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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给那些女孩子讲课的时候,都必须要在她的目光所及传授才行,对于项岳这厮如此旺盛的桃花运,可以说是让得天临城内无数少年眼红不已,心中泛起了无尽的酸水,就差发出一道道凄厉的狼嚎了。
“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了捏?祸害人间,还祸害咱们的性福生活!”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内心深处却未必就是这么想得,有如现在这般,当这些小字们看到项岳转过身就要离开这片练武场的时候,他们翘首以待,在他们心中竟然会闪现出一种,学名叫做不舍的奇异感觉这还真是不可思议。
这些混小子心里头平日都是非常的桀骜,典型的刺头,但对于对他们有着大恩,以及不算浅薄感情的项岳而言,还有有种似是感激,似是敬佩的感觉,眼中同时又生出了一抹复杂之色,心中似是泛起了某些异样,实在怪异啊
不得不说,这家伙打起人来,的确是混账了点,但在总得来讲,还算是个非常讲义气的家伙。
他所掌握的那些东西,对于他们各自府邸子弟们而言,项岳说出的那些对他们有指导性的东西,几乎每一言每一语,都可以说是堪比典籍般心得的存在可项岳他总是非常大度地将这些心中体会,全部毫不吝啬地讲解出来,传授给他们这些“外人”来听。
这让一向以敝帚自珍,把各自典籍视为性命的他们,如何能够安心听解?
如果不是以往内害怕自家老爷子,拿起扫帚打断他们大腿的话,说不得他们还真是敢从家里面,盗来大量的传承秘籍给项岳一观,这么做也算是让他们得偿所愿,回报了项岳施与他们的这项大人情,难以回报啊!
咦?不对啊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怎么冒出来了?丫的!这是什么情况啊?
当他们突然回想过来,又忍不住对着自个儿暗骂一声,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得?骨子还真是够贱的,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自己都已经被那个混小子揍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想着要对他这种心思居然还想着要感激他!!还没有被那厮混蛋给整惨吗?
诸多人皆是满头冒汗,为自己的想法而不耻,表示极为不屑自己的想法可这种奇异的想法,却总是盘根在他们的脑海里。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混蛋项岳他哪里来得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还能够触动他们的心思,这未免也太坑了吧!他们可不是断背,更没有龙阳之好,他们心仪的对象可都是美女儿哦,怎么会对项岳生出这种感觉?
尤其是那一脸悲愤的周林,此刻则更是羞愧欲死,虽然他此刻被一群属下仆人扶着,保持着正常的站立姿势,不过却经常会有一些开眼、不开眼的家伙,满脸揶揄地跑到了这里,对着他进行一番冷嘲热讽。
偏偏这些家伙的身份,一个个还都不比他小多少。
而且若是论起单挑的话,估计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挨顿揍那也是肯定的。
没办法,为了防止自己再次被痛揍一顿,他就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用这个世界里,那些贵家公子里最常用的鸵鸟心理,故意错开了目光,无视了他们那些挑衅者的存在,就当浑然没有他们这些人。
第74章 有“客”来扰()
项岳心头正火热着呢,嘴角挂着笑意,眼中神采闪烁,荡漾开来,然而现实中总是会出现一些让人抓狂的变故,就当项岳的小魔爪蠢蠢欲动,就要更加深入几分,通过手指,进入到那娇俏女子的身体里时,窗外突然一声轻响响起。
声音很是轻微,若不仔细聆听的话,或许还可能是会将之当做风吹到某物时,无意中发出来的细微声音,而后便将之忽略掉
然而项岳不论在何时,都会保持着心神警惕,纵然说他在此刻有些情动,他耳力上面的灵敏程度,却是要超过很多人的想象,因此那阵轻微声响,丝毫都没有能逃脱得了他的注意。
嘴角微微一扬,轻轻地拍了拍小烟的翘臀,面容不改,用眼神略作示意。
小烟与他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二者之间早有默契,对于项岳眼色的使用心领神会,然而她整个人神色不变,但却在默不作声地情况下,迅速地回过神来,本身所做的姿态也是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娇羞。
“唔,真是一群笨家伙啊!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家伙想一些好点子好吧?就算你们是要假装成为刺客,过来刺杀我,也不能总是这么千篇一律吧,是个正常人都能察觉到你们的存在难道你们就真当我是那种愣头青吗?”
项岳口中嘟囔了一声,翻了翻白眼,面容上没有一点担忧之色,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自感觉很是苦恼着,这些老是在暗地里准备刺杀,时时刻刻都可能会偷袭自己的家伙,真不嫌累得慌吗?
闻言,小烟顿时就面露笑意,美眸中瞬时就显露出几分异彩,咬着耳朵道:“公子,既然敌人都已经出现了,可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哦,否则的话,那些让你觉得讨厌的家伙,估计明天又有某些人会以此为由,出言攻击你哦”
“吕松这个老家伙真是个老不休啊”听到小烟这般讲,项岳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已经开始打颤了,而后口中恨恨地说道。
他示意让自己腿上的小烟,站到一旁,而后就缓缓地站起身来,展开了有些发麻胳膊,趁这机会,又是在小烟的翘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对于那个看似古板,实际上却很是滑头的老管家,他的心中还真是有些疲于应对。
准确地说,应该是不知该如何去对付才对
这老家伙在吕府里面的地位超然,深得自己师傅吕布的信任,想要借用吕府的实力对付他,这一点显然是行不通的。
并且他本身的实力也极为不弱,连骄傲如项岳,也不得不承认,最起码在当前时候,他绝对不会是那个老家伙的对手,就算是项岳蓄意,想要去报复那老家伙,却也根本就无从谈起,唯有紧咬牙关,忍耐下来。
要换做其他时候的话,偶尔来个一、两次偷袭,还可以说要以此来作为放轻松他平日里枯燥乏味,调节一下自己的生活,但若这些家伙每次都在弄这套方式对付自己的话,那即便他们不嫌烦,项岳倒是感觉有非常的厌倦了。
最让项岳觉得可恨的是,这些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要等到现在自己正干着正事,要与身旁的小烟姐姐,一起共赴云端时,这些家伙却突然跑过来,要与自己大战一场了
项岳当真是想要破口大骂,你丫的缺德不缺德?怎么就可以那么坑呢?
现在他的心里可以说极度不爽,任哪个男人在正high的时候,突然就被别人给打断了,恐怕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非常的愤慨吧!他在心情的暴怒之极,连直接将对方给撕碎了的心情都有了
虽然项岳还算不得男人,但鬼心思不少的项岳,在这一点上,他是丝毫不逊色那些个成熟的男人。
要不是因为他心中清楚知晓,这些来找自己麻烦的家伙,到底是谁派过来的,说不准他心虚之下,脑里还真是会误以为这些混球全部是自己的师傅吕布,纯粹就为了要帮助自己的女儿出气,所以才会挑选这么个机会,自此打断了他将要做的那些好事。
项岳不由得咬起牙来,这厮老家伙越来越过分了,一再地导致级放松不下来,不能再与自己身边的小烟姐姐调情,玩笑。
可恶啊,真是个可恶的老家伙啊!
从自己两年前出关以来,像当前出现的这般景象,已经遇到过绝对不止那么一次了,大概每过一、两天的时间,那个老不休的家伙就都会从诸多护卫里,挑选出某些实力不弱的家伙,平日在自己休息时候,也就是他们认为最为恰当的空挡,潜伏在暗处,找项岳麻烦,大体上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借着某些空挡来偷袭自己。
然后好让自己在不经意,或是在的情况下,在他手下吃个亏
额,用他的话来皆是就是,这么做可以借此长长自己的记性,免得以后闯荡江湖的时候,会在情不自禁间便遭了人家的道儿,吃什么大亏,不得不说他娘皮的,说出来的这个理由,还真是的确有够冠冕堂皇了。
可关键是,你丫的是每天都会被偷袭啊?每天这么多仇家来找上门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阵不如干脆地早点自己抹脖子挂掉才好,伤害自己一人,造福那么多的生命,简直就可以直接位归天道,立地成圣了
“吕松,你这个烦人的老家伙,回头等我实力突破到了凝魂境后,一定要找你这个来家伙算账!”项岳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对于项岳如此赌气般的言语,听得那小烟则抿嘴一笑,一对娇羞的美眸中,似是带着阵阵异彩,而后轻声笑道:“公子,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哦吕管家这么做,可都是为你以后好啊。让你经常陷入警惕的处境内,把你的神经锻炼得格外敏感,现在的你,无论是面对着何种危险,几乎都能很快地反应过来,这对你不是很有好处吗?”
话说到了这里,项岳咂了咂嘴,为了保留最后一点念想,干脆选择闭口不谈,两只眼睛偷偷地打量着窗外,嘴边挂着冷笑。
因为在他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清楚,这个老家伙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安神下来,不会再像两年前心思未曾沉淀下力那般,轻易地就会松懈下来,每天都躲在自己的小院里面,醉生梦死着,不至于会让一身天赋被他完全地浪费掉。
对于这个老家伙的擅作主张,妄为举措,项岳纵然是心中感到很不痛快,但终究看在对方秉持的想法,并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既然你们敢来了,也就代表着,你们已经做好倒地回家的准备了哼哼,敢挡住小爷的好事,活该你们倒霉!”项岳嘴角泛起了诡异的笑容,而后他的眼神一凝,便在猛然间变得凌厉,死死地盯住了窗户之外——
在那里,一个自光芒印射出来的虚影,出现在那处地方的细微末节,那本来应当是会是非常隐蔽的地方,但终有一点疏忽,流出了一些风采,却是被那心思缜密的项岳给察觉到了。
“就是那里了,这些家伙太够小站了,大白天的,居然还敢来这里,躲在我的屋顶上面这纯粹是因为他们足够的愚蠢,还是因为对与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呢?”
项岳眼中闪过一道冷意,手中元气一团而起,变做一道好似利刃般的虚影,就猛地弹射出去,直直地瞄准了那个遗露在外面的身形。
但听到一声闷哼,那躲在那边的人被项岳此刻突发一招,正中目标,整个人便自屋顶上掉落下来,“呼呼”地自他那躲藏之地,飞快地掉下来,在听到对方发出的那阵闷哼声音后,项岳的面色纹丝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他推开了房门,踏步走了出去。
遇着铁血意志的他,从来一直是秉持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念头,对付来自于那个老家伙安排的各种偷袭手段。
在他手中沾过的鲜血绝对不会少,只是对于这些敢于偷袭自己的家伙,他下手还算是有数的,并没有对着他们的要害出手,如若不然的话,估计刚才那个家伙早就半废了,当然,心里面对于这些原谅是原谅了,但让这些家伙吃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