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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荷点了点头道:“那您请随我来,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很警惕的又看了看欧阳雨荷。然后问了声:“姑娘,你怎么知道他在哪?”
欧阳雨荷一见,忙从身后拿出了孔维亮的透甲锥,递到了那个人手里。
那个人一见孔维亮的兵器,心中也是一惊,他暗想:“这的确是孔维亮的兵器,为什么会在这位姑娘的手里呢?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欧阳雨荷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便开口说道:“刚刚我们家公子与你的朋友孔维亮吵了起来,后来两个人就动了手,你的朋友就在后面一直追赶我家公子,还用这个大铁针掴我家公子,之后两个人就顺着这条路跑远了,我捡到这根大铁针就回来寻人,因为我自己怕劝不动他们。”
那个人一听急忙说:“姑娘,你快带我前去,我定然有办法阻止他们之间的争斗。”
欧阳雨荷说:“那可就太谢谢您了,若是我家公子出了什么事,我回去可没法和老爷交待,您快随我来。”说着在前面引着路,那个人在后面跟着。
欧阳雨荷走着还不时的回头来问:“这位爷,不知您怎么称呼。”
那个人回话道:“我叫孟标”。
欧阳雨荷心中暗想:“原来你就是云中雕,也不知道你有本事相比孔维亮如何,千夜哥哥和你决斗时吃不吃力。”
雨荷姑娘边想着边往前走,可是速度并不是很快,因为她想尽量的拖延时间,好让上官兄弟能够再次返回到杀孔维亮的地方。
孟标在后面跟着欧阳雨荷,虽然刚刚在荟宾楼门口的时候,自己确实是有些心急,可是在行路的这段时间里,孟标却是自己一直在分析着这件事。
他越想越感觉到事情不对头,身法在自己之上的离恨天主孔维亮,怎么可能在与一个醉汉打斗之时,不用武功,而是选择用自己兵刃去掴对手呢?非常明显,孔维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并且以孔维亮的身法,如果真的想去抓住一个醉汉,用得着跑出来这么远吗?
所有的分析都同时的证明了一点,就是带路的这个姑娘在说谎。孟标在欧阳雨荷的身后仔细的盯着她看,可是总感觉着这个姑娘不像是个坏人啊?
那么就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她家公子的武艺也不错,可这个答案好像也并不令孟标自己满yi。
孟标就这样一直胡乱的猜着,可是每当分析到欧阳雨荷在对自己说谎时,就马上自己否定了答案,他好像很不愿意把带路的这个好姑娘和骗子联系到一起。
其实这个云中雕孟标,自从跟随丈影如来以来,很少自己独闯过江湖。虽然在功夫上很不一般。但是江湖阅历却非常的浅薄。在他的眼睛里,几乎就是看不到坏人的。
欧阳雨荷故意放慢了脚步,她在等待着上官兄弟。因为她一个人绝对不是孟标的对手。
而孟标则不时的在后面问上一句道:“姑娘,还有多远?”
欧阳雨荷也就顺口回答他:“您别着急,马上就要到了。”
欧阳雨荷就这样不慌不忙的引着路,可是再远的路用再慢的速度去走,也终究会有到达的时候。当欧阳雨荷很接近斩杀孔维亮的地点时,她的眼睛在不停的四处寻找,她现在非常急迫想知道。上官兄弟是否已经在等待着她了。
可是这里依然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一丝的动静,这时的欧阳雨荷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在她身后的孟标看了看道:“姑娘你不必着急,累了吧?若是累了就慢些走。”
欧阳雨荷心想:“看来这个云中雕倒是挺厚道,居然拿我的紧张当劳累了。”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嘴上却答道:“没事的。马上就到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欧阳雨荷也是有意的提高了嗓音,可是还是看不到上官兄弟的影子。
距离斩杀孔维亮的地方仅有二三十步的距离了,虽然上官千夜在走之前处li掉了尸体,可是地上的血迹还在,欧阳雨荷真的不知道,等一下当孟标看见地上的血迹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此时的欧阳雨荷几乎是在向前挪动着行走了,可是不管怎么慢。还是距离地上的血迹越来越近。这时她的心也在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嘣嘣嘣的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欧阳雨荷就听到身后唰的一声响,她知道那是兵器出鞘的声音,吓得她啊的一声喊,快速的转回身来,警惕的蹬着孟标。
就看从孟标的两只衣袖里,各伸出一把一尺左右的钢爪,其形状就像雕的爪子相似。
孟标看到了欧阳雨荷的神情,急忙安抚道:“姑娘莫怕,我只是看到了前面地上的血迹,所以才亮出了兵刃以防不测。”
欧阳雨荷没有说话,只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孟标的身后,她的一双眼睛在四处的寻找,可是仍看不见上官兄弟的影子。
她的心灵在不停的呼喊:“千夜哥哥,鼎儿,你们在哪啊?你们赶快出现啊,若是再迟些,就让这个孟标走掉了。”
可是任凭她怎样的期盼,就是看不到上官兄弟的人影。
孟标紧走了两步,然后蹲在了血迹的前面,用钢爪轻轻的触碰着地上的血迹,而后自言自语的道:“看样子这血还没有凝固,一定是刚刚才流过的。”说完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又低下头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欧阳雨荷的心里已经开了锅,在她期盼的同时,自己也感觉到,也许上官兄弟根本就没有可能来得这么快。因为自己刚刚到了荟宾楼门前,就遇到了孟标。
而这个千夜哥哥强劲的敌人,现在就蹲在自己的身前,自已到底要不像掌击孔维亮一样,再打孟标一掌呢?
若是打了他但是没能打动他怎么办?那样自己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可要是不打他,那么又感觉很对不起这次机会。
欧阳雨荷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纠结与煎熬。
她轻轻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掌,看着孟标的背影,却久久不敢把这一掌击出去。
就在这时,孟标突然一回头,看到了她高举着的右掌,于是急问道:“姑娘,你要干什么?”
欧阳雨荷吓得赶紧把举起来的手,捂到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怕血,我不敢看。”
孟标道:“姑娘别怕,有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有事的。”
欧阳雨荷顺着手指缝看着他,见他就要站起身了,就又问了句:“您要看仔细了,这血真的是刚刚才流过的吗?”
听她这样一问,孟标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又很耐心的蹲下身去,再去拨弄了一下地上的血迹道:“姑娘你看,这血还没有干呢?”
欧阳雨荷看他再次蹲下了身子,把捂在眼睛上的手又放了下来。而孟标说完这句话,又第二次的准备站起身。
这时的欧阳雨荷把心一横,暗想:“刚刚我一掌击到孔维亮的后背上,的确不见他怎么样。这次我一掌拍在孟标的脑袋上,我就不信我还是打不动你!”
孟标并不清楚将要发生的一切,正好要挺身站起,这个时候再不容欧阳雨荷多想,她高高的举起手掌,运足了气力,一掌直奔孟标的脑袋袭来。
就在这一掌发出去的瞬间,欧阳雨荷已经有了大不了一死的信念,此时的她心中在招唤着她的千夜哥哥,她知道,若是自己打不动孟标,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千夜哥哥了。
说时迟那时快,欧阳雨荷把流沙掌多年的功力全都集中到了掌心上,孟标却丝毫没有任何的防范,欧阳雨荷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她自己也是一闭眼睛。这一掌就实实惠惠的打到了孟标的后脑上。
一一一 误伤()
欧阳雨荷的这一掌用的力量太大了,就在自己的手掌和孟标的头部接触到一起之后,把雨荷姑娘自己的整条右臂都震麻了。
听到了啪的一声响,欧阳雨荷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要看一眼被打的孟标到底怎么样了,而是转回身去,不顾一切拔腿就跑。
她现在实在是怕极了,她怕发生在孔维亮身上的一幕再次重演,若是孟标没被自己打伤,那么接下来就会拼了命的追杀自己。
欧阳雨荷再怎么出身在武术世家,再怎么从小修习流沙掌法,可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如今在她的身边没有了上官兄弟的陪伴,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皇城,她还是多少有着一丝的畏惧。
欧阳雨荷跑出了大约有一箭地的距离,感觉身后好像并没有人在追赶,她边跑着边回过头去,她想看一看被打的孟标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她回头这么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她魂不附体,只见刚刚用掌击打孟标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就在她还来不及转回头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上,这一次的撞击力道实足,把欧阳雨荷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欧阳雨荷抬起头来一看,原来自己刚刚撞到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正是孟标。看来孟标的身法远远在欧阳雨荷之上,就在她回头看的一瞬间,孟标已经快步挡在了她的身前。
欧阳雨荷仔细一看孟标。就知道刚刚的这一掌把他打得也不轻。现在的孟标额头和鼻子都在流着血,应该是刚刚被自己的一掌击倒了,在地面上磕破的。而孟标虽然站在面前。可身子还在微微的晃着,看样子这一掌虽然没能打死他,可也把他打得个半晕。
看着孟标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这时的欧阳雨荷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她从地上跳了起来,用手点指孟标道:“恶贼,你想怎么样?”
孟标虽然是站在那里。可还是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发花。听到欧阳雨荷的质问,他开口道:“姑娘,我并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是你先动手打的我,为何还要问我是什么意思呢?”
欧阳雨荷道:“云中雕!事已至此,我也无需再隐瞒了,我刚刚就是想一掌要了你的命。只不过怪我是女儿之身。掌力未能修习到上乘,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你!”
孟标问:“姑娘,你为什么要杀我?”
欧阳雨荷气呼呼的道:“狗贼,吴望达带着你们来京城刺杀皇上,所以我就要先杀了你!”
孟标又问道:“这么说你是皇上的人了?”
欧阳雨荷道:“你不用问我是谁的人,总知你要刺王杀驾就是大逆不道,大清的子民人人都有权利杀了你。你又何必问我是谁的人?”
孟标听完又问:“照你这么说,孔维亮一定是已经被害了是吗?”
欧阳雨荷道:“你既然已经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多问,刚刚地上的血迹就是他的。”
孟标听完这些话,唰的一声把两把钢爪收回到了衣袖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不停的揉着脑袋道:“姑娘,你这一掌的确够狠的啊,若是换个普通人,只怕整个脑袋都开花了。”
欧阳雨荷看到他的举动就愣住了,本来以为这个孟标会和自己拼命,可是没想到他收起了兵刃,坐在地上揉脑袋。雨荷姑娘问道:“云中雕,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标坐在地上道:“你若是早说自己杀了孔维亮,我也就不必和你故�