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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嘴角抽了抽,漆夜白说自己是小孩子自己还勉强能够接受,可是真真这个小屁孩也说她是小孩子她就有些忍无可忍。
凌光用意念传音不断的数落着真真,真真耸耸肩并不多加干涉,一副随你怎么说的样子。看到真真并没有给予回应,凌光那个心啊,简直是无以言喻……
三人又向前走了盏茶的功夫,一间间昏暗空旷的房间深处终是看到了亮光。
鉴于两个人捂住凌光耳朵的原因,最后两个家伙协商后,真真负责继续捂住凌光的耳朵。而小狐狸漆夜白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负责前去探路。
由于真真的身高局限性,拗不过他的凌光只好乖乖的蹲下身来。真真站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看着她,双耳还被真真捂着,凌光总觉得怪怪的。
而此时奔赴前线的漆夜白,已经一个闪身就到达了亮着灯光的房门处,房门虚掩着,里面隐晦之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声音。
漆夜白悄悄的站到门缝处往里看,看到的情景差点没让他吃不消。
屋内的灯光有些迷蒙,屋子中间被层层的轻纱装点着,垂至地上的轻纱在烛光中摇曳生姿,加上香炉中袅袅的青烟婉转迂回,怎么都有一种淫逸的感觉。
而纱帐中间有一个超大号的床,雕工极其精致。床不高,宽度整整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二分之一。而在大床之上是一个女的和八九个男的,那场面简直简直是不堪入目。而床上的那个女人,赫然是菱悦公主!
漆夜白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这幅极品活春宫,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没有知觉了。最后终于在震惊中咽了口唾沫,用自己的小爪子抹了把满头的虚汗。
漆夜白现在想想,自己先来刺探敌情是多么明智的选择,这画面真是太辣眼睛了!刚才从听到声音就选择捂住凌光的耳朵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漆夜白忍着想吐的冲动,继续刺探敌情。他将目光从屋子中间的大床上移开,环视了一群四周,瞬间他的下巴再次僵住。
凌光看到漆夜白趴在门缝处久久没有回音,就用意念传音去问,可漆夜白只是说再稍等一下,这边不适合她来探究之类的。
凌光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真真,可真真现在的表情也跟个小大人一样严肃,这让凌光十分的郁闷,但是也无可奈何。
现在如果她有什么动作怕是会惊动里面的人,于是只得老老实实的等着。
漆夜白和真真意念传音将这里边的情况说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这里不太适合让凌光看到,但是现在又不能将凌光一个人放到外面去,毕竟凌光的法术实在是……
万一这里面真有什么猫腻的话,很容易出现他们预想不到的后果。
正在此时,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男音,然后是噗通的跪地之声,接着就是不断的求饶的声音。因为声音太过响亮,以至于被捂着耳朵的凌光都隐隐能够听到。
凌光正要起身前去看个究竟,却被真真制止:“不要去。”真真认真严肃的表情让凌光一刹那觉得那表情和神态,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这么大的孩童身上。
真真并没有多注意到凌光的愕然,他现在正在和漆夜白在意念中交流:“发生了什么事儿?”
“好像是一个男的不小心伤到了那个菱悦,菱悦一怒之下竟然用刀子刺了那个男的一下。”漆夜白回答说。
真真蹙眉,菱悦这女人……他总觉得那个菱悦公主身上有股子熟悉的东西,但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漆夜白看的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个菱悦公主身为女子怎么如此残忍,难道真的是凡间书上所说的最毒妇人心吗?
漆夜白震惊的已经觉得下巴不存在了,这菱悦已经变态到一种新境界了,真可怕。
菱悦在室内如此这般折腾的良久,直到一帮男宠都有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甚至有的男宠早就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而那个犯了错的男宠,此时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满眼绝望,菱悦就那样赤裸裸的站到他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乎那犯了错的男宠此时是一幅名家作品一般。
男宠的眼神中的绝望更甚,还夹杂着无数的怨恨和惊惧。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无力做任何抗争,甚至此时想死都成了绝望。
菱悦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男人,还是得这样对待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男宠的眼神越来越惊惧,他不知道这个菱悦公主到现在了为什么还不肯直接放了她,临死了还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他不知,但并不代表菱悦会告诉他。
菱悦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欣赏这哪个男宠一点点暗下去的眼眸,笑容嗜血冷漠,如同一只恶魔。
菱悦折腾了一会儿忽然就觉得没有意思了,然后就从男人身上起身,走至床边拿起一件薄纱轻轻的披在了身上,对着毕竟虚脱的那群男人们吩咐。
“你们都出去吧,顺便把那两个没用的,还有那个不行的,抬出去告诉外边的人直接埋了。”说的云淡风轻,完全是视人命如草芥,但是没有一个男宠们敢反抗。
听到这里,漆夜白把情况告诉了真真,然后向着旁边的房间使了个眼色,真真带着凌光以最快的速度进了那个房间。
三人刚刚躲了进去,就听到对面有了些响动,他们等着再也听不到有杂乱的脚步声后才离开了屋子。
期间真真讽刺漆夜白可能活春宫看的那般起劲,还以为他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来着。漆夜白则回了一句,你不是也听得津津有味吗?搞的好像我没有给你发福利一样。
然后这两个人又有要掐架的架势了,但随后同时看了眼凌光,又瞬间的闭了嘴。毕竟他们心中清楚,他们并不是真的是为了看那个老女人淫荡的表演而来的。
凌光则完全是一头雾水的被这两个家伙挟持着,任凭怎么询问都他们都不肯说。
三人又回到那个房门口,透过门口往里面看的时候,发现那个菱悦公主不见了。漆夜白和真真诧异之后决定进去一探究竟,于是三人就小心翼翼的进了门。
进门后凌光看到屋子里,摆放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用意念传音:“这里是那个菱悦的秘密刑讯室吗?为什么这么多好像刑具的东西?”
漆夜白咳了一声,点点头很严肃的对凌光说这里就是那个公主秘密处置人的地方。
之后凌光皱了皱鼻子又问了一句让两个家伙差点跌一跤的话:“这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真真赶紧在意念回答:“姐姐,这里是密室,而且是严刑逼供的地方,有奇怪的味道很正常,很正常。”
第205章 被囚禁的李渊()
凌光环顾四周,手摸着下巴作思索状。
两个人害怕这小姑奶奶又问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来,赶紧说要先知道那个菱悦为什么不翼而飞的,才将凌光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两人像是苦笑,然后都默默的出了一口气。
三人在房间中一通找,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尽量不移动屋子里的东西,不弄出声响。最后再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他们在那个大床上找到了一个按钮。
凌光伸手就给按了下去,漆夜白迅速的护到了凌光的身前,真真也将凌光向后拉了一步。但是随着按钮的按下。
除了大床慢慢的向着一侧分开露出的一个向下的阶梯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情况发生。三人对视一眼后,漆夜白首先跳了进去。
楼梯并没有延伸很远,亮光已经投射过来,三人止住身形贴着墙边站立。漆夜白因为是狐狸身,有占地小的优势,又当了先头军向着里面又靠近了几分。
里面的空间不大,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面也十分空旷,除了中间位置上有一个大大的铁架子,上面用很粗的镣铐捆绑这一个人之外,整个空间里再看不到别的东西。
漆夜白将目光移到那个被锁链囚禁到的人身上,才发现那人竟是传言中已经失踪两年的李渊。
漆夜白皱眉,因为有了那么一次的经历,他深知这个李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当初不是说这两个人浓情蜜意的很吗,为什么现在这个菱悦公主却把李渊囚禁起来了呢?
漆夜白费解,但是接下来他注意到的事情,又让他嘴角抽了抽。因为此时的菱悦跪在李渊的脚下,从李渊的脚趾开始在向上亲吻着。
漆夜白心想,这菱悦公主真不是一般的淫荡之人,在上面那么久还特么没有折腾够吗?怎么到了下面还是在干这事儿?
李渊只是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菱悦的一举一动,也不言语,似乎早已对她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只是无力反抗,只得缄口不言一样。
但是他不说话并不代表菱悦不说,菱悦一边亲吻一边喃喃:“渊,你可知道我真的好想你,那些男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
说到这里,菱悦忽然在李渊的腿上用力咬了一口。
李渊吃痛,他对着菱悦怒吼出声:“啊!你这个贱女人,滚得里我远一点!”
“啊……渊,你刚才的那一声好好听,我好喜欢,你再叫给我听好不好?”语气里带着股撒娇的媚音,但是还未等话音落下,她就又是狠狠的一口。
而且在李渊吃痛叫出声的同时,菱悦并没有松口,她牙齿狠狠的咬着李渊的肉,仰着头看着李渊痛苦挣扎的样子,笑的异常满足。
李渊继续咆哮:“菱悦,你真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贱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子对待我!我是当朝的重臣!”
菱悦松开口,缓缓的站起身,站在李渊的身前笑的异常放肆,手轻轻的在李渊的身上上划过:“渊,你别这么说,我的心是会痛的……”
“还有啊,别再提什么当朝重臣之类的话了,你都已经被我关在这里两年多了,怎么还不清醒呢?重臣?呵……那也只是臣子而已。”
“而我是公主,是你的主子。可是你却不乖呢……”
菱悦看着李渊现在的样子又赶紧起身,伏到李渊的身上,用自己的衣袖为李渊擦拭脸上的冷汗,并无比关切的说:“渊,我弄痛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这里,漆夜白蹙眉,这女的是不是脑子真有病啊……
“滚……你这个贱女人……全天下最肮脏的**!滚得离我远一点……”李渊虽然痛的要死要活的,但还是颤抖着声音骂着菱悦。
菱悦听到肮脏、**这样的字眼,像是被瞬间激怒的野兽,猛地退后一步与李渊拉开了距离,脸上狰狞无比,却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对着李渊说:“渊,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你这样,我的心是会痛的……”
说着她掩面欲泣。
李渊艰难的扬起头,厌恶之情充斥在声音里:“菱悦,已经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东西我能不知道吗?这样的把戏玩的多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哎呀呀,渊,你好讨厌啊,为什么要这样就拆穿人家嘛,人家玩的正在兴头上呢……”
菱悦变脸的速度让漆夜白咂舌。
凌光当最初听到菱悦喊李渊的时候就很震惊了,但是也仅只是震惊。但是随着后来听二人的谈话内容,她都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子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