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几日时间参悟,但是机缘摆在身前,又怎么可能不去尝试,神念涌入一个光球之中,足足消耗了一刻钟的时间方才看到其内的笔迹,运气不错的萧白竟然一次就找对了光球,这光球之内记录的赫然便是用草书书写的一句“龙泥印玉策,大火炼真文!”
“轰!”的一声,萧白只感觉一头真龙从这一句话中飞出,同时更有无尽真火燃烧,真龙其内翻腾,抓着这真火撕咬向萧白,最终在其身前几厘之地消散。
“这?这是张旭?!”萧白面色一变,从先前的幻象之中醒来,实在是这张旭的名号太大,大到但凡是个读书人都听过其名号的存在,正如读诗之人皆听闻过李白一般,练书之人同样也都是听过草圣张旭的名号!
身为三绝之一的张旭不知道还有多少名号,先前的怀素与其更是被称为张癫醉素,笔迹可谓追究天人,这份笔迹没有了烙印的机会,萧白只好与当时领悟黄庭坚的诸上座帖一般,踏入其笔迹之中,深刻的感悟之后方才能够掌握这份笔迹,这所要消耗的时间又不知道需要多少。
随着眼前大雾升起,萧白已是习惯,几息之后,大雾散开,萧白便看见一条数十里之宽,绵延不知道有多少万里的大河,河水的怒啸声,惊天动地,即便隔了数十丈,仍然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颤动,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在这河水面前的卑微。
“又来了一个小娃娃?老夫的笔迹说难不难,就看你自己的这份心了!”就见不远处一名长袍中年男子站在河岸边上,身上没有半点灵力的气息,胡子邋遢,不修边幅,面对这吞天的河水没有丝毫的畏惧,转身后退一步,不知从何处拿来一张巨大的宣纸,往空中一扔,整个人一踏地,面对着这滔天江水写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区区一行字笔走龙蛇,一笔勾成,没有丝毫故作的韵味,似乎这字本就该这般写。
“这条大河名为黄河,相传其下镇压了九条真龙!你若是能面对此河写下让老夫满意的字,老夫的笔迹你就学会了!”张旭喃喃道,将这宣纸上的笔迹抹去,再次写上了龙泥印玉策五个字,此五字一成,就被张旭丢到了黄河之中,一通摇晃之后,一头由黄河之水凝聚成的真龙缓缓升起,一对龙目盯着萧白,使其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
“什么时候你能靠近这龙的身边书写,那时候你就得到了老夫的几点真意,便足以让老夫传授你我的笔迹真意!此龙虽然是由黄河之水组成,但其身上的龙威可是没有半点虚假的余地,小娃娃,你好好承受住!!!”张旭说完,对着萧白拍了几张宣纸,自顾自的来到一边的石头之上慢慢睡去,似乎根本不在意萧白的举动。
而萧白面对这头黄河之水的真龙,连抬起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这头真龙身上的威压比当时那撕天的青龙爪上还要强上几分,不可阻拦!这便是萧白如今唯一的念头,但想到自己时间不多,在这里等待只是徒劳。
念此,萧白咬牙往前踏了一步,一股更重的威压袭来,让其身形都猛地矮了一截,更是有不少血箭从身体内激射出,“若是强行踏入,莫说靠近黄河,距离这龙十丈距离我的身体就会被撕成了碎片,想要过去,不能靠肉身!”
“张旭的草书,每一笔每一画之中都充盈着一股疯癫狂意,故此方能够忘却一切,管他真龙假龙,我的眼中,只有笔墨,我的心中,只有情怀!正如当年我去博取混沌之气而毁去十兽时一样,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方能制胜!”
只见萧白的双眼之上蒙上了一层血色,偏偏淡然的气息不再,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股天要我亡我不亡大的叛逆癫狂之意,凭借这份意志,萧白拿起手中的黑色玉笔一边往真龙方向踏去,一边在宣纸上大肆书写,情至深处,甚至以自己的长发为笔书写,丝毫没有停滞的迹象,一连走到真龙前面十丈距离方才停下,前面这十丈的威压,远超先前萧白所走过的这一段路!
一边巨石上的张旭微微摊开眼睛,饶有兴趣道:“能这么快掌握癫狂叛逆之意,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但是这后面仅仅如此可是成功不了的!”
萧白也是知道前面的危险,接连几个深呼吸减缓了心中的紧张之后,径自在原地坐了下来,不经意间看向远处的张旭,眼眸之中若有所思。
一缓两日时间过去,萧白的心境从未像现在这般平静,癫狂的意志之下,却是一颗静若止水的心,似乎完全是两个极致,然而却又是这么和谐,“我明白了,癫狂并非要自己的意志也陷入冲动疯癫,平静之中亦是有这份意志,将癫狂埋在平静之下,正如蓄势的火山一般,不动才更为危险,才更有蓬勃的意志!”
几个呼吸见,萧白的眼眸之中的血色散去,一身长袍也恢复如初的整齐白洁,一边的张旭见此,第一次正坐起来!
“怎么可能,只用了几日时间就将这癫狂之意理解清楚,此子究竟是何等存在?”张旭惊呼,用手一点自己的右眼,扫向萧白,看见其体内的那团磅礴到无法形容的浩然之气后,轻笑道:“老夫明白了,这样倒也是解释的通,可这究竟是和等人的手笔,如此之大,即便是那人也做不到……”
与此同时,九山之中的蓬莱仙境比众人想象的要快就完全的凝实,九山已经开始召集参与的修士,而此时萧白仍在书塔之中未曾出来,若是再有一个时辰未曾出来,就散失了进入蓬莱仙境的机会!
宁涛孔浩二人虽然有些焦急,但出于对萧白的肯定,也没有显得十分慌张,另一边的玄磁依旧眯笑,但身上的冷意若是靠近依旧能够察觉到:“没有进入这蓬莱仙境,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书塔之内的萧白一脸平静的往这黄河之水生成的真龙十丈范围内平静的一踏,道道劲风袭来,却是吹不动萧白坚挺的身姿,隐藏在平静面容之下的可是一个天都敢逆癫狂意志,迎着真龙愤怒的双眼,萧白一连踏下数步,离着黄河之边也只有几步之遥。
“我若疯癫,仙我都敢与之一战!更何况你这虚假之龙?!”萧白一声怒喝,几步距离一下踏过,一拳轰在了这黄河之水所生成的真龙之上,这真龙看了如同蝼蚁般大小的萧白一眼,尚未作出动作,就化成了万千黄河水落下,萧白眼前刹那辽阔,这黄河的气势完全的展现在其眼前。
“好好好!你这小娃娃的天赋很不错,即便是老夫也是自愧不如,老夫的笔迹便交给你了,其内的已经你也领悟的差不多了,我辈书者怎么可能散失意志写字,癫狂只是一个境界,一个工具罢了,若是死死的纠缠这一点,只是误入歧途,不过你还好发现到了玄奥,便可以了,小娃娃,好好把这黄河之景记住!”
张旭大笑,右手一挥,只见这绵延的黄河水之中一下子就飞起了九头真龙,真真正正的龙!!!
第178章 蓬莱仙境()
“这便是黄河九龙,小娃娃你好好他们的冲击力!老夫先行一步!!!”说罢,张旭就消失不见,九头真龙各自嘶吼,一把冲向萧白,萧白不认为张旭会置自己于死地,面对这九头真龙的冲击张开双臂,不做丝毫防御,这九头真龙穿过萧白的身躯,九龙威压汇聚在一起最终给萧白所留下的只是一道气息,蕴含着九条真龙的气息!!!
而这九条真龙席卷完萧白之后,直接冲天而起,将这幻境撕碎,冲破了书塔,在其上对着碧海苍天发出震天动地的龙鸣之后,缓缓消散,萧白也得此踏出书塔,听到宁涛所留下来的传音符,马不停蹄的往人族集合的地方冲去,同时洞府之中的火凰分身也立刻飞出,在半路与萧白本尊融合成了一体。
“这小子,还真是爱折腾,能在这么短时间参悟那等笔迹,是他的际遇天赋,但是如此锋芒毕露,若是化神老怪忌惮而将其本尊也都覆灭了有该如何是好,虽然老祖答应了我,但毕竟只有一人……希望是我多虑了,此子再强,也只是一个结丹期而已,化神老祖们应该不会放在眼中。”文轩强行自我安慰,眉间的愁色散不开。
“莫非,真的不能让我稍稍弥补一下师门吗……”
宁涛孔浩二人看到萧白正好赶到,心中总算是换了一口气,至于先前那九头真龙的出现,虽然吃惊,但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弟二人早已经习惯他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其他修士也大多如此,虽然诧异,但面色基本不变。
实在是萧白的印象太过于深刻,君子剑斩杀鲨璟,一手万里河山逼退一方结丹修士,分身更是能吸天地精华为己用,琴道更是能施展战曲,这些事没一件都足以让一名结丹修士闻名遐迩,但都放在萧白身上后,修士也不会再觉得诧异了。
见修士人数来齐,一百人浩浩荡荡的往蓬莱仙境飞去,途中朴天多次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身边的玄磁眯笑的拍了拍其肩膀,对其口语几句,朴天浑身一个激灵,再也未曾把目光看向萧白处。
然而萧白的神识何等夸张,这一举一动都被自己看在眼中,不过并没有上前找朴天说话,只是双眼微微一眯,越发跟着宁涛孔浩二人。
一炷香后,人族海族的修士就到了蓬莱仙境的外围,萧白如今方才见到这蓬莱仙境的全貌,一个足有数十丈高的黝黑洞口,周围长满了绿色苔藓,一块石碑立在这洞口的边上,上面写着蓬莱仙境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萧白又左右看了眼,发现这一块地方除了这一个洞口之外再无他物,完完全全配不上蓬莱仙境这等美称。
“师弟是不是觉得此地太过于简陋,配不上这仙境之称?”宁涛微微含笑问道,见萧白默认,“师弟你如此想也是正常,莫说此处,即便是进入这洞口之后,里面的光景也玩玩全全谈不上仙境这个美称,如此说法也只是因为这块碑石如此写着,故而大家久而久之就都如此叫了,师弟也不用纠结这个,倒不如想象那海族圣女该如何解决!”
宁涛话音顿时一冷,顺着其目光看去,萧白便看见那披着面纱,被人护在中心的海族圣女霞,气息稍微有点絮乱,那圣女霞同样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萧白的目光,轻笑一声,大摇大摆的来到萧白的身前,一步靠近,身上的清香涌入萧白的鼻中,胸口的那一抹雪白在萧白眼前没有半点保留的呈现。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圣女霞吐气如兰,对着萧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将其下巴抬起,双眼对视,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看了我的容颜得人,没有能活的,这次蓬莱仙境之中,你必死无疑!”寒声说罢,圣女霞转身就回去,萧白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似乎先前的威胁只是普通修士的叫嚣不过。
“师弟唉,你说你这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一个过错,这海族圣女霞都要被你给迷住了,跨越种族的爱,想想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
萧白对宁涛白了一眼,“师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圣女霞恨不得每天食我肉饮我血,师弟我如今的性命可是危在旦夕。”
“刚才你们那样在外人眼中,的的确确就如我所说的吗,至于你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