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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走后,忘忧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划落,在枕套上氤氲出一朵小小的凄凉之花。
之后的日子里,忘忧越来越熟悉如何讨恩客们欢心,伺候人的技术也越来越纯熟。在这期间钱姓金主经常来捧场,对忘忧的俯视越加喜欢。
天衍会时不时的来几次,每次再被忘忧伺候舒服之后都会,应忘忧的要求让她看看孩子。
而每次忘忧只要听说关于李渊的消息,忘忧的心就会更痛几分,直至三年后李渊成了驸马爷。
直至后来忘忧成了当地最有名的花魁,有好多外地之人慕名而来,她所知道的关于李渊的事情也更多后,慢慢的忘忧发现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了,似乎变得越来越麻木了。
之后她就拼了命的往上爬,老鸨对她的器重是与日俱增。直到她二十五岁那年,老鸨把她带到了幕后老板那里,当着老板的面把青楼的掌控权交给了她。
幕后老板似乎对她也十分满意,于是就同意了她成为了新一任的老鸨。
之后不久,天衍找到了她,将她领至一处野外之地。最后将棺中婴孩儿放到了那个碗型容器之中。
在孩童进入到碗型容器中之时,天衍拿出之前让她收集来的一种黑色的气体倒入碗中,瞬间碗中的婴孩儿就似微微长大了一样,吸收着那些黑色的物体。
她惊喜的爬到碗边看着碗中,那依旧很小的婴孩儿喜极而泣。然后想要伸手去触摸的时候被天衍拦住,天衍告诉她现在不能触碰,她只好无奈的缩回了手。
之后天衍给了她一些东西,告诉她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活着现在这些气体是不够的,让她用他给的东西弄些活人来。
忘忧震惊得手中的东西都掉了下来,但是当她扭头看着还那么小的婴孩儿的时候还是将东西捡了起来。
天衍看着她笑,说她之前被那么多人狠心对待,为什么一说要那些人的命的时候又这般,没出息之类的。
忘忧不做过多反驳,她只是将所有的东西收好后对天衍说:“我最后要当今菱悦公主的驸马也来成为我孩儿的养料。”
天衍大笑出声,然后就当着婴孩儿的面又一次的凌辱了忘忧。这次他并没有捆绑忘忧,因为忘忧没有丝毫的反抗,毕竟在她看来,任何交易都是需要付出筹码的。
临走时,天衍交代忘忧,此地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天然阵法,切不可让他人知道。之后把锁住放置婴儿大碗的钥匙丢给了忘忧,告诉她一定要妥善保管。
此把钥匙是紧急时刻抱出他儿子,让其生还的唯一钥匙。忘忧将钥匙紧紧地握在掌心,然后穿好了衣物,再趴到了大碗处看了儿子一眼后离去。
之后的时间里,忘忧按照天衍所说的方法,将她认为符合标准之人身上,趁他们熟睡之际在天灵之处插入银针,在给他们的酒水之中放入药粉。
刚开始的时候忘忧一直担心,银针刺入天灵之后人会直接没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担心的那样发生后,她就放下心来,之后做这些事儿就愈发娴熟了。
当她第一次看到链接碗型容器的墙壁上,出现的挣扎人脸都是那些被她施过针的那些人时,她干呕了好久,但最终还是在看到婴儿增长的身体后笑逐颜开。
她一直以为一切就这么顺心的过去了,知道遇到了凌光他们,在被追击之时,她最担心的还是婴孩儿,所以慌乱之中直接就跑到了这里。
当忘忧在因为外围阵法,被破准备向着洞内跑去之时,被困在迷雾中打坐的凌光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很不对!因为此时凌光感觉到周围的白雾在慢慢的幻化,幻化成一幅场景,一个女孩儿带着一个小男孩儿似乎正在破除某个阵法。
凌光看到这里,就觉得那个看不清面貌的女孩儿就是自己,然后她凝聚心神,掏空自己所有的能力对着画面上,女孩儿的眉心一点,刺目的白光一闪。
凌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见自己已经站在了小男孩儿的身边。而当小男孩儿破了阵法转过头来的时候,凌光惊讶的后退了一步。
第192章 你的选择()
让凌光震惊的是,转过头面向她的本应该是漆夜白的,只是现在面前是漆夜白的身子,而面孔却是在李渊和漆夜白之间不停的转换。
震惊过后,凌光迅速的抓住漆夜白的胳膊摇晃:“漆漆,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此时漆夜白的面上还是不断闪着李渊和他自己的脸。
“幽儿,我对不起你……”
“凌光,我没事儿啊……”
凌光着急得直跺脚,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听着这如同精分一样的话语,凌光就恨不得一巴掌打醒漆夜白。
她的漆漆啊,那么乖巧的小狐狸怎么就跟个渣男混一起了……
凌光想自己现在着急似乎于事无补,于是她站在那里,双手抱头。
“幽儿,你怎么了幽儿……”
“凌光你怎么了,头疼吗?来,让我看看!”
凌光不知道现在对面的漆夜白眼中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那时是被困在一个空间的,虽然她没有占据幽儿的主意志,但是只要不是她刻意屏蔽的,她还是知道外界发生的事的。
关于李渊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想手撕了这个渣男的,但是现在漆漆这个样子难道是和自己当时的情况一样吗?
可是为什么漆漆现在的样子是在两者之间不停的轮换呢?凌光咬了咬嘴唇,慢慢的和漆夜白对视。
但是看着这不停轮换的脸还有这精分的说话,凌光是真的好想打人啊!
“漆漆,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是存在禁锢之中,那个李渊真的很渣,我很讨厌很讨厌他,但是他不是你,我也不是幽儿,他所做的那些事我是不会怪在你身上的。”
“真的吗?”漆漆抬头看着凌光,一脸的期盼。
“幽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渊哥哥呢,幽儿,你要明白,渊哥哥真的不是有意背叛你的……”李渊的脸又再次浮现,但是却带了些狰狞。
“你闭嘴!”幽儿呵斥,然后深呼吸了下又说:“漆漆,真的。相信我,虽然我平常并不是很聪明,但是起码的是非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漆漆你回来好不好……”
“幽儿,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情意绵绵!”李渊的脸再次浮现,他暴怒的对着凌光吼道。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凌光对着震惊中仍然不断变换的脸说:“我是凌光,苏荇仙尊座下和雪裳仙子座下关门弟子凌光,你算什么东西?有你对着我吼的份儿?”
“还有,我不是幽儿,任你愚弄都会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个破事儿别人都不知道吗?龌龊至极之人也好意思乱我家漆漆的神志?滚!”
凌光说着,一指头点在了漆夜白的眉心之上。
对于如此霸气侧漏的凌光,漆夜白震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还有那句我们家漆漆真的是帅呆了!
面孔停止切换的瞬间,漆夜白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那个帅气的狐狸漆漆又回来了。凌光高兴的过去一把就抱住了漆夜白的腰身。
仍旧一脸呆滞未从震撼中回神的漆夜白,被凌光这一熊抱直接搞的身躯一激灵。然后他缓缓的抬起手回抱了凌光。
凌光开心的准备松开手,好好看看她家的小狐狸有没有掉毛之类的,可是却发现漆夜白抱她抱的很牢固,凌光歪头仰视着漆夜白,一脸的不解。
看着此时如此模样的凌光,漆夜白的心跳的十分剧烈。他想起了当时看到李渊对幽儿所做之事,忽然就感觉身体有些燥热,而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凌光柔软的樱唇之上。
此时的漆夜白目光专注得让凌光有了点点的不安,凌光试图推开漆夜白,但是发现漆漆虽然不至于勒的她难受,但是却异常的牢靠,她几次的挣扎都于事无补。
而漆夜白的心中就像是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亲下去,亲下去啊,你既然喜欢她就亲下去……”
“漆漆,你怎么了?你放开我啊!”凌光着急的开始捶打漆夜白的身体:“你放手啊,这里不安全,我们赶紧像跑出去,然后把这里的一切告诉我师公好不好……”
“师公!师公!你怎么每次都是你师公你师公的!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知怎地,漆夜白当听到凌光在此时提起苏荇的时候,就觉得有股无名火蹭蹭的往外冒。
“漆漆,你怎么了啊,我找我师公不是很正常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凌光有些躲闪的质问。
“你不觉得你对你师公的心事不同于对其他人吗!”漆夜白把凌光抱的更紧。
“漆漆,你放手好不好,我疼……”凌光吃痛,哀求的看着漆夜白。
“凌光,我喜欢你,你不要喜欢你师公好不好,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也喜欢我好不好……”漆夜白的神情忽然变得哀戚。
“漆漆……”看着眼神中满满都是祈求的漆漆,凌光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忽然之间,漆夜白用来禁锢凌光身体的手就松了开来,当凌光以为自己重获自由的时候,她的小脸就被漆夜白双手捧住,紧接着漆夜白的俊脸就迅速放大。
凌光惊恐之际,从来都是反映慢半拍的她,就那么忽然的强行将自己的脸扭转了方向,紧接着漆夜白的唇就重重的在她脸颊上印上了一吻。
凌光抬手就给了漆夜白一个耳光,很重很重。
漆夜白从来没想过凌光会主动打他,但是这次凌光是明知是他的前提下就那么打了他。他惊讶的抬头,就看到凌光那噙着点点泪光的双眼。
而那眼神中深深的失望,还有那夹杂着一点点的恐惧,深深的在漆夜白的心中刺了一下。
“凌光……我……”漆夜白那捧着凌光脸的手,不知所措的缓缓垂下,漆夜白也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般,无助的看着凌光溢出眼眶的眼泪。
凌光用尽全身力气将漆夜白推开,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反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然后凌光就双臂抱起了膝盖,肩膀一颤一颤的。
此时的漆夜白完全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造成严重后果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孩子一般,焦急的围着凌光打转。
而抱着头哭的凌光,一直嘟嘟囔囔的在骂她的师公苏荇:“笨蛋师公,给了我这么个臭狐狸!都怪师公,都是师公的错,为什么到现在都也不来问问自己的小徒孙怎么样了……”
“都怪你苏荇……你都完全不关心人家……”越说越伤心,凌光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
而此时正在书堆里埋头苦苦寻找解决方案的苏荇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可把陪他一起翻找的白泽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还会打喷嚏了?
“你这是怎么了?”白泽惊讶的问。
苏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打了几个喷嚏而已,你没见过?”
“你还真别说,你苏荇打喷嚏我还真是第一次见。”白泽放下手中的书,一脸八卦的凑前:“不会是谁想你想的太狠了吧?”
而听到这一句话的苏荇脑中,迅速的就浮现出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