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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杜奎小声道,“你最好不要叫出声,我的刀很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割破你的喉咙。”
而此时夏昭云就在门外,如果呼救的话,他一定会闯进来。但杜奎的刀紧挨着自己的脖子,虽说还未伤到自己,但已经有一处细微的割伤了。
这时,门外的夏昭云见上官朔月没有回应,又道,“朔月,你把门打开好吗?”
这话让杜奎的刀挨得更近了,上官朔月心中有些慌乱,小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奎当即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低声道,“我想干什么?你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成为我的女人,自然不会亏待你。”
上官朔月冷笑了一声,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副德行,给我提鞋都不配。”
门外的夏昭云见上官朔月仍旧没有回应,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接着道,“朔月,你真的不打算见我了吗?”
夏昭云每说一句,杜奎的刀就更加逼近上官朔月的脖子。杜奎道,“把他打发走,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罢,当即封了她的穴道。
上官朔月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当即沉思了片刻,决定用言语来暗示夏昭云,于是道,“昭云哥哥,我已经原谅你了。不过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
见上官朔月说原谅自己,夏昭云当即欣喜若狂,忙关心道,“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帮你找个大夫?”
上官朔月道,“不必了,我知道你关心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而且我爹也说了,只要你去金陵提亲,他同意我们的婚事,而且那些附加条件都不需要了。他老人家说了比起那些俗物,我的幸福更重要。”
这话听得夏昭云十分疑惑,心道,“朔月怎么好端端说起这个来了,而且前言不搭后语。”他准备开口问,谁知上官朔月又说话了。
“昭云哥哥,你先回去吧!晚上再来找我,我先休息了!”
夏昭云不知何故,但上官朔月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他有些怀疑,于是试探道,“朔月,等这次行程结束,我们一起去看望秦前辈吧!”
上官朔月当即明白了夏昭云的意思,答道,“好啊!我好久都没看到她老人家了,怪想她的。”
“那行,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听到此话,杜奎的脸上开始露出得意的微笑,可下一秒门“砰”的一声开了,杜奎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夏昭云一掌击倒在地,整个人飞出三尺远。
杜奎不解,质问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
夏昭云没有立即答话,而是解开了上官朔月的穴道,说道,“还好你说了那些话,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深陷险境。”
上官朔月道,“昭云哥哥也很聪明啊!”
不知所措的杜奎听到“昭云”二字,瞬时明白了什么,当即道,“好啊,原来我们都被你们骗了,今日带走的那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夏昭云,你才是!”
上官朔月得意道,“现在才知道又能怎样呢!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休想离开这。”
杜奎诡异地笑了一声,不屑道,“你们太小看我们君山十七堂的人了。”说罢,突然间一阵浓烟渐起,模糊了两人的视线,待白烟散去,杜奎已经不见了踪影。
夏昭云往窗口那边瞧去,只见窗户被推开了,两人未加思索便追了出去。
待夏昭云和上官朔月走了后,杜奎才狼狈地从床底爬了出来,喘了口气后,喃喃道,“我得赶快回君山岛报信。”
夏昭云和上官朔月从客栈里出来后,直接往君山岛方向奔去。
君山岛在洞庭湖湖心,要到岛上需要走过一段水路。两人来到码头,湖边只停着一艘船,船边有一个船夫在打盹儿。夏昭云走上前去,问道,“老伯,能麻烦渡我们到对岸吗?”
船夫瞧了二人一眼,冷冷道,“你们不是十七堂的人,不载。”
上官朔月道,“谁说我们不是,我们是敬贤堂的人。”
船夫道,“君山十七堂总共有七十八名弟子,每一个我都见过,每一个都能叫出名字,就你们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夏昭云道,“那你要怎样才肯渡我们到对岸?”
船夫道,“如果你们能打赢我,我就送你们过去。”
上官朔月冷冷道,“你这么有信心,难道没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吗?”
船夫笑道,“不巧,老头子我世面见少了,想看看山外都有哪些高人!”
第81章平平无奇摆渡人()
夏昭云见此人出言不逊,心中极为不爽,于是道,“那在下就来领教一下前辈的精妙武功。”
说罢,当即立了个门户,准备与那船夫过招。船夫大笑,捋了捋胡子,回应道,“好,那老夫就陪你玩玩。”
只见船夫纵身一跃上了岸,他并没有急着出招,而是在等夏昭云先动手。夏昭云不知其意,但考虑到对方是前辈,于是打算让其一招,可是两人对峙了片刻,那船夫始终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这让夏昭云十分不解,忙质问道,“前辈为何迟迟不肯出招?”
船夫道,“你是晚辈,我若先出招,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人笑话我以大欺小。”
一旁的上官朔月听了此话,反驳道,“那如果昭云哥哥先出手,岂不是江湖人会笑话他欺负老头?”
船夫道,“这位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船夫一掌击出,掌风伶俐,而这一掌似乎一直在变动位置,使人看不清究竟要攻向何方。见此状,夏昭云只得屏住呼吸,凝神静视,待那一掌到了面门,才终于知晓对方的攻击之处,当即用拳头挡格。而那船夫似乎清楚夏昭云的出招路数,待其出拳后,迅速用手掌将其拳头包住,用力一扭,夏昭云当即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痛,不敢用力反抗,只得顺着对方手掌转动的方向旋转,可如此一来,夏昭云便陷入了一种被动的局面。
就算不能取胜,也不能让对方伤到自己。于是乎,他使出了那招“西风隐月”,径点船夫手腕上的阳谷穴。果然,那船夫松手了。
第一招虽说打了个平手,但其实已经败下阵来。夏昭云深吸了口气,打算再战。这一次,他并没有正面迎接船夫的攻击。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对方使的什么武功,以前从未见过。见船夫再出一掌,夏昭云当即身形一扭,闪了过去。然而一直闪躲绝无可胜之机,夏昭云寻思,“我刚才之所以输了,全因为用拳头去接对方的掌法。但如果我也用掌法回击,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又会怎样?”想到此处,他当即跃跃欲试,见对方一掌击来,他立即以掌对掌,反击过去。果然,这一回击有了效果,那船夫被夏昭云的掌力击退,后退了几尺远。
原来那船夫使得掌法叫“转花掌”,掌形如同旋转的花一样。此掌法虽然奇特,但夏昭云的内功比船夫深厚,因此这种掌法也只能在对峙初期起到震慑作用,一旦到了拼内力的时候,那船夫自然败下阵来。
船夫见自己败下阵来,也没恋战,当即就服软了,说道,“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少侠好内功!”
上官朔月顿了顿,讽刺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前辈还真是识时务之人啊!”
船夫笑道,“姑娘话里有话,我也不辩解。不过既然我输了,自然送二位过湖。”
上官朔月得意道,“早些送我们过去不就好了。”说罢,拉着夏昭云一起上了船。
开船后,夏昭云和上官朔月在船中静坐。望着平静的湖面,上官朔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道,“老头,去君山岛的船只有你这一条吗?”
船夫道,“那当然!我在此处摆渡三十多年了,所以我刚才才说整个君山岛的人我都认识,你们两个一看就是不速之客。”
“那你刚才可有渡一个名叫杜奎的人去到岛上?”
老头未加思索,答道,“并没有。今天早上,我只渡飞云堂和敬贤堂的人离开君山岛,大约一个时辰前,飞云堂堂主丁木带着他手下的弟子回去了。”
这话引起了夏昭云的兴趣,忙质问道,“他们是不是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船夫一边划船一边说道,“没错!那个男子昏迷不醒。”
上官朔月的话再加上船夫的话,让夏昭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目前杜奎并没有回君山岛,还在芳华镇上。上官朔月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接着道,“我们被杜奎那小子骗了!”
夏昭云叹了口气,又道,“无碍!我们就当去君山岛救徐兄弟。”话音刚落,夏昭云突然觉得头部一阵眩晕,他不禁拍了拍头,再抬眼时湖上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雾,上官朔月也是同样的状况,空气中充斥着不安与诡异。
夏昭云望向船夫,那船夫正在朝着二人微笑,那笑声越来越大,转眼间又越来越小,直到二人昏迷了过去,不醒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夏昭云在一个光线微弱的密室中醒来,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明显感觉到地面在摇晃。奇怪的是他也没有被绳索捆绑,仿佛有人在刻意等待他醒过来一样。
这一刻,他突然记起上官朔月来,忙呼喊道,“朔月,你在哪?”
“昭云哥哥,我在这。”
声音虽然很小,但听得很清楚。夏昭云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挪动,终于触摸到了上官朔月的手,欣喜之余,将其紧紧拥入怀中。
“还好你在我身边,要不然我真得担心死了。”
上官朔月道,“我也是。”
夏昭云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瞧了瞧她的脸,果真是她,再次将其拥入怀中。直到上官朔月问起身在何处之时,夏昭云才松开双臂。
“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而且这地面晃得这么厉害,我们不会是在。。。。。。”
“船上!”两人异口同声。
“昭云哥哥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夏昭云接着道,“可是这艘船是开往哪里的呢?整件事太诡异了,那个载我们过洞庭湖的船夫绝非一般人,似乎早就在那等着我们了。唉,我竟然没看出他有问题!”
上官朔月安慰道,“昭云哥哥不必自责,对方有备而来,我们也是防不胜防。当务之急,我们首先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开出一道门,一阵光照了进来,又有一人出现在门口。
两人放眼望去,门口之人就是那诡异的船夫。
夏昭云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们?”
船夫笑道,“在下沐槐,乃忘忧岛的管事。”
夏昭云和上官朔月当即一阵讶异,怎么在洞庭湖边摆渡的船夫竟然变成了忘忧岛的管事?
沐槐接着道,“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没关系,我一一说给你们听。从你们踏入君山地界开始,我就在洞庭湖旁等候你们了。”
夏昭云道,“你为了引我们上钩,刻意告诉君山十七堂的人珊瑚令在我身上,对吗?”
沐槐摇头道,“珊瑚令的消息不是我透露出去的。”
夏昭云有些难以置信,质问道,“不是你那还会有谁?”
沐槐笑道,“嬴家镖局的陈苏璇!”
夏昭云道,“不可能,璇姐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