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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5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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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没有考虑过吗,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过下去吗”,左拓熏正色的说。

    贺兰颜嗫嚅着,“听你说着好像也是有些道理”,这些年在外面飘荡,虽然越来越自由,但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何尝不会失眠了,只是过了很久才恍惚的明白那叫孤独。

    左拓熏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贺兰姐,我有一个愿望”。

    “嗯”?

    “冬天的时候,我、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能坐在壁炉边聊天、边吃东西、边烤火”。

    “是吗”?

    “你都想象不出那副画面吗”。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他听了乐呵呵的笑起来。

    飞机在晚上七点到达机场。

    也许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从飞机里下来左拓熏就将她的手握得紧紧。

    “我的手骨都快被你捏碎了”,贺兰颜真搞不懂他们男人为什么非要这个样子,好像总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凯罗尔是个正人君子”。

    “他是,我就不是了”?左拓熏哼着挺鼻。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这样霸占着我在他面前炫耀什么”,贺兰颜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要是有你那个心,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喜欢你,他看着你的眼睛色迷迷的,连说话都很温柔”,被戳穿的左拓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们认识都有八、九年了,我要和他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贺兰颜拧眉续说:“他的确喜欢我,也和我说过,不过我早就拒绝了,但他还是心甘情愿为我做事,所以我应该尊重些他,你知道吗”。

    她试图扭了扭手,可左拓熏还是不肯松。

    “我很尊重他啊,可是我握我女朋友的手又怎么啦,很光明正大啊”,左拓熏义正言辞的说:“是你自己说的吗,他给你做事你也是他的荣幸,你又没亏待过他,干嘛心怀内疚,你们之间又没什么,难道交男朋友什么的还要经过他的允许吗”。

    这家伙嘴巴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贺兰颜被他说的有气又说不出责备的话,几人从私人通道走过一直到达飞机场地下停车场,凯罗尔亲自开着车迎接他们,当左拓熏看到他一瞬间凝固黯然的眼神时便有些得意。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点,看以后谁来跟他抢她。

    “真没想到”,坐在前排副座位上的凯罗尔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他们,语气温文绅士,“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贺兰飏刚张口,左拓熏已经抢先道:“我们都认识六、七年了,我大学都没毕业就和她结婚了”。

    “是吗”,凯罗尔愕了一阵,“原来和小颜当初结婚的是你”。

    小颜,又是小颜,左拓熏心里那个酸啊,她的小名可真好听,叫的也很亲切,为什么他就不能叫呢,估摸着要是这么叫她,肯定会被她给揍死的,“是啊,你不知道吗”?连他都不知道,哼哼,说明贺兰颜也不是把他当什么交心的朋友。

    察觉到他嘴里挑衅味的凯罗尔,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贺兰颜,贺兰颜无奈的耸耸肩,他也失笑。

    这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互动落进左拓熏眼底,万分的不是滋味,心里头像打翻了醋坛子,满车的醋味。

    “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当时她说过是场没什么意义的婚姻”,过来一阵,凯罗尔才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回答。

    左拓熏气节,“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后来不同了,现在更不同了”。

    凯罗尔挑挑眉,终于有点明白当初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他眼神的敌意来自何处,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不过现在明白了。

    “我们会复婚,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

    “拓熏——”,贺兰颜头疼的警告。

    “好,非常乐意”,凯罗尔竟也出乎意料的大方点头。

    面对他出人意料的大度和绅士,左拓熏忽然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他毕竟不是杜凯丰,和他比起来,贺兰颜肯定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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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颜VS左拓熏】那一丝丝体贴() 
!校园居面对他出人意料的大度和绅士,左拓熏忽然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他毕竟不是杜凯丰,和他比起来,贺兰颜肯定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果然,一回头,就看到贺兰颜用一种极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他微窘,又听凯罗尔说道:“今晚我已经订好酒席为你接风洗尘了,还是上次去的那家,你说味道不错”。懒

    “客随主便”,贺兰颜点点头,凯罗尔开着车去了维也纳金色大厅附近的一家咖啡私菜馆,不是很大,但是很精巧,装修也别有一番风味,坐的椅子还是纯古风的木椅,让你有种去了意大利的感觉。

    吃惯了色彩多样的高级彩色,倒宁愿坐在这小店里点几道寻常的家常菜。

    贺兰颜好像挺喜欢这里的菜,一连吃了好几碗。

    “你喜欢吃这里的菜吗”,左拓熏咬着筷子,以前他在家里做饭,都没见她吃的这么香过,琢磨着说:“待会儿我去问问厨子”。

    “干什么”?贺兰颜满头雾水。

    “学做啊,我做给你吃”,左拓熏酸酸的说,“你看你吃的这么香,我得让你吃胖点,补补身体”。

    “我很好奇你哪有时间做给她吃”,凯罗尔抱胸,唇角的笑容有丝复杂,“其实她爱吃这里的菜是因为这里有伯母做的菜的味道”。虫

    “是吗,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左拓熏尝了一块田鸡,这里的菜没有经过太多的精心摆弄,像盘家常小菜一样随手炒出来。

    “这几年很少回去,你们聊会儿,我去趟洗手间”,贺兰颜起身离席。

    左拓熏愣愣的看着她背影,“为什么她很少回去”?他记得以前虽然忙着工作,但她还是至少每周都会回去一次的。

    凯罗尔为自己舔了杯香槟,“可能是有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吧”。

    “什么东西”?左拓熏脱口询问,“难道这两年她和贺兰家的人闹矛盾了吗”。

    “那倒没有”,凯罗尔摇摇头,微微皱眉,目光注视着杯中的香槟液体,“东野逍前年也结婚了,上官艳去年年初的时候也生了一个孩子,尹透宸的妻子听说也怀孕了”。

    懵懵懂懂的听他说着,左拓熏恍惚的有些明白过来了,原来在他离开爱丁堡的这两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值得令人庆贺的事情,可是再值得庆贺的事情都不是她的事啊,那些幸福、温暖都围绕在自己身边,而她却仍旧是孤身一人。

    她在乎吗?她也会在乎那些了吗?那为什么不肯和自己结婚,为什么总要装作潇洒的模样,“她这两年有和谁交往过吗”?

    “趁我不再就打听我情报吗”,突兀微笑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处传进来,贺兰颜没好气的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对凯罗尔道:“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说我什么坏话来着”。

    凯罗尔摸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嗯,我也想说你些坏话,可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该说你什么坏话好,要不你教教我”。

    贺兰颜不客气的踢了踢脚,两人都笑了起来,倒是左拓熏没笑出来,也不是嫉妒,而是在想凯罗尔的话。

    “想什么呢”?贺兰颜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背,有些疼,是疼在他心里。

    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两年她变了些,是真的变了蛮多,至少会多在意别人的感受了,也体贴了很多,以前她总是特立独行,没任何人能影响她,而现在她会担心自己吃凯罗尔的醋了。

    “我我在想合约的事”,左拓熏挤出一个笑容。

    “噢,对了”,贺兰颜也被他一提,想起来的望向凯罗尔,“我看那合同就那样作罢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凯罗尔深思道:“但是这样对他好吗,干这一行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刚出道就被人知道他交女朋友了”。

    “我不在乎”,左拓熏大声说,“当初我也是因为我她才加入独乐的,如果我不能和她在一起,那我根本没有加入公司的必要”。

    “原来如此——”,凯罗尔了然苦笑,“我就说你当初怎么会忽然选我们公司,不过拓熏你真的很有前途,小颜,你怎么看——”。

    “我承认你说的是有道理”,贺兰颜思索了半天还是道:“不过我想他在意的也只是自己的本事,再多的包装对他都是多余的,他要的也不是有多红,无非是别人的肯定,更何况,如果他想红,大不了我多花点钱、多花点人力、心血”,她顿了一会儿,朝左拓熏挤挤眼,“当然,看你想当贝多芬还是鲁宾斯坦,不过我想你只是想做左拓熏对不对”。

    “对、对”,她的一番话让他内心激荡不已,左拓熏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她其实是如此的懂自己,一连重复了好几次,竟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公司你是贺大小姐的,我也只好尊你的命令办事了”,凯罗尔笑着喝了杯香槟,神情有些怅怅然,但并没有嫉妒。

    吃完饭后,凯罗尔亲自送他们回了酒店,离开时仍旧是面上带笑,彬彬有礼。

    “我说的没错吧”,贺兰颜瞅着他笑了笑,“凯罗尔是个很有风度的人”。

    “你想说我很没风度吗”。

    贺兰颜笑了两声,没说话。

    “我只是怕出现第二个杜凯丰罢了”,左拓熏涩笑的低头,当初杜凯丰那番话虽然过了那么多年,但还是成他心上的一根刺。

    “干嘛又提他”?贺兰颜一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你和他后来为什么没在一起”。

    “请问我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贺兰颜气恼之余也吃了一惊,“难道这也和他说的话有关吗”?

    “你怎么知道”?左拓熏愣了愣。

    “你白痴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她白他。

    “我是不信,可是他都知道你背后的胎记,那个地方没有亲密关系的人又怎么知道呢”,左拓熏难受的说:“我跟你结婚那么多年,还是第二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才知道,可见他并没有说谎,而且我生日那天我亲眼看到你们接吻”。

    “什么接吻”?贺兰颜愕的瞪圆眼珠。

    “就是接吻啊,我亲眼看到的,你还勾着他脖子”,只是稍一回忆,眼睛里便是锥心刺骨之痛,“之后你一整晚都没回家”。

    “我不记得了,完全没印象”,贺兰颜依稀明白了为什么第二天他会那么生气,原来如此,她竟一点都不知道,莫非也是杜凯丰在搞鬼,“我早跟你说过了,当晚我喝醉了酒,他亲了我我也不记得,至于我身上的胎记可能可能是我喝醉酒吐了,之后她妹妹帮我换衣服的时候他看到的吧”。

    “什么”?左拓熏握紧拳头,怒火攻心,“他他真是厚颜无耻,换衣服也不知道避一下,这么说来你被他看过了”,可恶,可恶,如果杜凯丰现在站在他面前,他连和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你——你怎么也不知道害臊——”。

    “我害臊了啊,只是你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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