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仗着三眼燧发枪,清兵再度建立起了在兵事上,对关宁铁骑的压制态势。
吴三桂一时心『乱』如麻,顾不得那几名士卒还在眼前,也来不及顾虑自己的形象,他当即站起身来,烦躁地在屋中走来走去。
“启禀将军!”就在这时,一名士卒匆匆前来,在吴三桂面前跪地禀道:“将军,城外来了一个汉军鞑子,他自称是将军的故人,姓张名达,想要见将军一面,说是有要事相商。”
“张达?”吴三桂想了想,很快便确定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此人,他正待开口命人将其驱赶走,心中却是突然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犹豫了一下后,吴三桂便道:“原来是本官的故人,既如此,便吩咐守城官军,用吊篮吊他入城,切记,一定要严格搜查此人身上,以免他手持凶器,图谋不轨而要行刺本官。”
“属下遵命!”这士卒当即领命而去。
皱眉看着面前的这几名士卒,又思忖了半晌之后,吴三桂方才摆了摆手,“此事本官已经知晓,你等几人,暂且先退下,返回锦州复命罢。”
片刻之后,几名士卒带进一名头皮剃得铮亮,留着一根金钱鼠尾的汉人走了进来,看他身上的服饰,显然便是一名大清那边的汉军士卒。
当见到此人面孔后,吴三桂顿时便有些愣神。
迟疑了一下之后,吴三桂便转身坐回椅子之上,又吩咐身边亲兵道:“你等且先退下,待本将和这位故人,叙叙旧。”
很快,周围士卒纷纷遵命退下,这位名为张达的汉军士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吴三桂冷冷地盯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孔有德,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轻身前来此地!你就不怕本将在这里将你斩首?拿你的头颅前去报功?要知道,你大清恭顺王的头颅,在我大明,倒还颇值几两银子。”
化名张达的孔有德哈哈一笑,当即也不以为忤,他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大刺刺地坐下,又拿起身边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地抿了一口香茗,满足地叹了口气,赞道:“不错,好茶,果然好茶!”
吴三桂顿时又是冷哼一声,“说罢,你前来寻本将,有何目的?”
孔有德又是仰头哈哈一笑,随即方才在吴三桂不耐烦的目光中,正『色』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今日前来,乃是有一场大富贵,想要送给吴将军。”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孙可望战黄得功()
对方身份是清将,又声称要送一场大富贵给自己,其用心显然已经昭然若揭。
吴三桂斜了孔有德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本将一向忠于朝廷,忠于皇上,想让本将叛变?孔有德,你就不要多费唇舌了!
本将今日心情好,并不想杀你,你且回罢,来日战场再见,便是本将取你首级之时!”
说罢,吴三桂拂袖而起,脸上现出怒容!
虽然吴三桂发怒逐客,但孔有德却是并不慌忙,他含笑看向吴三桂,温声说道:“怎么?吴将军难道对我大清为什么会拥有三眼燧发枪这件事,毫无兴趣么?”
“又或者,今日一早,我三名女真勇士在锦州城外,以三眼燧发枪轻易击杀八名明军骑兵之事,尚未传到将军耳中?”孔有德的语气,淡然自得。
吴三桂听了,脸『色』顿时便是一变,孔有德看在眼中,顿时心中更是大定。
“不瞒吴将军,这种三眼燧发枪,我大清勇士已足足装备了一万支,其中更有五千人,为我军最为精锐的白甲兵!骑在马上『射』击,一百步内,可百发百中!”
“为了证明本王所言不虚,本王这次也带来了一支三眼燧发枪,刚才本将前来之时,已经将此物交到了吴将军手下士卒手中,到时将军可自行取来查看,看看其与赵无忌手下士卒,所使用的的枪支,可有一丝分别?”孔有德继续给吴三桂下着套。
吴三桂的脸有些发白。
孔有德笑了笑,又道:“吴将军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良将择明主而仕的道理,当然……,像镇南侯这样的聪明人……,他也知道。”
听孔有德这么说,这一下吴三桂的脸『色』可是彻底变了。
“你,你说什么?”吴三桂有些『色』厉内荏地问道。
“本王是说,这三眼燧发枪的制作方法,便是赵无忌亲手奉给我家睿亲王的,作为晋身之资,我家睿亲王更是与其定下盟约,来日两家共分大明天下,长江以南地区,皆尽归于赵无忌之手,而长江以北区域,则都是我大清的江山!”孔有德一字一顿地说道。
吴三桂皱眉望着眼前的孔有德,神『色』惊疑不定。
片刻之后,吴三桂终于冷哼一声,随即便转过身去,“如此拙劣的离间之计,居然也敢在本将面前施展?”
“镇南侯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如何会肯与你们这些鞑子合作?想在本将面前离间镇南侯,你却是打错了算盘!”
“孔有德!本将耐心有限,你若再不离去,到时休怪本将刀剑无眼!”吴三桂声『色』俱厉地说道。
“好,好,好,吴将军既然不信,那也无妨,本王这便告辞。”孔有德急忙站起身来,望着吴三桂的背影,却又笑了笑。
“临行之前,本王还有最后一句话,乃是我大清摄政王多尔衮托本王带给吴将军的。”
“摄政王说了,若吴将军能率军来投我大清,摄政王定会裂土分茅,给予吴将军以王爵之位,来日进攻大明之时,吴将军若是能弃暗投明,为我军之前驱,到时你所打下的所有地盘,统统归你所有,统统都是你的领地!”
略一迟疑后,吴三桂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住口,你这个汉『奸』败类!还不快滚!真当本王不敢杀你不成?”
“好,好,本王这便告辞。”孔有德脸上『露』出一丝『奸』谋得逞的阴笑,转身离去。
吴三桂冷冷的声音,在孔有德身后响起,“来人,把这个叫张达的,速速给本将赶出城外!”
“另外,把他带来的那支火枪,拿来给本将看看!”
孔有德听了,心中不怒反喜!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福建北部,建宁府,建安城外。
福建巡抚萧奕辅,带着他手下的头号心腹大将黄得功,率领着包括当初赵无忌练出的一万乡勇团练在内,集合了五万精兵劲旅,列阵于建安城外,与远处的一彪军马,遥遥对峙。
对面的军队人数约两万余人,帅旗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孙’字,其军中主将正是张献忠的义子兼头号战将,绰号‘一堵墙’的孙可望!
张献忠终于把他的魔爪,伸到了福建地带。
望着远处的农民军,萧奕辅紧皱眉头,恨声道:“本官看这几日的朝廷邸报,都说张献忠已经被左良玉堵在了湖广,进退不得;
为何他手下大将孙可望会突然出现在我福建地域?而其特更是在短短数日内,连破我境内十余个府县,『逼』得本官不得不亲自率军前来迎敌!”
“左良玉此贼,玩忽职守,伪报军功,着实可杀!”
身材雄壮如铁塔般的黄得功叹了一口气,扭头宽慰萧奕辅说道:“大人,所谓百密一疏,张贼手下骑兵甚多,左将军一时无法遮挡周全,被孙可望逃了出来,却也不足为怪。”
“此贼一路烧杀劫掠,犯下无数罪行,只可惜,他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萧奕辅望着远处那面‘孙’字大旗,目光中仿佛能喷出火似的,“本官精兵五万,剿灭此贼,当易如反掌而!”
仅仅以双方阵容来看,明军不但人多,更是人人衣甲鲜明,武器精锐,而反观对面的农民军,大部分人都是穿的破破烂烂,手中兵器也都是各式各样,不但有拿着大刀长矛的,也有拿着棍棒锄头的,怎么看都像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孙可望就带着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在福建北部肆虐了半个多月,几乎无人能治,把这里的府县皆都给祸害个了遍,『逼』得萧奕辅不得不亲自率军前来剿匪,这叫萧巡抚心中如何不恨?
听了萧奕辅的话语,黄得功亦是点了点头,道:“大人所言不差,此战我军必胜!
孙贼若非太过贪心,以至滞留此地过久,我等还真拿他无可奈何,如今此贼被我军堵在此地,可谓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末将以为,明年的今日,便是此贼的忌日!”
说到最后,黄得功也有些咬牙切齿。
“既如此,便请黄将军速速率军前去破贼吧!”萧奕辅说道,“你自领你本部四万兵马前去杀敌,本官便带着这一万乡勇团练,在此地为将军掠阵助威。”
黄得功听了,便点了点头,道:“末将遵令,请大人放心便是!”
说罢,黄得功便从得胜钩上摘下大刀,怒吼一声后,便带着手下四万精兵,悍勇无匹地向着孙可望杀了过去!
萧奕辅则带着手下一万乡勇,站在后方,冷眼旁观战场。
这一万乡勇,皆都是当初赵无忌派遣陈国宝,在福建一地招募并训练了半年之久的士卒,只是随后赵无忌尚未来得及给他们提供装备,便接到了崇祯的旨意,不得不将这支部队的指挥权,转交给了福建巡抚萧奕辅。
早就对这支兵马垂涎三尺的萧奕辅大喜过望,自从得了这支精兵后,他将这些兵马视为自己的嫡系,也将他们当成自己在『乱』世中的依仗。
萧奕辅不但亲自出头,命人给他们装备上了最好的武器防具,随后更是在军中安『插』了大量自己的亲信,并最终完成了对这支部队的实际控制。
很多因仰慕赵无忌的名声而前来投军的士卒,眼看赵无忌已不再掌管此军,失望之余,便纷纷挂冠离去,短短不到半个月,这些乡勇便流失了两千多人。
但萧奕辅对此并不慌张,他再度召集福建的缙绅豪强,又募集了一些银两钱粮,并用这些银两,再度在当地募兵,补齐了兵员的差额。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萧奕辅才算是彻底地在这支兵马上打下属于他自己的深深烙印。
而如今的这支部队,也已经与赵无忌再无半分联系。
看着身边这些意气风发,精神振奋的士卒们,萧奕辅的心情很是惬意,大有一种强兵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而就在远处的战场上,两支兵马毫不示弱,此刻也狠狠地撞在了一处!
黄得功手持大刀,与同样挥舞大刀的领头敌将孙可望杀得难解难分,黄得功将手中大刀舞得跟旋风一般,刀刀不离孙可望的要害之处,而孙可望也是抖擞精神,一把大刀神出鬼没,丝毫不落半点下风。
孙可望人数虽少,却是毫无惧『色』,而他手下那些衣衫破烂的士卒,士气也是极为高昂,一时之间,竟也和黄得功率领的四万官军杀了个难解难分。
孙可望绰号‘一堵墙’,自然是极为擅守,他在这边和黄得功厮杀不停,那边他手下的两万士卒,却也稳稳地抗住了四万装备精良的官军冲击。
局面暂时是旗鼓相当,但官军稍稍占优。
明军的攻势宛若『潮』水一般,一波波地向着宛若磐石般的农民军袭来,但最终在农民军顽强的防守下,他们也只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