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置完武器研发任务之后,赵无忌便准备开始训练新近招收的三千精壮了。
赵无忌原有乡勇八百人,其中火枪手二百名,从这新近募集的三千人中,赵无忌首先全部教他们使用火枪,最后从中优中选优,选出了使用火枪成绩最好的八百人,组建了一支一千人的火枪队,随后商敬石的骑兵队也挑走了一千人,最后一千人,给了陈国宝的陌刀队,慕容先的弓兵队人数最少,只有三百人,算上原有的乡勇,陌刀队人数最多,一共一千五百人。
至此,赵无忌手下第一支成建制的武装力量初步成型,火枪队一千人由赵无忌亲自率领,陈国宝辅助;陌刀队一千五百人,韩林,韩勇率领;骑兵队一千人商敬石;慕容先率领;弓兵队三百人由慕容先暂时掌管。
没想到以往在大明军队序列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弓兵在赵无忌这里最不受重视,慕容先觉得自己应该找机会和大人谈谈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火枪和火炮()
慕容先寻了个机会,与赵无忌说道:“大人,此番募兵,为何弓兵没有增加?须知远程攻击,弓箭最为锐利,而大人以火枪队单独成军,某也是闻所未闻,只听闻戚家军的浙兵曾有专门的火枪队。”
看着慕容先那不解的眼神,赵无忌微微一笑,说道:“弓箭发展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多少上升空间了,火枪虽然目前看来缺点多多,然而将来的发展空间远远大于弓箭,并且目前来看,火枪的威力和射程是超过弓箭的。”
慕容先迟疑了一下,说道:“大人说的虽然有理,但是火枪射击速度太慢,第一枪若是打不中敌人,敌人若是骑兵的话,很难有时间再开第二枪。”
赵无忌笑道:“你也是军将出身,难道你没听说过三段射击之术吗?”
慕容先想了一会,方才恍然大悟说道:“可是云南沐国公创建的火铳三段击?”
赵无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今的火枪,射击过程委实过于繁琐,若是采用三段射击之术,便可以将火枪射击速度提高三倍,不过三段射击之法,实质也是将阵中火枪分成三部分进行射击,如此一来,火力强度难免减弱,所以才要将火枪队集中起来,以人数来弥补火力强度的不足。”
慕容先默然半晌后,才说道:“在下以为,目前的火枪,不足之处颇多……”
赵无忌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说了,这些日子好好训练兵马罢,林丹汗那边我虽然与他达成了协议,然而咱们的安全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能寄望于敌军不来。”
慕容先双手抱拳说道:“谨遵大人命令。”
赵无忌目前只有五百支火枪,虽然他已经指示火器工坊全力生产火枪,但是目前他还是暂时只能用五百支火枪来训练他的千人火枪队,无奈之下,赵无忌只好把火枪队分成两组,每天一组用火枪练习射击,另一组拿木枪练习刺杀,待到第二日再换过来。
赵无忌对火枪队的要求只有两个,第一是要射的准,第二是要速度快,不止是射击速度,装填速度也要快。
戚继光当年战功赫赫,士兵勇敢善战,有一点就是戚家军的军饷比较高,每月每人是一两银子,并且戚继光也从不克扣军饷,后期戚继光剿灭倭寇得力,升任蓟镇总兵官时,给士卒的饷银甚至达到了一两半银子一个月。
赵无忌自己是正七品的知县,一年的薪水是四十五两银子,算下来一个月不到四两银子。
不过赵无忌给这些乡勇的饷银,可是不少,步卒每人每月一两半银子实付,骑兵则是二两银子一个月,至于火枪队,赵无忌给开出的薪水是三两银子一个月。
火枪队的银子也不是好拿的,赵无忌规定每月训练中表现优异的前二百名,薪水还可以多加半两银子,至于后二百名,薪水就会少半两银子,连续两月成绩垫底的后三十名将会被淘汰,转为其他兵种,其名额将会由新兵顶替。
士兵们的伙食赵无忌也非常重视,要求除了早饭之外,午饭和晚饭必须要有肉食,至于主食则不限量,管饱。
此外,所有的士卒也要参加文化学习,赵无忌专门聘请了几个先生,士卒们每日必有一个时辰的文化课要上,主要是教授他们识字,赵无忌,夏允彝,商敬石等人有时也会授课,教授他们算数以及一些军事知识。
由于薪水高,上官不克扣饷银,并且伙食丰厚,所以神木的适龄百姓,赵无忌募兵的时候都是踊跃报名,以至于赵无忌在募兵的时候,挑选的余地非常大,募集到的士卒素质也比较高。
这些士卒的薪水加上日常伙食开销,每个月都要花费赵无忌一万两银子上下,也幸好赵无忌是理财圣手,庆记每月都能给他不少分红,尤其是神木县的琉璃制品,品质非常好,虽然价格高,但是一直都是供不应求,再加上香水,毛衣,肥皂等商品的利润,赵无忌还是能够维持住目前军队的开销。
并且赵无忌也效法三国时的曹操,采取屯田之术,开挖水渠时共开垦了五万多亩良田,卖给神木县的缙绅三万亩,又低价卖给难民们一万亩,赵无忌自己还留下一万亩土地,士卒们训练之余,也要去田地里耕种,种植的都是赵无忌自南京带来的高产作物,土豆和红薯,粮食的收入也多多少少能够补贴一下军费。
赵无忌要求的燧发炮很快就造出一台样炮,试射了各种炮弹后,赵无忌发现链式炮弹并不实用,由于赵无忌要求的是那种可以移动的火炮,所以重量不能太重,口径不能太大,所以炮弹也不大,炮弹太小的话,发挥不了链式炮弹的威力,杀伤面积还不如散弹,这让赵无忌颇为郁闷,不过好消息也有,散弹的射程倒是出乎意料地远,射到三百米以外还是没问题的。
唐维倒是提出了建议,他建议赵无忌采用开花弹代替链式炮弹,所谓的开花弹,也就是爆炸性炮弹,其内部装有火药与弹丸,射出后会爆炸开来,这就跟后世的炮弹很像了,据唐维说,开花弹在明军已有装备。
赵无忌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连开花弹都有了,讶异之余,便让唐维制造开花弹,可惜大明时期的工匠,很多人都是把一些技术发明,当成自己的传家手艺,秘不示人,唐维也只知道有此物,却不知道制造之法,据他说,开花弹在一些大的军镇应该存有,神木乃是小城,却是没有这个,无法仿制。
赵无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好暂时搁置此事,唐维给燧发炮底下加了一个底座,底座有四个轮子,以人力推动行进,赵无忌想起后世火炮的形状,又在底座上加了两个铁棍,移动时可以拿起铁棍,推着火炮前进,发射前可以将铁棍插入泥土中,起到驻犁固定的作用,以对抗火炮的发射时的后坐力。
第一百六十九章任老三的农夫生涯()
赵无忌在厉兵秣马,加强军备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神木县的建设和生产,毕竟军事只是保护百姓的手段,真正让百姓富裕起来,安定起来,还是要靠发展商业和农业的,否则没有钱的话还要搞军事,那就真是穷兵黩武了,长久不了。
商业方面,赵无忌以庆记为龙头,来带动整个神木的经济发展,庆记的煤矿,铁矿,石英矿等都雇佣了大量的人手去采矿,运输,此外庆记也需要大量女工们将羊毛进行清洗,纺成毛线,编织毛衣,此外,外地客商前来庆记采购进货,他们也需要雇人运输货物,也要在神木县内住宿,吃饭,消费,这样一来,就把整个神木县的商业都带起来了。
哪怕今年是旱灾,老百姓也能通过做工获得工钱,而不像以前那样,田地没了收入,就只能等死或逃荒了。
而农业方面,由于今年官府给穷人免费打了很多井,虽然挑井水浇灌田地比较累,但毕竟是给了农民一条生路,虽然要吃点苦,但是地里能出粮食,那也值得了,总比像以前那样,碰上旱灾便是颗粒无收,然后举家逃荒要好上很多,中国的老百姓总是有一种故土难离的情怀,除非万不得已,谁肯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呢。
此外由于开挖水渠,今年神木县多了五万亩良田,农民们们满怀希望地在田地了种植了庄稼,看着水渠中似乎无穷无尽的清水,信心十足,有经验的老农们,都认为即使今年天旱,也不怕什么,靠着知县大人兴修的种种水利设施,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神木城外,一处水渠旁边的农地上,任老三赤裸着上身,卷起裤脚,正在用力地踩动水车,水车的叶片徐徐转动,把水渠里的清水一波波地拨入了旁边的玉米地里,听赵大人派下来的技术员说,这个时候是玉米的灌浆期,万万不可缺少了水源灌溉。
这个赵知县也真算个能吏,手段精明不说,理财也是高手,没想到居然还懂农事,这些技术员据说都是他亲自培训出来的,每个技术员负责几个村的农事指导,在他们的指导下,初次耕种这些高产作物的农民把这些庄稼培育的欣欣向荣,仅仅就看这片土地上的玉米,任老三就能知道今年肯定能丰收,这些庄稼长的太茂盛了,任老三从未见过这么能长的庄稼。
哪怕顶着毒辣的日头,这连日间也没有多少雨水,但是这些作物似乎并不太依赖水分,阳光越毒辣,长的越好,当然必不可少的灌溉是不能缺少的,这位大人名下的庆记商行,以成本价面向所有农户出售水车,所以如今田间,几乎每家都有一两座小型水车。
很多农民由于连年天灾,没有收成,几乎都是一穷二白,无力购买这些东西,庆记商行遵照知县大人的指示,所有农户都可以先赊欠农具的款项,待到收获时再行偿还便是,也不多收利息,任老三在感叹这位大人菩萨心肠的时候,也在感叹这位知县的雄厚财力,这些农具,水车,总的费用可是一项在他看来的天文数字,这位知县轻轻松松就能拿了出来。
即使其他府县也有这样心忧民生的知县长官,可是谁也没这位赵知县这么有钱,他们即使想把农具赊给农民,他们也没有这么多的钱来推动他们去做这件事。
任老三卖力的踩动着水车,再有一会,太阳就要下山了,自己今天的劳作也算结束了,他小时曾随父母做过农事,而后家中变故,他跟随张献忠造反,四处征战,便再也没有做过这些农事,如今做起来,似乎又找回了当初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夫生涯的感觉。
看着自己亲手栽种的庄稼一点点的成长起来,任老三心中油然升起一种特别有成就的感触,一时间,让他把自己的探马职责都给忘了,似乎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农民,沉溺在这种平静的日子当中,享受着难得平淡的快乐。
“任大叔任大叔。。”狗蛋赶着一群鸡鸭,远远而来,还没走近就兴奋地喊着他的名字,“任大叔,俺娘说了,为了感谢你这么多天帮我家干活,晚上杀一只鸡,打二两酒,请你喝酒。”
狗蛋的母亲是个寡妇,姓孙,名字叫玉娘,今年年方三十,她是商洛那边的人,因为战乱,丈夫死于乱军之中,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过得甚是艰难,后来又逢旱灾,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这才随着大批的流民,流落到了此地。
孙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