卢放也不会笨到自己去问崇祯皇帝朱由校。这马屁不拍白不拍。既拍了卢放马屁,有隐隐约约的提醒了大家,我和崇祯皇帝朱由校不但认识,更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让他们两个猜不透我和崇祯皇帝朱由校的关系。
卢放听了后,就好像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上下都觉得有精神。不但自己觉得威风;而且对我更加的亲近了。他也以为我和崇祯皇帝朱由校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的理解是崇祯皇帝朱由校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我就成了他又一个好朋友。后来他起的作用可不小。我这转过弯的话,更能显示出皇帝对他的信任,比他自己说上千句万句都还有意义:。当然他相信我的话,也当然连我的人也一定要一起相信了。如果谁敢说我在说谎的话,就代表着他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校的亲信。这是对他和他家最大的侮辱,他将誓死保卫他和他家人的尊严。
摆平了卢放;就要对付张罗。张罗这个人说好对付是好对付;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纨绔子弟,但如果引起了他的反感;就不好说话了。一般的这种公子不但是死缠烂打的主,更有自己的一帮兄弟。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得罪了他们这批公子哥,比得罪一个当权者还要难对付。而且他是张太后弟弟的事;在京城是家喻户晓;对边关来的我是并不知道的。要不是我是先打听了;根本就不知道这层关系。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边和卢放打招呼;一边观察着张罗。
等和卢放一说完话时;我走向张罗,一边还不住的打量着张罗。好久才说话,说:“张将军好面熟,我们见过?不对;我影像中没有见过您这样级别的将军。我的记性不会差到见过的人都一点信息也没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