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郧蠊庖磐ァ!蓖跸菜档馈�
看着侄儿坚定而平静的面孔,王福禄久久说不出话来,王喜继续说道:“这半年来,侄子替叔叔打理万达茶楼,也是积累了一些经验,便是去辽东那边,叔叔也无需担心,此外,”王喜压低了声音说道:“侄子新近结交了一个朋友,他的舅舅原是登州的官军,随孔有德投了后金,成为汉军八旗之一。”
“我这朋友的舅舅膝下无子,在那边混得也不错,听说已经官至千总,前些日子来信邀我朋友前去辽东,让他继承家业,侄子打算借这个机会,陪我朋友前去辽东,侄子此行看上去完全正常自然,绝不会被人识破的。”王喜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自信,还有深深的坚定。
王福禄似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侄子,良久,他的手慢慢地抚在了侄子的脸上,“好,叔叔就依你一次,去了辽东好好干,不要给赵大人丢脸,也不要给你父亲丢脸,此去辽东,虽然山高水长,日久年深,但叔叔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胜利返回京师,光耀我王家门庭。”
“好的叔叔,请叔叔放心,侄儿这就去再琢磨琢磨说辞,一会便去寻我那朋友去。”王喜说罢,对着自己的叔叔深深施了一礼,随后转身便走,看着自己侄子远去的身影,不知不觉,王福禄瘦削的脸上流下两行热泪,虽有不舍,他也知道侄子说的对,少年心事当拿云,他长大了,也要去追求自己的抱负和理想了。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今日已是大年三十,崇祯八年的最后一日,青州府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们在街道上穿行,道路两旁卖货的小贩声嘶力竭地吆喝着叫卖着自己的商品,期待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日,能吸引一些采购年货的顾客。
大姑娘小媳妇们提前穿上事先做好的新棉衣,嘻嘻哈哈地挽着手,三五成群,看到喜欢的店铺就进去瞧瞧,偶尔也偷摸飞快地瞟上一眼街道上某个俊俏的年轻郎君,胆大的媳妇甚至还会说几句荤话,逗得旁边的姑娘们满脸通红。
今年虽然只是个一般的年景,却又是个不一般的年景,说一般,是指的天气,今年不是什么风调雨顺的天气,却也不是什么灾年;说不一般,指的是今年青州府的百姓们,只要勤快肯干的,腰包里或多或少总会有点钱,再不济也能让家人过个幸福的新年,能让家庭熬到明年开春,相比往年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情景,好了很多。
这都要归功于青州府知府赵无忌的善政,百姓们如今对这个年轻的大人真是心服口服,街道变得干净整洁,市面上的商业也是日益繁华,每个月都要向城管大队缴纳各种费用的商家们,到了年底一算,利润反而比去年还翻了很多,此间奥妙,当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上半年就被传言即将倒闭的李记茶馆,到了下半年,多缴纳了各种费用后,反而咸鱼翻身大赚特赚,生意火得不得了,赚了多少钱不知道,但是街坊邻居都知道茶馆的老掌柜已经打算明年择地再开个分店。
相比去岁,民众百姓兜里的钱也多了,往年是一群人抢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工作机会,甚至会因此而大打出手,今年下半年,自赵无忌赵大人来此之后,现在是工作在找人,庆记,和记的掌柜们挥舞着铜钱串子到处抢人,城管大队需要人手,青州到临淄的水泥路也需要人手,庆记与和记的工坊更是需要大量人手。
临淄的煤矿,铁矿,石灰石矿每天都在万达茶楼发布启事寻找雇工去挖矿,虽然工钱给的不少,但是老百姓们不爱去,家门口就有工作机会,为什么要跑到临淄去做工?虽然只有几十里,但是老百姓还是喜欢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面前待着,要干活也要找个离家近的。
往年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爷们,如今也不得不放下了高傲的架子,六成地租早已消失不见,甚至有很多地主悄悄地把地租降到了四成,三成地租也时有耳闻,而在上半年,六七成的地租都有人抢着要租,与现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切并不是地主豪绅们在发善心,做好事,而是想种地的人少了,人们更喜欢去庆记、和记、以及城管大队去打工。
什么?一亩地的收成给地主六成?那为什么不去庆记做工?工钱一月一结,从不拖欠,旱涝保收,不比看天吃饭种地,稍有不慎碰上灾年就会赔个底掉要强多了?并且老板还包两顿伙食,若是单身男子,基本可以做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工钱一文不花全能攒下来。
若是缺钱缺的紧,可以去临淄的煤矿和铁矿试试运气,活是又脏又累,但是工钱高啊,干上半年就抵得上别处一年的工钱,来钱很快,于是有一些能吃苦又打算攒点钱娶媳妇的壮小伙,咬咬牙就去了临淄。
于是往年的这些黑心地主乡绅,一改以往高高在上的嘴脸,到了如今一个个都变得分外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担心佃户明年不种地往外跑,他们不但主动降低明年的地租,个别地主还会带上一些大米啊猪肉等等年货上门去看佃户,打感情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拉拢住这些佃户们继续为自己种地,毕竟土地不能自己往外长粮食,空有土地,没有人去种也是抓瞎。
于是,往年是百姓们在抢工作,雇主们挑挑拣拣地挑雇工,偶尔还会压压价;今年则是百姓们挑工作,离家远了不干,雇主脾气不好态度不好也不干,不包午饭的更不干,气得青州府的大小老板地主们背后没少骂庆记的掌柜,因为包雇工伙食的风气就是自庆记而起,但是他们敢骂庆记的掌柜,却不敢骂庆记的老板,因为庆记的幕后老板就是赵无忌,在青州,敢对赵无忌不敬的人,不用赵无忌亲自动手,百姓们自发地就会起来干翻他!和记他们更不敢骂,因为幕后老板是皇上!
百姓们兜里有了钱,就会拿去消费购买商品,过来反哺青州府的商业,而青州府商业繁荣了,赚钱多了的商人们又会雇佣更多的人来应对生意的扩大,如此便形成了积极正面的循环往复。
此刻,青州府衙内,赵无忌的书房中,罗格里德斯正准备向赵无忌辞行,过完年后,他就会出发去南京,在那里组织自己的船队,带上亲自招募的水手们,准备漂洋过海前去后金做生意兼刺探情报。
看着赵无忌,罗格里德斯脸色十分严肃,甚至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亲爱的赵,这几日我就会出发去后金了,在那里,赵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
赵无忌没有直接回答他,却反问了他一句,“罗格先生,你可曾听说过‘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句话?短短十个字,可是大有深意在内,不知你能从这十个字里,看出点什么?”
第五百一十章传国玉玺()
听到赵无忌的问话,罗格里德斯怔了一下,眼中露出茫然之色,“这句话,我好像是听说过,是用来形容女真人,也就是你们称为后金人的剽悍凶猛,亲爱的赵,你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话?”
赵无忌取过茶盏,抿了一口香茗,这才将目光再度投向了葡萄牙人,“罗格先生,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在这十个字中,不但透露出女真士卒的凶悍,还隐藏着另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葡萄牙人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里面还有什么隐藏的重要信息,他伸手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终于放弃了继续思考下去的努力,他举目看向赵无忌,两手一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亲爱的赵,你知道,我没有你们明国人这么复杂的头脑和想法,我想不出来。”
赵无忌莞尔一笑,欧洲人就是这么直爽,当然他们也有他们的狡猾之处,不再与葡萄牙人兜圈子,随手放下茶盏,赵无忌徐徐说道:“这句话,还说明了女真人口稀少,所以想要凑够一支万人的军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此言虽然略有夸张,但是相比我大明,女真人口确实是稀少的紧。”
据后世的史料考证,入关后的顺治五年,也就是历史上崇祯皇帝自缢煤山五年后,八旗满洲,八旗蒙古的男丁人数为八万四千一百一十五人,满洲和蒙古属下的包衣人数则为二十一万人,(包衣是满语音译,意思就是家奴,男的叫做包衣哈哈,女的叫做包衣赫赫,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家中男人,家中女人,实际就是奴隶),八万男丁的满洲,相比将近上亿人口的大明,真可谓是蚂蚁相比大象。
原本以后金落后的生产方式,以及相当有限的兵员,根本不可能征服大明,进而统治汉族的,汉族各派反清势力的失败,根源还是在于自己内部矛盾重重,昏招频出,并且还彼此勾心斗角,互相拆台,当然范文程,孔有德这样欺师灭祖的汉奸们,也是‘功’不可没。
打蛇就要打七寸,既然女真人少,赵无忌当然就要抓住对手这个弱点,穷追猛打。
罗格里德斯疑惑的目光投向赵无忌,“亲爱的赵,那你的意思是?”
赵无忌低声说道:“此去后金,并不需要你直接出手,你的任务只是经商及刺探情报,必要的时候,给予一定的掩护即可。”
“亲爱的赵,需要我掩护什么?”
赵无忌附耳过去,在罗格里德斯耳边低语几句,听得葡萄牙人一边不断点头,一边在心中暗忖赵大人果然出手狠辣,这狠辣手段宛若小刀子刮肉一般,徐徐削弱对方,直刺后金弱点。
得到赵无忌面授机宜后,罗格里德斯告辞而去,今日是大年三十,赵无忌打算邀请自己的属下和学生们前来府衙,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午饭,大家都辛苦忙碌一年了,年底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放松一下,交流一下感情,展望一下明年,正是再好不过。
书房内,赵无忌站在红木书桌前,透过清澈的玻璃窗,向外面望去,北条兰和春桃不时地来来往往,犹如蝴蝶一般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指挥着仆人们摆放桌椅,整治饭菜,看着他们忙碌而欢快的身影,赵无忌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无穷的安宁和幸福。
英气挺拔的身影在窗前站了很久,赵无忌这才将目光自外面收回,他缓缓坐下,轻轻拉开红木书桌的抽屉,里面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木盒,木盒制作得十分庄重大气,外表已经有些褪色了,充满了历史般沉重的气息。
赵无忌伸出手去,在木盒的外面摸索了几下,按动开关,啪的清脆一响,木盒的盖子徐徐弹开,露出里面的一块白色美玉。
赵无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块美玉,入手温润柔腻,非常舒服,他慢慢将木盒拿起,放到了书桌上,随后又将其中的美玉取出,也摆在了书桌上。
美玉通体乳白,一看就不是凡品,最上面雕刻着龙鱼凤鸟钮,底下有一角已经破损,上面镶嵌着黄金做修补之用,整体看起来像个大印。
翻开美玉底部,上面雕有八个虫鸟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古老的字体,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这就是和氏璧,也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这块传国玉玺原本在林丹汗手里,至于他自何处得到这件宝物,并不为人所知,在原本的历史上,林丹汗死后,多尔衮率军围困住察哈尔部残部,逼迫林丹汗的遗孀幼子投降,这传国玉玺最终落到了后金皇太极手中。
淑济公主怀孕后留在了归化城待产,囊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